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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跑出来的吧,看来肚子里有玄机啊。”继学勇嗅了几下,一脸笃定地道。
“大人,这是小人内人,绝对不是从宫里跑出来的。内人有了身孕,你放她一马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杨铭说道,眼神向上面瞄了一下,看到了坐在空中铁索上的黑衣人。
“这就是凌雁秋了吧。”他心里暗道。
继学勇一脸不在意地道:“你家内人,看来还有同党,说!你们的同党还有谁。不说的话,先把这个女人宰了。”
两个侍卫抽出长剑来,向素慧容刺去。
杨铭注意到凌雁秋蠢蠢欲动,当机立断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惜这个机会你没抓住。”
说着话,他伸手一抓,使出一个小七的擒拿技,那名侍卫手中的长剑就落进他掌中,接着剑光绽开,如有数柄剑同时刺出,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在侍卫的喉咙上。
抓着素慧容的几名侍卫喉咙上同时飙出血花,手中长剑“当啷”落地。
杨铭将素慧容揽在自己身后,跟着脚尖一点,一柄长剑弹起,落入他左掌之中。
“你是什么人?”继学勇脸色大讶,沉声问道。
“在下便是赵怀安。”
杨铭大声说道,同时左手一振,手中长剑立刻崩碎,上半截剑刃如飞刀一般打着旋向继学勇射去。
继学勇抽出腰间长剑,向上一斩断剑劈飞。
断剑上的劲力将他震退了两步。
等继学勇停下脚步时,杨铭已经站到他面前,长剑往他喉咙上刺来。
此人急忙挥剑格档。
继学勇能当上西厂的三档头全是靠万贵妃暗中提携。他的武功比大档头和二档头差了一大截,甚至比起赵通之流都略有不如。
对付这种人,根本不用第二招。
“唰!”
杨铭左手中半截断剑挥出,断剑当短剑使,把他的手筋挑断,长剑架到他的脖颈上,道:“让你的手下退开。”
继学勇手中长剑“当啷”坠地,左手握着右手手腕,叫道:“退开,都退开。”
侍卫立刻向后退了两步。
杨铭道:“把这个女人放了。”
继学勇迟疑了一下,杨铭立刻在他胸口上划了一剑,道:“看来你是舍不得放人喽?”
“放人,快放人。”继学勇急忙叫道。
侍卫放开素慧容。
素慧容立刻走到杨铭身边,低声唤道:“大侠。”声音柔柔弱弱,十分娇气。
杨铭一摆手,又道:“现在是考验你这些手下是不是听话的时候了,让他们都跳水里去。”
继学勇大声道:“下水,都下水。跳啊,快跳。”
侍卫相互对视一眼,一个两个……都跳进水里。
继学勇脸色惨白地说道:“赵,赵大侠,您的吩咐我都照做了,饶我一命吧。”
右手腕上的鲜血已经滴答滴答流了一地,再流下去,他恐怕就没命回到西厂了。
“好,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就……给你个痛快!”杨铭说道。
“不要……啊!”
杨铭手中长剑一划,剑刃快速地掠过继学勇的喉咙。
有任务在身,杨铭怎么会让他活下去。
做完此事,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斩杀西厂三档头继学勇,奖励300强化点。”
素慧容走上来,弱弱地问道:“大侠,你真是赵怀安大侠吗?”
。。。
第四章 凌雁秋()
杨铭抬头向上望了一眼,只见凌雁秋像是荡秋千一样在铁索上一荡,借着铁索甩动的力量向斜上方飞去,如大鸟一般落到了山顶上,跟着便消失不见。
“怎么?你觉的我不像吗?在你心里赵怀安应该是什么样的?”杨铭又回过头来看向素慧容,反问道。
“不是不是,我没有怀疑你。”素慧容连忙摇头,还用一种怯生生的目光看着他,让人舍不得有半点责备。
“走吧。”杨铭道。
“大侠,咱们要上哪去?”素慧容道。
杨铭没有答她,走上码头,对船客道:“西厂的蕃子很快就会过来,大家快逃命去吧。”
船客们一哄而散,仓遑逃走。
杨铭伸出手,对她道:“上来。”
“嗯!”
