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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还敢骂我?”艾雨儿也毫不示弱;“你是小偷,你偷走了本该属于青明的东西!”
“是吗?你们曾经水火不容,现在倒是姐妹情深了!”夏缪尔挖苦道;
“我还要谢谢你,这是拜你所赐!”艾雨儿说。
这时,躲在角落里的艾晏王后跑了出来,她一把抱住艾雨儿,失声痛哭起来。
“对不起……”
艾晏王后不停向艾雨儿道歉,可艾雨儿无动于衷,她推开艾晏王后,面无表情地说:
“现在想到我的好了吗?姑妈?你们竟然为了家族前程牺牲我?”艾雨儿大声质问;
“对不起……你不原谅我……但你要原谅你的家人……”
“我已经没有家人!我只是棋子!”
“你必须明白,为了家族……不得不牺牲……”艾晏王后哭得撕心裂肺;
“放屁!”
突然,艾雨儿从果篮里掏出了手枪。
人群发出了尖叫,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你要做什么?”
我想要把枪抢过来,可她却把枪口对准了我。
“你要做什么?”我看着她发红的眼圈大声问;“这样会招来守卫!”
“青明,我必须这样做!”她痛苦地说;“求你,别搅进来!”
夏缪尔发出一阵狂笑,她的笑声尖利如刀。
“哈哈……你们最后还是要自相残杀……哈哈……”
“你错了,我和她永远不会自相残杀,我是要帮她夺回她的东西,夺回我的尊严……”
艾雨儿把枪口对准了夏缪尔,几声刺耳的枪声和尖叫声后,夏缪尔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只留下火药味在房间里飞散。
夏缪尔瘫倒在地,她愤怒地看着艾雨儿,几秒钟后,她彻底没了呼吸。
“你在干什么!”
她把枪丢到了地上,守卫冲进来,反铐住了她的手。
“青明……”
她呼唤着我,可守卫却把她拖了出去。
我看了看地上的夏缪尔,她瞪着双眼,血从她的胸口流到了洁白的地板上。
艾雨儿被关了起来,这使我焦虑难安。在焦虑的同时,一个疑问从脑海中升起——她是怎样把枪带进看押重犯的实验中心的?自由军守卫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除非,自由军是故意为之,他们目的简单明了——铲除更多的王室成员!
艾雨儿刺杀王妃的消息不胫而走。
所有的贵族成员都被关押了起来,而此前,艾雨儿的家族被削去了贵族头衔,所以她的家族因此逃过一劫;可她的家人丝毫不关心她的死活,对她的近况不闻不问。
我和白寻野费了很大功夫,找了好几个心理医生,最终把她的行为归结于“心理创伤后遗症”;最终,她被无罪释放。
她被看守带出牢房时面无血色、精神恍惚,于是,我只好把她带去祭灵大厦,让哥哥照顾她。
妈妈整天念叨着杂物镇和海蝶号,可事情还未结束,我们不能随意离开王室城。
午饭后,我忍受不了妈妈的念叨和艾雨儿时不时的哭泣,找了个借口溜出了祭灵大厦;刚出祭灵大厦的大门,丁格斯就从路边的汽车里钻了出来。
“能和你谈谈吗?”他径直向我走来。
我不愿意与他有任何接触,所以对他的出现视而不见。
“我们必须谈谈!”他跟在我屁股后面;
“求求你,离我远一点!”我大叫;“我已经受够了!”
“青明,求你了,我只需要十分钟!”他恳求着;“我们好好谈谈!”
为了彻底摆脱他,我只好应允。
“好,只给你十分钟!”
丁格斯带我来到一个狭小的巷子里,巷子里的商店大门紧闭,门口的霓虹灯管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警惕地看着他;
“这里没有监听器!”他面色凝重的说;“关于揭幕搏杀场的事,我很抱歉,我只是服从命令!”
“我不想再谈论揭幕搏杀场的事!”我说;
“我带你来这里是想提醒你,你已经惹怒了温恺南,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因为你有着强大的号召力!”
“那又怎样?”
我不在乎温恺南对我的看法。
“青明,我没有骗你,所有人都希望能实现共和!”他认真地说;“我非常渴望!”
“你同我讲这些有什么用?你的长官不希望共和!”我说;
“青明,你必须记住我的话,别再惹他,你最好乖乖听他的话!”
“你是因为内疚才对我说这些的吗?”我问;
“随你怎么说,青明,但是,你要记住,他是个出尔反尔的人!他手下的高层对权贵觊觎已久,他们有个共同特点——没有家人,没有家人,也就没有后顾之忧!”
