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澈蟪叛鹚狄桓銮噱慌率谴箦锬铮惨阅荼芊婷ⅲ �
“是,是吗?”海兰珠一下子被惠哥言语中所描述出的场景所吸引了,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娇美的面庞,似乎被蛊惑了一般,自语道:“你说的对,我这么美,又同是科尔沁尊贵的格格,难道要傻等着再被送给人糟|蹋一回不成,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一次,凭什么这世间的好事情都由她大玉儿占了去?风水轮流转,二十几年了,怎么着也该轮到我海兰珠得意一回了!”
见引得海兰珠下定了决心,又挑起了海兰珠对大玉儿的心结,步步设局的惠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她再加一把火,海兰珠就突然聪明了一把,话语十分严厉的逼问道:“那你呢,惠哥?你是大玉儿的奴才,又是为什么要这般帮我?说!你是不是别人派来试探我的细作,胆敢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你好大的胆子!”
“奴才冤枉!”惠哥闻言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万分委屈的磕头道:“格格明鉴呐,奴才可是一心一意的为您着想!奴才也是苦命人,在大妃娘娘那儿不得重用被分到这端仪宫,又被大玉儿侧妃轻|贱,还有那个狗仗人势的苏茉儿,变着法的欺|辱奴才,奴才又怎会甘心?如今奴才既然伺候了格格您,又深感格格您对奴才的仁慈,怎么会不以忠心相报格格的恩情!”
惠哥边说边用眼角偷瞄海兰珠的表情,见海兰珠闻言脸色和缓起来,似乎是信了她的说辞,这次继续解释道:“不过,奴才也是有私心的。奴才在宫里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大汗对别人生过这样的心思!就凭这,您的后半辈子可有得风光了。在这世上,谁不为自己打算?奴才跟着格格,前途光明着呢,又怎么会傻乎乎的放弃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以格格的善心,只要奴才真心真意的伺候您,未来不说能得格格您重用,就是待在格格您身边的做个粗使的侍女也沾了天大的福气呢!”
本就是一句对惠哥的试探,与其说是海兰珠不信任惠哥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忠诚,倒不如说是她不相信自己真的能比过从小处处压她一头的大玉儿,经历过阿瓦和额吉的偏心和利用、亲妹妹的无视和算计,比起所谓的感情,海兰珠现在更相信权势利益。惠哥的解释虽然显得有些功利,可也正是这样反而让海兰珠感到更加真实可信。她心道:“无论现在是否忠心,只要我能借此机会扶摇直上,早晚惠哥会全心全意的跟着我。”
这么一想,海兰珠便也相信了惠哥的话,她一把拉住惠哥的手,暗示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忠心的,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快别说了,咱们主仆两个还得在这深宫里相互扶持过活呢。如今既然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可一定要抓住,等我有一天风光了,必不会忘了惠哥你的帮助!”
“格格您放心,惠哥绝不负格格所望。”惠哥似乎被海兰珠的保证感动了,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抹了一把有些微湿的眼角,轻声道:“大汗身边的侍卫额尔登额(气宇轩昂)是奴才的同乡,奴才这就向他打听打听大汗的喜好去,凭大汗对格格您的特殊,再加上您的无意中表现出来善解人意,定能让您十拿九稳!”
“你有心了,去忙吧,让呼巴(琥珀)进来伺候就行。”见惠哥卖力,海兰珠也很是满意,她点点头,准许惠哥先行退下。
“奴才告退。”惠哥恭恭敬敬的退出偏殿,吩咐侍女呼巴小心服侍好海兰珠,这才不慌不忙的走过几条小路,转眼间迈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屋。
“宜绵(萃),我上次央你跟我们格格挑个解闷儿的小玩意,今个可算有空,连忙过来问问,怎么样,有合适的吗?”惠哥热情地拉着一个圆脸的小侍女问道。
“实在对不住,惠哥姐姐,我找了好久才寻见一只纯白的小猫崽,正打算知会你一声呢,可不巧让五阿哥硕塞碰了个正着,他非要拿去送给孝敬娜木钟侧妃,我人微言轻,又哪里敢拒绝。”宜绵撅着嘴,一脸的歉意,抱歉的拉着惠哥的手说道:“真是抱歉啊,惠哥姐姐,你千万不要生气啊!”
看着宜绵一脸娇憨,旁人哪里知道就在她拉着惠哥撒娇的功夫里,一个小纸包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塞进了惠哥的袖口中。
“这也怪不得你,毕竟是五阿哥要去了。”惠哥面上不动声色,悄悄把纸包往袖口的暗袋里又塞了塞,意有所指的说道:“五阿哥小孩子心性,玩一会估计就把小猫崽抛到脑后去了,哪里会好生看管着,毕竟是从你这里要去的,你可要多多留意啊!要是冲撞了贵人,可就不得了了!”
“不会,雪团被我训练过很乖的,只要别让它闻到猫薄荷的味道。”宜绵另有深意的提醒道。“不过猫薄荷让猫儿发狂,却反而会促进人们的睡眠,很神奇是不是?”
