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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场游戏,谁先动心谁就输了,而我,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乔小二儿,你没输,只要爷还没有宣布结果,你就没有输。
乔伞翻了个身,床下的桌角汪汪叫了两声。
她睁开眼睛,耳边似乎听到敲门声,一大早就来敲门的,除了房东应该也不会有其它人了。
乔伞拿过一边的枕头捂着头装作听不到。
反正死皮赖脸的欠租又不是第一次了,能拖几天是几天。
房东这次非常执着,不但没有停下来,相反还在不断加大力度,要是被他这么一直敲下去惊动了左邻右舍,她再厚的脸皮也没处放了。
“来啦。”乔伞蓬头垢面的爬起来,连拖鞋都没穿,顶着昨天晚上弄肿的两只熊猫眼就走过去开门,桌角跟在后面,喜气洋洋的摇着尾巴。
“我保证下个星期一定交租。”拉开门,乔伞也没看站在门外的是谁,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房东大人,您就再宽限几天吧,求求您了,拜托,拜托。”
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连连作揖。
“房东”一直没有动静,乔伞不得不睁开眼睛面对现实,唉,这么快又要开始惨绝人寰的逃租生涯了。
这一睁眼,她把自己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没睡醒产生的幻觉,使劲揉揉眼睛,再次看过去。
桌角已经先她一步飞奔而去,在男人的脚边打着转,仰着肥肥的脑袋,满“脸”是笑。
男神,哇耶,男神!
“五爷?”乔伞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痛,真痛。
站在面前的这个人真真切切就是卓曜。
不对呀,昨天他们闹得几乎都要动刀动枪了,他没理由还出现在这里,而且,他脸上这是什么表情,瞅着她似笑非笑,高深莫测。
“杵在这里干什么?”卓曜绕过她,大大方方的跨进屋子。
距离他在这几十平方米的地界里“受辱”已经过去了很久,再次回到这里,没有故地重游的怀旧,更多的只是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敢那样对他卓五爷的,也只有她这个胆大包天的笨蛋女人。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换衣服。”
“去哪儿?”乔伞急忙跟进来,顶着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鸟窝头,傻愣愣的问。
“还有四分钟。”他看了眼表。
乔伞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好回到卧室里换衣服。
“五爷,到底去哪啊?”
“还有一分钟。”他站在那里,神态自若。
好吧,一分钟。
乔伞急忙钻进洗漱间草草洗了把脸,刚刚把脸擦完,他便大步流星的跨进来直接抡人。
“哎?我,我能走啊。”
卓曜将她夹在腋下,像是夹着一只小鸡,迈着长腿就往外走,桌角见了,急忙跟上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乔伞懵了,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抢人?
要想杀人灭口,也不用让她特意穿好衣服吧,他完全可以一进门就冲她捅刀子或者射枪子,然后再来个毁尸灭迹。
电梯灯在不断的跳跃,在她的惊慌中,他们已经到达了楼顶的天台。
完啦,他这是要把她从十七楼扔下去的节奏啊,她不是猫,没有九条命,从三楼掉下来没摔死,从十七楼掉下去,那是必死无疑啊。
乔伞哭丧着脸,桌角救命啊。
桌角哪有心思管她,迈着粗腿就往天台的中间跑,在那里停着一台庞然大物,是它从来没见过的稀奇玩意。
直升机?
被这男人夹着,乔伞害怕的抓着他的衣服,目光斜视过去,就看到一架直升机。
她记得那台开去CCT的直升机已经装进了卓老大的腰包,他这么快又弄了一台?有钱人的世界果然是她这种穷屌丝无法理解的。
卓曜走到直升机前,拉开机舱门,顺手将她丢了进去,回头招呼桌角,“上来。”
桌角立刻乖乖的跳了上来,带着满肚子好奇,在机舱里转来转去。
乔伞如坐针毡,心惊胆颤的看着卓五爷坐上驾驶位,心里暗暗叫苦,她只是个小角色,从十七楼扔下去就行了,不必开着直升机飞到那么高再往下扔吧。
“五爷,去哪儿啊?”
他系好飞行帽,这次终于是回答了她,“私奔。”
******五爷,您要带着二伞子去哪里啊?*********
空中“惊魂”()
私奔?
乔伞将这个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在她的理解里,私奔是指两人不顾一切,为了爱情抛弃一切跟着自己心爱的人出走。
那么卓五爷的这个私奔又是几个意思,而且,他要奔到哪里去?
