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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抱紧柯明瑞的大腿,等以后顾深逼着他换座位时,他能拿出男人的气概来说不!
“成绩只是一时的,排名更是浮云。”
楚鱼接过前排传下来的试卷,提笔开始写学号姓名:“柯总的才华岂是区区几个阿拉伯数字就能代表的?加油,我看好你哦!”
说完这话,楚鱼把试卷往右边拉了拉,无遮无拦地做起题来。
柯明瑞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狠狠地砸懵了头,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开始抄……哦,不,是做题。
楚鱼大学就是念的中文系,高二的语文考试对她而言就是小菜一碟,她不到半个小时就做完了题,晾在一边给柯明瑞‘参考’,
自己则晃悠着两条小细腿,优哉游哉地四处打量,把班级同学一个个的都看了一遍,再转过头看向窗外。
出门前看了眼挂历,今天是9月21日,农历八月十三,快到中秋了。
楚鱼所在的市八中是S市唯一的省重点,百年老校,校园比好多大学都还要大,园林式示范单位,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高二年级在教学楼的三楼,能远眺到校园后半段的大操场,那里有班级在上体育课,跑圈的跳远的看着挺热闹,操场中央还有人在踢足球……
想到足球。
楚鱼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顾深就是以足球特长生的身份转入八中的。
年少无知的楚鱼就是在看过他踢球后,才会花痴上他的颜,进而糊里糊涂答应跟他在一起,最终克死他乡。
远离足球及其相关的一切人、事!
楚鱼在心里默默地又记上了一笔。
下课铃声响起时,老吴威严地说了声:“交卷。”
班上同学一面无精打采地往前传试卷,一面交头接耳地对着答案。有人起身往外走想去上厕所,谁知刚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
年级主任张萍走了进来,先跟老吴打了个招呼:“吴老师,之前跟您提过的转学生,今天到了。”
老吴一怔:“这么快?不是说下个月才……”
转学生?!
楚鱼猛地一颤,双眼死死盯向教室大门——
不、不可能!顾深是在期中考试后才转来的,现在还不到中秋……
下一刻,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边,身穿八中校服的顾深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了门框上。
顾深很高,成年后有187,17岁时也超过了180,又因为常年踢球,长成了长腿宽肩的衣架子,普通高中男生跟他一比,就跟营养不良似的。
他留着张扬的红发,比校规至少长了五六厘米,微卷的刘海漫过了眉毛,把那双自带深情的桃花眼遮了一大半,瘦削的下颌绷成直线,嘴角也朝下垮着——这位爷目前心情不太爽。
在张萍跟老吴介绍情况的时候,顾深保持那个懒散的姿势,抬眼漫不经心地朝教室扫了扫。转头间,耳边有星芒闪动,是一颗钻石耳钉。
整个教室刹那间安静了下来,不少女生开始跟同伴眉来眼去,快要变成心形的瞳孔里闪着无数问号。
这谁?
哪儿来的大帅比?
是要转到我们班来?
今年的校草非我们班莫属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顾深,除了楚鱼。
她颤栗着拿起一本英文课本,将自己的脸严严实实地挡住。
什么鬼,重生后的事件完全没按照时间线来!这让人怎么玩?
而且为什么人设也不一样了?上一世的顾深明明是个直男癌,哪里会戴这么骚气的耳钉??
楚鱼脑子里乱哄哄的,理不清状况,但有一点她非常清楚:绝不能让顾深看见自己!
还好顾深真没看见楚鱼,等张萍跟老吴做好交接后,他就斜背着书包双手插兜朝教室后面走。
老吴让顾深介绍下自己,他就边走边抬了抬手:“顾深,足球特长生。”
那语气姿势,仿佛让他再多说一个音节就要揍人。
楚鱼见顾深正朝着自己座位走来,随着他的脚步逼近,楚鱼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3。爱情这杯酒()
不过顾深的目光根本没看楚鱼,他盯着教室最后排靠后门的座位,径直走过去,把书包往课桌里一塞,摸出顶棒球帽反扣在脑袋上,俯下身就开始睡觉。
三班同学面面相觑,成绩好的眼神轻蔑,花痴的眼神狂热,吃瓜的眼神懵懂。
教室里明潮暗潮涌动得厉害,没人注意到楚鱼已悄悄溜出了教室,还跑去办公室给老吴请了个假。
开玩笑!好不容易重生,才不要一来就被这个男人打败!
楚鱼忿忿地咬着冰棍,往校门外走。转学转班是不可能的,那么她一定要尽快想出个万全之策,确保自己不被顾深看上,同时也严禁自己看上顾深!
