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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他是十四爷,凭大玉儿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凭你喜欢他他却从来不把你放在眼里。所以,你再好也比不上大玉儿,甚至比不上她身边的一个不守规矩的侍女。”张敏平静的说道,仿佛不知道自己的真心话有多么伤人。
“塔娜,塔娜,我,只有你跟我说真心话。”张敏的话极具冲击性,咋听见这番话小玉儿愣住了,随即呆了一呆竟流下泪来,抱着张敏嚎啕大哭,半晌才哽咽道。“塔娜,姐姐错了么,我错了么,我只是喜欢他,我只是爱他呀,我真的错了么,难道我爱他也错了么?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怎么办,我只是想爱他而已呀,为什么这么对我呢,为什么,我那里不好了,我改还不行么,我都改好不好,为什么不爱我呢,为什么不理我,别不理我,我只是爱你啊······”
张敏安慰的抱着小玉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静静的听她哭诉发泄,许久,哭够了的小玉儿才逐渐平静下来。
张敏拿出帕子给小玉儿擦了泪痕,“姐姐,你从来是个骄傲的人,十四爷确实很好,可是他值得你为他这般卑微吗?”
“我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他。”小玉儿倔强的说,“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就好像只要他对我笑一笑,我就愿意为他去做任何事。”
张敏闻言叹了口气,许久才问道,“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他聪明睿智,长得也俊朗,性子不错,跟咱们年岁相当,而且身份也高贵。”小玉儿想了想回答道。
张敏无语,“我的好姐姐,不说咱们蒙古,就是在后金这样条件的人虽然不多,可也不算少,十个八个总挑得出来,你怎么偏偏就喜欢十四爷了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小玉儿瞪圆了眼睛,有些迷茫的反问道。“那大玉儿呢,为什么会喜欢多尔衮?”
一句话问得张敏险些吐血,“我的亲姐姐哎,人家大玉儿喜不喜欢跟你喜不喜欢多尔衮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了!”一扯上大玉儿,小玉儿一下子就不迷茫了,气鼓鼓的回道,“多尔衮不差,她大玉儿能看上我也能看上,我绝对不会把多尔衮让出去的!再说了,凭什么好东西都让她大玉儿占去了,我还就不信我小玉儿赢不了她,这男人我要定了!”
张敏彻底无语,默默在心里吐槽。“小玉儿,你要争夺的是大玉儿的情人吧,是不是多尔衮其实都不重要是吧,是吧!”
“谁叫我爱上了呢,那种喜欢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能抗拒。既然爱上了,我会不顾一切的去争取我的爱情!”看到张敏沉默不语,小玉儿摸了摸张敏的头安慰道,“你别担心我,总有一天多尔衮会看穿大玉儿那个女人虚伪的面孔,被我的爱打动继而真正接受我的。”
张敏无力的点点头来应付斗志昂扬的小玉儿,看了看一脸坚持的小玉儿咽下了嘴边的话。“姐姐,你爱的不是多尔衮,你爱的是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需要吗?
不需要吗?
32逛街生恨意 酒楼有猫腻()
无力的拜别了满血复活斗志昂扬准备继续攻克多尔衮牌碉堡的小玉儿,张敏带着乌云和图娅,身后坠着全副武装的侍卫们,以好不容易出宫想去逛逛街的借口,向今天出宫真正的目的地走去。
城里确实热闹,张敏带着乌云和图娅看似没什么目的性的闲逛着。一路下来张敏自己买了一支银制的发簪和一副珍珠耳坠,虽然比不得宫里的精致但胜在样子新奇,又拿了钱让乌云和图娅自己挑喜欢的首饰。乌云买了支带缠枝的珠钗,图娅则挑了一个彩石穿成的手串,三个人高高兴兴的一家一家逛过去,身后拖着一连串的尾巴。
逛着逛着,张敏好似走累了,打发乌云去寻了附近最好的酒楼准备歇歇脚,自己和图娅在一家成衣店里嘻嘻哈哈地挑拣绣品等候着。
“格格,这方帕子上的锦鲤好像真的在游呢!”
