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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三个便宜姐夫恼怒陈良裕之前折了他们的面子,也因为被对方抢了首位而暗生怨气,故而没有出声,存心要看陈良裕的笑话。
这么多巧合,竟然没有人提醒告知刘伴当,陈良裕的真实身份,以及招惹不得。
唯一想要告之刘伴当的相府管家,却在开口之时,被跟着刘伴当后面的两个小太监一把架起,拖到了一边。
听到刘伴当的话,陈良裕不由的笑了笑,道:“这位大人,我很累,我想坐一会,就不起来了。”
“嗯?”刘伴当把声音拉得长长的,他皱眉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没听明白咱家的意思吗?这是上位,岂是你这种小人能够坐的?快起来让给咱家……”
“咱家?你是太监啊?呵呵,原来太监长这个样,我的妈啊,长得也太寒碜了……对不起,我想吐,容我吐一会……”陈良裕装腔作势的起身,扶到柱子干呕。
“混帐小子,等会再来治你……”听到这种恶毒的话,刘伴当气得直吐泡泡,恶心了一大片人。不过,在汉皇和陈相眼下,刘伴当也不敢过于放肆,所以,他愤慨的冷哼一声,见机的坐上陈良裕的位置,大模大样的冲着假吐的陈良裕丢了个白眼。
所谓人要脸,树要皮,像这样被人从主位上赶下去,被当众甩两耳光还要严重,在座之人纷纷向颇有实权的刘伴当拍着马屁,却对陈良裕投去轻蔑的眼神。
陈良裕无所谓,在他心中,刘伴当已经是必死之人,在这一会,他已经想到对付他的办法。
不过,为了不给人口舌,他故意跳出来,就站在柱子旁,看着议论纷纷的酒宴,就像看戏一样。
守在他身边的金刚满脸杀气,若不是陈良裕强令约束,当刘伴当指着陈良裕鼻子要抢座位的时候,他就想将之斩成几截。
“金刚啦,不要纠结于一个无用的座位,你发现没有,在这个地方,我们的视线更好,更能观察到大汉帝国的各阶官员?”陈良裕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们要对必死之人大度一点,毕竟,跟他们比起来,我们有资格可怜他们。”
“而且,因为这个原因,老爷我可以再敲汉皇的一笔竹杠,何乐而不为了?”陈良裕突然笑了起来,他突然想到,这个汉皇突然光临陈相府,恐怕是冲着他来的吧?
如果,他拿这件事做文章,是不是可以挑拨汉皇与刘伴当的关系,如果趁机完成考验忠心的系列任务,岂不是更好?
还有,要让人记得疼,就要将他打疼,要么就是杀鸡儆猴,杀一儆百。对于装逼之人,那就是先将其捧上云端,再狠狠的摔落尘埃,让他摔个粉身碎骨。
陈良裕在心里开始幻想这个尖嘴猴腮,以及存心看他笑话的诸人,当被他反打脸之时,该是如何的一种表情?
仅是想想就觉得有趣,所以,陈良裕觉得让他们且先得意一会,应该更具有对比效果。
高高在上的寿星台前,有一个礼部的官员充当司仪,当刘伴当下去之后,他就开始唱名,直接就是各个小国领主的进献,如此进行了差不多半小时,终于到了陈汤平自己的亲属献礼的环节。
陈良裕在管家的安排下,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看着那些土著进献各种各样奇怪的垃圾,他不时的点点头,这个世界还是太落后了,根本就没啥好东西。
这时,相府管家过来小声的提醒,下面就该他们献礼了,问他要不要下去准备一下?
陈良裕淡淡地笑笑,摆手拒绝了,礼物早就准备好了,只好听到他的名字,自然有阿巴可等人抬上来炫耀。
至于管家所说的,他应该与陈若曦一同上前恭祝,礼节不失。可是陈良裕正要借着献宝这一环节,让汉皇和陈相注意到他,当然,主要是注意到他坐在一个偏远到旮旯的地方,然后再来发难,拉刘舜下水。
陈汤平并不是陈家家主,他只是陈氏一族的旁系子弟,所以,开始上场的是陈氏一族的嫡系,那些人无不是一家子一家子的上台,笑呵呵的说完祝词。至于他们进献的礼品,有高有低,不过是片心意,没人多说什么。
下面,就是陈汤平的四个女儿上场了。
轮到大女婿连城杯夫妇,只见二人秀着恩爱,手拉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二人带着一排的家奴,抬着一排的大箱子来到。
只见这二人说了一番毫无新奇的祝寿词,等他们要献宝之时,连城杯突然说道:“老大人,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小婿有个提意,不如让我等四连襟,一齐献宝,博个热闹,你看怎么样?”
