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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说完,游侠儿已是来到了王鹤身边一同跪下。却又听有人说道:“我也信!”接着杂七杂八的应和之声想起:“对,我也信!”“是呀,跟王大人这样的好官,踏实!”“他今日能为了义兄,来日也能为了我,我也愿为了他!”“就是,若是王大侠枉顾兄弟情义,那跟金銮殿的那些相公老爷又有什么区别?”“草,早就看那些假学究不顺眼,卖国都卖到这地步了,还是王大侠好!”“对,王大侠,大伙都是服了你,你说啥就是啥!”“是啊,王大人,你发话吧!没了雁门关,咱也一样能杀辽狗!”“都听王大侠的,没错!”
王鹤感动,说不出话来,强自说了两字:“大家”却见一人走出,正是阿朱,她面带微笑,将三人扶起,说道:“叔叔大恩大德,萧家上下都是记在心里。”说着福了一礼,又道:“如今见了大哥,我欢喜的紧,能不能让我带着孩儿过去,让他也见见自己的骨血?”
王鹤扭头瞧了一眼耶律洪基,对方得偿所愿,心情正好,见阿朱一女子又带个婴儿,想必也翻不出什么风浪,自是同意。阿朱抱着孩子,来到萧峰跟前,拥入他的怀中,说道:“大哥,如今咱们一家三口总算是团聚了,我很是欢喜!你看,这是咱们的孩子,可惜是个女儿。”
萧峰脸色一变,却又恢复正常,好似放下了忧愁烦恼,看着阿朱怀中孩子说道:“女孩也好,咱们的孩子定会向你一般美丽。就是不知哪家混小子会占得便宜,娶走我的宝贝女儿。”
阿朱脸色也是一变,又看向王鹤说道:“叔叔人脉多,这却要他来操心了。”
萧峰也是点头道:“也是,你我二人却是没那个本事了。对了,孩子可有名字?”
阿朱摇头道:“未有,一定等你来取名呢。”
萧峰想了一下说道:“希望她长大时,这世上再无战乱,大伙都是平平和和的过日子,就叫她萧平吧”
阿朱笑道:“这名字可不像个女孩。”刚说完,却见孩子一阵欢笑,萧峰夫妇俩都是说道:“看来孩子自己倒是喜欢。”
“萧平萧平,我的心肝,我的宝儿,你可不要怪爹娘!”阿朱如此说着,竟是将孩子抛出,王鹤大惊,连忙施展擒龙功将孩子拽过,这时候却听李清露一声惊呼,符敏仪则是说道:“不好!”
王鹤抬头,见到眼前一幕,瞋目裂眦,悲愤大喊道:“大哥!”惊的怀中萧平哇哇大哭。
只见萧峰与阿朱胸口都是插着一把匕首,直末入柄,显是再难活命了。原来阿朱刚才是用自己身体挡住众人,先刺了萧峰一刀,又刺了自己一刀,这才将萧平抛给王鹤。
萧峰体强,不像阿朱此刻已是说不出话来,只听他断断续续的说道:“二弟,不要怪你嫂嫂,她懂我才会这么做的,我心里十分感谢她。你,不能为了为了我毁了名声。麻烦你照顾萧平我和你嫂嫂谢谢你,你你是顶天的好汉,也是立地的英雄你答应我,答应我要带着大家过好日子要让这世上永无战场,你答应我!”
王鹤段誉都已是泪流满面,就听王鹤连连答应:“是,我答应你,我要带大家过好日子,我要让世上再无战场!”
萧峰已说不出话来,只是笑笑,头一垂,就此气绝。阿朱轻抚萧峰脸庞,满是微笑,又不舍的看了一眼萧平,终是软到在地,再无声息。
众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一时无语。这时候,却见天空之中竟有雪花飘落,想如今已经是四月底就要五月,本不该有雪,但没想这雪短短几息就下的大了,纷纷扰扰,无忧无虑,像是来迎接萧峰与阿朱,去过那平和幸福的日子。
王鹤仰天长啸一声,再低头时,双目血红,咬牙说道:“耶律洪基!”
第四十五章 佛?人!()
大雁从天空飞过,今年的春天格外的冷,如今还在下雪。它抖了抖身上的雪花,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马,见怪不怪,这雁门关,却是不知埋着多少忠魂野骨。他们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同类呢?大雁想不明白,只是长鸣一声,便越飞越远了。
王鹤心中怒火正盛,凌空一掌,竟是击飞了挡在耶律洪基面前的四个铁甲盾士,刚想上前,却被辽兵围了上来,眼看耶律洪基上马跑了,他是气急。符敏仪和李清露过来,同出一掌,打翻数名辽军,说道:“夫君快追,我俩为你挡住这些辽兵!”
