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让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富国大业便也如这白棋一般,处处都有机遇,然而却处处都是杀机,每每总能看见成功在望,可下一秒却总被无情粉碎。
在场的人都发现了他的异常,那些吃瓜看热闹的江湖人士自然是议论纷纷,说慕容复武功高强,棋艺不精也属正常,许是下一刻便也能如丁春秋和那番邦和尚一般自行脱出幻境了。
其实在场的不止他们如此想,饶是丁春秋、鸠摩智甚至苏星河都是如此想的。
只是三人却对慕容复多了一层失望和鄙夷。
鄙夷自然是来自丁春秋的,他生性孤高倨傲又偏激,慕容复一来便抢了他的风头早已让他不悦,然慕容复好歹以丁先生相称,倒也小小的让他平衡了一些,只是此刻见了他的表现,却觉得这慕容复名不副实,与两月前遇见的周予武相比恐怕是差了许多了。
三英之中,那乔峰征战边关十几年,名声都是靠一拳一掌打出来的,想来实力不虚,那周予武自己两个月前亲身领教,实力也真是神鬼莫测,如此一想,这慕容复恐怕愧对三英的名头,不过浪得虚名之辈尔!
不说丁春秋对慕容复的鄙夷,却说鸠摩智却是心头微喜:‘叫你刚刚不听劝还给我摆脸色,让你受些教训也好!’
人家和尚都是心平静气与世无争,这鸠摩智却恰恰相反,浑身上下充满了武人的气质,动辄找人比武切磋,争强好胜,刚刚受了慕容复冷眼,心头自然也是不快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容复并未像人们想的那样挣脱出幻境,相反的,他似乎越陷越深,脸上不止虚汗直流,更是呢喃自语什么“我的富国大业完了。。”或者什么“我慕容家族完了…”等等言语。
行为更是疯疯癫癫,拔剑便把冲上来想要劝阻他的包不同和风波恶给逼退一旁,更是突然横剑于咽喉,轰然跪倒余地,满面泪水,仰天悲切痛哭一声:“慕容复愧对慕容先祖,唯一有以死谢罪矣!!”
“慕容公子!!”
“公子!!!”
“公子使不得!!”
慕容复这一出,顿时让一旁看热闹之人都是一惊,特别是鸠摩智和包不同风波恶三人更是吓得心尖儿直颤,好在鸠摩智武功高强,加之慕容复就在自己四五步处,只见他手指轻捻如拈花姿态,屈指轻弹,一道内气瞬息弹在慕容复握剑的手背上。
“当啷!~~”
长剑落地,慕容复也在此时因手背上的痛楚而惊醒过来,咽喉处的那一丝湿润却是让他心惊肉跳,说起来,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却也不是不知道,甚至还知道得一清二楚!
霎时间,慕容复毫无武林名宿风范的狼狈捡起地上的长剑,同丁春秋和鸠摩智一般再不敢看棋局一眼,灰溜溜的跟鸠摩智道声谢后便准备离去,刚刚是在是太过丢人,此地他却是再难待下去了!
“哈哈哈哈…。堂堂武林三英的慕容复却落得如此狼狈,这珍珑棋局,真是让人期待啊!!”
人未至声先到,沙哑低沉,但是却也能够清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显然这发声之人乃是一名内气高深的大高手。
“呼~~”
一阵清风吹来,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丁春秋三步之外,来人瘦如竹竿,模样倒也有几分帅气,不过却怎么看都怎么给人一种獐头鼠目的错觉。
“四大恶人拜见聪辩先生苏星河!在下云中鹤。”没错,这瘦如竹竿之人正是那四大恶人之四的云中鹤是也:“我家老大收到苏先生请帖甚是高兴,当即便放下手中一切事物前来下棋!”
“哼!好傲慢的四大恶人,之四此时却是只有两人了吧?却还以四大恶人自称,难道是害怕被人知道你们人少了,被寻仇么?”
