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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超级白的,皮肤好滑。”洗过澡后,她拿着皂包住他的身体,顺手摸了两下,才开始笑着帮他擦。
谁知没擦了两下,就听见徐少文忽然开口:“不用。”他的指骨放在鼻下,轻微地咳了一声,随后坚定地按住她的手,拿过她手上的皂。“再擦下去刚才就白洗了。”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皂包住身体:“浴袍呢?”
他说话时面无表情,凌雅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不解地打量了他一眼,眼光落在见那包紧的皂上。
她有些意外地发现底下的位置再次鼓了起来,不由噗嗤一声,意味深长地笑,又拖长了调子:“哦——”
徐少文做任何事都非常坦然大方,就算凌雅笑得别有深意,他也毫无羞惭的表情,只淡淡地笑了一下。
那样子漂亮得让凌雅特别心动。
—
“穿哪件?”
徐少文伸着长腿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姿态大方:“随便。”
凌雅拿着衣服过来,一把扯起他来:“我帮你穿。”
徐少文感觉有人往他的头上套衣服,那粗鲁的架势差点没把他勒死。他一边忍耐着被折腾的痛苦,边咳嗽着问凌雅:“这件是什么?”
凌雅望着手上的哆啦a梦t恤,声音镇定自若:“运动服,你不喜欢运动服吗?”
徐少文微皱了眉头,倒是没说什么,任她继续粗鲁地折腾。
她帮徐少文穿好了t恤,又走远了几步看上身效果。
那冷峻高大的男人的肌肉撑得t恤微鼓,t恤上的哆啦a梦欢天喜地,张着大嘴巴,准备一口咬下铜锣烧。
徐少文一无所知,微眯着眼,像往常一般环着手臂靠在床上,闲闲地问了句:“好看么?”
她一时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徐少文很快觉得不对劲,微皱起眉头:“怎么了?”
凌雅艰难地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你的头发垂下来不好看,我帮你吹干。”大神的小冤家
“好。”凌雅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徐少文也就信了大半,将信将疑地点了下头。
刚吹干了头发,两人就听见了敲门声,恭恭敬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徐爷,是我。”
徐少文半靠在床上,懒洋洋地说:“进来。”
张泉听到了命令,一推门进去就看见了凌雅光明正大地站在前方,他立刻诧异地张大了嘴,结结巴巴地说:“凌凌秀”
凌雅微笑着,“进来吧。”
如果说凌雅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徐爷的房间让人震惊的话,那接下来的那一幕就真是彻底震碎了他的三观。
他往前稍微走了一步,就看见了徐爷半靠在床头。他的气质还是像往常一样无可挑剔,只是胸前那只巨大的哆啦a梦,让人实在没法忽略。
他伺候了徐爷那么多年,别说卡通t恤,任何套头衫都很少出现在他身上。第一次见到徐爷穿着卡通t恤,那感觉就像希特勒心血来潮,忽然穿上了童装。他只看了一眼,险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句“徐爷”就没法说下去了。他的胸口涌动的,爆笑出声的冲动快让他憋成便秘了。
凌雅在旁边看得好笑,知道张泉没有取笑徐爷的胆量,就故意逗他:“怎么样,徐爷的衣服好看吗?”
张泉咳了半天,才艰难地冒出一句:“好看。”他忍笑忍得脸色涨红,竭力维持语调平稳:“咳咳,徐爷,我有点事先走了。”
徐少文虽然看不见,但这种暗流涌动躲不过他的耳朵:“怎么。”
那轻描淡写的一句“怎么”就足以让人吓破胆。虽然他穿着一身哆啦a梦,但是一个人的威势跟他穿的衣服实在没多大关系,就算狮子头上顶着一片橘子皮,照旧能把人吓破胆。
徐少文说:“你不是有事要来找我么,怎么这么急着要走?”
张泉感觉一滴汗沿着右边额角缓缓落下,下意识看了看凌雅。凌雅冲张泉眨眨眼,看着他那便秘脸,径自笑得东倒西歪。
张泉盯着旁边的花瓶看,分散点注意力,这才顺利地把话说清楚了:“没什么,我的喉咙不太舒服,所以老是咳嗽。徐爷,新请的几个保镖已经来报道了。”
徐少文点了下头,“嗯,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
“好的徐爷。”张泉还没走出这个门口,徐少文又叫住了他:“张泉。”
张泉一转头,见徐少文双手搭在床头上,慵懒地微抬了下手指,“既然这衣服这么好看,那多买一些回来吧。知道了吗?”
