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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让宇智波鼬作为学生代表作毕业致辞一事,老师们的意见并不统一。
正常的毕业年龄是十二岁。
虽然也有过像宇智波鼬这样提前毕业的学生。
但是七岁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
有些老师担心以他的年龄在如此隆重的场合难免会有上有失礼的表现。
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以鞍马一族为代表的木叶大小家族,不断向学校投诉他宇智波一族的出生。
但是最终,年龄的问题也好、对宇智波一族的偏见也好,都被宇智波鼬那完全凌驾于一切的压倒性实力和傲人的成绩碾得粉碎。
学生代表一职,除了宇智波鼬以外,没有人有资格胜任。
这是忍者学校所有老师的最终决定。
。。。。。。。。
三月的忍者学校内,樱花飞舞,空气中弥漫着迷人的花香。
在毕业日这种重要的日子里,学校内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宇智波鼬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依旧一脸严肃的宇智波富岳。
可从他眼角遮掩不住的笑意中,可以看出他心中的骄傲与自豪。
满脸笑容的宇智波美琴,还有站在地上摇摇晃晃,要靠牵着母亲的手才能站稳的宇智波佐助。
“鼬。”
宇智波美琴笑着冲鼬招手。
看到一家人开心、自豪的模样,宇智波鼬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对未来的担忧顿时被抛诸脑后。
他加快了脚步,走向家人。
然而,家人突然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有人挡在了他的身前。
是一个男人。
一个浑身上下都笼罩着阴暗气息的男人。
一个他重生以来,做梦都想要杀死的男人——志村团藏。
“你就是宇智波鼬吗?”
团藏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宇智波鼬,声音冷冷地。
他的半张脸都缠着厚厚的绷带。全身被一件黑色的长袍罩着,只能从长袍的缝隙里看到一点点白。
他用露在外面的左眼仔细地打量着鼬。
宇智波鼬坦然面对着团藏审视的目光。
尽管胸中的杀意在沸腾,他却努力没有表现出来。
宇智波美琴想要绕过团藏,却被一名“根”的暗部礼貌地拦住了。
“你长着一脸凶相。”
团藏突然开口说道。
“凶相?”
“这种面相被称作“天煞”,也就是说你的一生都将在无休止的杀戮和背叛中度过。”
团藏指着鼬额头上一道浅浅的白印,淡淡地说道。
宇智波鼬沉默着。
“我想问忍者学校创立以来的第一天才一个问题。”
团藏突然岔开了话题,
“一条漂浮在大海之上的小船上,总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人患了足以致死的传染病,如果让他继续呆在船上活下去的话,其他的三个人就会死。如果你是船长,你会怎么做?”
宇智波鼬仿佛早就知道团藏的问题似的,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患病的人迟早会死,这就是他的命运。我会选择杀了病人。这样只需要牺牲一个人,就可以拯救其他人的性命。
“完美的回答,不愧是有“天才”之名的少年。”
团藏迈开了步子从鼬的身边走过。
“我期待着与你再次见面。”
与鼬插肩而过的时候,他轻声地说,声音里带着邪恶和黑暗的味道。
“鼬。那个人是谁,他跟你说些什么。”
宇智波美琴有些疑惑地问道。
“志村团藏。”
宇智波鼬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望着幸福的一家人,他的胸口突然感到一阵剧痛。
他转过头去,凝视着志村团藏离去的背影。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望着母亲有些担忧的眼神,宇智波鼬笑了笑。
一把抱起刚开始学着走路的宇智波佐助,放到了脖子上。
坐在哥哥颈上的佐助兴奋不已,抓着他脑后的马尾辫,嘴里不住地发出“呀呀”的声音。
“团藏跟你说了些什么?”
这次开口询问的事宇智波富岳,严肃的脸上,表情有些凝重。
鼬没有停下脚步,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脖子上的佐助,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没什么,就问了我一个问题。然后说了几句闲话就走了。”
“是吗?”