素慧容扶着他的手,迈步到船上。
杨铭用船浆一撑,渡船缓缓离开码头。
离码头不远的一处芦苇丛中,赵怀安和他的两个伙伴匿身于此。
令国洲道:“赵兄,那人冒充你的名号。”
赵怀安道:“赵怀安只是一个称呼,只要为善惩恶,人人都能叫赵怀安。来,喝酒。”
他从酒壶里倒出一杯酒,递给了令国洲。
令国洲一饮而尽。
雷崇正道:“赵兄,你发现没有,刚才坐在铁索上那个人就是之前一直冒充你到处惩奸救人的人。现在已经有三个赵怀安了,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第四个第五个。”
“世多一个这样的赵怀安,就会少几个阉党奸贼,这样的赵怀安越多越好。为此,我们更要喝一杯了。”赵怀安将酒杯递给雷崇正。
雷崇接过酒杯,仰头饮下,忽然一顿,抬头望着天空,道:“看,是信鸽。肯定是西厂那些番子们放的。”
两人也抬头望去,令国洲道:“向西飞了。”
赵怀安道:“那就是说,他们的厂公已经出了京城。”京城在东,红石谷在西,信鸽向西飞,肯定不会是去京城。
雷崇正不解道:“奇怪,这班西厂出动这么多人马,就为追一个怀了身孕的女人。”
赵怀安道:“跟过去看看,正好去会会雨化田,看看有没有机会,把这个狗贼也杀了。”
三人立即向西赶去。
“大侠,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素慧容小心翼翼地问道。
杨铭道:“西北,走出水路出关。你得罪了西厂,留在中原不安全。”
素慧容感激道:“大侠,谢谢你了。”
“洛水西出是龙门,我送你到龙门,出了龙门,你就自己走吧。”杨铭说了一句,然后转头望向河畔,扬声道:“朋友,你跟了我们一路。陆上辛苦,何不上船休息一下。”
芦苇丛中,一道黑影忽然蹿出,跃过三丈宽的水面,径直射向渡船。她身在空中,忽然拨出剑来,剑光闪烁,直指向杨铭。
“大侠小心。”素慧容叫道。
“呛啷”一声。
杨铭抽出长剑迎了上去,长剑或点或削或斩或刺,一个呼吸间便出了一十七剑。
“当当当当……”
双剑相击的声音连成一片。
剑影绰绰。
凌雁秋使的是转手剑法,最巧妙之处便是长剑可以在手中快速转动,出剑奇快,招式连绵不绝。这本是柳叶刀的一种技巧,使用在剑法上更显凌利诡异,分分钟就能至人于死地。
当然,杨铭5级的参差剑法也不差,一柄长剑堪堪将他的剑招全部抵挡下来,最后借着自己力量上的优势,一剑将她震退。
凌雁秋一个后翻,稳稳地站在了船舷之上,长剑指向杨铭,道:“你是何人?”
杨铭道:“在下赵怀安。”
凌雁秋道:“你不是赵怀安。”
杨铭道:“何以见得?”
凌雁秋道:“我才是赵怀安。”
杨铭道:“你也不是赵怀安。”
凌雁秋道:“何以见得?”
杨铭道:“赵怀安使得是正义之剑,剑法堂堂正正,磅礡大气。你的剑法虽然高明,但却太功于技巧,不够光明磊落,只有力量先天不足的女人才会用的剑法。赵怀安是男人,所以你不是赵怀安。”
凌雁秋没有否认,道:“你为何要冒充赵怀安?”
杨铭道:“行正义之事。你又为何要冒充赵怀安?”
凌雁秋沉默了一下,收起长剑,道:“为了引一个人出来。”
杨铭道:“赵怀安?”
凌雁秋漠然道:“与你无关。”
杨铭道:“一起走吧,赵怀安会在龙门出现?”
凌雁秋道:“你怎知道?”
杨铭道:“因为雨化田会去龙门。”
凌雁秋道:“西厂厂公?他为何要去龙门?”
杨铭道:“因为我会去龙门的。只要西厂的人不全是白痴,雨化田就一定会到龙门。”
凌雁秋沉吟一下,在船舱中坐下。
素慧容靠近杨铭,小声地道:“大侠,你真的不是赵怀安?”
杨铭道:“与你无关。”
素慧容怯生生地点头,不敢再问了。
流船继续开动,缓缓地向西北行去。
凌雁秋坐在船头,取出一根长笛吹奏起来,笛声优扬,却透着一股孤单的悲凉凄苦之感。
素慧容又坐到凌雁秋身边,小心地道:“女侠,你跟赵怀安大侠认识吗?”
凌雁秋没有理会她。
素慧容又问道:“女侠,你在想他吗?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凌雁秋道:“跟你无关的事情不要多问。”
“哦。”
素慧容小心地应了一声,她这副娇弱的模样,怎么也不会让人怀疑到她会是西厂的番子。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杨铭站在船头,悠悠地说道。
凌雁秋呆呆地出神片刻,从腰间取下酒壶,仰头灌了几口。顿了下,又拿竹筒倒出一杯,向杨铭抛去,道:“良辰美景,喝一杯。”
杨铭伸手虚引一下,酒杯如牵了线一样,划出一道弧线,从背后转到他的面前。
“酒不够烈,这种酒只会让人越喝越愁,我也请你喝一杯。”
杨铭扬头饮下,然后又倒出一杯酒来,将酒杯向后抛去。
凌雁秋一伸手,酒杯稳稳地落在她手里,酒水没有洒出一滴。她将杯中酒仰头灌下,一股如火烧般的感觉从她的喉咙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