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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芙兰朵露说道令咒,Archer有些不屑的撇撇嘴,他似乎是想到不久之前远坂时辰使用令咒劝退自己的事情了。
“啊,令咒这种东西对于相处和睦的Master和Servant而言是增强实力的绝佳道具,对于相处不融洽的Master和Servant而言就成了舒服的道具了呢。”
芙兰朵露的嘴角挂起讽刺意味十足的笑容,听着少女这样子的话语顿时变得勃然大怒起来的Archer差一点摔掉自己手中的酒杯。
“杂种,你就这么想死吗?!”
眼看酒宴又要化成冲突,Rider站在中间有些哭笑不得的劝说起来。
“我说,就不能好好的在今晚喝完酒吗?Archer你既然身为‘王’,应该不会因为小女孩的戏虐之言而这般勃然大怒吧?”
“啧……Rider,作为‘王’的大度是施于自己虔诚的子民们的,可不是随便什么牛鬼蛇神之辈都能够享受得到的。对于胆大妄为胆敢忤逆王之威严的杂种,赐予起死亡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啊啊啊,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最少在今晚,给我们两位一个面子可好,如果你动手杀了酒宴的主人,这场酒宴还怎么进行下去呢?”
“啧……我知道了,当我给你一个面子。”
Archer忿忿不平的这么说着,压抑下了怒气。
倒是芙兰朵露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Rider却是给少女递过去一个眼神,恳求她不要再说了。
如果芙兰朵露不服气再去说些什么的话,那么就算是Rider也很难制止冲突的发生了。酒宴将在一瞬间化为厮杀的战场,这不是Rider想要看到的结局。
实际上芙兰朵露也不想这样子的事情发生,毕竟这里是她们的驻地,一但发生冲突损失的只会是爱因兹贝伦这边。
Rider再度喝了一杯酒,随后开口道。
“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
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这男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叫‘圣杯战争’了,叫‘圣杯问答’比较好吧……最终,骑士王和征服王还有英雄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
“哦,有趣,王的问答吗,那么无关人等可以退场了吧?”
听着Rider这么说着,Archer绯色的眸子再度落在了芙兰朵露的身上。
“这位小小姐虽然不是王,不过也是实力强大到足以让人敬佩的英雄呢,我觉得她也有着资格参与到这个问答之中吧?你觉得呢,Saber?”
Rider笑着说着,视线投向了Saber,后者则是轻轻点了点头。
Archer微微皱眉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芙兰朵露却是抢先一步开口了。
“这一点恕我无法赞同呢,某种意义上而言,我也是一名王!”
芙兰朵露的话让在场的三名Servant都有些惊讶,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芙兰朵露的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
“只不过我的这个王,和你们的王并不完全相同就是了。我是流淌着暗之君主,魔王德古拉血脉的遗族,我斯卡雷特家族就是暗夜的君主,统帅所有血族的王!”
芙兰朵露抬起头来,小小的少女这般骄傲无比的说着,展现出来的傲视一切的气势让着三名Servant都赞叹不已。
第134章王的法则()
芙兰朵露自爆身份的确让着在场的三名Servant吃了一惊。
血族这样子的身份一旦暴露出来,那么相应的能够使用来针对少女的方法也变得多了起来,这无疑会让少女在今后的圣杯战争之中陷入十分不利的状态之中。
不过芙兰朵露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这么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对此叶御也有一些无奈。
不过他能够理解,所坚持的,视为荣耀的血脉被别人轻视的那种感觉。
斯卡雷特这个名字对于芙兰朵露来说肯定不仅仅是姓氏这么的简单,它一定代表着太多太多的荣耀,沉甸甸的让少女难以背负起的荣耀。
所以在着今晚,在着这场属于王者的狂宴之上,芙兰朵露骄傲的宣告了这个姓氏,宣告了她作为暗夜君王的身份。
“暗夜……血族?难道说你是……”
Saber喃喃自语着这两个词语,微微皱起眉来。
这样子的称呼已经很明显了,只有吸血鬼才会被这么称呼。
“吸血鬼吗?”
Rider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么喃喃自语着。
“暗夜的贵族,最为优雅的生物?”
Archer抿下一口酒水,用着奇怪的语气这么说着,也听不出他是在赞赏还是在嘲讽。
“没错,我是一名高贵的吸血鬼,血族的统帅者。”
抱歉了呢姐姐……现在芙兰,很需要这样子的名头呢。
不过这也是你所期望的不是吗?继承了德古拉的血的斯卡雷特家族,本就是注定的血族之王。
“如此这样,这位小小姐也是一名王了呢,这下你没有什么想要说的话了吧,Archer?”
“她有加入这场王之酒宴的资格。”
Archer轻轻的点头,这么说着。
“果然你并不是Caster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阶职应该是Berserker才对。”
另一边Saber这么沉声问着,而芙兰朵露则是轻轻的笑了起来。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Caster哦,一切都是你们的猜测吧?就像Saber你现在说得那样子,猜测我其实是Berserker。”
芙兰朵露这么说着,依然没有说明自己的阶职究竟是什么,不过在场的几人都已经不怎么奇怪了。
隐藏阶职甚至说隐藏真名本身就是一种战术,谁都没有将自己的真名和阶职直接告诉自己的敌人的义务。
除了Rider这样子的傻大个,恐怕已经不会有人在一出场就将自己的真名和阶职全部告诉敌人的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纠结这位小小女士的阶职问题了,反正你们心中都有了答案不是啦吗?现在让我们开始正事吧,Archer,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
“嗯?”
见Rider讶异地挑了挑眉,Archer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问。
“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这下轮到Saber无语了。
她本来就觉得金色的Archer就已经很是高傲了,没想到却是高傲到了这样子的地步,居然直接放出了圣杯是自己的所有物的狂言。
“真是不知道你是如何放出来这样子的狂言的,你的话,看起来也是和那个退场的家伙差不多啊,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止他一个啊。”
“哎哎,怎么说呢。”
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随声应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说起来,我想我还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达尔还高傲的王,应该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一边的爱丽丝菲尔和韦伯立刻聚精会神的开始了凝听,但是Rider却是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
Archer嘲弄般对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
Rider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
“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也就是说……”
Rider将杯中酒一干而尽。
“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是法则。”
Archer立刻回答道。
“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来犯,我就能制裁,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Archer一脸严肃地与Rider同时点了点头,松懈下来的气氛再一次如同紧绷之弦一般拉紧。
第135章abr的愿望()
Archer与Rider两人之间的气氛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