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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弄刘飞阳,让那个犊子气死这个老东西!”
同行本就是冤家,还能指望这些人相亲相爱不现实,诸如此类事件在惠北市各个角落上演,有些事两人聚到一起,有些事三人聚到一起。
除了讨债大军没办法联合之外,窥觑砖厂的队伍更加直白,因为大家都得到了一个消息,小常已经又折返回马汉家里,小常是马汉的狗腿子人尽皆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多多少说有些担心,还有些愤怒。
还有一句简洁的对话。
“弄砖厂我出力了,老爷子当面不管,背后要是敢帮小常说话,这事肯定不算完!”
“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了…”
事实上,小常确实折返回马汉家里,不过两人还没说到砖厂的问题。
小常一如往常的坐在那个单人沙发上,面色沉重。
道“老爷子,那个车找到了,是一辆报废车,并且我通过内部关系调取了那辆车当晚出现在市里交通岗的所有录像,监控上显示出那个人,带着帽子只能照清楚一半的脸!”
“就一半?”面对这件事马汉可比其他的要心急的多“没看见那个人的全脸?”
“看是没看到,不过…”小常顿了下,一点点说出来能表示自己努力找了,沉重开口道“不过我找到市里大学的一位美术教授,他曾经给刑侦队画过画像,他根据半边脸划出另外一半,虽然不像,但还能辨认出是谁”
“谁?”马汉眼睛一瞪,热血澎湃。
“刘飞阳的司机,姓姜!”小常抛出重磅炸弹。
马汉听到这个消息全身顿时僵住,他的司机开车给他撞死了?这事怎么想怎么诡异?
小常见他沉默又道“根据这个消息,我又找了沿街监控,确定他是在十点把车开到位置,然后取了刘飞阳的车,把刘飞阳送回去之后,又坐回坐辆车,我断定,只有他能确定刘飞阳几点出门,所以他就一直蹲守!”
“目的呢?他撞死自己的老板?”马汉不可思议问道,身上已经酥酥麻麻,眼睛越瞪越大,总觉得有些蹊跷。
“应该是收了别人的钱,买凶杀他!”小常再次咬定,他必须得装作有信心,因为还有砖厂的承诺跟着。
“不对不对不对…”马汉越想越觉得这事有些怪异,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踱步,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根据马亮跟他透露的是,刘飞阳在逃跑的过程中被车撞倒,他能出来很正常,可为什么选择这个门?又没跳墙跑,偏偏能让车撞倒呢?
当然,他还不知道是刘飞阳先走出小区的,以为从房子里就开始打。
他一圈一圈的走着,突然,身上一阵冰冷,想到刘飞阳有没有可能假死?可这想法在脑中一转而空,刘飞阳被撞飞是亲眼目睹的,棺材都已经埋了怎么可能假死?可这一切的一切又有太多巧合没办法解释。
不放心的转过头,抬手道“小常啊,交给你个任务,只能你自己知道,帮我找个叫黑熊的人,拳场的拳手,什么都不要问,你把他带到我面前,砖厂的事我去谈!”
“哎…”小常顿时笑出来。
马汉点点头,有些着急的拿出电话编辑信息道:撞死刘飞阳的人叫老姜,是他的司机,请务必保证犬子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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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7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常言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大坝修建的很难,想要弄垮就容易的多,只需要两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就可以。
地点还是在张曼为刘飞阳准备的温柔乡里,就在旁边的包厢,张曼饶有兴致的喝着啤酒,面前还放着一盘水果,她的气质注定她不会像粗狂汉子那般一瓶一瓶的喝下去,而是一口一口的喝,如同品红酒一般,有很多情调在里面。
类似贾信德和成哥的小联盟,最先的提出者不是他俩,正是坐在这里的娘们,她在背后搞小动作,自然要比别人看的长远,每一步必须得计算精确,她本身也是商人,太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
包厢里只有她自己,灯光还有些昏暗,却并没看出来萧条,充其量是孤芳自赏,从一个商人的角度来讲,她这么做是极其不理智的,从道义、从情感上来说她心甘情愿这般,抬着如天鹅颈一般的手臂,又把一口酒水倒入嘴中。
这时候,透过虚掩着的门听见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来人是两位,正是追出来的那位老总还有那位喜欢张曼的老总,此时二人脸上没有在马汉家里时那般针锋相对,倒显得很友好,其实仔细想想就能发现其中的猫腻,张曼能想到这步,之前就已经安排妥当,要不然两位老总哪有那么容易动手。
这位老总推开门,看见她的样子把自己脸上的伤痛都已经忘掉,他是真心疼张曼,知道刘飞阳的死把她的心都带走,还宁愿像个小狗一般趴在张曼身边,给她安慰。
“曼曼…”老总有些哀伤的叫道。
“坐吧,文件都在这…”张曼从身旁拿出个档案袋,扔到二人面前的茶几上,其中手续很复杂,只是暗地里交易把一切都给简化,免得麻烦。
另一人坐在沙发上,抬手拿起档案袋打开,认真审视里面文件,做一场戏就能得到百分之五十的体育场,相信任何人都会做,他看的异常认真。
而这位老总眼睛还盯在张曼身上,屁股情不自禁的往近挪了挪,等剩下十几公分要挨到的时候,被张曼一个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神,弄到停在原地。
“曼曼,你看你这两天都瘦了,别伤心了好不好?”
