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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到底是草原儿女,成吉思汗的血脉,能有多胆小?”皇太极闻言也起来兴致,“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这海兰珠,能有多娇弱多胆怯!”
作者有话要说:多铎有自己的小心思,豪格也不是个傻的,大家都各有打算呢。多铎自以为忽悠了豪格拖延时间,却不知道豪格打算他不守承诺就让他挂掉接手塔娜呢,毕竟女真什么的,寡妇再嫁是常事嘛。
所以说,对男人来说,有了权势,就有了一切!
济尔哈朗是苦逼的二代,老爸和老哥不给力没有留下好东西就算了,还背着谋逆的罪名,害的他要夹着尾巴做人,自己又娶不了有权有势的老婆没有助力,只好巴结皇太极自我奋斗了,所以他最恨的就是多尔衮、多铎、豪格这种什么都有人给准备好的官二代了,不坑他们,坑谁啊!
皇太极果然是渣男,人家哲哲不年轻了就把人丢过一边去了,只把人家当成打理后宫的工具,自己跑去宠爱鲜嫩的娇花大玉儿。
不过哲哲也不是好惹的,人家想要个儿子当太后呢!至于皇太极,还是早点蹬腿吧。
我说皇太极,你对海兰珠好奇啥啊,你不知道吗,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好奇的时候,爱情就已经不远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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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扳政敌两强联合 捻凤簪含恨立志()
或许是被皇太极的冷血寒了心;或许是看到阿敏的下场惊了魂,总之;不再年富力强的莽古尔泰在这场变故中一下子失去了驰骋沙场的精气神,整个精神状态精神都变得暮气沉沉。再加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一场探监又被阿敏的惨状和多尔衮的狠毒大大的刺激了一回,本就心有郁结的莽古尔泰回家就大病一场;缠绵病榻足有一个月之久。
然而,能从一众兄弟叔伯中脱颖而出,得到努尔哈赤的青眼当上大金国的三贝勒;莽古尔泰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家伙。别看莽古尔泰从来只是跟在阿敏身后转悠,可谁又能知道;在那一场场大获全胜的战役背后,除了阿敏的彪悍战斗力;还有着他莽古尔泰的行兵布阵,要不然,仅凭一个计谋单一只会武力碾压的莽撞阿敏,又怎么可能在诸多艰难的战役中以少胜多立下赫赫战功?
所以,尽管心中恨不得将多尔衮碎尸万段,莽古尔泰也清楚如果皇太极真的偏向多尔衮,那自己非但不能对阿敏哥哥讨回公道,反而还会引起皇太极的不满祸及自身。但是,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莽古尔泰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除了因为自己之前对阿敏哥哥遭遇袖手旁观因此心怀愧疚之外,也是因为同样身为大妃嫡子的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在他莽古尔泰面前放肆至此!
病情一有好转,没心思好好躺在床上好好养病的莽古尔泰就拖着病体开始联系旧部。到底是老牌的大贝勒,就算已经失势,身家班底也不是多铎、豪格这些才被皇太极扶持起的新兴贵族可以比拟的,即使有不少人明哲保身不愿掺和或是早已忘恩负义巴结皇太极去了,剩下的帮手也数量可观。
也许是多尔衮太招人恨了,无独有偶,就在莽古尔泰四处联络亲贵朝臣准备收拾多尔衮的时候,无意间又发现济尔哈朗私下暗查多尔衮的小动作。虽然暗恨济尔哈朗身为阿敏的亲弟居然不顾亲情不要脸的去巴结皇太极作践自己亲哥哥,但是经过心腹劝说,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想法,莽古尔泰还是和济尔哈朗联合起来,互通有无准备一举扳倒多尔衮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一场轩然大波正在酝酿之中,而身处漩涡之中的多尔衮,也不是毫无防备。
尽管有着自己借机夺权的小心思,但多铎也不是分不得清轻重的人,无论从政治角度还是心理角度,多铎不忍也不会放任莽古尔泰借阿敏来击溃多尔衮,毕竟多尔衮不仅是他多铎的亲哥哥,还是他和阿济格这三兄弟小集体中的领导者。因此,对于多尔衮凌虐阿敏事件即将要面临的政治危机,多铎还是郑重其事的问策于自己的第一谋士塔娜,力求务必要保下多尔衮。
当然,张敏也不会让多铎失望,妙计一出,不但与弹指间化解了莽古尔泰可能的指责,让多尔衮本来会承担的罪责灰飞烟灭,更给多铎提供了一条借机取代多尔衮领导地位又不会损害自己名声的康庄大道。
丝毫不知道自己弟弟暗中心思的多尔衮听了对策便放下心来,在遵照张敏的吩咐在阿敏的牢房里动了一番手脚之后,自觉一切准备就绪、自己已无懈可击的多尔衮也不再惧怕担忧莽古尔泰带来的威胁,将自己凌虐阿敏的事儿抛之脑后,准备起如何从皇太极手上拿到镶蓝旗的军队来。
只可惜多尔衮却想不到,在这个最讲究首领个人魅力、最看重首领个人素质的时代,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或是无迹可寻的传言,哪怕最后被证实是假的,也都会影响人们对当事人的感官和评价,从而产生十分不利的后果。无风不起浪也好,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也罢,有些腥一旦沾惹上了,就不是那么好洗掉的!
