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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昂贵的水果使我兴奋不已,在杂物镇,这可是想都别想的!
我们一边吃着水果和点心,一边讨论着,他们必须在晚餐前为我和卫广制定出武器计划,以及明晚开幕式的服装草图。
亚天说他早已准备好了开幕式服装,只需根据我和卫广的尺寸稍作修改便可。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了柳环。
“你们有没有觉得可以使用的武器,我的意思是,你们在家乡的时候有没有使用过什么武器,比如刀啊什么的?”
柳环轻言细语地问道,黑色的长发发从她的后颈垂到了耳边;
“刀,我用得最多的就是刀!”卫广说;
“好的,那你呢,青明?”柳环问;
“我……好像……没有吧……”我尴尬的说道;
事实上,我平日里很少接触刀一类的东西,如果真要和武器有关的话,我想那只能是扑克牌了,可扑克牌却不能杀死成年人!
“不要着急,再仔细想想!”祖利亚一边啃着西瓜,一边说道;
“嗯,我想,我飞扑克牌的本领挺不错的,可是,这……不知道……能不能算作武器……”
听完我说的话后,大家有些吃惊,我想,他们这是第一次听说,飞扑克牌能算作本领!
我有些难为情,便低下头不停地搓手。
“好啊,那你就让我们看看你飞扑克牌的本领,好吗?”柳环认真的请求道。
我抬起头看了看她,发现她并没有开玩笑;
“好吧,但是,我临走的时候没有带扑克牌!”我说;
“放心,王室城有的是扑克牌!”
亚天说完后,便轻声吩咐站在墙角的桑野文去取扑克;我偷偷地瞟了瞟桑野文,发现他也在偷偷地看着我,于是,我给了他一个笑容,他见后先是一愣,然后也跟着回了我一个笑容,他的笑容仍然和以前一样温暖。
我想,他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我后,一定非常难为情,可我何尝不是?
“那么,你们有没有什么擅长的东西,比如说长跑或者攀岩?”柳环接着问。
我最擅长的就是飞扑克牌了,可是我不能再次将飞扑克牌的本领翻出来吧!
“我擅长搏击和攀爬!”卫广思考了一阵,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嗯,非常好!”柳环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的,卫广说的是实话,他的确身手不凡。我曾经在学校里见过,他和一群同是富人区的男生打架,他独自一人单挑三个人,最后,那三个男生在家躺了将近一周才回到学校上课!
我想,杂物镇的大人们,如果亲眼见过他打架后,是绝对不会选他做祭灵战士的。
“你呢,青明?”柳环把头转向了我。
我在脑子里飞快的回忆着,“我想,我擅长跑步和爬树!”我答道;
“嗯,也很不错,那么,是擅长长跑还是短跑?”柳环问道,她问问题时很专注;
“都擅长!”我不加思索的答道;
“哟,看来,今年这对挺厉害咯!”祖利亚拍了拍手掌,眼睛里闪着兴奋的亮光。
我经常爬到树上去捣鸟窝、摘野果,如果遇到危险会迅速跳下来逃之夭夭!
桑野文很快便取来了两盒扑克牌,这两盒扑克牌做工精细,和我以前用过的报废的扑克牌比起来,更加坚硬、亮泽、光滑。
我将扑克牌拿在手里抚摸着,这是来自杂物镇的东西,所有纸质用品全部出自杂物镇的工人之手,也许,没准我手里的扑克牌正是我们工厂造出来的!
“你们好,小家伙!”这些扑克牌勾起了我对杂物镇的思念,“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在祭灵仪式中逃过一劫呢?”
我盯着扑克牌埋头沉思,完全忘记了身旁有人正在等着我飞牌。
“青明,准备好了吗?”柳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噢,抱歉,刚刚走神了!”我尴尬的说道;
“是不是因为看到了来之家乡的东西呢?”柳环指着我手中的扑克牌问道,看来,她已经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可真厉害!
“嗯,是的!”我答道;
“那你就得凯旋而归,知道吗?”
柳环的口吻听起来既像是命令又像是请求,让人难以分辨,难道她一直用这种口气说话?难怪之前的祭灵战士没一个能活着回到杂物镇的!她话里所要表达的真正意思让人难以琢磨。
“嗯,我准备好了,噢,等一下,能不能弄点黄瓜或是什么的挂起来?”
我想,像在杂物镇那样削断黄瓜会显得我身手不凡。
“哟哟哟,你们听到了吗,快去找点黄瓜来!”祖利亚一边打着响指,一边吩咐着桑野文和那名女侍者;
卫广看了看我,他眨了眨眼睛,我想他的意思是:“真的要这样做吗?”或许,他担心我会在团队面前出丑,可他也太小瞧我了!