“你居然如此评判你的长官?你向来对他唯命是从,可现在,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对于他的前后变化,我感到不可思议。
“我并不是善变的人,那是因为他出尔反尔!他曾以共和的名义激励人心……我唯命是从,那只是唯革命是从,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革命……”
他一遍遍强调“革命”这个字眼。
“我明白,他想取而代之。”我说;
“可以这样说,他……”
三声物体击打的闷响接连响起,随即,丁格斯栽倒在地,他倒下去的同时,血液从他的后背、颈部喷涌而出……
我大惊失色,第一反应便是逃离现场,可却被几名身穿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挡住了去路……
第130章 愤怒的人民(上)()
温恺南走了出来,他看着我,并得意地笑着,他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他的笑诡异极了。
“你杀了他?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大声质问,身体在微微发抖,声音也随着身体的抖动而颤抖;
他看了看血泊里的丁格斯,镇定地说:
“作为我的部下,他不忠,这就是原因!”
“他并没有做背叛你的事!”我强调;
“他没有了价值,噢!用他的命警告你,这是他最后的价值!”
他得意洋洋,就像一匹骄傲的野狼。
“警告?你为什么不把我也杀掉?”我问;
“我并不想杀你,可是,如果你不合作,我会杀死你的家人,噢!还有亚天、泰祈以及所有你在乎的人,我要你亲眼看着他们倒在血泊里,就像他一样!”
他指着丁格斯的尸体,并用犀利的眼神看着我。
“求求你,别伤害他们!”
“你必须答应我,青明小姐!”
“为什么选我?为什么是我?”我问;
“是你自己选择的,从你做祭愿者那一刻起就已注定;胜利的祭愿者,瞧,是多么令人钦佩!你杀了王母,人民又是多么的热爱你!”
他激动地说,就像一个发疯的精神病患者。
“我答应合作,可是你必须答应我,别伤害我的家人!”我恳求道;
“很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在处决大会上念完这篇演讲稿,我就会放过他们,并保证他们余生的安危!”他从衣兜里取出一张坚硬的纸张,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句子;“你在联合国的演讲很有感染力,你的感染力和影响力能成功洗脑大众。”
“好,我答应你,我会按你说的做。”
“青明小姐,我必须纠正一下你对我的称呼。”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于是,我违心的低头、行礼:
“是的,国王陛下!”
费尽千幸万苦,不正是为了推翻权贵吗?可如今,旧的权贵被瓦解,新的权贵蠢蠢欲动,意图取而代之!这就像是走入了一个恐怖的恶性循环,而我和家人朋友,只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罢了。
耳边再次传来了泰天和丁格斯的话:
“温恺南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他用我的家人作威胁,我怎能放过他?
第二天,电视里播放出丁格斯的死讯:因革命事业过度劳累而猝死。
短短几句话,一笔带过,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晚上,温恺南犒赏自由军,在王宫里举行盛大的派对。
我偷偷溜到柳美时所在的楼层,我想,洛桑一定和柳美时在一起,因为是我撮合了他们。
他的妻子在几个月前因失去贵族头衔而羞愧自杀。
洛桑正宠溺地看着小柔弹电子琴,完全没有发现我正在门口看着他们。
“这画面真是美好!”我打断他们;
“青明小姐,快请进!”柳美时挽着我的胳膊;
“欢迎!”洛桑笑着对我说,他比以前温和了不少;
“我有事请教你!”我直截了当的说。
他立刻会意,带我穿过会客室,来到了阳台。
“请直说!”他看着我;
“能不能给我一把手枪和一些子弹?”我小声问;
他很讶异,可他没有拒绝;
“你要用它做什么?”
“防身!”我答道;
“什么时候要?”
“现在,现在就要!”我说。
天还未亮,广场上就已经人声鼎沸。
泰天和被判死刑的王室贵族成员以及变态科学家们,被绑在临时搭建的铁柱之上;广场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无数自由军拉起人墙,奋力阻挡着怒发冲冠的平民。
无人摄像机飞来飞去,各种表情在巨大的LED屏幕里跳动:
泰天耷拉着脑袋,疯疯癫癫地笑着,我知道,他已经疯了;几位王子公主或恐慌,或面无表情;一些贵族成员和科学家或哭泣或发抖;大王子和大公主的孩子们也被绑了起来,他们大声嚎哭,眼泪鼻涕横流,而大王子和大公主只能流着眼泪轻声安慰。
每当屏幕里出现他们恐慌、哭泣的画面时,现场便爆发出阵阵欢呼和口哨;声音就像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