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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武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了,这剧本打开方式不对?我这稀里糊涂居然让一个大美人儿逼婚了?那以后不就没有段誉什么事儿了么?
可是不行啊!自己就是这世界的一个过客,可别耽误了人家。
这些念想只是在脑子里面一闪而过便清晰起来,看着十余米外的木婉清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木姑娘,你别冲动,正所谓婚姻大事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这个……这个…。。他不和礼法啊!!”
周予武这个了半天,硬是没想出什么好的理由,干脆便搬了一个礼法出来。
“我们都是江湖儿女,此等繁文缛节尽可免去,我不介意!”
“额!…”周予武看着她一脸不以为然的小倔强,眉头直跳,心道:姐姐哎,这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不是说古人都最在乎礼法的么?尤其是这文人治天下的大宋啊!
然而周予武却是忘了,这里是大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周予武开口循循善诱道:“木姑娘,其实一个誓言而已没必要那么认真的。”顿了一顿,见木婉清就要反驳,抢着又道:“而且在下粗通一些面向之术,早已看出木姑娘你的命定之人并非在下,你看这……。强扭的瓜不甜,要不你在把丝巾戴回去,咱们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你看怎么样?”
木婉清被周予武这一说,又是好奇又是羞恼。
这好奇的自然是周予武所言的会看面向是否真有此事,而如果是真的,那她的命定之人又是谁?
而羞恼的,自然是面前这登徒子面对自己这么一个美女倒贴他居然还推三阻四,甚至还让自己把丝巾戴回去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这越想越是可气,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追着一个人倒贴还失败了?那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当啷!”
突然,木婉清一把抽出手中弯刀,刀刃内置放于洁白如玉的脖颈处,娇声道:“我不管什么面相,命定之人,我只知道我杀不了你,可你却又不要我,如此,这世上再也没有我木婉清容身之地,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说着,弯刀就真个准备切了下去,这可让周予武小心肝儿一阵狂跳。
“别!!”
“嗡!!”
几乎是本能反应,周予武右手猛然伸出,一道淡金色的内气形成的手掌在间不容发之间跨越十余米距离轻松将木婉清整个人一下子捏住。
周予武右手往后一带,那淡金色大手便跟着迅若闪电般的撤了回来,毫不停歇的又回到了他的体内,而那被淡金色大手拖过来的木婉清则被他抱在了怀中,甚至还不放心的一把夺过其手中弯刀,带着黑金手套的右手猛然发力,将这把普通的弯刀折成两段,内气一震,将之震飞出老远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那洁白如玉的脖子上一道淡淡的血痕,周予武只觉得一阵淡淡的忧桑。
这似乎脱离了剧本的安排啊!
“周郎,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死的!”躺在周予武怀中,木婉清却没有刚刚那种羞愤欲绝的模样了,反而一脸的欣喜,对于脖子上的那道血痕完全不放在心上。
周郎?!我o靠,这个称呼要不得啊,而且这妮子的思想也太单纯了吧?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死在我面前,而且这自绝的理由还是因为我,这才出手救你的好吧?怎么从你嘴里面说出来就变成小爷是在乎你的了?
看着木婉清一脸盲从的模样,周予武已经放弃了和她的辩论,甚至都懒得扶她站好,直接两手一撒,凌波微步再起,一溜烟而顺着山道溜了!
“不溜不行啊!这妮子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刚刚要是没有擒龙手只怕她真就自杀了。”周予武一边跑,一边还在嘀咕,只觉得这女人似乎很恐怖,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而原地,被周予武这一撒手噗通一声摔在满是碎石的山道上的木婉清一阵龇牙咧嘴,扶着小蛮腰站起很来看着蜿蜒而下的山道上溜出一条长蛇的身影,歇斯底里的娇声咆哮着:“登徒子!!”
大喊了几声,脚跟也跺疼了,弯刀也被那登徒子折了震飞得影子都看不见,木婉清现在真可谓是手无寸铁了。
“登徒子!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木婉清也一定要找到你!”揉着被碎石搁着的小蛮腰,木婉清呢喃着深吸一口气,提气纵身向山下而去。一路上还在寻思着怎么嫁给周予武。
这一开始她确实是为了誓言而别无选择,可现在却是真有些想要做周予武的妻子了。
倒也不是她真就喜欢上了他,大多的,却还是少女的叛逆赌气,当然,好感也是必不可少的。
周予武人长得本就不差,加之来到这个世界从婴儿时期从头再来了一次,又修炼御龙诀后身体壮实许多,个头也高了许多,气质也还凑合,这一来二去的,打动一个少女躁动的芳心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理所当然的嘛。
(本章完)
第54章 遭遇()
话说周予武见已经可以隐约看见有人烟了,也就不再和木婉清纠缠,一溜烟儿跑出了她的视线。
几经折腾,好不容易花了好十来天才到得大理城内,没办法,就算有小地图指明方向,可那也只是一个方向而已,一些岔道什么的总会选择错误的嘛。
随便找了家客栈,初时那小二见他穿着老旧还有些不太乐意,可在他随手扔了一粒碎银子后便笑得嘴都合不拢的将他引去了客房并且还打来热水让他洗洗风尘。
“等会儿!”小二放下热水正要出去,周予武突然伸手叫住了他。
那小二长得黑瘦高挑,跟个竹竿似的,一听周予武叫唤,滑稽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回头讨好的问道:“爷还有什么吩咐?”
