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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还疑惑呢,目光就已经落在了一处角落,却见那里闹哄哄的,居然围了好多人,却都是集中在俏莺歌的身旁,眼巴巴的等着她跟别人喝完了酒,再跟自己碰个杯呢!而那俏莺歌已然是喝的有些过多了,身体都有些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样子。
李师师见状,立刻就来了气,转头质问那几个姐妹:“咦,怎么回事啊你们?都是姐妹,无论平时再有什么过节,也不该有意怄气,你们看她一个人被那么多人灌酒,却不过去帮忙,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
那几个姐妹却都是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顿了许久,才有一个胆大的看着她怯怯的说:“师师姐,其实不是我们不过去帮她,关键是她不要我们帮,客人也就嫌弃我们不要我们陪酒了。”
“啊?什么意思?”
李师师听闻,不免又有些惊讶。
“就是俏莺歌,哪怕再多的客人,她都喜欢自己应付陪着,好能把所有客人给的银两都装进自己的口袋,但却逼迫的我们没有生意做。”
李师师一听,心下偷偷儿说道,那该是多好的事儿呢,要是我的话,巴不得但凡是个找我的,就被别人抢走才能落得个轻松自在呢!
但奈何这群姐妹就是靠着这个吃饭的啊!只要被抢了所谓的生意,有可能就要挨骂甚至挨打什么的,更严重者,经常接不到生意,甚至会被卖了奴隶之类。而她暂时却还没有任何可以解决的办法和能耐。
于是只好叹了口气,对她们说道:“你们尽管过去陪酒就好了,不必在乎俏莺歌如何,我了解她,她不会那样的。”
“可是、、、”
几个女子还是有点犹豫不决,却见李师师已经走到了一桌旁边,跟那些人打了个招呼后,不知说了些什么,而后就抬手招呼一个姐妹过去,那个姐妹过去后,结果那桌客人就没有撵走她。
就这么着,李师师很快安顿好了这些姐妹,一回头,却就见俏莺歌正朝自己走了过来,虽喝的有些上头,但脸色却还是很好,她向来见了她,都似乎很是亲昵有礼貌,所以才让她根本不相信那些关于她的传言。
“姐姐,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呢?这里乱的很,小心累坏了身子。”
果然,这会又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那俏莺歌就已经先看着她,满脸的笑容。
“嗯,没关系啦,我没那么娇气,妈妈说你忙得很,让我过来帮帮忙而已。只是她们、、、”
李师师也实话实说的笑着看着她,又转头指了指那些姐妹,原本还打算接着把后面的话说完呢,谁知俏莺歌跟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却立刻是满脸鄙视的表情:“她们呀?都不行,一个个没长进,我看是根本不适合做这行,不如改天让妈妈赶紧的都打发了去才算干净些!”
“啊?额、、、”
李师师一听,一时竟无言以对。
愣了许久,才算是组织好了点儿语言,就只好又好脾气的开口去跟她讲:“其实吧,大家都是做这些的,不如都相互体谅着点,所以、、、”
“哎哎,俏莺歌,快点过来啊!我们都等不及了!”
刚说到这里,却就被一旁起哄的人给打断了,俏莺歌看了那边一眼,就很有礼貌的对她说了句“师师姐,我先过去了”,然后就匆匆走开了。
李师师也无奈,只好暂且随她去了,想着改天有空再跟她聊聊吧。于是就在场子里随便走走转转的,偶尔帮着照应一下,却说前楼这些客人,而今倒也都像是得了圣旨一般的对她变得尊重了起来,虽也有打招呼请她过去坐的,但整体状况却都把握的很好,也不再随意对她起哄吼叫什么的,大概他们也知道她被重要人士包养着的事儿?所以不敢随意冒失,哈哈。
就这么晃了一会儿,却不小心发现一侧一个包间内,一个新来不久的小丫头被不断的灌酒,几乎都到了哀求哭泣的地步。
真的是无法形容啊!这可真是个极其恶心的地方!这些男人再怎么装的道貌岸然,也都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一旦喝了几杯真实品行露了出来,就居然连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真的是太不要脸、太无耻了。
心里恨恨的骂着,李师师只好匆匆走了过去帮她解围。
“来来来,客官们,放开她,她新来的哈,喝太多了不行,我来替她跟你们喝!”
