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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分钟后,位于市中心的体育场工地,有五名汉子传进来,站在坑边上看了眼,里面还有挖掘机作业,他们分工相当明确,五人分开,奔着周围立起来的大号探照灯走去,有这个探照灯能让工地黑夜如白昼,他们走到灯下面,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奔着灯砸过去。
“咔嚓…”探照灯顿时砸灭,一道光线消失。
“咔嚓…”另一边的探照灯紧接着被砸灭。
又过了几秒钟,五个探照灯被砸灭,工地上暗了一半,坑里开着挖掘机的司机察觉到情况不对,熄火跳下车,等他们想问问什么情况的时候,这五人已经奔着工棚走去,他们进门的动作与在医院那几人如出一辙,粗暴的把门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里面几十名正在休息的工人瞬间睁开眼睛。
“咔…”灯亮了,所有都齐齐的看向门口,察觉到来人有些不寻常。
“你们…”为首的工人从木板床上走下来。
他话还没等说完,为首的壮汉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号匕首,直奔大腿上捅过去“噗呲”一声,就看这人腿上鲜血喷涌而出。
“从现在开始,这个工地停工,明天看到谁,埋了谁!”这壮汉说完,拔出匕首转头离开,只留下在地上握着腿惨叫的工人和鸦雀无声的众人。
十五分钟后,位于惠北市和中水县之间的新建砖厂,被一辆车破门而入,从车上走下几名黑装汉子。
“哎你们…”一名值班的工人迎上来。
为首的壮汉顺手拿起一块板砖,快步上前,举起来毫无征兆的拍在这工人头上,直接拍昏过去,他们走到砖窑,这砖窑并没密封,他们把门打开,从一旁的水缸里拎出几桶水,浇到火里面,把火全部熄灭…
三爷出手,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刘飞阳的产业全都被动瘫痪。
也就是在这半个小时之内,刘飞阳也三爷翻脸的消息传遍惠北市的大街小巷,有不下二十人接到电话从梦中惊醒过来,靠在床上发呆,他们同情刘飞阳,也感到惋惜。
三爷作为惠北市的老牌大哥,只要上了一定年纪的人都知道十几年前三爷的手段,单单是腥风血雨已经不能概括,可以说是让人感到绝望,而刘飞阳坐在惠北市的后起之秀,风头正盛,锐气足够了些,底蕴与三爷不在一个层次,毫无胜算可言。
与此同时,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房子里,张曼、张晓娥、床上躺着安然,窗口边站着只吸万宝路的柳青青,消息她们也已经知道,张晓娥低头掉泪,张曼面色难看。
“这么说,刘飞阳还活着?”张曼望着柳青青的背影,恳求问道。
“现在还活着…”柳青青没有半点感情的回答。
第0363章 不敢杀,敢打()
郊区通往城市的路上,一辆奔驰车在末路狂奔,开车的老姜第二次经历这种情况,比第一次操控好的多,心态又崩溃的多,以前当公交司机的时候赚的少是少了点,可还能对自己的命运有所把控,自从给刘飞阳当司机,先是开车撞人,然后是追车,现在是负责逃亡,以前经常在电影中看到的桥段,他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做梦都没想过。
后背已经湿透,屁股也已经湿透。
时不时的看着后视镜,后面的车死死咬住不放,两道车灯像是一双眼睛,摄人心脾,他每看一次心就跟着颤抖一分,心里祈祷着今天赶紧过去。
后方的车,介念表现的则要愤怒的多,眼睛几乎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快要把方向盘捏碎,他本和刘飞阳没有矛盾,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即使要处理也是干脆利落的处理,而现在,这个污点是他不能接受的,一会儿如果抓住刘飞阳,他会用最残忍的手段对待。
脚下猛踩油门…
最前方,守在郊区与市区的连接处,有一辆车横在马路中间,两旁是停成一排的摩托车,已经把这条马路死死堵住,要冲过去,只存在与理论之中,现实生活不可能发生,螃蟹坐在前车盖上,嘴里叼着烟,他已经能看到远方几百米距离有一辆车驶来,重重的吸了口烟道“拿东西…”
“刷…”
这些人闻言,整齐把藏在衣服里的斧子拎在手中,严阵以待。
等那辆奔驰车停下,他们就会把刘飞阳活活砍死在车里,根本不给下车的机会,这其中有参加过中水茶楼前战斗的,对刘飞阳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他们知道对那犊子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看着车越来越近,螃蟹把手里的烟头弹到一边,一阵夜风吹过,地上的烟头滚了几圈随后消失在视线,吹的这些人衣服飘飘扬扬。
“刷…”螃蟹从里怀抽出一把杀猪刀,这是他的成名武器,想当年就是靠着这把刀帮齐老三打天下,上面沾过不下二十人的血迹。
“怎么办,怎么办?”