“是的!”我对卫广点了点头,为了打消他的担忧,我夹起一张扑克牌,将其对准电视屏幕,然后在猛然间甩了出去;
扑克牌像飞刀一样快速从我手指间飞了出去,随着清脆的“啪”声,扑克牌直直的砸在了电视屏幕上,而后掉到了地面;
“嗯,速度挺快,挺准!”柳环笑着说道;
“嗯,我也试试……”祖利亚冲过来拿起一张扑克牌甩了出去,可扑克牌却掉在了他的脚下!
祖利亚有些不服气,他接二连三地甩出了一张又一张扑克牌,可每一张扑克牌均掉在了他的脚下,这不免让他有些丧气。
“这是需要技巧的,而且,看似简单,实际上得练上好一阵才能初见成效,你说对吗,青明?”柳环对我问道;
“我想,你说得很对!”我说;
“来,我也试试!”柳环说罢,从祖利亚手中拿过扑克牌,学着我的样子将手腕向内收,然后在猛然间将其甩了出去……
柳环不愧是教练,她曾经习过武,练过散打和射箭,手劲自然比祖利亚大一些,可她飞扑克牌的杀伤力却远不及我,这使我暗暗得意,看来,这些年间的练习没有白费!
“嗯,你比祖利亚飞得好多了!”亚天对柳环说道,“我也来试试……”
“我也要试试……”卫广也跟着说道。
很不幸,他俩和祖利亚差不多!
“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我凑到卫广跟前轻声说道;
“很不错!”卫广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了扑克牌,我就像满血复活的战士一样勇猛无敌,是的,我的手心痒痒得厉害,在杂物镇的时候,我每天早上都得飞一会儿扑克牌,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它使我为它着了魔!
桑野文和女侍者,将10根嫩黄瓜用线掉了起来,它们距离我大概10米外的地方,接下来,便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我用扑克牌瞄准其中一根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的嫩黄瓜,集中注意力,将黄瓜想象成霍千和王室;
“哼,你们这些天杀的没**的混蛋,吃我夺命一牌……”
我在心里狠狠骂道,然后手腕猛一发力,与地面平行的扑克牌“嗖”地一声飞了出去,就在扑克牌飞出去的一秒钟后,黄瓜断成了两截,被削掉的那截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的身后立即传来了掌声和口哨声,我知道,我并没有出丑。
“哇哦,好样的,真是看不出来啊!”祖利亚兴奋得手舞足蹈,眼睛里放着亮光;
“很漂亮,来,把剩下的黄瓜全部削断,好吗?”柳环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并礼貌地请求我;
“好的,如你所愿!”我礼貌地鞠了一躬,就像电视里的祭灵仪式主持人那样。
我用九张扑克牌将剩下的九根黄瓜全部削断,原本又长又饱满的嫩黄瓜统统变成了两截。
“天啦,百发百中啊!”卫广有些激动,他跑过去捡起地上的黄瓜仔细看了看,“你们瞧,和刀削过的一样整齐!”
“给我看看,还真是稀奇事啊……”亚天接过卫广手中的黄瓜,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嗯,没错,是真正的黄瓜,那么,今晚我们就吃它吧!”
他的话引得我们哄堂大笑,看不出来,他还挺幽默的!
“嗯,太好了,青明,关于你的武器,我已经有主意了!”柳环对我说道,她大笑的时候,眼角的细纹就像丝线一样被嵌在皮肤里。
说实话,我很好奇她会为我造一件什么样的武器?
“可能是飞刀吧!”我暗想。
我和卫广的服饰以及武器已经有了着落,所以晚餐时分的气氛既和谐又惬意;
亚天和柳环在场,使我和卫广以及祖利亚的不雅吃相有所收敛,事实上,亚天和柳环以及祖利亚,在祭灵仪式期间必须住在祭灵战士大楼里,与我们共同生活,他们的房间就在我和卫广楼下。
不过,他们可以随意出入大楼,可我和卫广不行,我们被投入竞杀场之前,除了例行事宜外,不得随意在王室城走动!
瞧,我们就像被圈禁起来的待宰牲畜!
晚餐很丰盛!金黄酥脆的煎饺、散发着肥腻香气的铁板鱿鱼、混合着甜椒和腰果的鸡丁、塞满酱牛肉的蒸豆腐、酥脆嫩滑的烤鱼、铺着生鱼片的寿司、乳鸽炖甲鱼、撒满名贵药材的乌鸡汤、豌豆莴苣汤、番茄酱拌通心粉、彩色花米饭……至于饮料和水果是鲜榨黄桃汁和令人垂涎欲滴的树莓。
桑野文和女侍者不停地为我们斟酒、倒果汁,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使唤过他,我不能说服自己让桑野文为我服务,那样做是不对的。
桑野文和女侍者是我和卫广的侍者,他们两侍奉我们就餐、入睡以及起床等日常事宜;说实话,我并不愿意被侍奉,这让我很不习惯!
晚餐后,亚天和柳环早早便告了辞,他们得加班加点的为我们赶制出服装和武器,而且,他们两人的工作几乎是相辅相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