宇智波富岳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锁起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
木叶森林深处的断崖。
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固定的集会地点。
“恭喜你,鼬。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一名下忍了。”
宇智波止水乐呵呵的,看上去十分高兴。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目光仍停留在远处。
那是远离木叶忍村的地方。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早日从忍者学校毕业吗?难道说你还对忍者学校的生活恋恋不舍?这可是不是我人认识的宇智波鼬哦。”
宇智波止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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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6章 忍者之路()
“不是。能够早点从忍者学校毕业,我高兴都还来不及。那种小鬼们玩耍的地方实在是不适合我。”
宇智波鼬淡淡地回答。
“可别忘了,你也只有七岁。”
宇智波止水伸手想去摸鼬的脑袋,却被鼬躲开了。
“我今天见到团藏了。”
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只是多了些不安的情绪。
宇智波止水的脸顿时阴了下来,就像是涂上了厚厚的一层墨汁,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我感觉他没安好心。”
看到止水的表情,鼬的心情也糟糕了起来。
长时间的沉默。
“团藏这个人,无论说什么都不要相信。尽可能不要和他接触。他就是藏在木叶黑暗里的那条毒蛇,随时可能咬你一口。”
宇智波止水有些担忧地看着鼬。
“知道了。”
宇智波鼬转过头,继续遥望着远方。
。。。。。。。。
“我是藤树,职务是上忍。从今天开始,你们三人在我的手下作为下忍和我一起执行任务。一般情况下,分配给你们的任务不会过于危险。不过也难免会有一些困难的任务。希望大家能互相信任,同心协力。直到各自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
站在三人面前大声训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代表忍者身份的护额下是两条又浓又黑的眉毛,厚厚的嘴唇下是乱糟糟的胡子,看上去几个月没有打理过似的。
身体倒是结实匀称,看样子应该是近身战的高手。
“互相信任、同心协力。。。。,跟一个打断了你的鼻梁骨,害你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到。”
坐在宇智波鼬身边的一名下忍低声的嘟囔着。
是鞍马出云。。。。。
在忍者学校时代,作为木叶忍者学校内著名的恶霸三人组的首领,鞍马出云曾强迫鼬下跪道歉,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最后的结局却相当悲惨。
自以为可以轻松教训鼬一顿的他,被鼬一拳打断了鼻梁骨,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多月才恢复。
本来在忍者学校内威风凛凛、号称“急速的鞍马”的他,一下子成为了全校师生的笑柄,不得不灰溜溜地从忍者学校毕业。
此时的鞍马出云完全没有理会藤树的训话,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用仇恨的目光一直盯着宇智波鼬。随时可能扑上去咬他一口似的。
“团队里有一个专门给村子带来灾祸的宇智波一族的家伙在,怎么可能做得好团队协作。我看还是把这个宇智波的小鬼赶走算了。有他在只会影响团队的和谐。”
鞍马出云继续在鼬的耳边念叨着。
宇智波鼬把他的话当作了耳边风,静静地坐在地上,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倒是坐在鼬的另一侧的少女实在人忍不住了。
“那边那个。。那个谁。从刚才开始就一个劲的唠唠叨叨的,吵死了!”
少女的怒喝声打断了藤树的演讲。
她叫新荃,是天马的同班同学,今年也是十二岁。
“以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就整天把鼬挂在嘴边。老是讨厌鬼、小鬼之类的乱叫。现在都已经是下忍了,还念念不忘以前学校里的那点破事。有什么不满就当面说出来,别像个老太婆似的唠唠叨叨的。”
新荃的性格看上去相当泼辣。
鞍马出云的脸涨得通红,“腾”的一下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你这个臭女人!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老帮着这个小鬼说话。还有,我们同学六年了你居然还叫不出我的名字。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这个小鬼有意思。果然长的好看的男人就是有女人缘啊。”
“我。我怎么可能对鼬有意思,再说了,他只有七岁,我已经十二岁了,即使是谈恋爱的话,年龄差距也未免太大了。”
“谈恋爱这种事情好像跟年龄无关吧。你就老实承认你喜欢他好了。”
“就算我是喜欢他,又关你什么事。”
。。。。。。。。
一向信奉“能动手就不动口”原则的鞍马出云很快就落在了下风,一脸狼狈不堪的样子。
宇智波鼬低下头叹了口气,觉得有些丢脸。
藤树上忍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针锋相对的二人。
“你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