老姜哆哆嗦嗦的嘀咕,显然也看到螃蟹等人,在他眼中这些人如同阎王手下索命的小鬼,胳膊开始哆嗦,奔驰车也开始在马路上划成s形。
“能冲过去么!”刘飞阳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冰冷。
“难,很难…”老姜腿上也开始哆嗦的回道。
“停车!”刘飞阳等了几秒,突然喊了一声。
“咯吱…”老姜没有半点犹豫,一脚刹车踩下去,滑出几米才稳稳停下。
“跳下去,跑…”刘飞阳又道。
老姜早就等待这个指令,即使边上有个耗子洞都恨不得挤进去,他就是个平凡人,没有刘飞阳那么大的产业,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以前做公交车司机的时候,遇到不讲理的客人甚至会被骂两句,他也都能忍下来。
“嘭…”他打开车门,甩开膀子奔着旁边的野地里跑去,确实是玩命的跑,落到那些人手中天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死法。
“咯吱…”大约十秒后,介念的车稳稳停在车后。
堵住马路的螃蟹微微蹙眉,他看到停在一百米左右远的车驾驶位弹开,有个人跑下去,但凭着跑的姿势判断那人应该不是刘飞阳,并没看到有人再跑,又看到介念停下,一挥手,坐上车也奔着奔驰开过去。
奔驰车只有驾驶位的车门弹开,其余车门紧紧关着,在月光下孤零零的躺在路边,也不孤单,就像是一头生命垂危的猛虎,正在被狼群包裹住。
“呵呵…”车里传出一声无奈的笑声,其中透露着无尽的苍凉。
“刷…”介念率先下车,谨慎的奔着车走去,车模贴的很厚,并看不清里面情况,他担心刘飞阳从哪个门突然冲出来,向侧面退一步,找到自己能躲避开攻击的安全距离,继续缓缓向前,他并没最开后座车门,而是直奔着驾驶位走去,走到旁边,目光终于能落到里面。
“呵呵…”里面又传来一声凄婉的笑。
“刷…”介念看到这幕顿时一愣。
“咯吱…”正在这时,螃蟹带着一群人停到车前方,走下车,看到介念浑身颤抖的模样顿时皱眉,他坐车来,眼睛一直看着这边,没看到介念与人交手,更没看到有其他车门打开,相比较而言,他比介念要大胆的多,走到副驾驶抬手把车门拽开,没人!
又把后面车门拽开,仍旧没人。
“人呢?”螃蟹猛然抬头问道。
介念听见他问话,嘴角抽搐两下,一弯腰,从驾驶位上拿起个电话,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通话时长,他拿起来放到耳边,咬牙切齿道“你在哪!”
如果这里没有刘飞阳,只能说明,他趁着介念抢车的时候,跳车跑乐。
“你以为我能告诉你?”话筒中传来一个调侃的声音,放着扩音,落入所有人的耳膜,螃蟹闻言脸色瞬间滴血的红,假如今天被刘飞阳跑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很容易藏一个人,这还不是最恐怖,就怕这犊子变得无所顾忌,变成一个亡命之徒,在暗中偷偷给自己一下。
“你跑不掉的!”介念生硬开口。
“现在呢?我没跑掉么?”刘飞阳一副云淡风轻的轻松语气,随后话锋一转,冰冷道“武力,你可以,玩脑子,你就是弟弟!”
刘飞阳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根本没给介念说话的机会。
“嘭…”介念抬手把手机摔得粉碎,气势越来越低沉。
“凑…车给我砸了!”螃蟹无比崩溃的喊道,已经被气疯,如果现在刘飞阳在他面前,他不会考虑是否能打过,会第一个冲上去。
“嘭嘭…”身后那些人对奔驰没有半点怜悯,在这个年代价值七位数的车,转眼间面目全非。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三爷并没回到包厢里,已经没了刘飞阳,再继续坐那里已经没有意义,也提不起半点享受,他坐在张晓娥喜欢坐得凉亭里,周围站着一名壮汉,正是黑熊,虽说刘飞阳已经跑掉,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脚下还躺着一位对刘飞阳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二孩!
此时二孩已经醒来,被冷水泼醒,他躺在凉亭中间,身下是一滩血和水混杂在一起的液体,人已经出于蜕力状态,不能做出半点反抗,哪怕是站起来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
如果刘飞阳能不顾他这个弟弟的死活,齐老三倒是能对他高看一眼,敬他是条心狠的汉子,可是不能,齐老三研究过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从走出村子开始一切的一切,他放不下也割舍不掉。
原计划是给二孩挖个坑埋了,现在就用这块肉吊着,他相信刘飞阳早晚会过来救。
“三爷,怎么处理?”
黑熊站在二孩的脑部边上,他也有感情,要不然当初在刘飞阳家楼下也不能对二孩留手,只是这种感情在三爷面前变得很淡薄,再加上有利益驱使的情况下,更是无足轻重,弄死二孩就是动动手的事。
“不急,先给他带到地下室里,再找人看住他,用不上两天,刘飞阳一定会主动联系”三爷微笑着胸有成竹道。
“你大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