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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要是在他们家闹出人命来,那一家子可就都没好了。
好在她出来的及时,不然还真就不一定了。因为唐婉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被肖明远松开之后直接瘫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
强调一下,唐婉这个翻白眼可和无双平时的习惯性动作不一样。这可是要死的迹象,而无双那纯属情绪的表露和释放,二者相差十万八千里!
话说回来,见她如此模样,肖母心跳有些加速,不敢上前去看唐婉。看着肖明远结结巴巴的问:“她、她……这是……”是死是活啊?
肖明远这时候的理智也收回了一些,不禁蹙起了眉头。然而也只是看着,并没有上前。
无法,最后还是刚刚从屋里出来的肖父蹲下探了探唐婉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在,这心才算松了下来。
接着就是狠狠的瞪向肖母,斥道:“让你早点儿出来,就是不听,这要是万一……咱们一家谁也别想好!”
“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儿啊!”
肖母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外加后怕。
原来自打肖明远拉着唐婉进来,他们老两口就听见了。然后就是肖明远教训唐婉,他们也以为这是应该的,所以一直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并未阻止。
只是越听越不对劲儿,悄悄的看了两眼之后,肖父就发现了夏明远的反常,所以就撵着肖母出来拉开。只是肖母却拖拖拉拉直到最后那一刻才出来。
自知理亏,所以不管肖父怎么瞪眼,肖母这一次都没有反驳,干受着了。
只是三个人却谁都没有再关心地上的唐婉,任她在冰凉的土地上半死不活。
而且,见她不醒,肖母甚至还进屋端了一碗凉水直接泼到了她的脸上。一阵刺骨的凉意袭来,唐婉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只是记忆还在,之前的痛苦一点儿不少的保留着,她想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喝孟婆汤才会这样的。
动了动身子,她想好好的看看这阴间的世界,然后看看有没有永远不喝孟婆汤的机会。
她真的不想忘记之前的事情,不是留恋,而是愤恨。她要永远的记住她的恨,让害死她的畜生知道,就算她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只是她刚一动,耳朵里就传来了震天般的狮吼。
“既然还有气就别在那儿装死,赶紧起来干活儿去,不知道自己的活儿还没干完吗?”
唐婉有些蒙,是她没死还是肖母也死了?难道她真的永远也摆脱不了这可怕的肖家了吗?
……
唐家
因为明天就是已定的洗三的日子,虽然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东西,但全家人仍然都处于紧张与激动当中。
尤其唐初,作为当家的主人,更是兴奋得直接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晃得林氏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我说孩子他爹,你等不等坐炕上呆一会儿?你晃得我头疼!”
“呵呵!”唐初停下,冲着林氏抱歉一笑,挠了挠脑袋,解释道:“我这不也是太高兴了嘛!”
能不高兴吗?想当初从老宅出来那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就是什么日子?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不但有了‘丰厚’的家业,他更是荣升成了两个那么可爱宝宝的外公。这可是当初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而眼下却都成为既定事实。
而且明天就是要向世人‘炫耀’成果的时候了,他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
要说这虚荣之心,唐初他也有。只是相比那些为了虚荣而丧失本性、人性的败类,老实厚道的唐初就显得平和、淡然了许多。
但是这一刻他的虚荣心还是暴露了出来,作为枕边人的林氏看得清楚。不过她却不反对,因为她也一样。
就见林氏将手中的线头咬断,嗔了他一眼,笑道:“瞧你那点儿出息,都是做姥爷的人了!有啥的,不就是几桌子酒席的人吗?当初开荒的人不是比这多得多?”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可是这感觉咋能一样嘛?完全两码事儿!”
“行了,也别管它几码事儿了,一般人家让丁一和丁七去送个信儿、请一请就行了。可老宅、里正还有姚叔公家可就得你亲自去请了,难道这会儿还不该出发了?”
“诶呀,对哦!”唐初一拍大腿,感情他把这桩事儿给忘在脑后了,幸好林氏给了提醒。“我现在就去,媳妇儿你在家再看看还差啥啊!”
“行了,我知道,你快去吧!”
看着唐初急匆匆出门的样子,林氏的嘴角笑得合不拢。再一回想刚刚他喊的称呼,明显白嫩年轻了许多的脸上,染上了一片红晕。
这样的生活,真是有滋有味儿!
老宅
因为是自己的亲爹,再加上与何氏关系的缓和,所以唐初首先就来到了这里。只是进门后,他才发现氛围的不对,因为之前不在的人已经回来了。
“哟,大哥咋这么晚过来?是有啥事儿吗?”