“是啊。”惠哥听懂了宜绵的话语中意思,笑嘻嘻的说道:“对了,最近大妃娘娘老是睡不好,大玉儿侧妃正着急的不行呢,连带着我们这些侍女都跟着战战巍巍的,还好我现在跟着海兰珠格格,不但这些风浪波及不到我,未来还有得风光呢!”
“真是羡慕你啊,惠哥姐姐。”宜绵面上一派天真可爱,目光闪闪的说道。
“不和你多说了,海兰珠格格还等着我呢。宜绵,我改天再来找你。”惠哥告辞道。
“姐姐慢走,有空再来啊。”宜绵朝惠哥点了点头,示意她明白了惠哥话里隐含的意思。
第121章 失言遭辱埋裂痕谈天惊悉阿敏毙()
少了皇太极荣宠的端仪宫;失去了往日的热闹,又因为大玉儿曾经的独宠鲜有妃嫔登门,此时倒是显得分外冷清起来。
大玉儿神情郁郁的从床上坐起,没精打采的低声唤道:“苏茉儿。”
候在一旁的苏茉儿连忙走上前扶大玉儿起身;拧了净帕子递上去;微凉的帕子敷在脸上,大玉儿这才微微清醒了些;示意苏茉儿服侍自己梳洗。
见大玉儿最近总是一副倦怠的模样,伺候着大玉儿梳妆的苏茉儿心中不免着急,又不好直言相询,只得一边帮她簪着首饰,一边同她搭话道:“格格,您可是昨晚又歇的不好了?这阵子您总是睡不安稳;这怎么能行呢,您的身子熬不住的。要不然还是用些助眠的药吧,上回给大妃娘娘的药草还剩下些呢,比喝那些苦药汁清爽不说,也有效的紧。”
大玉儿闻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医得了身,医不了心,再好的药又有什么用呢?”
“那不如,咱们出去走走吧。”苏茉儿提议道:“今儿天晴云淡,出去看看景散散心,也好过您一个人闷在宫里强。”
“不了,我身上倦怠的很。”大玉儿对苏茉儿的提议兴趣缺缺。“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怎么想动弹。”
“格格,您不能总是这样,越闷着您反而越发不舒服了。您看看海兰珠格格,刚来的时候也是满面愁容,如今被惠哥劝说的天天出门散散心,神情也没有往日里那么忧郁了,整个人看着也多了些风采呢!”见大玉儿不感兴趣,苏茉儿好意相劝道,却不想一句话戳到了大玉儿的伤疤上。
“哼,海兰珠!她倒是过得好生滋润,也不怕折了福气!”大玉儿神情阴郁,咬牙恨声道:“难怪我最近诸事不顺,都是这个扫把星惹来的晦气。若不是海兰珠这个灾星,我也不至于被宫中众人嗤笑,更不会被皇太极如此冷落,可恨我竟然还要好生供着她,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的送过去以示姐妹情深,真真是呕死我了!她怎么早没死在察哈尔,偏生要来克我?”
这些话大玉儿能说,苏茉儿却万万不敢接口,只得低下头沉默不语。
大玉儿说着还不解气,继续发泄道:“都怨海兰珠这该死的贱|人,她来之前端仪宫可谓是笑傲后|宫,无人敢掠锋芒,连身为大妃的哲哲和养着五皇子的娜木钟见了我那也是礼遇有加的,就更不要说其余那些庶妃了。可现如今,你看看,你看看这门庭冷落的局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暗处偷偷的嘲笑我呢!这也罢了,就连皇太极、他、他也相信了小玉儿的挑拨污蔑,心向了海兰珠才这般给我难堪!我大玉儿自入宫以来,步步谨慎、事事经心,好不容易才混得后|宫独宠的地位,就这么被三两句闲话闹得尽失君心,我好恨。他皇太极真真好狠的心呐,甜言蜜语过耳就忘,山盟海誓也不过逢场作戏,却把我大玉儿的真心不知当做了什么糟践,我不服,我不服!”
“这,格格······”苏茉儿不禁咬了咬唇,抱怨道:“知道格格您是为了大汗牵肠挂肚,可大汗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挂心呢!自古帝王最是多情,也最是无情,昨个是您,今个是娜木钟侧妃,明个是新晋的佟佳庶妃,后个还不知道是谁呢?您又何苦为他糟蹋自己个的身子,实在不值得!要我说呀,大汗根本就没有心,您对他千般好万般好他也觉得理所应当,又哪里比得上十四爷的一片痴心!有十四爷一直痴痴的守着,格格您又何必花心思去在意大汗呢,这样反倒有些对不住十四爷了······”
“住口!”苏茉儿身为正经的侍婢,却口口声声为多尔衮抱不平,这让大玉儿如何能忍?闻言大玉儿顿时脸色一僵,厉声训斥道:“你这是在为多尔衮抱屈吗?看来我把你宠得太过,让你分不清天高地厚了。苏茉儿,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为多尔衮委屈!小玉儿堂堂十四福晋,我都能让她备受冷落,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拿多尔衮说嘴!”
“格格恕罪,奴才该死!”大玉儿的言语中的轻蔑和鄙薄让苏茉儿顷刻脸色一片惨白,一惊之下苏茉儿的脑子也瞬间清明起来,当即扑通一声跪下请罪道:“是奴才妄言失了分寸,但也是为了格格和十四爷好,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