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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边哄诱着,一边解***,五爷就有些收不住了,红着两只眼睛,手心滚烫。
像剥鸡蛋壳儿一样剥开她的外衣,那仿佛花瓣似的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在粉色布料里半掩半露,欲语还休,正随着她轻软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如此美景,要是不做点什么就太浪费了。
卓曜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深邃,漆黑中的两盏寒星,开始有点发黑发暗,面前的大餐已经上齐,只等着他下嘴品尝了。
“唔。”熟睡中的人终于嘤咛了一声,长睫轻轻颤了颤,似乎就要醒了,他急忙收敛了动作,一动不动,紧张的望着她。
片刻,她又呼吸均匀,沉沉的睡了过去。
五爷松了一口气,动静便不敢再大了,不过,他这样偷偷摸摸,生怕把人弄醒的行为着实丢脸,只因为他答应过她,要遵照她的意愿,不能随便乱来,可这邪火一上来,哪还有什么意愿不意愿的,硬着头皮,厚着脸皮,耍着赖皮,上吧!
“日”久才能生情,生情情更坚。
正在五爷准备攻坚的时候,乔伞醒了。
她怎么醒的?饿醒的。
吃货的世界,果然三顿饭一顿不能少。
她正琢磨着起来吃点什么填补一下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胃口君,可一睁开眼,感觉就不对了,这身上缠着个什么东西,火热火热的,手往下面摸去,顿时惊了一下,衣服呢,衣服去哪了。
“坏蛋,你干什么?”迟钝的小二终于发现了端倪,此时的自己正被男人扣在怀里,“不是说不痛的时候才可以嘛!
五爷满头汗,英俊的面孔上混合着湿意与囧意,不过,他向来二皮脸 ,“乖小二,爷都快憋死了,让爷爽爽。”
他搂着她的腰,小心翼翼的,一边吻着她的耳唇,低声下气的哄着,“今天晚上,爷就干这一回,保证没有第二次。”
听着他委屈求全的腔调,乔伞竟然想笑,之前的怨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岂会真的因为这点事儿而生气,夫妻之间,不是很正常吗?
“你说得啊,就一次。”
“就一次,保证。”
得到她的允许,卓五爷立刻心花怒放。
乔伞虽然从中尝到了甜头,可还是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因为他说得就一次,可这一次的时间也忒长了些,变换了各种姿势,几乎将她累到散架。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果然是不能信的。
(昨天憋出来的,不得已删减了,大家凑合想像吧,唉,我对这个社会无望了)
一下变成少奶奶()
折腾完了她,某只五爷自然是舒服爽歪的不得了,又在她身上蹭了一会儿,这蹭来蹭去,好像又蹭出了火儿,那对黑漆漆的眸子便越发比拟外面的夜色了。
不知餍足的大怪兽。
乔伞懒得理他,没好气的推开他四处乱摸的爪子,“我饿了。”
让罗姨准备夜宵果然是明智的,他就知道她会饿,这小肚子,看起来容不下几斤几两,可一顿不吃,就咕咕的叫唤。
他吃了半饱,自然也不能亏待她,坐起身,草草穿上衣服,“我去把饭端过来。”
男人就是这点好,在做了那事儿之后,不管平时是什么臭德性,立刻就变成了奴隶犯儿,纵然对他吆五喝六,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乔伞伏在枕头上,心里偷着乐,这或许就是那事唯一的好处了吧。
很快,卓五爷端着一碗蔬菜鱼片粥走到床边,他叮嘱过罗姨不要太油腻,可乔伞平时又喜欢吃肉,所以罗姨本着清淡又不少肉的原则,就做了这碗蔬菜鱼片粥。
乔伞早就饿了,闻到粥的香味儿,立刻坐起来。
她盘膝坐在床上喝着粥,卓五爷便坐在一边看着。
“你不饿?”貌似他晚上也没有吃饭吧。
盯着她蠕动的小嘴儿,想着那美滋滋的甜味儿,突然靠过来,“爷想吃你嘴里的。”
“你恶心不恶心?”乔伞的心肝颤了一下,她又不是母鸟,他也不是小鸟儿,怎么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果然男人长得再大,也免不了小孩子心性。
他却不管不顾的缠上来,吸着她的唇瓣,描绘着她的唇型,品到那一点淡淡的粥香与她的甘甜,这才满足般的叹喟一声,“小二,你是不是给爷吃了迷魂药,怎么就是亲不够呢。”
乔伞翻了个白眼,她要是有那种神药就发达了。
这粥还没喝多少,又被他强硬着给吻得迷迷糊糊,面颊上沾染了阳春三月的醉意,失神羞赧的模样更是看醉了蠢蠢欲动的某只野兽。
不过,他没有再打扰她吃饭,想吃小绵羊,就一定要把小绵羊喂饱了才好下手。
“去去去,别碍着我吃饭,真讨厌。”吃货最怕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嫌弃的将他推到一边,拿起勺子,香喷喷的喝着粥。
罗姨的手艺就是好,比她做得好吃多了。
“明天晚上,不回来吃了。”
“你忙你的。”她放下吃光的饭碗,“用我陪你加班吗?”