“把安全带系上。”直升飞机已经驶离了公寓楼顶,她觉得自己离这个美好的世界又远了一步。
乔伞急忙扯过安全带系好,他又补充,“把耳机戴上。”
她找到耳机扣在耳朵上,想了想,又找来一副给桌角戴上,狗耳朵本来就比人类灵敏,直升机的噪音这么大,它铁定受不了。
桌角在兴奋了一阵之后,已经乖乖的趴在乔伞的身边,老老实实的让她给自己套上耳机,这还是它第一次飞到天上去呢。
直升机一路飘洋过海,已经飞了一个多小时。
乔伞一忍再忍终于是忍不住了,通过耳机上的耳麦说道:“五爷,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说。”他专心开着飞机,目不斜视。
乔伞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戴着一副超酷的防风墨镜,飞行帽,开起飞机的样子真的是拽毙了。
她听说开飞机也是需要考驾照的,而且不是所有人都适合飞行,有些人不管多有钱也无法自己飞到天上去。
“那个……五爷要是怨恨我,我无话可说,您要是打算把我从上面扔到海里去喂鲨鱼,我也认了,可桌角是无辜的,五爷以后能不能善待它?”
她可怜巴巴的瞅着他,水眸里一片泪汪汪。
卓曜头也不回,专心操纵着手中的驾驶杆,不时还要观察一边的定位系统和驾驶雷达。
“你喜欢哪个大洋?”
“太平洋。”乔伞毫不犹豫的回答,可说过之后又开始后悔,“五爷,您打算把我扔到太平洋里去啊?会不会太远了,不如您就近吧,随便找条小河沟,我还不想客死他乡。”
“那还是太平洋吧,免得污染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乔伞绞着手指,不满的瞪着他,可又不敢说什么。
直升机在飞行了三个小时后开始缓缓降落,乔伞以为到达了目的地,可是等在那里的是另一台直升机,这一次,卓曜没有再亲自驾驶,里面已经配备了驾驶员。
他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给她戴上耳机后才给自己戴好。
桌角有些晕机了,焉头耷脑的趴在后面的座位上。
“五爷,我们这到底是去哪,您让我死也死个明白行吗?”乔伞忍了三个小时,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跟这个男人共处,简直就是件折磨心神的事儿,她这小心脏啊。
男人睨着她,突然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傻样儿。”
乔伞被捏得痛了,不满的皱起眉头,她要是神经没错乱,就不会忘记昨天他是怎么对她吐信如蛇的,那些话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扎在她的心头肉里,直到现在还没有拔出来,当然,她也对他说了许多违心的话,那些话直接将心气儿齐天的卓五爷给气得掉头就走。
可是谁能料到,只是yi夜之间,本来已经宣告反目的两个人又凑在了一块,而且还是坐在一驾不知道开向哪里的直升机上,他掐她脸的动作就像以前在顶上别墅时,他做了无数遍的娴熟。
乔伞越发的摸不着头脑,她承认,她有时候挺聪明,有时候笨得连自己都发指,唯有对着这个男人,她好像从来没有聪明过。
“乔小二儿。”卓曜突然长臂一伸就把她揽到怀里,这个动作吓了她一大跳,想要挣扎,可是飞机突然开始剧烈的上下晃动,于是,逃离的动作变成了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着男人的腰,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缩到他怀里去。
她很少坐飞机,坐不起是一方面,其次,她也害怕那种悬空震荡的感觉,试想,一旦飞机失控,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真是要了老命。
对于她主动的“投怀送抱”,卓五爷自然乐得其所,索性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假惺惺的安慰,“没事了,只是遇到了气流。”
“对不起,五爷。”驾驶员诚惶诚恐,“是气流。”
原来只是气流,乔伞暗暗松了口气,可马上又发现自己像只章鱼一样的粘在他的身上,当即羞涩不已。
放在脸前的双手推了推他,却像是推在钢铁板上,纹丝不动。
“再有气流,爷可不管你。”头顶上是他沉声的警告。
乔伞内心挣扎了一下,在恐惧和委屈求全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乔小二儿。”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不变,他握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的紧了,那感觉,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嗯?”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而且直升机比起客机来真的不是十分舒服,乔伞在经历了几次气流震荡的惊吓后,也跟桌角一样变得蔫蔫的了,不管此时贴着他胸口的样子是不是有些ai昧,她只知道自己很困,很想睡觉。
长指挑起她的一缕头发,眼神中满是嫌弃,“谁让你把头发剪短的?”
“不好看吗?”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脸色因为长途飞行变得更加的通透盈白。
“简直丑死了。”他用力扯了扯手里的发丝,“给爷留回去。”
“你都要把我扔到太平洋里去了,还管我头发长短做什么?”她打了一个哈欠,“我很困,你不要跟我说话。”
嘿,反了她了,竟然用这种口气对他颐指气使,不过,卓曜也没再打扰她,而是用手指卷着她的头发玩耍,如缎子般的发丝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