虽然没敢仔细看,但那男人的身影一出现,楚鱼就无法控制的心狂跳。
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这个男人,再加上无数次的鱼水之欢,即使当鬼魂的那两年,只要一想起顾深,楚鱼那已不复存在的心脏就会抽痛。
爱过,没保住,你妈|逼的。
就这样吧,爱情这杯酒,这辈子姐姐不想再喝了。
*
作为省重点中学的学生,想请病假得拿出医生证明,所以楚鱼只请了半小时,借口出校门买女生用品,老吴这个中年男人自然不好多过问,挥挥手就准了假。
半小时后,楚鱼回来了,也的确买了不少女生用品。
柯明瑞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的同桌,惊讶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你头发怎么了?”
楚鱼晃了晃满是塑料夹子的脑袋,灿然一笑:“没怎么啊,我新买的夹子好看吗?”
柯明瑞看着她那一头五彩缤纷的塑料夹子,很难昧着良心说一句好看。
楚鱼看着柯明瑞那副傻样,心里很是得意——这彩虹发夹是她专门走到附近小学门口买的,正常男人都不会喜欢!
为了保险起见,她把一整排12个夹子都夹到脑袋上了,特像个傻大姐,照镜子时把自己都逗笑了。
就是有点紧,勒得头发生疼。
不过这点苦对楚鱼来说没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她的决心坚如磐石不可转也!
林姝白下课后来找楚鱼,想问问早上的情况,远远的看见楚鱼的新造型,吓得双唇圈成个O字型,难得的失了淑女气派。
“这是真心话大冒险吗?”
林姝白气愤地走到楚鱼课桌前,脑袋转了一圈看向柯明瑞:“缺不缺德啊你们,让楚鱼冒这种险?她那头发被星探找过想叫她拍广告的!”
柯明瑞简直欲哭无泪了:“姐姐,就我着怂样,借我多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她上节课出去了半天,回来就这样了!”
林姝白疑惑地看着楚鱼:“怎么回事?”
说着,她伸手想要拆到那些夹子,被楚鱼偏头躲过了。
“没怎么,想换个新发型了呗。”
楚鱼礼貌地笑了笑,从书包里拿出本物理练习册,转头去找柯明瑞:“唉,昨天的物理作业给我看看,我怕下堂课老师要抽人起来回答问题。”
“下堂课是体育,物理老师今天请假了,刚老吴来说的。”
柯明瑞迅速换了双球鞋,一溜风地跑了。
“走吧。”
林姝白神情复杂地看着楚鱼头上的夹子,最终释然一笑:“把头发夹起来也好,等会儿跑八百米就不会散掉了。”
八百米?!
楚鱼花容失色地看向林姝白,脚下像灌了铅,迟迟不愿迈出一步。
怎么倒霉事儿全特么撞在一起了?
楚鱼从小身子就弱,天气稍有变化就容易伤风感冒,加上挑食不爱运动,体育课向来是她的修罗场,而八百米则是修罗场里的十八层地狱。
从高中大学,年年考八百米,她年年吐,吐到大二顾深实在看不下去了,就……
“八百就八百!姐姐要是跑得高兴,还要多跑半圈,送他个整数!”
楚鱼拍案而起,昂着彩虹脑袋就往操场走去。
*
然而夸下海口的楚鱼,很快就被现实打肿了脸。
八百米还是记忆中的永远看不到尽头,自己的身体还是熟悉的弱不禁风。
跑过四百就上气不接下气了,等到了最后一百米,楚鱼就像是被海浪拍上沙滩的小咸鱼,张着嘴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
好容易挣扎着过了终点线,楚鱼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踉跄着转到主席台背后,扶着影壁墙把心肝脾肺都吐了出来。
这残忍的高中生活啊,当年自己是怎么熬出来的?
重生就不能重生到高考后?现在既要防着顾深,又要抓学业考体育的,是不小心选了hard模式了吗?!
楚鱼吐得昏天黑地的,还不忘吐槽。等她缓过气来后,慢慢挪到水槽边,拧开了水龙头。
九月末的太阳还是有些余威的,在太阳下跑了这么久,楚鱼的脸有点发烫。她埋头在水槽里洗脸,头顶的夹子扯得头发生疼,便一个个取了下来,随手扔到旁边。
跟了顾深以后,楚鱼养成了很多贵妇习惯,比如洗脸时要先把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指腹沾水轻揉皮肤,最后再用埃及棉毛巾拭去水珠。
楚鱼挽好了头发,洗好了脸,最后只差……
一块素净的手帕适时出现在了她面前,楚鱼想也没想地接过来擦了脸,又翻了一面擦拭手臂上的水珠。
“这年头,能随身带着手帕的人不多了。谢谢啊姝白,回去我给你买块新……”
楚鱼边说边转过头,瞳孔在看到来人时猛地一震,后半句就卡在了喉咙里。
顾深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日光,他侧着脸瞥了眼楚鱼,额角有汗水淌落,顺着那流畅的下颌线,挂在腮边摇摇欲坠。
运动后的顾深,汗湿重衫的顾深,每每都让楚鱼移不开眼,迈不开腿。
哪怕现在才17岁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