王鹤点头,和段誉一同向耶律洪基冲去,对方大惊,连忙招呼士兵护卫,段誉六脉神剑发威,打出一条血路,对着王鹤大喊:“二哥,为大哥报仇!”王鹤点头也不答话,顺着段誉开出的血路就冲了过去。耶律洪基骑的也是一匹千里宝马,竟是被王鹤三两步追上,一把攥住尾巴,硬生生的拉停了下来。马匹吃痛,竟是抬脚向他踹来,王鹤冷笑一声,骂到:“畜生也敢猖狂!”一掌就打折了马腿,引的马儿一声哀鸣,摔倒在地,连带着耶律洪基也一头栽下,脸磕在地上,血流不止。王鹤一把就攥住了耶律洪基的衣领,将他拉起,见他满脸血污,惊恐不已,连连求饶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王鹤见他窝囊,更是大怒,啪啪抽了他两个耳光说道:“这时候知道退兵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不是很硬气吗?你不是雄才大略吗?你不是要与我赌吗?可怜我大哥,就是被你这样的家伙害死了!今天你就是说破天,我也要用你头颅祭奠我大哥!”说着也不犹豫,一掌拍在耶律洪基脑门,打的他七窍流血,脑浆迸裂,带着满脸的惊恐与不甘,就此死了!
王鹤看着手中尸体,却是全无喜悦,尽是悲痛,大喊道:“大哥,我为你报了”话还未完,一蒙面人从旁突然闪出,出手就是九九八十一掌。王鹤心神激荡之下,竟是被打的一阵忙乱,心中惊讶辽国还有如此高手,疑惑为何是等辽主死了才出手。但见对方攻势猛烈,也不敢分神再想,专心格挡招架。
可对方似乎很熟悉他的武功套路,将他的招式应对摸的一清二楚。王鹤与他互拆三十多掌,每每想要反击,却被提前看破,以天山折梅手的理念竟是也一时寻不出对方破绽,反而越打越乱,终是不小心失了一招。
须知高手过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王鹤心知要遭,立刻运起护体真气,对方乘胜追击,连在他身上轰了六十多掌,每一掌都具开碑碎石之力道,砰砰作响,如平地惊雷,威力极大!
那人打完并未追击,只是原地急喘暗自调息,想必也是大耗功力。符敏仪李清露等人想要过去救援,又被辽军包围,一时难以脱身,焦急万分。
王鹤“噔噔噔”连退了九步才停了下来,脸色明暗交错,只觉体内肺腑翻滚,胸口憋闷,忍了几忍,终是“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这才觉的好受了些,口中恨恨道:“扫地僧!”
那人见王鹤叫破身份,除了脸上面罩,果真是少林扫地僧,就听他说道:“几日不见,王施主内力竟是更加浑厚了,受我六十多掌,却依旧站的住,开的口,想来也是我少林易筋经的神妙吧。”
王鹤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事,问道:“我大哥武功高强,自不会被寻常军士所擒。就算被擒,也无人能破他丹田,废他功力,如今想来,定是你早就与辽主勾结,亲自出手,才能留的住他!”
扫地僧也不反驳,点头说道:“萧居士一身降龙掌无双无对,却是废了贫僧些许功夫。”
王鹤怒道:“死秃驴,你也是大宋的子民,却与敌国勾结,你的佛都修到哪里去了?”
扫地僧答道:“贫僧出家之人,哪里有什么家国可言,唯一的愿望便是建立这地上佛国,让人人都受佛光感化。只可惜官家当初听信你的谗言,对我佛多有偏见,这才不得不封山避世。你看,正因对我佛的不恭,官家才终是落得惨死下场。“说着,上前就是一掌。
王鹤此刻浑身冰凉,内息不畅,可还是强运功力,与扫地僧对了一掌,就听嘭的一声,两人皆是各退三步,只是扫地僧脸色一红便恢复了正常,王鹤却是又吐了口血,他一擦嘴角,骂道:“不信你就要死,你这根本不是佛,不过是蛊惑人心的邪教!”
扫地僧摇头:“世上有佛却无佛,只是参不透而已。王施主,你有多少血可以流?何必苦苦支撑,不若也早早归去罢。你得了我佛门的功法,也算与我佛有缘,死后可当个护法罗汉,为我佛看守门庭。”说完又是一掌。
王鹤亦是一掌挥去,这回却是扫地僧退了三步,王鹤原地不动,可不仅嘴里吐出血来,连鼻孔也是流下两道血痕,显然是内伤极重。王鹤又擦干血迹说道:“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做猪做狗做畜生,也不去给你那破佛看什么烂门。你不是问我有多少血可流吗?我告诉你,没多少,但打死你个老秃驴是绰绰有余!”
扫地僧长叹一声道:“王施主一身功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贫僧实在想不出是怎么练就的。那易筋经我也看过,却是不知玄奥所在,王施主如今大限将至,不若指点一二,可好?”
王鹤哈哈大笑,说道:“你个假和尚,还想学那圣人的功法,当真痴心妄想。来来来,咱们再对上几掌,说不准你能在被我打死前悟了也不一定!”
扫地僧严重闪过一丝怒色,却又很快消散,道:“如今大宋大辽都已无主,百姓自是苦难。正是我佛降世普度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