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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看到他的眼神,丝毫不畏惧,又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如果你敢出兵进入山林中,就是你的灭亡之日,同时,你也不符合我心中的未来丈夫形象…分手吧!”
她说完,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把头扭过一边。
刘飞阳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上蹿下跳。
与秦芳分手,将会代表着什么?
前段时间,去天上,那位大人物说,等着喝你们喜酒。
秦老爷子特意把自己留下,警告自己,如果敢背弃秦芳,秦家不是吃素的。
西山的富豪、新门的赌王、海港的金龙、北方的李龙。
哪一个敢说与刘飞阳密切交流,没有丝毫秦家的影响?
“你这是在威胁我?”
刘飞阳缓缓道,嗓音好似更沙哑几分。
秦芳道“没有威胁,如果你不能按我说的做,我们的观念差别实在太大,没有继续在一起的基础!”
刘飞阳突然笑出来,声音很小,一脸苦涩,或许这段感情从最开始就注定不平等,没有祖辈的蒙荫,在人们眼里他始终是高攀,而秦芳此时所表露出的姿态,也是本小姐对你爱答不理。
他缓缓站起来,一夜未动,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走到秦芳身边。
缓缓抬起手,要摸到秦芳脸上。
后者更为烦躁,故意把头扭到另一边。
刘飞阳并没有多尴尬,而是缓缓把手放下,看着她,带着几分温柔道“从我踏进老秦家大门,迈进老秦家门槛的一刻,我就在想,要用一辈子时间照顾你,一辈子有多长我不知道,但应该还有六十年、七十年、或是八十年九十年,在惠北省会的湖边,你告诉我说,我是下山猛虎,你并不是蔷薇,而是拒霜花,其实当时并不明白拒霜花是什么意思,不过只要是花,能闻到芳香就好了,而今你不再绽放,我…也不会停留!”
刘飞阳说完,铿锵有力的迈步走出去。
这一刻,秦芳的心里好似被莫名的袭击,很疼,疼到她好似突然从梦境中走出来,刚刚回归现实,心中的火气顿时消散如烟,取而代之的是滚滚袭来的愧疚,一个男人究竟会对什么女人如此温柔,她不大懂。
但她却知道,能让刘飞阳如此温柔,不容易。
猛然转过头。
可她从右侧转头,刘飞阳从左侧迈步走过。
等她再回头时,发现房车的门已经被打开,那道身影已经站在门口。
清晨的风顺着门口吹进来,把一整晚的压抑都吹散,她更为清醒一些,同时也更为恍惚,自己都在干什么,在做什么?
好像做错了。
她本想开口。
奈何刘飞阳已经把头微微转动,看向另一侧,已经从山头露出一条边的朝阳,阳光倾泻而下,铺盖在他的脸上,他贪婪的享受几秒钟,陡然收回目光,望着正前方的楼,怒目圆睁,声嘶力竭的吼道“集合…”
声震苍穹,回应阵阵。
果真犹如一头猛虎,站在山巅咆哮,不但飞禽走兽避让,就连树叶都瑟瑟发抖。
秦芳也被这声音震的愣在原地,呆呆的望着那背影。
眼圈突然红了,十分怀疑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是不是说了分手?
余音还未消散,就听楼里传来奔雷般的脚步声。
随后就看穿着迷彩服的人,从狭小的楼门里奔涌而出,犹如喷泉,源源不断,他们冲出来时杂乱无章,可当站到楼前的空地上,就变得井然有序,整齐划一,眨眼间就看一个个方队在空地上列队完成,除去严重水土不服被送回老家的二十几人外,在场安保整整六百五十人,全都标准的军姿,傲然矗立。
刘飞阳没回头,迈步走下去,一步一个脚印。
秦芳看到他下车,心中一阵剧痛,下意识的抬手,好像是要抓住他一眼,但离得实在太远,根本无法触碰。
见到那背影消失,缓缓把手放下。
这一夜自己都说了什么?
秦芳还在怀疑。
刘飞阳走到队伍最前方。
他的面前是十三个方队,每个方队五十人。
走上之前用作传授战术的讲台,站到上面,扫了一圈,见每个人精神抖擞,双手攥着拳头,余光中有那辆房车的影子,但没有投入太多注意力。
深吸两口气,随后略带悲愤道“从今天开始,我们进入野外训练,地图在之前已经给各位队长,路线、目的地,大家都已经清楚,所以,从现在开始模拟特殊时期,各自队长带队…”
“出发!”
