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腥饲妹牛岚颜谏屯娴挠耧碜哟г诳诖铮故欠沤嶙碧ǖ某樘耄俊�
“那我们赶紧找找看吧。可惜信里写的这件东西的地方看不清了。”
“既然是封印这种神奇的东西,我估计上面也会有符文。我们搜一下房间里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这是什么?能吃么?”就在这时,刘异生不知从那里拿起一个黝黑的徽章。上面有发出蓝光的符文。
萧晨深怕刘异生再动用那口利牙,赶紧把徽章抢了过来。这个徽章一轮弯月,而弯月的凹弧处有五颗星星。徽章个头不大,又有符文,他觉得十有八九就是这个了。他将徽章拿在手里,对其集中精神。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冲进了他的脑海,然后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像要被吸入这个徽章似的。然后,徽章发出一道柔和的波纹缓缓地流淌过整个房间。
当波纹掠过一样东西时,鲜明的色彩就替代了原先陈腐的气息。老旧的桌椅变得焕然一新,朽烂的书架变得整整齐齐,褪色的地毯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就好像刚刚买回来似的。所有灰尘都不见踪影,像是刚刚被人打扫干净。接着窗帘自动打开,一束阳光照射进了房间。照到书桌的花瓶上,花瓶里竟是盛了水的,一根绿芽从瓶口中不紧不慢地爬了上来,结成一个花苞,最后展开了一朵慵懒的百合花。微微垂下,就像在对面前的罗玲行礼问好。
罗玲用手遮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然后又松开手指,让阳光从指缝中温柔地透过来。虽然困在地下的时间只有半天,但是阳光却给她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她轻轻弯下身子,凑在百合前闻了一下,芬芳的味道犹如校园的清晨,她缓慢而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安静地坐在了主人的椅子上。之前的惊险经历似乎在这一刻抽光了她的力气,让她无力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看窗外是什么地方。
“这……这就是魔法?”萧晨来回在房间里走动,用手抚摸和拍打每一处地方,桌子,椅背,书架,都是结实的橡木,都像一直被精心保养着似的。他又拿起窗帘仔细查看,这是上好的天鹅绒,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任他如何拉扯都没有反应。他有一种错觉,这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早晨,周围的每件事物好像都在笑他刚刚做了个恶梦,而至今也不肯相信自己已经醒来。
只有刘异生莫名其妙地看看周围,然后咧开嘴道:“现在我没有那么讨厌这个地方了。”他大步走向窗口,推开了窗子,把头伸出去看了看。然后向窗外挥手喊道:“嗨!大家好啊!”
萧晨和罗玲都跑到窗口,看到窗外的是一个小花园,围绕着一个喷泉,小花园被打理地整整齐齐,各种鲜花正在竞相开放。而刘异生打招呼的,却是停在花园围墙上的一溜鸟儿。那些鸟正叽叽喳喳地叫成一片。
然而这时候他们根本没有心情笑话和鸟说话的刘异生。因为他们看到了围墙外是层层叠叠的屋顶,他们正处于一个小镇的中心,一栋栋充满异域风格的小房子占满了整个视野。而房子这边的动静显然也惊动了镇子里的居民,萧晨看到花园的铁门口已经聚集了两三个穿着异域服饰的居民。他们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呢。
萧晨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打了一下,我们……真的被原来的世界抛弃了。
猜想和证实是如此不同,就像水和酒那么遥远。百般猜测也无法为一个悲惨的事实做好铺垫。萧晨觉得自己想在就像一个宿醉的酒鬼,昏天黑地,头痛欲裂。他突然眼前一黑,觉得整个精神世界都被抽空了。
他踉跄着向后倒去,却被一双小手扶住了。罗玲轻拍他的背,耳语道:“欢迎活着来到新世界。”
第十三章 初至小镇()
萧晨用短剑将罗玲身上黑色长袍的尾端割去一截,这短剑没有火焰时也不是凡品,切割袍子没有任何阻隔,如同美工刀切纸一般爽利,就是不知道袍子上那些银线是什么做的,切上去的时候,偶有小小的花火产生。
如果袍子的主人在这里,也许会被萧晨气死。一件昂贵的附魔法袍就被这样生生切坏了好几个魔法阵。可萧晨才管不了那么多呢,他一不识货,二要找到合适的衣服出去见人。房子的主人明显对袍子情有独钟,除了袍子和内衣,压根没有其他款式的衣服,为了入乡随俗,他还能怎么样呢?