刚从娘家回来,所以张氏的心情很好。但是她心情好却不代表就会办好事儿,这不,说起话来就不是很中听。
唐初早就习惯她的阴阳怪气了,所以也不在意,直接说了一句‘找爹有点儿事儿’之后就进了正房。
张氏在后面‘呸’了一口,扭着屁股回了自己的西厢。心里却琢磨着唐初的来意。
与她一样,刘氏也没闲着,虽然没出来,但明显已经听见了,所以也在研究着唐初来会有什么事儿。
“……娘,你就别想了,还能有啥事儿,估计是叫我也上他们家,这不是过年了嘛!”
刘氏点头,赞成唐文淑的意思,不过还有些疑惑:“咋感觉他这次进来的这么随意呢?以前可是都挺为难的。”
“嗤,那有啥?还不是昨天拜年的时候我奶没摆脸色?这蹬鼻子上脸的事儿谁不会做!”
何氏变了,作为一家人唐文淑他们不可能没发现。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唐家和何氏已经和解的事儿。
也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才导致后来发现之后被惊掉了大牙,做出一些可笑的事情。
一二五、洗三()
唐初再次来到老宅,心情很好,直接进了上房正屋,然而看到的却是两张皱着眉头的苦脸。
“爹、娘,你们这是咋了?”
明明白天还好好的呢,难道又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了?想想也有可能,毕竟那两房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眉头不由也跟着皱了起来。
老太太何氏神情都有些恍惚了,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唐老爷子只好叹了口气做出解释。
“唉,不知道是咋了,就和魔障了似的,非说你妹子出事儿了不可,硬是要拉着我到肖家去。你说说,哪有大初二的闺女刚回去,爹娘就追过去的道理?这不,因为我不同意,在这儿怄气呢!”
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敲着烟袋锅子,老脸上都是无奈。
唐初也算是听明白了,他也觉得何氏可能有些太过思女心切了。不过老爷子说她正怄气呢,他倒是没感觉出来,相反他却感觉到了发自她身上浓浓的不安与担忧。
“爹、娘,你们也别太过惦记了,实在不行明天我叫人到肖家看看去!”
大喜的日子,唐初不希望就因为他们两个老人的心情而影响到整件事情。所以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没想到何氏突然惊喜的抓住他的胳膊,又哭又笑。
“呜呜~呵呵~我就知道你是心善的,不像那两个没良心的!好好,那我不担心了,你明天可一定要找人去看啊?”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唐婉离开之后,何氏这心就没安下来过。一种说不出来的莫名恐惧在心头围绕,让她整个人像失了魂儿似的。
现在唐初终于给了她一句准话儿,老太太的心终于安了,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唐初更是不含糊,回答得郑重其事:“娘你就放心吧,其实我也挺惦记的!”
他这话说的不假,确实因为白天没见着肖明远而有所顾忌。本来被别的事儿一挤就忘了,现在看到如此会不守舍的何氏,也就又想了起来。
反正丁一和丁七他们腿脚都快,明天让他们跑一趟就是了,大家伙儿也都安心。
这事儿在唐初看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了,甚至一点儿不耽误两个外孙的洗三礼。可是这落在何氏的眼里、心里,可就大不一样了。
所以在唐初说出他也惦记的那句话后,明显开始走感性路线的何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还真是患难见真情,什么亲疏远近那都是没用的,最后还得拼人品。就像她亲生的那两个儿子,真要遇到点儿什么事儿还真不一定有眼前这位非亲的管用。
唉,这就是现实,也是她的悲哀!
解决了心病问题后,唐初这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老两口听完,相视一眼,两双眼中都窜起了喜悦、兴奋的火花儿。何氏更是激动得差点儿说不出话来。
“我、我也能去?”
唐初笑着点头:“那当然了,要不我还跑这一趟干嘛?”
说实话,来之前他心里还有些犹豫呢,可现在见何氏的态度,唐初觉得这个决定没错。
做人要把眼光放得长远,不能总停留在过去,或者是揪着已经过去的错误不放。只有心变得敞亮了,生活才能更加美好!
就这样,老宅的二老通知完,唐初又高高兴兴的去了里正姚广田和百里村最有威望的姚叔公家。
至于到了那两家所发生的经过自是不必细说,返回头来再说老宅。
唐初走了,还是笑呵呵一脸圆满的走的,这不禁让等着看热闹的东西两个厢房的人略为失望。于是耐不住好奇的张氏和刘氏相继来到的上房。
仗着自己在婆婆眼里还没有过太大的错,张氏首先开了口。
“娘,这么晚了,那边儿的又来干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