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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哗啦啦…”
就在他们上前的同时,钱书德身后的人也开始上前,一时之间,火药味十足。
诺大的停车场,被近两百号人堆得满满。
“住手,都给我住手!住手…”
正在这时,就听一个已经喊破嗓子的声音传来,酒吧的负责人老吴已经走出来,他在办公室里,迷迷糊糊已经睡着,听说有人来砸场子还以为是开玩笑,可从楼上看到院里的人时,头皮都麻了。
带头的是钱书德?
钱半城?
他急急忙忙跑出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都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回去,往后退,往后退…”
他是真害怕打起来,刘飞阳与钱书德这么长时间以来,属于谁都看谁不顺眼,但钱书德没办法轻易吃掉刘飞阳,刘飞阳也不叼他。
二者僵持着,一旦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终于穿过人群,来到钱书德面前,后背已经湿透了,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挤出个笑脸道“钱总,您怎么…”
“啪…”
话没等说完,钱书德抬手一个嘴巴,毫不留情,继续用他蔑视的眼神看着一切。
“让刘飞阳出来跟我说话!”
老吴虽然被打,可还得笑着“刘总不在,刘总真不在,这样,我帮您打个电话…”
正在他说话间,就看钱书德身后的的一群汉子中间走出几人,每人肩上扛着麻袋,走到钱书德身后,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咣当”一声。
这几人随后把麻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根根镐把,当着老吴他们的面前开始逐一发放,不仅仅是镐把,还看见几杆大铁锤,砸墙的那种…
老吴见到这幕,汗水顺着下巴嗖嗖的往下掉。
“钱总…”
“啪!”
“你没资格跟我说话,明白么?”钱书德眼睛一瞪,另一只抬着、夹着雪茄。
老吴咬咬牙“我现在,立刻、马上打电话通知刘总…”
他说着,看了眼钱书德身后一群手拎镐把大锤的汉子,无奈的拿起手机。
两伙人就在停车场里对峙着,孰强孰弱一目了然,钱书德在这片星空下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原本酒吧里还有没潇洒结束的顾客,此时也都不在地颤上跳舞了,全都堆积在大厅里看着外面的情况,身着轻盈的陪酒姑娘们看到这幕都吓得醒酒,脸色苍白的望着。
老吴已经觉得呼吸困难,他这辈子处理过的大场面很多,但今天这次无疑是最为棘手,比以前都高出不止一个档次,面对的对象可是钱半城!
他打了一遍,没打通,电话关机!
“半个小时,如果刘飞阳不出现在我面前,维多利亚这个破酒吧,我平推了它!”
钱书德霸气喊道。
他开着那辆只出现过几次的悍马车,就代表着今天必须得要个结果。
老吴见刘飞阳电话打不通,赶紧给洪灿辉和王紫竹打电话,他也知道,钱书德能搞出这个情况,绝对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奔着弄刘飞阳过来的,这些人一旦动起手,弄出人命都是小事,十条八条恐怕都不够…
与此同时,钱半城带人堵维多利亚的消息已经在惠北市如狂风一般刮过。
人们不禁哑然,知道刘飞阳动手打了钱进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想不通钱书德为何如此小题大做的同时,又不得不相信现实。
情况就是,钱书德亲自带着近一百号民工,堵了维多利亚,要给砸了!
有人幸灾乐祸,刘飞阳隐忍了这么长时间,没想到刚想在钱书德身上找补点面子,就被人人逼到家门口,这犊子服不服软?要知道钱书德可是不轻易生气,生气起来,谁都得忌惮三分…
还有人想火上浇油,这群人多数都是今晚那群孩子的家长,他们弄不过刘飞阳,也没有胆量与刘飞阳正面抗衡,但都在想着是不是趁钱书德发火的时机,也跟着痛打落水狗。
时间一分一秒划过,钱书德的雪茄烟非常经得住燃烧的还在冒着火星。
“还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推了维多利亚…”
钱书德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而正在这时,刘飞阳才刚刚接到电话。
他和张曼正在农村,很不巧的是两人电话都没电关机,洪灿辉经过多方打探才找到村里村主任家的电话,通过村主任联系上他。
“钱书德带了四卡车人在维多利亚?”刘飞阳接到这个消息也难以置信,就揍了一个钱进,他至于如此激动!
“还说,如果十五分钟之内你不出现,他就要推了维多利亚!”洪灿辉重重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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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7章 你牛逼()
刘飞阳闭上眼睛都能想象的到,维多利亚院里满是拎着镐把的民工的画面,他也没想过钱书德能是什么好人,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都是一个结果,哪怕是国家之间的摩擦发展到一定程度也是用战争解决问题。
两人之间,得打服一个!
