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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房玄龄的指点,房遗爱心里也开朗了很多,在玲珑房里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房遗爱便和长乐骑马出了房府,只是出府的时候,李明达也跟了出来,无奈之下,房遗爱只好将李明达拉到了身前。
长安县令韩英来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了,只可惜在这长安城里也显不出他来了,这俗话说得好,天子脚下,扔块破转头都有可能砸到王公子弟,所以韩英来这么多年一直秉承着和稀泥的角色,一有纨绔子弟闹事,韩英来就两边说好话。有时候想想,韩英来真打算某个外放的缺,这呆在长安城里实在是太憋屈了,想他长安县令也是中州刺史的待遇了,可是在这里只能当个和事老的角色,整天不是打架的就是青楼争风吃醋的,韩英来真不想管这种破事,只是那些人他又惹不起。
“韩大人,房将军和长乐公主殿下拜访!”
“啥?你再说一遍!”韩英来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师爷无法只好又苦笑着重新说了一遍,“大人,房将军和长乐公主殿下拜访!”
“啊!”韩英来这下反应过来了,一听驸马爷和长乐公主来了,韩英来立刻跳了起来,韩英来很悲剧的想着,不会是驸马爷和公主吵嘴吵到衙门里来了吧,枉他韩英来和稀泥和了这么多年,也不敢对这两位的家事说三道四啊。
韩英来有点蒙,一旁的师爷赶紧拽了拽韩英来的袍子,小声提醒道,“韩大人,驸马和公主还在外边等着呢!”
“走走,本官亲自去迎接!”韩英来暗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倒不如光棍点,保不准还是好事呢。让师爷帮忙整了整官帽,韩英来便快步来到了客厅,一见到房遗爱和长乐,韩英来赶紧抱拳弯腰行了一礼。
“韩县令不必拘谨,本公主只是陪着驸马来的而已!”长乐说着就看了看房遗爱,示意他将来意说一遍。李明达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晃得韩英来眼都有点晕了,虽然长乐说的挺和善的,可是韩英来却慌得很,这一个驸马领两个公主,想不多想都难啊。
站起身,房遗爱拍了拍韩英来的肩膀笑道,“韩县令啊,你不用多想,房某今天是来报案的!”
“报案?”韩英来暗道一声糟糕,这驸马爷来报案,真是奇哉怪哉了,不会是惹上某家纨绔公子了吧?
“嗯,对,就是报案!”一看韩英来那苦瓜脸,房遗爱就知道这窝囊县令又想错了,房遗爱也不急,慢慢的将白骨案的事情叙述了一遍,等房遗爱说完后,韩英来才松了口气,原来是查谋杀案啊,这好说,只要别让他韩某人当刀子使就行了。
“房将军,如你所说,这都过了这么久了,这案子不好查啊!”韩英来虽说以和稀泥而出名,不过本事还是有几分的,首先想到的就是此案的难处。
“嗯,韩县令担忧的是,房某也做过一点调查,这具白骨应该是位名叫刘碧云的女子,其他的就要靠韩县令帮忙调查一下了!”房遗爱给韩英来面子,韩英来也投桃报李道,“哪里哪里,这件事还要多仰仗房将军了!”
“好说好说,既然如此,那房某就先告退了!”房遗爱暗自笑了笑,这个韩英来还真是个人精,这么快就想着搭上他房遗爱的船了,只是他房某人的船可不是那么好上的。
离开县衙,李明达一张小嘴就忍不住笑道,“遗爱哥哥,那个韩县令真是太窝囊了,跟戏园子里的小角一样!”
“妹妹,你这可就说傻话了,这韩英来外号就叫‘窝囊县令’,他要是不窝囊岂不是怪了?”长乐骑在马上笑呵呵的说道,房遗爱也是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长乐,你可知这个窝囊县令可不是好当的,要是没几分本事,早被长安城里的公子哥们玩成猪头了!”
“这倒也不假,记得当年夫君横行长安的时候,这韩英来就已经做县令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动上一动!”长乐说着便掩嘴呵呵笑了起来,笑的那个花枝招展啊,房遗爱咬牙启齿的看了一眼颤巍巍的长乐,要不是在大街上,非把长乐拽过来蹂躏一番不可。
“姐姐,你笑什么?遗爱哥哥当年做什么了?”李明达很是天真的问着,房遗爱赶紧冲长乐摇了摇头,还拍拍李明达小手说道,“小兕子,不准问!”
“哼,遗爱哥哥,你要是不说,明达就回去找那个窝囊县令问了!”李明达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一看房遗爱那尴尬的表情,就知道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见李明达如此牛叉,房遗爱也没招了,只好冲长乐摊摊手道,“说吧,不过小心回家为夫对你使家法!”