“”
凌雅在旁边无声地大笑,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看着张泉胡乱应了声,逃难似的奔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囧婶知道我最近的更新速度慢得令人发指t t,啥也不说了,希望这质量让妹纸们会心一笑吧
78 番外4()
周浩南越来越觉得;有个孩子其实不是一件坏事;尽管小孩性情古怪;也是个小孩;是吧。以他和朱宝动不动就吵架的性格,有一个减少摩擦的小屁孩,还是不错的。
就拿最近一次来说吧。
朱宝现在每天花枝招展;明知道她有丈夫,还跟着屁股后转的无耻男人就跟蜜蜂绕着花一样。各种献殷勤,朱宝不觉得有什么;周浩南看在眼里刺得不行。
今天是星期五,两人约好了一起出去吃饭;周浩南带着小屁孩坐车里等着朱宝下班。从天色还亮着,一直等到华灯初上。小屁孩饿得两眼发绿,很不高兴,“妈妈又去哪里鬼混喝酒了!”这句话是看主妇电视剧学的,只不过那个臭男人换成了妈妈。
周浩南正要给朱宝打电话,就听见隔壁小屁孩伸手指着车前方:“妈妈勾汉子了!”
“”这一年级的小孩哪里学来的屁话。周浩南脑子里一闪而过这个念头,眼睛已经聚焦在眼前的一幕上了。
朱宝穿着白色两截裙,踩着个高跟鞋走过来,脸上还带着笑,侧头跟旁边的男人说着话。
周浩南的眼里能喷火,恨不得当即下车,赏那个男人一拳。可他现在虚长了几岁,早就比以前沉稳多了。等了五年也不是白等的,总得长点记性,他沉默地坐在车里,感觉自己的妒火在腾腾燃烧着,煎熬着他的心肝脾肺肾。
朱宝一眼就认出不远处的车是周浩南的,跟那男人挥手道别后,她才缓步敲车窗,看见小屁孩的笑脸,她也像是被感染了似的,眯起眼笑:“周周~”又对周浩南说:“让你们先去吃嘛,非要等我,我们赶紧吃饭去吧真饿死了。”
就为了这微妙的先后次序,周浩南那玻璃心碎了,黑着脸不说话,等朱宝上车了,第一句就是:“那男人是谁!”
朱宝一头雾水,特别坦然地说:“同事呀。”
周浩南不信,他认为他这正室的地位居然还比不过各路小三,一晚上都在生闷气。晚饭也没怎么吃,反倒是朱宝和周周敞开了胃海吃,看着让人更郁闷了。
周周早写过了作业,洗过澡,睡觉前,两个小腿啪啦着床边,硬蹬了上去,爬虫似的钻到他爹怀里,“爹爹!”
周浩南心里正想着事,觉得朱宝对他不热情了(船上的时候),平时也不笑,还不如对着那小三笑得欢。他正胡思乱想着,感觉怀里一重,一个小肉团就咕噜一下蹦到他怀里了,差点没吓一跳。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儿子,松了口气。
“干嘛。”他没好气地用两根手指夹住儿子鼻子,“有屁就放。”平时这个势利眼儿子从不这么黏糊糊的,大半时候是为了巧克力而来的。
“我是来当spider的!”儿子凑上来,左右瞥两眼,鬼鬼祟祟地压低了声音:“今天那个汉子我知道。”
spider听得周浩南一头雾水,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当间谍spy的意思。他稍微来了点兴趣,坐直了身体,拿枕头往后背一放,摆出皇上听臣子报告的样子:“嗯?”难得儿子这么有孝心,为了他爹鞠躬尽瘁,拼死拿情报。他有点欣慰。
周周伸出两个指头:“你懂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午餐。”就在昨天,他刚跟他爹学的大道理,今天就用上了。
“”他爹心里真是又受了一记重创。不过他爹在谈判场叱咤风云的时候,这货还没生出来呢。他爹斜睨他一眼,伸手掰弯他一个指头,“一个。”
周周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扶着眉心,深思片刻,眼光冷冽地扫过他爹一眼,吐出两个字来。“成交。”
“不能告诉我妈妈我告诉了你。”
“ok。”
其实这情报也没什么特别的。因为考试成绩出来了,周周考了年级第一名,说要去游乐场玩,他爹对这种幼稚东西一向嗤之以鼻,不过朱宝却是很兴奋。问了周浩南一次,他说不去,朱宝就准备自己带儿子去了。哪知道周浩南还在等着她问第二遍呢,这人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呢?
这也算了,关键是朱宝公司的一个同事也说周末无聊,能不能带他一起去。
周浩南听完头顶直接就冒烟了,这明显是图谋不轨啊,心说又不是你儿子考试考第一,你凑什么热闹,带什么带,激动个什么劲?
“你妈有没有赏他两个耳光!”周浩南急切地抓住儿子手臂,追问道。
儿子皱了下眉,真是艰难的抉择啊,一边是爸爸,一边是妈妈,他苦苦思考了半天,最后他倒向了带他去玩的妈妈。“好孩子不能出卖妈妈。”
“一个巧克力。”
儿子严肃地表示:“我不能为了一个巧克力就出卖妈妈。”
“两个。”
“不。”
“不要拉倒。”
“好孩子要听爸爸的话,两个就两个。”儿子果断伸手一把抓住他爸的手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