张曼就站在旁边,准确的说他们都已经起床,因为接新娘一般都是在太阳出来之前,把新娘接到丈夫家,在这之前新娘还需要化妆,亲朋好友都过来,张曼本是充当化妆师,可看到刘飞阳的样子就知道出了大事,只好停下手中的眉笔,由另一人代替。
该怎么办?
如果十五分钟之内不出现在维多利亚钱书德就要动手,而自己现在的所处的地理位置,即使快马加鞭也至少得半个小时。
赶到是不可能赶回去。
“怎么了?”
张曼见他已经把电话挂断,担忧的柔声问道,这个女人已经识趣的把这房间里的其他人都给清除出去,只留下他们二人。
刘飞阳看了眼她,总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单单揍一个钱进,并且没造成内伤也没把他胳膊腿打断,应该不至于这样,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内幕?或者说钱书德看这段时间市里有意拔高自己的形象,也要表达下他多年首富的不满?
要不然今天为什么如此兴师动众?
张曼见他不说话,只顾着在房子里来回踱步,更加焦急,如果是小事绝对不至于让刘飞阳有这幅样子,她本不想说话,可又忍不住,还是开口道。
“是不是因为钱进的事?”
仔细想想,也就是揍了钱进能算得上近段时间以来最大的事。
“对,也不准确…”刘飞阳终于开口回应几个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办,如果让钱书德把酒吧给砸了,那么自己辛辛苦苦熬到今天的形象就会毁于一旦,这与之前的并购还不一样,毕竟那次很隐晦,只能在一定层次中流传。
这次不同,一旦玻璃碎声响起,那么在惠北以及周边市县,在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都会是人们口中的谈资,街头巷尾、妇孺皆知。
张曼听到果然与钱进有关系,有些后悔,她是个极其理智的女人,假如知道ktv包厢里有钱书德的独子在,可能会换另一种方法处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是她上大学时学的最基本理论,拿起电话,这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
……
年近花甲的钱书德单从外貌上看不出他有多大,平日里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冒出一根白头发就会薅下去,如果多了,会给染成黑色,所以与知天命年纪看起来并没多大区别,尤其是现在,一动不动的站在人群中央,睥睨一切的气势让人觉得呼吸困难。
看他的面庞,会让人想出八个字: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洪灿辉和王紫竹已经赶到,两人都站在钱书德对面,但从气势上来看,差了一大截,并不是心里虚,而是自身积累不足以抗衡钱书德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霸气,洪灿辉与刘飞阳一样,从个小人物一步步走到今天,熬了多少个通宵只有他自己知道,但他与钱书德的区别还差九九八十一难。
王紫竹从来都是缥缈的世外高人,今天却罕见的一直紧皱眉头,他这辈子达官显贵见过不少,比钱书德有钱的、比市里领导有权的都见过,可没有一人能与钱书德的气势抗衡,差的不多,只在一个“首”字。
换句话说,以前见过的人,都没在一定层面触顶。
十几年来说一不二的首富沉淀出来的气势是很恐怖的。
眼前的风衣在钱书德身上猎猎作响,那张面孔更是如铁板一般没有半点波澜。
“一分钟!”
他的语气没有丁点动摇,维多利亚砸了就砸了,这个小破地方,如果市里有需要,他能再建一个,再建一个比这个规模还大的也未尝不可。
“哗啦啦…”
听到这话,他身后的汉子们都攥紧镐把,平日里给人战场都是五十一百的人头费,给老总站场先不说多少钱,免费也得玩命的干,手里拿大锤的工人已经开始往手上吐唾沫,增加摩擦力,等会儿抓的更牢靠。
听到这话,王紫竹眉头更深几分。
洪灿辉眼神变得愈发谨慎,心想着等会动起手来首先干倒钱书德,自从他给刘飞阳打过电话之后,就一直等待指示,可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三十秒!”钱书德嘴角咧出一抹蔑视的微笑。
“哗啦啦…”
站在洪灿辉身后的人也都抬起橡胶棍,怒目圆睁的盯着对面。
火药味十足。
“十秒!”钱书德又道,在他的眼球中,洪灿辉和王紫竹不值得一提。
听到这话,身后的民工已经把镐把抬起来,随时准备动手。
“三秒!”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系与千钧一发,全都把气势提升起来。
但是,身为首要人物的钱书德眉头却是一皱,因为这话并不是他说的,听声音,好像是刘飞阳!
紧接着,两边的人也反应过来声音不对。
维多利亚的人顿时长出一口气,阳哥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