“我看看,”张敏接过帕子,只见帕子上正是一副鱼戏莲叶图,用针细巧,绣线精细又色泽鲜明,小鱼儿略显亲昵之态,莲叶轻轻摇曳,愈加显得光线明暗强烈,整幅绣品颇有立体感。“嗯,不错。”
“格格真是好眼光,这可是上好的江南苏绣!”成衣店的掌柜挥退了诚惶诚恐的小二,殷勤地介绍道,“咱们这地方想找出这么好的东西可不容易,这方上品绣帕一般绣娘可绣不出来。”
“确实是好东西,还有别的图样吗?”张敏仔细看了看帕子,问道。
“蒙格格看得起,”掌柜点头哈腰的奉承道。“眼下虽然没有,但格格若是想要留下绣样便是,过些日子奴才必定送到府上。”
“哦,难不成你这里有上等的绣娘在?”图娅好奇的问道。
“不敢欺瞒格格,奴才的三个儿子都在军中效力,上次跟大汗出征有幸分得的阿哈里有个老妇,大儿媳妇本来嫌弃干不了活还浪费粮食说打死算了,不想奴才女儿心善多嘴问了一句,才发现这南蛮子老是老了点,却有一手刺绣的绝活,这才留了命来,奴才这也算是捡了个便宜。”掌柜笑得一脸褶子,只是在提到努尔哈赤时眼中尽是狂热。“托大汗的福,领着咱们屠了那些个南蛮子的地方,现在比起以前可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那掌柜真是好运气!”张敏勉强的笑了笑,心里一阵冰冷。“图娅留下来挑绣样吧,我出去看看乌云回来没有。”
转过身走出店门,张敏深吸一口气,逼回心底的恨意,装作若无其事的理了理衣袖,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格格,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酒楼,看着挺干净的,菜式也不错。”正想着,乌云回来了。
“宜里布,你留下一个人在这儿等图娅,一会让她到前面的酒楼来找我。”张敏吩咐道。“乌云,你带路吧,我也有些累了。”
“是。”侍卫队长行了礼,挥挥手留下了一个瘦高个的侍卫,又恭恭敬敬的跟着张敏身后,一行人向前方走去。
果然,走过三两步路,前面一栋三层高的酒楼出现在眼前,正上方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百味斋。
想是这酒楼经营了得,这会儿虽不是饭点,一楼的大厅里竟也几乎坐满了人,三五成群的吃着酒菜,一眼望去就只有些边边角角不好的位置上还空着几张桌子。
张敏刚走到门口,店小二就热情的迎上来,“见过贵人,咱们小店菜式齐全,南北风味都有,二楼有包厢,三楼还有两个雅间,您请上座。”
“宜里布,你带着几位大哥开个包厢,今天辛苦了,这顿算我请了。”张敏大方的施恩,“乌云,我们上三楼去坐坐。”
“谢格格赏!”宜里布和侍卫们谢了恩,高高兴兴的到二楼喝酒去了,张敏带着乌云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三楼。
三楼的雅间分外春夏秋冬四间,秋冬两个小间都空着,张敏选了冬,一进门就看见一幅冬雪残花图,边上题了苏轼的《冬景》: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房间的地板上用颜料涂了大片的雪花,窗台边的梅瓶上还插了两支仿真的缠枝寒梅。整个雅间都笼罩在一片冬色之中,墙角的香炉里燃着半支冷梅香,烟雾袅袅升起,熏的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股冷冽的味道。
“你这雅间布置的到是别致的很!”张敏笑着夸赞道。
“承蒙格格看得起。”店小二圆滑地奉承道,顺手给张敏和乌云倒上两杯清茶。
“就是不知道这菜式又怎么样?算了,捡你们拿手的上吧,再烫一壶梅花酿来。”乌云转身闭了房门,丢过去一角碎银说道,同时手上悄悄地比划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是是是,包您满意。”那小二接过碎银,点头哈腰的回道,“您稍等嘞!”说罢,转身下楼去了,和平常的小二哥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在看到乌云奇怪的手势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欣喜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酒楼里暗藏着什么呢?
33留后手暗建势力()
半晌,挂着冬雪残花图的墙面突然无声的翻开来,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通道。张敏和乌云见状毫不惊讶,张敏给乌云使了个眼色,见乌云明白的点点头,张敏便低头从那通道钻了过去。
张敏一通过,只见那通道便又无声的缓缓合上,恢复了一堵墙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乌云一个人警惕地守在房间里,防备着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意外情况。
再说张敏,轻轻地走过一段不算宽阔的通道,眼前豁然一亮,一个单独的小间出现在眼前。
跨步走进去,身后传来一丝轻微的咔嚓声,张敏回头,只见来时的通道缓缓闭合,还原成一个摆满了各种古籍的书架。
“如柳见过凤主!”一女子跪拜在张敏面前,年约十五六岁,面容平凡,身材一般,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浑身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存在感,属于无论你仔仔细细的看几眼扔到人群里也找不出来的类型。
如柳,本姓何,家中世代从巡查缉捕之事,父为锦衣卫百户(正六品),兄长亦为小旗(从七品)。如柳自小蒙父兄宠爱,不仅识字,竟然还略知刑狱情报之事。后金攻城战中,父兄殉职,母亲亦保节从死,只留下匆忙间被奶娘带出城混在难民中一起逃难的如柳,几经流落,辗转到一个后金的贝子手下的庄子里做奴隶,被张敏发现带到空间教养。
“起来吧。”张敏亲手扶了如柳起身,“最近有出什么大事吗?”
“回凤主话,盛京城最近一切平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如柳站起身,依旧恭恭敬敬的回答。
“那各部都安排的怎么样了?”张敏问道。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