“签字吧,签完字地就是你们得了,后面的程序也没人会为难你们…”
“你看看你说的,我是为了要一块地嘛?就是赚太多钱也比不上你啊,该吃吃该喝喝,别想太多了啊,看你这样我心疼!”他说着说着,眼睛都快红了。
“没问题,可以签!”相比较而言,另一位老总则要理智的多,他全程都在看文件,生怕错过哪一个细节,看完之后坐直道。
“那就签吧,先给公司打电话准备资金,签上名字之后钱必须立刻打过来”张曼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准备着呢,早都准备完了,跟别人一起能欠款,对曼曼你,我不可能有半点闪失”
“我也准备好了…”另一人道。
张曼听完没有废话,从包里拿出笔,接过文件就要在上面签字,另一位老总一瞬间感觉热血沸腾,刘飞阳费尽心机争来的地,拍卖会上弄出那么多幺蛾子的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落在自己口袋里。
“刷…”
张曼大笔一挥迅速签上自己的名字,随后把文件给他们递过去。
“我就欣赏张总雷厉风行的作风,呵呵…”他先是赞扬一句,随后也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直到这一刻,石头终于落地了。
“叮铃铃…”正在这时,张曼放在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屏幕发散出来的光要比包厢里的光亮很多,她看到名字之后眉头顿时一皱,抓着电话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五分钟后,张曼看起来有些愤怒的走回来。
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老位老总,合同咱们是签完了,地也是你们的了,但我现在有一个请求,这份合同还没拿出去,作废行不行!”
“唰…”听见这话两人顿时一愣,呆若木鸡,契约精神是生意场上最重要的,想不通她为什么能如此迅速的反悔。
“怎么了曼曼…”他站起来道。
另一位老总蹙着眉,沉默不语,让他也当做作废太滑稽,打心里不愿意。
“没事,就是问你们能不能当做没签这份合同”张曼还保持的非常严肃,看起来犹如泰山压顶般的难捱。
“你要说不算,那行,我就当不算了!”他倒很光棍,向后一靠。
另一位老总瞟了眼,仍旧沉默不语,他知道问题肯定是出在那个电话上,心里在想着谁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这个人又得是什么力度才能让她出尔反尔。
“我叫你一声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没发生过什么,今天就让你给我个面子行不行!”张曼重重说道,听起来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行”这位老总狠狠的点点头“但是,你得告诉我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现在不能说,不过你放心,最后是什么结果我都会给你个交代”张曼就站在茶几对面,虽说能看见尤物曲线,可她话里的压抑竟让人无法提起欲望。
“曼曼,不管你干啥我都支持你!”这人又站起来,伸手拿过合同,非常洒脱的给撕掉“好了,现在合同已经没了,你不用担心啊,没事的,有事及时跟我说!”
“凑…”另一位老总有些急,事已至此再无其他办法,站起来就要离开,路过张曼身旁的时候停住脚步,他本想说没有这么做生意的,可又觉得说多了没好处,顿了不到一秒越过去离开。
“你也走吧!”张曼说着,转过身出门回到隔壁的房间。
他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出门,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刚走下门口的台阶就听见一声车笛,看过去原来刚才离开的老总并没走,他走到副驾驶旁开门上去。
这位老总迫不及待的直白问道“兄弟,你跟我说实话,刚才你就坐在张曼身旁,看没看到是谁给她打的电话?”
“应该是姓马…”他深邃的点点头。
“这个老东西…”这位老总半信半疑的嘀咕一句。
与此同时的马路对面还停着一辆车,档次不算太高,里面坐着的两人却都很有身份地位,正是贾信德与成哥。
贾信德眼睛盯着ktv门口,眼神略显尖锐,其实他们早就过来,只是认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