刘飞阳一挥手。
就看下方的几百位制服统一的汉子,在各自队长的指挥下,齐刷刷转头,面相门口。
“咯吱…”
大门被拉开。
第一个方队步伐整齐的走出去。
第二个方队紧随其后。
第三个方队…
等到第六个方队,刘飞阳终于迈步之下讲台,从站在旁边的王紫竹手里,接过一顶与其他人无异的帽子,戴在头上,然后一步步向门外走去,路过房车、越过门口,最后融入到队伍之中。
“嘭…”
还在房车里的秦芳呆滞了,双腿一软,然后砸在地上,茫然失措,六神无主,突然间感觉自己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很空虚,很寂寥。
足足缓了五分钟,这才缓过神,赶紧站起来,跑下车。
可这院子里哪还有刘飞阳的影子,就连其他人的影子也看不到,空旷无比,再向门口看,就连那些人的背影都看不见。
秦芳慌了,很慌。
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
突然,她想到一根救命稻草,自己来这里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因为在这之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接到水丘静的电话,才来的,如果她不给自己打电话,事情绝对不会变成这样,迅速跑回房车里,拿起电话,给水丘静拨过去。
带着无助的哭腔道“干妈…飞阳、飞阳好像不要我了…”
水丘静闻言呆若木鸡。
来不及有过多震撼,迅速开口道“他人呢?”
“人…人走了”
秦芳说话断断续续“带着人进山了,所有人都带走了…”
水丘静闻言,嘴巴再也无法闭上。
事情,好似朝相反的方向发展。
ps:下一章九点。
第1319章 不解释()
在没有污染的山林里,夜空显得尤为壮观,繁星满天,能看到一条银河,今夜的月亮不大、也不是很亮,但也为四周无人只有深上老林的地界铺上一层银霜,成半包围形状的废弃工厂,像极了电视里演的某些歹徒交易的场所,又或是几个胆大妄为之徒来这里玩抓鬼游戏。
环境一点也不唯美。
远离了住在楼,就听不见半点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刘飞阳和秦芳没有回楼里,来到了在操场上显得不大的房车里,灯光从玻璃照射出来,照在围在周围十几人,正来回巡视的身影上。
“怎么了?”
刘飞阳直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让秦芳有这幅姿态的真正原因。
秦芳没坐在床上,而是在侧面的沙发,表情冷冷,一言不发。
刚刚刘飞阳试探的要坐在长条沙发,坐在秦芳旁边,可这女孩居然有下意识的躲闪动作,很莫名其妙,与之前甜腻的状态天差地别,截然相反。
他灼热的眼睛盯在秦芳脸上,可后者却迟迟不肯与之对视。
“说句话?”
刘飞阳还尽量装作平静无常。
女孩的心思很难猜,刘飞阳也无法猜出来。
秦芳终于有所触动,缓过神,她刚才一直显得都是在思考状态,并不是思考应该怎么说,而是在思考两人之间是不是真的存在什么问题。
“飞阳,我能问问你在这储备这么多人要干什么嘛?”
“当然是集训,要不然你以为我能干什么?”
刘飞阳笑出来,走到一旁,从饮水机里接出一杯热水,放在沙发的实木平整扶手上。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秦芳满意,她短暂的犹豫了下,又道“其实你要做什么我都知道,我这次来也是想劝你,收手吧,这些人想要过境没那么容易,走到边境地带一定会被守军发现,发现之后,后果不堪设想…你和尚叔叔的矛盾我知道,但不应该这么解决,我们可以换一种办法,比如协商谈判…”
刘飞阳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随后笑着摇摇头,道“这些人来与尚土匪没什么关系,就是为了集训,他们来自天南海北、五湖四海,以后安保行业会越来越蓬勃,必须得适应…”
“可如果你想把业务开展到南云省,可以在当地找安保啊”
秦芳没让他把话说完,忍不住的说出来,这与她从小接收到的教育格格不入,同时也表明了此时心里已经憋到一定程度,盯着刘飞阳紧接着又道“你不用骗我了,我不是傻子,在你身边虽然不长,但你是什么性格我非常清楚,吃了亏,绝对是不收手的人,不找回场面誓不罢休,尚叔叔固然有错,可不至于你这么对他!”
秦芳的话音落下,刘飞阳心里仿佛遭受到重击,再配上她蹙眉的表情,咄咄逼人的语气,又犹如一根针狠狠的扎在他心里,很疼、很疼。
这家伙确实没什么文化,骨子里还有村里人的小市民。
吕婷婷说他从没有情趣、惠北市品尝的女人张曼说他就是脱缰的野马、海连的徐璐更是说两人之间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最阴暗的发泄。
但这都不能拼凑成完整的刘飞阳。
准确的说,在对于女人这方面,他确实有些大男子主义,虽说这么多年来他已经渐渐的学会尊重女性,不再用娘们一词来形容,但本质上讲,哪个男人希望女人用如此口吻对自己讲话?
望着眼前出身豪门,曾经认为气质高不可攀,后来觉得是涓涓细流,让人很舒服的女人,有些陌生。
断断续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