这云中鹤虽然张口闭口的苏先生,然而语气神态却没有丝毫恭敬之意,甚至还有些许傲慢,仿佛他和段延庆的到来是给了苏星河多么大的面子一般,这可让一旁的丁春秋看得极为不爽了。
要说他早已被无崖子逐出门墙,苏星河如何关他屁事,然而他这人心性狭隘且极端,只觉得当着自己的面苏星河受辱仿佛他自己面上也是无光一般,不由出言呛声。
“你!…。”云中鹤怒目一瞪,说起减员一事他便是一阵怒气上涌。
“Duang!Duang!Duang!!”恰在此时,一跛脚秃顶丑老头杵着一双铁拐从一条山道上行来,不屑的瞥了一眼丁春秋,继而对着云中鹤安抚道:“老四!不必理会他人言论,谁若想要寻我们报仇,让他来就是了。”
不得不说,段延庆在四大恶人之中是拥有绝对发言权的,他的话,几乎就是圣旨一般。是以云中鹤只得点头退下,甚至连一个愤怒的眼神都不再给丁春秋。
(本章完)
第113章 老仙登场()
“在下段延庆,见过聪辩先生。”
苏星河只是瞥了段延庆一眼,便含笑摆手示意段延庆入局对弈,心头已然失望透顶了。
今日来此的,知道现在为止能够让他满意的不过区区两人,一个段誉,一个慕容复,然而前者根本无心掺和,而后者却心性太差,好高骛远,难成大事。
‘哎!师父之命,只怕今日同样无法完成呐…。’苏星河心头无奈叹息着。
“施主!小心走火入魔啊!”段延庆刚想跟丁春秋等人一般围着棋盘转悠呢,却不想虚竹看了前几个的下场,而那慕容复更是差点儿自杀,慈悲之心的他顿时膨胀起来,想要劝阻段延庆步前人后尘。
然而他是好心,却不知武林中人都是争强好胜居多,段延庆虽然残疾,却也争强之心不减,冷哼一声,转身执意绕着棋盘转悠去了。
“臭小子!瞧不起我家老大是怎的?!”段延庆冷哼一声去下棋了,云中鹤却忍不住跳了上来照着虚竹屁股上就是一踹,口中还骂骂咧咧准备上前继续揍,好在虚竹身旁便有一少林寺的高僧在场,让云中鹤有些忌惮,悻悻然收回了鹤杵。
段延庆棋艺确实高明,饶是与鸠摩智比起来也要高出一截,同样围绕着巨大的棋盘绕了五圈半后,终于落座落子。
和鸠摩智的求稳不同,段延庆出手偏激,只攻不守,一开始也却是略见成效,然而过了十八手后,那白棋却如困兽一般在做无谓的挣扎,显得无助和绝望。
说真的,若非这是师父摆下来找徒弟的,一切手段早有定数,只怕此刻他已然败了。
是以对于段延庆的棋艺,苏星河心中也是极为佩服的,只不过一切终究还是早有定数,该败的,还是得败。
终于挨过二十七子后,段延庆举着棋子定在了空中,愕然发愣,和先前几人入魔初一般无二。
这段延庆心智倒也不差,只是面上稍显挣扎便目光恢复了些许清明,猛然如扔掉烫手山芋一般将那白色棋子扔回棋盒,然就在此时,那丁春秋却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段延庆身边,声音轻柔,充满迷惑的低声道:“哈哈哈…。段兄棋艺非凡确实让人佩服,只是由棋观人,段兄此刻却是进退两难,正邪难断,正也不是,邪也不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段兄,你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然而由正入邪容易,可想要改邪归正,恐怕却是无门无路了。”
“这…”段延庆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眼神瞬间陷入迷茫,头上瞬间开始冒出密集的虚汗,只听他呢喃自语道:“是啊,我身为大理国太子,今天却沦落到天下恶人之首,将来若是死了,又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哈哈…。段兄倒也还有些自知之明,既如此,你又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若是你,此刻便自绝于此,倒也还能让名声稍好一些!”
丁春秋言语不可谓不毒,这简直就是要趁段延庆神智被迷之际往死路上引,却是他心中对于段延庆两人到来是的态度极为不爽,在这儿暗下毒手呢。
“我活着对不起祖宗,这便一死以谢先人!!”
段延庆全身颤栗,似乎是在做着什么挣扎,然而脸上却又流露出悔恨交加之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腹语一声,便是内气聚于手心往天灵盖上拍了下去。
“大哥不要!!”
四大恶人臭名昭著,此刻倒也没人去管这等闲事,饶是心善如菩萨的虚竹也被段誉拉着一时脱不开身,然而眼见段正淳就要自拍天灵盖而亡时,那被所有人选择性遗忘的云中鹤却如一道鬼影一般出现在段延庆身后,一掌直接轰在段延庆后心。
云中鹤虽然只是二流巅峰高手,然而内力虽然较之一流内气高手差了许多,可此时他并非要杀人,只需扰乱段延庆体**气流向,让段延庆清醒即可。
“噗!!”
内气混乱,虽然凝聚于掌心的内气完全散去,然而段延庆也是筋脉如灼烧一般痛苦,脏腑也有些微震荡,一口淤血喷了出来,却是受了些许轻伤。
不过这样一来,他倒也从幻境之中清醒过来。
“丁春秋!!”
刚刚清醒,段延庆便咬牙切齿的瞪着丁春秋,怒火中烧,说来也是,任谁差点儿被人害了性命,恐怕都不会心平气和的跟别人说话了。
五指曲张,将那早先被他扔在一旁的铁拐吸入手中,重重在地上一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凌空便是两道一阳指内气飙射而去,目标直指丁春秋心口和脑门,却是段延庆恼恨至极,不由分说直接动手了。
“哼!让你自杀是想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既然不识抬举,那老夫就亲自送你一程!!”
见对手攻来,丁春秋也不是软柿子,当下羽扇一摆,便如魅影一般闪烁着和段延庆打了起来。
“大哥,我来帮你!!”云中鹤手中鹤杵一甩,大叫一声,就要上前相助段延庆,然而下一秒他却宛如丧家之犬一般飞到半空的身影猛然一折,却是慌不择路的选了一条山道就要开溜。
你道为何?
却是因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