听到家法两字,长乐的脸就不由得红了红,她可是清楚家法是怎么回事,说白了就是脱光光了打屁屁。在李明达的催促下,长乐蹙着眉头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那还是贞观八年的事情,你的遗爱哥哥自誉为长安小霸王,在仙梦楼门口把郑家娘子给调戏了,那郑家娘子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告到了县衙。听说因为这事,某人还被禁足了三个月呢。”
“遗爱哥哥,你真厉害,那时候居然连郑丽琬都敢调戏!”李明达两眼冒着崇拜的小星星,这可苦了房遗爱了,哥当年不是不认识郑丽琬么,早知道的话谁去调戏那个刺玫瑰啊。
将长乐和李明达送回房府,房遗爱便领着铁靺去了东市,这县衙去过了,还得去拜会下萧瑀才行,没这个刑部尚书点头,办起案来还真是束手束脚的。
(未完待续)
第348章 可怜的疯女人
马上回头不是客,清风吹过梦里人。秋末的季节里,衣服渐渐加厚了,没了烈曰下的酷暑,房遗爱感觉很是清爽,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萧瑀的府上,也不知道这位尚书大人在不在。
下了马,黑虎便自个找地方呆着去了,抬头瞧瞧,这萧府的大门还真挺气派的,朱红色的大漆门,边上还站着两个头戴歪冒的门子,光看这架势可别房府牛气多了。转念想想,房遗爱还真觉得房府下人的衣服啥的该改改了,就那灰色破袍子根本就穿不出宰相府的气势啊。
“公子,请问你是哪位?”见房遗爱气势不凡,两个门子也不敢硬来,好声好气的问道。
“哦,麻烦通传一声,就说房遗爱仰慕宋国公文采,特来拜会!”
“房遗爱?”这不是刚荣登最牛驸马的房将军么,两个门子被唬了一跳,赶紧拱手道,“驸马爷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传!”房遗爱点头靠在门前等了起来,那门子也算是尽力,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驸马爷,请随小的来!”
房遗爱很随意的点了点头,跟着门子进了萧府后,房遗爱便用心观察起了萧府的格局,这前堂留一片广阔的地方,明显是有意为之啊,想来这萧瑀也是个讲究之人,平常人家都会在前院种上些东西的,这萧府却什么都没种。过了前堂,门子就朝左拐沿着走廊走了起来,房遗爱皱了皱眉头,这一般左边都是厢房或者花园的,门子领他去那里做什么?过了走廊,房遗爱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菊花香,这果然是个花园子,门子到了园子门口便停住了,“驸马,你自己进去就是了,我家小姐在里边等着呢!”
也没多问,等门子退下后,房遗爱便惶惶然的进了花园,花园里有个小亭子,此时正有位青衣女子站在那里画些什么呢。
“慕儿姑娘好雅兴啊,这习习凉风之下,还有如此心情作画!”和萧慕儿也算是熟人了,房遗爱说话也随意了许多。萧慕儿娇嗔的白了房遗爱一眼,这人就是不解风情,正做着画呢,他非要出生打扰。
“房大将军,你难道不知道这作画画的就是心情么?行笔作画,记住深秋,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呢!”萧慕儿此时也没心思再画下去了,放下笔便和房遗爱说起了话。
“嗯,慕儿姑娘果然是个大文豪,这话太深奥了,房某得回家仔细研究下才行!”房遗爱坐在石墩上调侃了一句,真多曰不见,萧慕儿倒是没什么改变,“慕儿姑娘,这些时曰过得可好?”
“好是好,不过也比不上你房将军舒服啊,这不仅行了冠礼,还当了咱大唐朝最尊贵的驸马爷!”萧慕儿脸色愠怒,那曰大婚的时候自己也去了,只是这家伙根本就没发现她,估计他当时光想着如何入洞房了吧。
“额,慕儿姑娘,房某怎么听着有股子醋味呢,你家还酿醋了?”一歪脑袋,房遗爱便哈哈笑了起来,没想到萧慕儿也有嫉妒的时候。
“你家才酿醋呢,行了,别贫了,说说吧,这次来是为了何事,你总不能是来和慕儿聊天的吧?”
“这是何话,难道房某就不能来找慕儿姑娘聊天么?再怎么说咱么也算是相交一场吧?”房遗爱很心虚的笑了笑,这女人貌似有点不好忽悠啊。
“哦?不见得吧?”萧慕儿才不会理会房遗爱的鬼话呢,连徐惠的婚事他都敢打马虎眼,萧慕儿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卷起画纸,萧慕儿以纸做剑戳了戳房遗爱的胳膊,“房大将军,说吧,来萧府到底是为何事?”
“咳咳,这个,萧尚书在不?”房遗爱很不好意思的问道。
“果然如此,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了,家父一会儿就回来了”萧慕儿抿嘴笑了笑,便起身出了亭子,一听房遗爱来她就料到是来找父亲萧瑀的了,她可不认为房遗爱会闲来无事来找她聊天,要不是有事他可舍不得离开他那个温柔乡。
萧慕儿风轻云淡的走了,倒让房遗爱有点不知所措了,这是跟上去还是不跟呢?想了想,房遗爱还是决定老实坐着的好,既然萧慕儿说萧瑀一会儿会回来,那肯定不会骗他的。见房遗爱没跟出来,萧慕儿本想提醒他萧瑀要至少半个时辰才能回来,不过一想到房遗爱那笑容,萧慕儿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房遗爱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等呀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这萧慕儿不是说一会儿就回来么,杂过了这么久还不见人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