庙堂之上男人们为了权势地位明争暗斗,后宅内女人们为了名分宠爱儿子也是各出奇招、分毫不让。
叮当,纤长的手指在满是各式环钗的纯金首饰匣里随意的拨弄着,涂着粉色凤仙花汁的指甲碰击在或玉石、或玛瑙、或珊瑚制的发簪步摇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响声。刻意的捻起一个金凤含珠的步摇,大玉儿轻抚过凤凰口中偌大的红宝石,用与柔美长相丝毫不相符的阴狠语气质问道:“据说在大明,只有母仪天下的皇后才配戴这凤簪呢。苏茉儿,你说我姑姑配不配戴呢?”
正在为大玉儿梳头的苏茉儿闻言顿时脸色一白,手中停顿了一下,又接着继续手上的动作,口中讷讷道:“大妃娘娘,大妃娘娘当然能戴了。”说完悄悄抬头,一见铜镜中影射出大玉儿万分不悦的表情,苏茉儿立马补救道:“不过如果格格喜欢,随便戴就是了,咱们大金国才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规矩呢。”
“我倒不觉得有规矩有什么不好,有了规矩,有些人才知道尊卑!”大玉儿意有所指的说道:“至于我的好姑姑,母仪天下,哼,真是笑话!这大金国的后|宫最有心机了就是她了,我在这后|宫步履维艰,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全都是拜她所赐!”
“格格,海兰珠格格到底是你的姐姐,又受了那么多的苦,这下子好不容易要来了,你就是不喜欢,我把她安排的离你远些就是了,大妃娘娘已经交代下来了,你再不乐意也无济于事啊!”苏茉儿停下了手中的活,一脸为难的劝道:“你何苦为了已成定局的事情拿自己的身体生气呢,自从听到大妃娘娘让你收拾地方和海兰珠格格同住的消息,你就没好好合过眼,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的,人怎么受得了啊!”
“海兰珠!”一提起这个让自己大失颜面的人,大玉儿就火从心起,她啪的一声将手上的步摇猛地放到梳妆台上,愤愤不平的抱怨道:“先是小玉儿咄咄逼人的指责,再加上哲哲和娜木钟推波助澜,现在宫里哪一个不知道我对亲生姐姐不闻不问的丑事?自己没本事抓住丈夫的心,活得艰难也活该!又不是没断奶的娃娃,什么都要我管,我管的过来吗?她海兰珠是嫁去了察哈尔,路途那么远又和大金敌对,我一个深宫妇人,凭什么要我念着她?掌管科尔沁的欧沃和阿瓦都没为她出头,我只是她妹妹,凭什么指望我对她千好万好,做不到就个个都看不起我,好似我做下了天大的丑事一样!”
“可是,格格你至少可以送点东西去封信多关心关心海兰珠格格吧。”看着发怒的大玉儿,苏茉儿明智的咽下了嘴边的话。她想了想,安慰大玉儿道:“后宫里向来是无事生非的地方,格格你别在意,她们这是嫉妒你深受大汗宠爱这才污蔑你呢,只要大汗不会误解你,管其他人说什么闲话呢。”
“可这后|宫可不是清者自清的地方,闲话坏话说的人多了,皇太极也是人,难免会被影响的!小玉儿无事生非的那一天,皇太极就对我有看法了,再加上哲哲在背后撺掇两句,难保他不偏听偏信。”大玉儿委屈的咬了咬嘴唇,气闷的说道:“若不是这样,为什么最近皇太极都不到我这端仪宫里来了?白白便宜了后宫里的狐媚子们,尤其是娜木钟,拿诺敏的儿子作伐子,三番五次找由头引去皇太极就霸着不放了!还有哲哲,明明拖着病体,不老老实实养病,还勾着皇太极宿了几回清宁宫。这样算下来,就属我这平日里来得最多的端仪宫冷冷清清了!”
“不是呀,格格。换个角度想,或许是大汗是见最近宫务繁忙,体贴你怕你劳累呢。”见大玉儿发脾气,苏茉儿只能劝着。
“哼,什么体谅,要是没了宠爱,我要那么多权力又有什么用,早晚会叫人家收回去!你看哲哲,任劳任怨为皇太极把后宫打理的安安稳稳又怎么样,小小一场病就被娜木钟和我分了宫权。”大玉儿冷哼一声,垂下眼帘道:“我算是看清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除了权势,就只有儿子最可靠!”
大玉儿的话中尽是怨恨,苏茉儿哪敢接话,只得沉默不语,用巧手帮大玉儿挽起发髻来。
大玉儿本就是想在自己人跟前发泄一番心中的郁气,因此也不甚在意苏茉儿的沉默,她悲哀的摸了摸肚子,轻声询问道:“苏茉儿,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儿子啊?没有儿子,即使我在宫中布置再多,权势再大,也都是无根的浮萍,一阵大风就什么都没有了!那我现在拼死拼活的讨好皇太极,安插人手揽权争利,又有什么用呢?”
“格格,”苏茉儿心疼的扶住大玉儿的肩膀安慰道:“你别多想,小阿哥早晚会有的!前些日子十四爷请来的神医不是说了吗,你的身子已经去了余毒,调养的也不错,只要再等等,小阿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