一走过去,李师师就将那个哭泣求饶的小丫头护到了身后,顺手举起一个杯子来招呼着那帮人。
一听大美人李师师主动送上门来相配,那些人还哪里有不依的份啊,这是多好的买卖,便宜不占白不占。
于是立马就放走了那个小丫头,开始跟李师师大杯的干。
那一桌有三四个男人,几番大杯的碰杯下来,李师师就有点儿上头了,而那些男人,却也开始有先前的还有点分寸变得不老实了起来。
不时的有伸手过来偷偷捏她的小手一把的啊,接着敬酒故意搂抱一下她的啊,还有再就是有意无意的讲几句下流话,李师师心里自然非常反感,但考虑再三,也就暂时只能忍着了,反正他们也做不了更过分的。
(。)
150 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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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样又喝了一轮之后,其中一个胆大的就开始耍无赖,接着跟她碰杯的机会,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就那么死死把她箍在怀里,满脸一副死皮赖脸的无赖表情,嘴里嚷嚷着,非要让她跟他喝下一杯交杯酒才松开。
李师师先是好脾气的忍耐了一会,想着尽量不要闹事,不然这些无赖要是也闹腾起来,那李妈妈肯定将所有损失去全部算在今晚过来陪酒的所有姐妹身上,将气也全部撒在她们身上,这样连累她们不划算。
但此时却也实在已是忍无可忍,眼见得这无赖越来越过份,心中更是恼怒不堪,正要发作,却就听得身旁突然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放开她,我来陪你喝!”
而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一杯酒突然朝着那无赖满头满脸的泼了过来,那无赖一惊之间,自是立马松开了手,于是又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她的小手就突然被一张大手攥进了掌心,而后用力一拽,她整个人就一个旋转,而后稳稳靠在了一个男人怀里。
有些纳闷的抬头去看,就见宋逸正一脸阴沉的注视着那个无赖。
“哎,你谁啊你,胆子忒肥了你,跑这里来闹事,看老子不打、、、”
那无赖定了定神之后,就边骂着边挥舞着拳头对准宋逸砸了过来,却谁知那拳头刚刚到他跟前,就突然被他两个指头反手一抓,将他那手腕抓在手里,而后轻轻一甩,那人就已经重心不稳狠狠的撞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哎吆喂,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打老子,你个、、、”
那无赖嘴里胡乱骂着,一边揉着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额头,跟他那几个一同站起身来准备扑上来的同伙,还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却就见李妈妈已经领着几个保镖匆匆赶了过来,一见面,就又是给宋逸赔情道歉,又对那几人说好话解释的,表面看上去是哪个也不敢得罪,其实言语之间,却已是非常分明,言下之意就是让那些人不要轻举妄动,宋公子可是大有来头,可不是一般人。
那几个自是很快就明白了李妈妈的话里有话,假装争辩了几下,就不敢再计较。而那宋逸,却是自始至终再没有讲一句话,一把拽了李师师,转身就走出门去。
“哎,你有病啊,你干嘛这么死拽着我?放开我自己走可以吗?”
李师师被他那有力的大掌给捏的手都像断了一般,再加上他那大步流星的暴走模样,可真是被累的够呛,一路上只好大喊大叫着反抗着,但他却根本就连看她一眼都不肯,所以一切都根本就无济于事。
就这么像被逮着了一只小鸡子一般的一路拉到了她的住所,一走进门去,就见他“砰”一声关上了门,而后直接了当拉着她走到了床榻跟前,一把将她给甩了进去。
“你,你干嘛啊你?有病了吧你?”
李师师自是满头雾水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就发现更加让她惊讶的事情已经摆在了面前,却原来是,那宋逸依旧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却在瞬间将自己身上那件天蓝色面料上档的华服给抛在了一边,而后还不等她大张着嘴巴反应过来呢,就见他片刻间已是宽衣解带到只剩下雪白的衬裤,而后便就光着健壮有力的膀子朝着她逼近了过来,还别说,这家伙平日里看着像是高大偏瘦的那样,谁知脱了衣服居然如此见状,那两个大胳膊处明显突出的肱二头肌啊,简直跟那些健身教练们能有一拼?
“你,你干嘛啊你?脑子有病吧?简直跟个种马似的,你想干嘛?”
李师师自然是被吓得没了分寸,一边语无伦次的胡乱骂着,一边连连的往床里面退缩了过去。
却是冷不丁的就被他拽住了一只脚一把给重新拉了回来,并且在瞬间被死死压在了他的身躯之下。
然后便见他目光发红、语气冰冷的盯着她:“种马?哼哼!说的真好,我现在就是要做一匹种马,给你配种!”
“啊,你,你神经病吧你?你就这么骚情你?你给我滚开,色鬼,不要脸、、、”
李师师一愣,继而便又是条件反射般的开始大骂,身体也不停扭动着,企图挣脱开来,却无奈力气太小,根本与敌人无法对抗。
“我骚情?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那我便骚情给你看!”
于是,又是一句低沉冰冷的话语朝着她丢了过来,继而还来不及让她反应的,就是他在瞬间堵在了她嘴上的吻,那吻真是又狠又准,几乎在瞬间就撬开了她的牙关,因为太过用力,差一点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死变态,种马,发情狂、、、变态狂、色狼、流氓、恶心的王八蛋、、、八百年没见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