见他这模样,周予武打趣笑道:“行了你!怎么笑得跟个孙子似的。”
小二也是机灵,闻言笑容不减,甚至还手舞足蹈夸张的道:“爷这话可就说对了,我们掌柜的说了,客人们都是我们的爷爷,得供着!!”
“哈哈…。我可还鲜活得很,可不要去那神坛上窝着。”周予武大笑一声,随手又丢了一粒大概二两左右的银子,使唤道:“也别磨叽,去给爷弄一身像样儿的衣服回来,剩下的都归你了。”
“唉!爷您等着,小的一会儿就回来!”小二说着,捧着银子一溜烟儿跑了,看得周予武笑着摇了摇头,关上了房门。
要说他这银子从何而来,那就简单了。以前看电视都说那些大侠们的钱都是花不完的,没曾想周予武这一下可是深有体会了。
你道为何?
这到处都是土匪强盗什么的,虽然不说漫山遍野,可也数量可观,而且人家叫江湖,他们叫绿林,其意可显规模的了。
周予武这江湖大侠便是找了几处绿林匪寨借了一些,当然,也有一些是不太愿意的,不过周易都会合他们讲道理,在周予武的十八掌道理和五式擒龙手的大道理之下明智的屈服了。一路上连挑了四五处寨门,让他身上家底颇丰,更让他发现了系统的又一个缺陷,TM的私人背包不能从外面放东西进去,死的活的都不可以。但是熔炼系统的空间就可以,除了活物。
可是放进了熔炼空间的东西却是取不出来的,只能作为熔炼材料储存起来。
这就尴尬了,是以周予武挑寨门要么就是穷疯了,要么就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惹到他了。
一盏茶还没喝去一半,那店小二便气喘吁吁的敲开了周予武的房门:“爷,您的衣物,刚才跑得急,忘了问爷您的喜好,小的自作主张就选了和您身上差不多的样式,您看行不,要不行我再去给您换。”
人这么尽心尽力,周予武也不是那种在意细节而怪罪他人的人,笑了笑,拍了一下小二肩头:“行,辛苦小二哥了,颜色什么的没关系,我去试试合不合身就行。”
说着,周予武关上房门没了声响,小二哥却在外面擦着一脸的汗水。他其实也觉得庆幸,幸好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公子爷不怪罪,不然这一趟可就白跑了。
也没让他等多久,只听里面传来周予武的声音:“衣服不错,小二哥辛苦了,去让厨房给我来一桌酒菜送屋里来,其他的也没什么事儿了。”
“唉!那小的这就下去给您张罗去。”听周予武语气没有不满,连最后一点忐忑都没了,怀里那些找来的零头也终于是踏实了,这小二便欢快的下去了。
房间内,同样是一款黑色锦衣,只是这件在腰带和领口袖口衣摆都有红布镶边,看上去要朝气一些,没有先前那么刻板。
衣衫穿戴整齐,很合身,显然店小二看尺码的眼力不错,想来这跑腿的事情也是常做。
“雀蜂,回来吧。”
最后整理好衣领和四方鬓,这才右手一摆,口中轻喝一声,却见他身旁空中原来一直都悬浮着一团黑中带金的雾气,而随着周予武右手伸来和那一声轻喝,那一团黑金雾气便宛若有能够听懂他的意思一般化成根根黑金丝线缠绕上他的手腕和手掌。
不多时,那华丽的黑金护腕和黑丝手套以及黑金虎指又重新出现在周予武的右手上。
索然的看着右手上的雀蜂,周予武其实也有些淡淡的忧郁。
这东西在自己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自己是婴儿的关系,它只是一个蜂纹图案的纹身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可随着自己年岁成长到八岁时,它恢复成了现在这样,并且随着自己的成长而长大,按说这么人性化的设计,可这东西居然不能收起来,每每要换洗身上衣物都要背开人群,以特定口语解除绑定,这时它就成了一团黑金色雾气团跟随在周予武左右,最远不会离开一米。
“爷,您的酒菜来了。”正在这时,又听小二敲门的声音。
周予武叫了一声进来,便老神在在的安坐在小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