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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以为人家白非是京城来的贵人,肖明远不可能认识呢。可是再一听他那么说,唐初又怕自己的想法太过绝对,所以就把白非的名字说了出来。
无双仍在一旁听着,没有阻止,只是在暗暗的看着肖明远的反应。
就见他慢慢的蹙起了眉头,想了半晌也没想出白非这个人是谁,不由摇头:“这个人小弟还真就不认得!大哥对此人够了解吗?这年头骗子很多,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呵呵,这个妹夫就不用担心了,都是熟人,没啥骗不骗的,呵呵!”
唐初满嘴的大实话,一点儿圆滑的都不会。无双听了都有些想笑,就更别说肖明远了,脸上表情丰富,似笑非笑。无双怎么看都觉得用‘哭笑不得’来形容最为合适。
“既然这样小弟也就放心了!”说着就肖明远就站起了身,还拉了一把身边一直无声的唐婉,道:“今天也是路过,这就先回去了。等哪天空了一定再来拜访大哥和大嫂!”
“这咋就要走了?好不容易来一回,咋也得吃了饭再走啊?”
“是啊,吃了饭再走,我这就去做饭!”
“不了、不了,刚刚吃过午饭,哪里还吃得下?等下次一定再来!”
唐初和林氏极力挽留。只是肖明远已经铁了心肠要走,是谁也留不下的。于是最后一家人只好看着他们坐上马车离开。
送走了他们,唐家人又开始各自的工作,无双则来到书房找燕景齐。
“人走了?”
无双点头:“是啊,走了,不然还真留他们吃饭啊?”
“我还以为你当真没心没肺到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呢!”
呃……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还有,他语气里浓浓的不满和讽刺又是源自哪里?她好像没惹到他吧?
一零六、吃醋()
无双来找燕景齐,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送走客人后的一种很平常的探看。没一会儿就想走了,只是燕景齐却又不放人了,各种理由的拖延。
无双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不由蹙眉问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儿?没事儿的话我可回去了,这屋怪冷的。”
说到冷,无双还真就佩服起燕景齐他们这些练武的了。这么冷的天,就算生了火盆儿温度也还是不够的,人家居然还只穿了一层单衣!看来那什么内功的,还真是蛮有用的。
尤其再看他一身黑衣、单薄而有型的时候,无双更是满心的嫉妒。她现在完全可以用‘圆滚’来形容了,何时才能还她窈窕身姿?
燕景齐可不知道她在琢磨什么,此刻他心里正做着激烈的双面斗争。
一面想把无双留下来。与她在一起时间都会觉得过得飞快,相反没有她在身边,时间就是用来‘熬’的,真心难受。所以他并不想慢待自己。
可是另一面他也担心冻着无双。她生病他就够不能忍的了,何况肚子里还有两小只。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生病!
不想这样,又不能那样,那他到底该怎么做呢?燕景齐纠结了。
无双无语的望着眼前这个不说话却一直盯着她不知想什么的奇怪男人,只好又问了一遍:“到底有没有事儿,你倒是说话啊?”
“有事!”
燕景齐终于出声,也做出了肯定的回答。然后就看他动作比意识还快的出了手,直接把无双抱起,一转身就放到了床上,并拉过被子将其盖得严严实实。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无双似乎已经适应了,没有惊叫亦没有太过害怕,有的只是加速的心跳和莫名其妙。
躺在床上,瞧了瞧自己被裹得如蚕蛹般的身子,又是一个白眼,没好气的抱怨道:“有事儿不能好好说?一天来这么一下子,多大的胆子都得吓破了!”
“那你呢?”燕景齐看她躺在床上噘嘴瞪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好看。不由好心情的俯身笑着调侃道,“我看你的胆子不但没破,反而越来越大呢!”
无双转过头又翻了一个白眼,同时还咽了一下口水,来缓解越来越不规矩跳动的心脏。心里却已经抓狂了。她都已经把他们的关系摆得很正了,为什么他却总是给她心跳的机会?不但时不时的卖弄风情,还对她做一些根本就不该做出的举动?啊啊啊,她要疯了!
“怎么了?不会真的傻了吧?”
燕景齐也坐到了床上,见无双始终扭着头不理他,不禁又把自己的俊脸伸向了她的那一边。
无双是真的无奈了,转过头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是有事儿吗,还不快说?”
之所以还躺在床上没起来,是因为无双已经明白了燕景齐的用意,就是怕她冻着。所以她承了他的好意,也是不想虐待自己。
这么暖和柔软的床放着不用反而站在冰冷的地上,那才是真的傻子不是吗?她才不傻呢!