“哦?他们几个有何看法?”陈汤平面带微笑,点点头,道:“如果他们没有意见,老夫倒是喜见乐闻……”
“几个弟弟妹妹也是这么想的。”连城杯满嘴的胡话。
汉皇高高在上的笑道:“爱卿好福气,有些佳婿,让朕着实羡慕……”
这就是废话了,做为帝国是不可能带有太多的亲情,帝王无情,汉皇这么说,是因为终于要见到陈良裕,心中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虽然是废话,陈汤平却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汉皇行了一礼,道:“臣,谢主誉赞。”
“快别多礼了,让他们几个献宝吧,朕有点迫不及待的看表演了。”汉皇道。
(本章完)
第286章 0287:挖个坑,让人跳()
0286:开始又打脸
看着另外两个对夫妇带着仆人出现,却并没有看到陈良裕和陈若曦,汉皇当时就皱起了眉头。
“爱卿,小曦儿了?怎么没见到她上来?”
“老臣也不知,等老臣问过之后再来回答。”陈汤平也有些奇怪,他听连城杯说其它人都同意同台献宝,至少以为陈良裕会上来露个脸。
“快去快去……”汉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之所以来此,就是为了见见陈良裕,想直观的对他进行判断,可是在此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最后却被告之他没来,这让他有种抓狂的感觉。
席文听到信息跑来,在陈汤平的耳傍耳语了一会,陈汤平不由的皱起眉头,他冷冷地说道:“请小姐先过来,老夫与他做主。”
席文应声而去,汉皇连忙追问道:“陈爱卿,可是出了状况?”
“启奏陛下,确实出了一些状况……此事说来,这个,还是请裕王为陛下解释吧,唉。”陈汤平突然寂寞的叹息一声,弄得汉皇抹不着头脑。
“可是裕王与小曦儿闹情绪了?”汉皇心里喀蹬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传来。
“回禀陛下,倒不是二人闹了矛盾,实在是……”陈汤平故意停顿了几秒钟,又是长长一叹,对等在下面的管家说道:“裕王现在在什么地方?请他出来一见。”
“是,老爷。”老管家一点也不像老年人,连忙小跑过去,往偏远的地方走去。
管家虽然没有跑出这个偌大的屋内酒宴,可是太过偏远了,远得让高高在上的汉皇也看不清楚。
看着管家跑去的地方,汉皇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不由问道:“爱卿,裕王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还是令媛爱侣,为何将他安排在偏远之座?”
“老臣本来是为裕王安排了主座首位,可是,唉……”陈汤平又是一声叹息,忍住没说。
老奸巨猾的陈汤平在听到度文回禀之后,立即猜到陈良裕的用意,所以立即做出委屈样来倒汉皇的味口,然后借助他的手,狠狠地惩戒嚣张跋扈的刘舜。
刘舜方才的举动,说是嚣张跋扈,其实是没把一国首相放在眼里,陈汤平心在有气,也必须给予重击,否则,他首相的颜面何存?
果然,合作多年,陈汤平才是最了解汉皇的人,汉皇虽然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上了对方的当,可是好奇心驱使,再加上他对陈良裕充满了期待,故而问道:“陈爱卿有话不如明言,何必吞吞吐吐,忒不爽快了。”
“陛下,老臣确实是,确实是难以启齿,还是等裕王过来,由他禀报陛下。”陈汤平嘴很严。
汉皇皱眉,不过并没有再追问。
没多久,相府老管家小跑回来,来到跟前才小声地说道:“老爷,裕王刚才说了,还是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的好,省得又被人打了,惹怒裕国的将士要是再次发动攻击,他都不好意思了。”
老管家的声音不大不小,大的可让一旁的汉皇听到,小到底下的三对夫妇却听不见。
“嗯?这是何意?”汉皇更是奇怪的说道:“陈爱卿,你这相府中,还有谁胆敢打外邦国君?”
“这个,陛下,老臣府中人当然不会殴打裕王,可是……”陈汤平好像真得说不出来,摆平了要咽下这个哑巴亏一样。
汉皇不指望陈汤平回答了,他带着一丝恼怒的望向守在一旁的徐伴当。
“徐伴当,你与裕王有旧,你去打听一下情况。”汉皇直接命令道。
要不说徐伴当很有眼色劲,同样做为位高权重的大太监,他恭恭敬敬的守着汉皇,而刘舜却坐在酒桌上大吃特吃,完全不管其它。
“是。”徐伴当恭敬的答应,然后小跑出去。
底下的连城杯等人不由的面面相觑,陈家大姐不耐烦的嘀咕道:“真是蛮夷之人,为父亲大人拜寿,还要人三请两邀的,他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嘘,小声点,在老大人面前,老实点。”连城杯连忙告诫道。
“老娘知道,要你提醒。”陈家大姐却不耐烦的顶了回去。
“大姐,我看情况好像不对哩,他们这是唱得哪一出啊?”陈家小妹问道。
“我哪晓得?且再等一等,等寿宴结束,咱们再来声讨他们……”
就在这些人闲谈之时,徐伴当小跑回到了汉皇身边,他小声地说道:“回禀陛下,裕王在酒宴上被人逐出本位,不得以远遁,就是怕惹出事态来……”
“被人逐出本位?是谁这么大胆?”汉皇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