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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将书信打开,只见信中写到:言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父已经带着阿翔离开了。为父任性了一辈子,霸道了一辈子,自以为可以保护好自己所在乎的所有人,没想到到头来却连阿翔都救不了,呵呵,为父还真是失败啊。为父要去云游了,不要寻为父,等为父想明白时,自然会回来。婉儿虽任性了些,却也是真的在乎你,还望言儿能好好待她,照顾好自己。
落款:父,留字
舒言盯着书信反复的看了几遍,终于确定父亲已经离开了,苦涩的笑了笑。转身进了云叔生前住的院子里,看着毫无变化的景色,不禁感叹道,无事人非啊!简单的收拾了云叔生前的一些衣物配饰,便来到了敛房里,将这些东西放入了一个用金丝楠做的棺材中,并封好了棺盖。随即通知福伯,明日将云叔下葬。既然父亲将云叔的遗体带走了,那自己便为云叔做一个衣冠冢吧。
福伯果然能干,短短一天时间便准备好了一切,不仅给了云叔一个隆重的葬礼,同时也保全了父亲和整个舒府的颜面。
现如今云叔走了,父亲也走了,整个舒府就只剩下了自己,舒言心中莫名的出现了一些悲凉之色。
突然一件衣衫落在自己身上。“夫君,可是还在想父亲?”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舒言摸着那件外衫,心里不由升起的淡淡的暖意。看着一脸担忧之色的周婉,舒言不禁伸出双手将周婉拥入怀中。婉儿,至少还有你!想起父亲说的话,自己或许可以试着和她相处,说不定自己将来真的能真心接受她。
周婉自从嫁入舒府,夫君对自己一直若即若离,即使晚上留宿在自己房中也能感觉道他的心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如此的亲昵,让自己真实的感受到被需要、被认可。想到这里的周婉不由羞红了脸。“夫君”
低头看着周婉的神色,舒言额眼神温和了许多。“婉儿,我”
“公子,清风回来了。”轻落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难得亲近却被突然打断的两人顿时陷入尴尬中,“婉儿,为夫先去了。”终是脸皮稍厚的舒言先开了口。
“好,夫君也别太忙了,要好好休息。”周婉一脸羞涩的交代完,便看着舒言走出了房间。
当舒言随着轻落行至大厅时,便看见只有清风与林月儿两人,而上官瑾却不见身影。
“林姑娘,一路行来想必辛苦了吧。轻落快带林姑娘去客房休息。”舒言先是问候了一下林月儿便对轻落吩咐道。
“舒言,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看着脸色苍白的舒言,林月儿不由担忧道。
“劳林姑娘挂怀,在下已无事了。”舒言微微笑道。
“林姑娘,请随属下来。”轻落恭敬道。
“舒言,我先去休息了,如果你有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的。”林月儿不放心的嘱咐道。
“林姑娘请放心,如有需要,在下定不会客气。”舒言干干巴巴道。
轻落奇怪的看了林月儿一眼,便率先走了出去。
原著中林月儿与上官瑾一起到得舒服,时间要比现在早上一天,而在舒言失落时安慰舒言的是林月儿。如今上官瑾不在,林月儿晚到,安慰舒言的人变成了周婉,可以说林月儿失去了一次走进舒言心里的优势。
见林月儿走远,舒言便道:“上官兄为何没来?”
清风掏出临行之前上官瑾递给自己的那封书信,递给舒言恭敬的说道:“启禀盟主,这是上官公子留下的书信。”
舒言满腹疑惑的展开书信,待看清信上内容时,不由惊叹道:上官兄当真是消息灵通啊,如今那便有上官兄帮忙看着,自己便可安心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而被舒言赞叹的上官瑾此时正满腹疑惑的骑马而行。
这唐姑娘与自己要找的人简直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情却相差很多,连气势也完全不相同,若说自己寻找的人是圣洁的,那么这位唐姑娘就是天真的,完全不是一个人。莫非自己要找的人便是这位唐姑娘的母亲,可是自己动用了整个听风楼就是寻不到其母亲的半点消息,看来还需向这位唐姑娘好好请教请教。
看着前面即将到达的沙溪镇,又想起今天的日子,上官瑾有趣的笑了。
第三十五章 姻缘节 上()
华灯初上,街道两旁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到处洋溢着一片欢欣喜悦之情,街道上人来人往,不时有人在一个面具架上拿走一个面具,随手往旁边的箱子里放了些东西,便向前面的拱桥走去。
唐娆凑近一看,见箱子里有金子、银子、纸张、玉佩,甚至还出现了石头,唐娆不由抽了抽嘴角。待问过旁人之后才知原来这面具架便是今晚参加姻缘节要用的面具,至于箱子里的东西随意就好。
“依若,这些面具果然都一个样,到时候怎么找出和自己戴一样的面具的人啊?”看着个个分毫不差的面具,唐娆疑惑道。
“这个我也不知,听说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但当时人都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根本不会向外透露半点消息。”洛依若回道。
“为什么?”
