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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呸,不守妇道的荡妇!”
秋桃对无双的鄙夷自打看见她梳着妇人头的第一眼就产生了,然后逐渐增加。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妇道人家做客居然住进男主人的院子,这就是地地道道的不守妇道。再加上这个男主人还是她家小姐的男人,所以她就更加看不上了。
秋桃的不屑和谩骂听进曹心莲的耳力异常的动听,不过还是假意的瞪了一眼。
“行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怕被人听到吗?”
“奴婢才不怕呢,要怕也是那个不要脸的才是。她既然敢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儿,就得想到有一天被人骂!”
“……”
曹心莲没插话,却不影响秋桃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很有眼色的发现,他们家小姐愿意听她这么骂人。于是更加卖力。
“小姐你没看到,刚刚那个姓唐的表情,整张脸都青了,还强忍着不哭,真是解气。要我说她就是个狐狸精,你才是凌王府里名正言顺的女主子,她算个什么,不要脸的东西!”
“你这么骂人,万一人家要真是府里的客人呢?”
“小姐,你不会真的这么想的吧?”秋桃一脸的不敢相信,“她要真只是客人,为什么说到你的身份和肚子里的小少爷时会出现那样震惊和痛苦的表情?我看就算王爷没把她当回事儿,她自己也是居心不良的!”
“行了,这也都是猜测而已,让人多注意着点儿凌霄阁的动静,咱们也回去吧!”
“是!”
……
凌霄阁的厢房里,无双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内室里,八姐和九妹也不得进入。
没办法两人只能在外间里徘徊,心里各种焦急。
“你说主子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变了呢?”八姐完全没看明白发生在无双与曹心莲之间的战火,不禁问向九妹。
九妹其实也不太明白,好在她比八姐的心思要细腻点儿,也对男女之间的感情了解一二,于是蹙着眉头说道:“我觉得主子应该是吃醋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这样,简直是失魂落魄!”
那眼泪流的,无声无息,却叫人异样的心疼,所以她认为无双本人的内心应该是更疼的。
听她这么一说,八姐瞪乎着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道:“难、难道主子不希望王爷有别的女人?”
天呢,这可是‘妒’啊,是不被允许的。八姐开始为无双担心了,怕一个不慎惹了燕景齐不高兴。
九妹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不成你希望将来你的男人有其他女人?”
“呃……我没想过找男人嘛,呵呵!”
九妹不知道如何反驳了,翻了个白眼不再理她。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慢到她们终于理解什么叫‘度日如年’。最后燕景齐终于回来了,她们难熬的日子才得以解脱。
“你们怎么站在这里,里面不用伺候吗?”
燕景齐没多想,只以为无双用不惯下人,所以才把她们都赶了出来。
然而接下来八姐的话却让他原本平和的内心急速的跳动起来。
“回王爷,不是我们不进去,是主子她根本不让我们进去啊!您快进去看看吧,主子哭的太可怜了,看得人心疼!”
“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在花园里遇到曹姨娘了!”
“然后呢?姓曹的欺负双双了?”
“没、没有!”
燕景齐的眼神十分耍靡幌蛞晕匏肪逯频陌私阋膊唤岚推鹄赐萄士谒�
“就是做了做介绍,还有主子问曹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
轰……燕景齐脑子里的一根弦倒塌,不再继续问话,转身冲进了内室,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一四六、傻瓜()
躺在考究、典雅的拔步床上,无双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一动不动的望着床帐的上方,定定出神。
爱情果然是会让人迷失自我的东西,她就是因为爱情而陷入了现在这种为自己所不齿的境地。
她不想做别人婚姻或者爱情之间的第三者,可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了。
现在想想,原来自从心里上接受她与燕景齐之间的这段感情以来,她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的。
最开始的时候,她就问过燕景齐是否有孩子,他是怎么回答的?他的回答是肯定的。
“呵呵,怨谁呢,现在才来纠结这些似乎有些矫情了吧,人家可从来没说过没有别的女人、没有孩子的话,是你自己傻、自己笨怪得了谁呢?”