萧晨绕着罗玲转了一圈,终于把下摆切到比罗玲鞋面略高的位置上,完完整整地遮住了原来的西装裤。
“好了,很整齐。”他有些得意地说。
“就差一定尖帽子了。”他从衣柜掏出一顶绣着浅银色花纹的黑色巫师帽子交给罗玲。
“我不要,这帽子太难看了。”罗玲打量了一样那帽子,试都没试,就塞还给了萧晨。
“可是你头上帮着绷带呢,帽子正好可以遮挡一下。免得出去以后引起别人疑心。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这边有没有魔法师必须戴帽子的规定。”萧晨笑呵呵地直接把帽子带到了她头上,绕到她身后,把她推到一面镜子面前。“好了,这儿有个可爱的小女巫。再有一把扫帚就完美了。”
罗玲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自己,她一向不喜欢宽大的衣服,总觉得不够精干。而这件被萧晨用粗暴手段剪材过的男式魔法袍到了她身上,却没有显得不合身,反而显得很洒脱,丝丝银线有一种吸引人的神秘感。而腰间的一根银色绸带,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身形。她把头发理了理,轻轻擦去脸上的灰尘,再把帽子压了压,遮住了自己额头上带血的绷带。然后左右转了转身,看了下自己的模样。
当她转身时听到“喀嚓”一声,是萧晨用手机拍了一张她的照片。
“你不知道节约点电量啊。现在这功夫还有心思偷拍。”罗玲呵斥道,“不许拍我脏兮兮的样子,快删了。”
“唉呀,我谨遵您的吩咐,已经关机省电了。”萧晨撩开魔法袍,把手机往裤袋里一塞,“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比一身工作装打扮可爱多了。”
罗玲挺惊讶于萧晨之前还因为来到异世界而捶胸顿足,在各个房间里转了一圈找衣服以后就像没事人一样了。
她心里有很多东西都憋着,不敢释放出来。现在他们可远远算不上安全,情绪上只能一忍再忍。她不敢有丝毫软弱,因为软弱像洪水,会冲垮理性的大坝。一旦软弱过了,就很难再坚强起来,面对这个危险的新世界。软弱是一种传染病,她不能成为这个团队的短板。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个小团队里的另外两人,一个的心理调节能力似乎不错?另一个么,没心没肺这个词都无法形容他的神经粗大吧?
不过,真的很可爱么?她再次瞟了眼镜子,也不知被拍成什么样了,“快把照片给我看下。”
“哎,哎,等一下再说。我得帮刘异生也打扮好。我们都得像模像样才能出门!”
————————————————————————
佛洛罗镇上的鬼屋一直是附近居民的一块心病。这栋阴森森的房子立在镇子的中心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是附近野猫野狗的乐园。房子本身屋顶已经塌了小半,墙面也风化得面目全非,这房子就算被称作遗迹,恐怕也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人们早已忘了这房子在那里耸立了多少年,只知这房子以前属于一位大魔法师,但是自从魔法师离奇失踪以后,它就再也没打开过大门。
多少年来,也不是没有胆大的人曾经试着翻过墙进去看个究竟,但是他们最终都迷迷糊糊地又从正门晃了出来。所有的人都说,他们穿过院子走进宅子的大门,就直接出现在了院子门外。要不是走出来的人大都会大病一场,也许这里倒可以成为佛洛罗吸引游客的生财之处。
所以当镇上的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总有些父母会说:“再不听话,就把你扔到鬼屋里面去。”
而现在,西罗也在家里,用差不多的语气小声责备他的儿子:“以后再不许掺和抗税的事,否则就把你扔到鬼屋里面去。”
可加西亚毕竟是半大小子了,不怎么服气地反问道:“我亲眼看见伯爵屁滚尿流地逃走了。看来他们真没什么了不起。你有什么好怕的。”
他老婆出去转了一圈,胆气也壮了不少,颇为儿子声援了几句。
“唉呀,你们知道什么啊。今天要不是天上突然出现那种奇怪的东西,我们也许就被伯爵抓去当奴隶卖了。”
“我亲眼看到伯爵被砸惨了,满脸都是血,他要找也得找那掉下来房子的主人。他有功夫管我们?”加西亚又争辩道。
“伯爵这次越惨,越不会善罢甘休!他醒过来第一件事,肯定派人去查掉下来那房子的底细,第二件事就是回来报复我们!调查底细不知道要花多久,可以是对付我们,他只要派一名骑士着部队来就行了。到时候,刀疤脸帕斯那个蠢货除了大声嚷嚷,有什么本钱可以和伯爵叫板?现在我现在要送你们去外公家里,就是要撇开和那群暴民的关系。”西罗又说了好几句才压过儿子的话头。
不过西罗心里清楚,就算把老婆孩子送走,家里的房子和地是逃不掉的,如果伯爵真要报复,恐怕家里损失就大了,他发愁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希望想出个更好的办法。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闹哄哄的声音。西罗以为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赶紧贴到门口仔细一听。却是外面有人纷纷在说,佛洛罗镇上的鬼屋今天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那宅子突然发出了光芒,本来看上去随时可能倒塌的危房,忽然变得焕然一新,院子里的野草和垃圾也全然不见,变成了郁郁葱葱的花园。有人还说看到了屋子里有人影闪动和说话声。
见过些世面的西罗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想到了魔法。他又联想到抗税时后走的人,从伯爵祖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