洛依若摇摇头表示不知。
今日傍晚时分,唐娆四人便到了沙溪镇,看着间间爆满的客栈,唐娆不由庆幸道,幸好有阿晨在,人虽然酷了一些,但办事效率杠杠的。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提前安排好一切,否则今晚大家只能睡大街了。
本来晚饭后,唐娆打算叫上南宫惊雪一起去玩,可谁知怎么劝南宫惊雪,他都不去,至于阿晨那个冷面酷哥就更不用说了。无奈之下,只得和洛依若两人出来。
如今便有了两人对着那些一模一样的面具疑惑之情。突然从面具架后面走出一个白发苍苍,单双眼依旧明亮的六旬老叟。看见唐娆时,便猛地惊大了眼,听着两人疑惑的对话,老叟不由上前笑呵呵的说道:“姑娘看着眼生,想必是外地来的吧。”
看着低头不说话的洛依若,唐娆回道:“正是,敢问老伯这面具为何会这样?”
“呵呵,姑娘有所不知我们沙溪镇的姻缘节是由仙人祝福过的。别看这面具现在一模一样,但是一旦戴上便可通过那面镜子,”老叟伸手指了指挂在面具架子上的一面铜镜道:“看到自己面具的样式,而其在旁人看来却仍是白色的。”
“那怎样才能找到另一个一样的面具呢?”唐娆好奇道。
老叟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雪白的胡须道:“那便需先过了姻缘桥,之后其他人也能看见自己面具的样式了,这时便能去寻那与自己面具一样之人。”
“姻缘桥?”唐娆伸手指这前面的那座拱桥说道:“是不是那座桥?”
“非也,那只是伪姻缘桥,真正的姻缘桥在姑娘的心里。”
“心里?”唐娆想了想低声喃喃道:“是要先过了自己心里的那关吗?”
“呵呵呵,姑娘不妨试一试,说不定那大好的姻缘便会从天而降呢。”老叟一脸高深的说道。
“姻缘?难道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的姻缘,那以后的适龄男女只要参加这姻缘节不就行了,哪里还用的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唐娆打趣道。
老叟却长叹一声道:“小姑娘,这天赐良缘哪是那么容易就得到的,有的人只需一眼便可,有的人即使寻遍那千山万水也找不到啊。”
“这是为何?”唐娆疑惑道。
“眼不清,心不静,辩不得好,识不得坏,皆是庸人自扰,怨不得旁人。”老叟感叹了一句后对唐娆说道:“小姑娘此生情缘坎坷多劫,还需早日放下心结。”
唐娆震惊的看着老叟,莫非他知道了什么,戒备道:“老伯到底是什么人?”
“老头子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姑娘还需上那姻缘桥上走一遭,否则定会抱憾终生。”
“抱憾终生?怎么可能?”唐娆想起前世的父母,冷笑道。
老叟只定定的看着唐娆道:“这面具也不是白得的,还需小姑娘放下身上一物。”
唐娆被那老叟盯得心里只发虚,竟鬼使神差的接过了面具。待唐娆反应过来时,那面具竟似是赖上自己一样,怎么也放不下来。
无奈之下,只得取下自己身上唯一的首饰——头钗,准备将其放进箱子里时,却突然想起这是原主生前最心爱之物,片刻离不得身,而南宫惊雪早已忘记的自己送的那只发钗。心里默默念道:既然你已经不在了,那便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生活吧,希望你能过的幸福快乐,珍重。再次看了发钗一眼,便将其放进了箱子里。
看着手里的面具唐娆心里一片茫然之色,姻缘?自己前世不是已经决定终身不嫁的吗,那这姻缘自己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再说了所谓的姻缘真的能通过这个节日知道吗,唐娆明显不信。不过听说参加姻缘节的人都能看见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美景,如此错过了未免可惜,那就将这个姻缘节当成游园会得了。呵呵
“娆儿,娆儿?”听见洛依若的叫声,唐娆回过头疑惑的看着她,刚才不出声,现在着什么急?
“终于叫听你了,刚才你就那么呆呆的站着,怎么叫都叫听,吓死我了。”洛依若长舒一口气。
“我什么时候发呆了,发呆的人是你才对,我刚刚一直在和一老叟说话。”唐娆翻了热白眼道。
洛依若一惊:“娆儿,你莫不是糊涂了,这里皆是年轻男女,哪里有什么老叟?”
“那不是”唐娆伸手指向刚才老叟站的地方,随即一愣,哪里还有那老叟的身影。自己刚才莫不是遇见了唐娆顿觉一股凉气窜上头顶,脸色微微发白。
“是什么?”洛依若看着唐娆指着那片空地疑惑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唐娆干巴巴的道。
洛依若看向着浑身僵硬,脸色发白的唐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