没把无双的脸色放在眼里,燕景齐还是一脸的笑意。
“是有事儿没错,不过不是和你,而是和我的孩子们!”
“……”
那傲娇又得意的表情,看得无双眼睛直抽,已然失去了反驳的能力。
“自从这次来到,至今还没和他们好好打个招呼呢,就更别说交流交流感情了!你说作为他们的父亲,我是不是应该和他们说说话了?”
“……”
无双再次无语,来到嘴边儿的那句‘又不是亲的’更是压了又压才没说出来。
燕景齐似乎也不用她说什么,而是掀起被子伸手去抚摸她的肚子。
因为是冬天,无双又怕冷,所以一直都穿得很厚,一点点的触碰根本没什么感觉。而燕景齐又根本不能满足这样的隔物接触,无双就感觉一只修长又温暖的大手正慢慢的寻找着侵入的缝隙。
无双惊住,连呼吸都要停止。
不是没有这样的触碰过,那时候甚至还只是穿了睡觉的里衣,然而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彼时心无旁骛,连他的性别都不曾真正的计较过。现在却不同了,心都快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
这就是心态的变化吗?无双心里苦笑。看来就算她再如何的说服自己,心动就是心动了,谁也不能改变。
一瞬间的走神儿,不想却成全了燕景齐的为所欲为。
就见某大爷终于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成功的解开了无双的外衫。大手顺利的从棉袄下进入,隔着里衣抚上高耸的肚皮。
“呼~”一声呼气,释放了燕景齐的紧张和忙乱,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愉悦和欢喜。
本来无双还有些怔愣不知所措,随着他的一声低呼,不满意的话随口而出。
“怎么搞得你向被强暴了似的?现在动手动脚的明明是你好不好?”
“……”
燕景齐有些傻眼,这叫什么比喻?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强暴,这和那一点儿都不沾边儿好不好?
不过看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的反感和躲闪,尤其脸上生气的小表情,更是愉悦了他的心情。
所以脸上的表情越发宠溺,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轻柔。然而与他不同,无双此时的心里却十分不爽。
还假装紧张找不到解开衣服的带子,呸!一定是惯犯还装什么装?
不知为什么,无双心里的别扭居然一下子消失不见,全都转化成对燕景齐的鄙视和愤怒。
尤其一想到他经常这样解女人的衣服,心里的醋海简直都要泛滥了,抗洪抢险都于事无补。
越想越有气,于是一个推挡就把燕景齐的手从肚子上挤了下去。并且狠声嚷道:“别碰我!”
心里正美、正满足着的燕景齐,忽然被这毫不客气的一下子给惊住了,错愕的看着她,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呢?他也看出来了,这回无双脸上的气是认真的了。所以他自然不敢轻视和怠慢。
“没怎么!”
被他这样一问,无双倒有些势弱了,还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感觉。所以她并不敢正视燕景齐,而是慢慢的翻了个身,侧着身子不看他。
燕景齐眨巴眨巴眼睛,又蹙了蹙眉头,还是想不明白。于是伏在她耳边低声试探着问道:“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我只关心孩子们没关心你而吃醋了?”
一个‘醋’字惊了无双的耳。好眼力的燕景齐自然没有错过因为他的话而身子一僵的某小女人。嘴角先是一顿,随后轻笑出声。
“呵呵~”声音悠扬婉转,能听出他的开心和揶揄。“放心吧,就算我对孩子们再好,也终究不会忘了你这个大功臣的!”
无双没动、没言语,却把他的话都听了进去。心里不由琢磨,难道我只是生孩子的功臣而已吗?如果没有孩子她是不是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好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无双都觉得自己有病了,平白无故的和别的女人置气也就算了,怎么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计较上了?道理都明白,可就是控制不住!
心里特别的堵得慌、特别的委屈,于是在燕景齐莫名其妙又怔愣的注视下,蒙上被子就小声的哽咽起来。
吓得燕景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好半天之后才想起撩她的被子,温柔的劝道:“别哭了好不好?就算是哭也先把头露出来好不好?”
再这样捂下去,没没哭成什么样就先捂坏了,燕景齐还真挺担心的。
只是无双根本不听,蒙在被子里的哭声似乎还更大了。
燕景齐头大了,觉得不能任由她如此下去。于是再撩被子时,使出了一个巧妙的狠劲儿,被子轻松的打开,露出无双那张泪眼婆娑又充满委屈的脸。
“乖,别哭了好不好?有什么事儿先和我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燕景齐真的心疼了,在刚撩开被子的那一刹那,心差点儿没碎了。那种感觉,他自己都心惊。
只是无双听了他的话不但没停止哭泣,反而越演越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