揉了揉她软软的发顶,“不用,参加一个应酬。”
他没说是顾坚的生日宴,这种事情,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永远保持着一颗单纯的心,做她没心没肺的小二货,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他的庇佑下。
“如果有好吃的,记得给我带点。”
“……”揉搓的动作变成轻轻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就知道吃。”
第二天早上醒来,乔伞发现别墅里突然热闹了,除了罗姨,竟然又多了几个佣人,甚至厨房里还站着两位厨师,一位负责三餐,一位负责甜点茶饮,外面的小花园里,也有穿着工作服的工人在修理草坪,这些人看到她,无一例外的鞠躬问好,“少奶奶早。”
乔伞受到了惊吓。
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就去找五爷,他刚刚起床,正在刷牙,看到她慌慌张张的进来,将牙刷从嘴里拿出来,“怎么了?”
“外面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继续刷着牙,含糊着回答:“爷找来伺候你的。”
“我不习惯别人伺候。”
“不习惯也要学着习惯,你现在是卓夫人。”
她撇了下嘴巴,眼珠子一转,从后面抱着他精窄的腰身,脸往上蹭了蹭,“那让他们不要叫我少奶奶好不好,我听着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是规矩。”
狗屁规矩,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见他不肯松口,乔伞便也认了,这恐怕就是豪门吧,既然嫁了进来就要遵守豪门的规矩,入乡随俗,安居乐业。
她乔伞就是有这种自娱自乐的阿Q精神,这么一想,心里也舒坦了,被人叫成少奶奶,恍惚有种民。国时代的穿越感,一个称呼而已,听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五少奶奶,哈哈,应该是这么叫的吧。
刚才还死乞白赖的粘在他后背上的小女人,此时突然又眉开眼笑,阴云全散,卓五爷忍不住夹着她的脖子勒在腋下,用力搓了搓,他就是喜欢她这个性子,来得快去得也快,自我修复能力超强。
“刷牙了没有?”
乔伞摇摇头,又补充一句,“脸也没洗。”
“卓太太,你大早上的不洗脸就四处乱晃,这脸是不想要了。”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扬唇浅笑,“爷给你刷。”
“呃?”乔伞的脑神经短路了片刻,人已经被他抱起来放在了洗漱台上,下面垫了块干浴巾,也没觉得凉。
大概是早就吩咐好了,这里属于她的日用品一应俱全,知道她喜欢粉色,连刷牙的杯子也是粉嫩的可爱。
卓五爷拿来牙刷,挤上牙膏,命令着,“张嘴。”
乔伞立刻乖乖的张开嘴巴。
没想到他替人刷牙还挺细致的,上上下下都照顾到了,鼓着一嘴的泡沫,乔伞忍不住问:“五爷,你是不是经常替人刷牙?”
所以才会这么熟练。
他手中的动作一停,眼中似乎有丝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不过马上就斥道:“闭嘴,喷了爷一脸。”
她嘿嘿笑着,突然产生了恶作剧的念头,趁着他刚才片刻的失神,小脸挤过去,一个大大的吻便落在他刚刚洗好的俊脸上,嘴巴离开,两排泡沫子便印在他的脸上。
“咯咯。”乔伞看着自己的杰作不厚道的笑起来,在男人黑沉的目光下,她又大胆的捧着他的脸亲了数下,鼻子,眉毛,眼皮,一个都没放过。
男人的脸彻底的黑了,镜子中,他的脸和鼻子上沾满了牙膏的泡沫,而那个得逞了的女人正笑得一脸欢愉。
“乔小二,屁股欠揍了是吧。”他作势就要把她捞起来,她急忙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软着声音求饶,“不敢了,不敢了,五爷饶命。”
“擦干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乔伞拿起一边的毛巾,小心的给他擦着脸,直到这张完美的面孔在自己的面前一点点现出本来面目。
“好了,漱口吧。”
他递过水杯,水温不热不凉,正好。
被五爷伺候着刷了牙洗了脸,乔伞干干净净的去吃早饭,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有中式有西式的,因为厨师是新来的,也不知道她的口味,所以便各做了一份。
乔伞不挑食,有吃的就行,有肉更好。
她吃饭的时候,那个厨师一直站在一边,像尊雕像一样,巴巴的看着她,生怕这位女主人吃得不满意,他这份工作就要打水漂。
被人盯着吃饭,乔伞浑身不自在,她绝对不是一个不好伺候的人。
“那个,厨师同志,挺好吃的,你不用站在这里了,该忙啥忙啥去。”
厨师同志?!
卓曜忍不住扬了下嘴角,这称呼。
厨师一听,好像是松了老大一口气,“那少奶奶,您慢慢吃,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