无双终于有了动作,双手掩面,一边笑得比哭还难看、一边自嘲。
这一刻她后悔了,不是后悔爱上燕景齐,而是后悔自己的太过自信和太过矫情。
如果不是她自以为是的认为只要是真爱、两个人之间就不会再出现第三个人的莫名自信,外加想让燕景齐自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的矫情想法,就不会有今天曹心莲挺着五个月的大肚子**裸打她脸的事情了。
那样的话,或许今天她只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面对曹心莲,结果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自己都觉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了,而是真心的祝福、祝福他有了自己的亲骨肉。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和燕景齐依然彼此交心、相爱,但前提是她要把自己不能容忍他再有其他女人的这个要求摆在明面上,而不是自信和矫情的一直不说。
再爱你的男人也不可能在你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完全懂你。相爱的两个人也不该每天彼此猜着心的过日子,而是需要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不一致的就想办法达成一致,那样的话生活才更轻松、更快了。
可是她又做了什么?无双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她怎么这么白痴呢?
如果说在中间燕景齐回京那次之前他们还没确定下来彼此的心意,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是可以理解的,那么后来确定之后呢?
所以说,即便现在燕景齐与他之前所有的女人、甚至是新找的女人有暧昧或者关系,她都是没有声讨的权利的。
为什么?因为在这个允许男人妻妾成群的年代,她没有过这方面的要求啊!怪得了谁,只能说她是自作自受。
越想越闷,无双觉得她现在都有了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要不是还在担心着两个孩子、有他们的牵绊,或许她真的能做出‘惊人’的举动。
“算了,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受着,还是尽快把年年要回来然后回百里村吧。从此以后也不想着找男人了,带着孩子们安心过我们的小日子就好!”
虽然心里还是难受得紧,但这么想着,无双还是坐了起来,脸色也好了一点点。
来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也不管是冷的还是热的,在没有什么感觉的情况下一饮而尽。
刚要把杯子放回茶盘里,谁知手突然一个无力,杯子就‘哐’的一下掉到了地上。无双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它在经过几个弹跳之后粉身碎骨。
“呵呵,真惨,说碎就碎了!”
无双苦笑,眼里又蓄满了晶莹的泪珠。
与此同时,内室的门猛的被推开,燕景齐绝美又急切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双双,怎么了?”
本就担心着急的燕景齐,在看到无双失魂落魄的盯着地上的杯子碎片时,心跳都要停止了,一个跨步来到她身边将其圈进怀里,紧紧抱住,而后心有余悸的轻声低喃。
“不要吓我,有什么事儿我们好好说好吗?”
他是真的怕了,怕他一个不注意无双再做出什么傻事!
没想到一个曹心莲竟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居然让一向乐观豁达的无双都有了轻生的念头。
这是燕景齐没有想到的,也是后怕的,甚至比无双生产时面临的危险还让他心颤。
而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无双,茫然过后发出了一阵苦笑。
“呵呵,你是觉得我想要割腕自杀吗?呵呵,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喝水不小心将杯子打破了而已。”
“……”
燕景齐怔住了,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他还是感觉到来自她身上浓浓的哀戚呢?基本与死寂相差无几。
放开桎梏着无双的怀抱,改为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燕景齐认真的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无双点头:“当然,不然好好的我为什么想不开?”
说着挣开她的双手,转身回到床上坐下,侧着身并不看燕景齐。
“你出去吧,我有些累了,想睡一觉!”
其实无双是想和燕景齐把事情说清楚的,两个人到此为止,她是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还同时拥有其他女人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真的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的所有勇气都打了折扣,乌龟的精神占了主导地位。
再看燕景齐,看她的样子,再听她说的话,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不但没有听话的离开,反而还越靠越近。
就在他即将到达床边的时候,无双终于不淡定了,转过头正视他的存在。
“我说了,我想睡觉!”
“我没说不让你睡啊?你睡你的,我不打扰你就是!”
燕景齐笑了,仙气有、妖气也有,让无双一时看花了眼,好半晌没能反应。
随后反应过来,在燕景齐邪魅又坏笑的注视下,脸一红,没好气的再次赶人。
“我说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含蓄的让你出去听不懂啊,难道非得让人赶?”
没想到燕景齐笑得越发魅惑邪性了,还故意往她脸上凑了凑,说着更加厚脸皮的话。
“不,不用你赶,因为你赶我也不会出去的!”
话落,一个漂亮的转身,人已经坐到了床上,并且紧挨着无双在她的身后,双手更是自然而然的环上了她已经恢复玲珑有致的腰身。
“又瘦了!”
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