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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约瑟夫=肯尼迪黑白两道都混得开的本事,把一些脏活交给他处理也是合适,相信现在正赶着要发家的肯尼迪不会拒绝的。至于漂白,那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两人难得聚在一起,自然要饱喝一顿。想起昨天被放飞机,放松下来的罗伯斯忍不住数落起司徒南的旧账。
司徒南理亏,没反驳,只是赔笑着喝酒。
“你小子真不是东西,到处沾花惹草。不过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飘扬,也真让人羡慕的。”罗伯斯笑骂道。
“彼此彼此。不过你也该考虑一二了,难道就没遇见个好的?”司徒南不由得关心道。
罗伯斯的女人不少,不过都是给了笔使用费后,用完就扔了,这几年总是浪子不改。
“在试,在试。总得试一遍才知道哪个好吧!”罗伯斯恬不知耻地笑道,“这点我就自由多了。哈哈。”
“好吧。说不过你。不过有空来洛杉矶看看我的孩子就快出生了。”司徒南一脸自豪道。他突然想起了远在万里的那个女人。
第二天,肯尼迪来到罗伯斯证券公司和罗伯斯、还有二十世纪娱乐公司的副总裁福克斯落实投资电影和无线广播的事宜。
司徒南也离开了哈德逊河畔的豪宅,在库兹多娃恋恋不舍中离去。
从她的口中,司徒南得知飞机天才西科尔斯基纠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去了康州的哈特福德追逐飞行梦想了不久后就成立了西科尔斯基飞机公司。
对于飞行,司徒南一直保持着饱满的热情。在他的建议下,康明斯——林肯飞机公司设立了飞行梦想资金会,资助一些飞行爱好者驾驶康明斯——林肯飞机公司生产的飞机进行飞跃大西洋探险活动。
纽约。万人空巷。
警方在码头清理出一条笔直干净的马路,并拉起了警戒线,二十多名穿着制服的警长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情况,神情有些警惕。联想到华尔街的爆炸案就不难理解警方的谨慎了。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欢呼,一架涂装鲜艳的飞机被一条小船拖出了码头,停泊在不远处的水面上。
这是架双翼水上飞机,有着肥大的浮筒,部分露出水面上,看起来有些可爱,但那20多米长翅膀,机头昂起指向大海,仿佛告诉人们,这位勇士将随时冲向那茫茫的大西洋。
“真让人羡慕啊!伙计你运气真好!多好的家伙,那发动机还是我亲手装上去的呢,那个可是足足250马力的家伙啊。”
停泊在码头不远的威廉号上,保罗拿着望远镜,一脸遗憾看着罗林斯。
“想到你这家伙即将进行飞跃大西洋的壮举,我妒忌得恨不能一脚把你踢下海。”
“难道你想让你老子和姐夫再在大西洋上来一次拯救飞行员保罗?呵呵!”
罗林斯笑道,样子很得意,有些欠揍。因为以前参加过拉斐尔飞行小队,和保罗=梅隆亲密“机友”,所以两人一直用几乎打闹的方式交往。
保罗闻言一滞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是这次飞跃大西洋的发起者,可惜因为身份特殊,不能亲自驾驶这架倾注了他无数心血的飞机飞跃大西洋。
“你说我直接飞过去,尤金那家伙会不会大吃一惊呢!他那大嘴惊讶得大大的,估计能吞下大西洋了吧!”
罗林斯笑道,不再撩拨保罗了。
他们的黑人“机友”尤金战后留在法国混外籍兵团想道能和老朋友见面,罗林斯忍不住喜悦,对这次的飞行信心更足了。
他本人回到德克萨斯州后,本想继续耕种家里的农场。不过耐不住寂寞,被保罗招到洛杉矶去继续搞飞行表演,在飞行学校做教练,忙得不亦乐乎。
由于技术精湛,所以这次幸运的机会就落到了他头上。
在威廉号上休息了一夜后,这个一头金发的小伙子,精力充沛,恨不能马上飞到对面的欧洲去。
“哈哈。我该下去了,它想我了。”罗林斯拥抱一下保罗,坐上停泊在威廉号旁边的小快艇,向水上飞机开去。
“替我问候那家伙!”保罗喊道。罗林斯回头挥挥手。
“呵呵,没想到你们这么可以试验飞跃大西洋了,这钱花得值。”司徒南笑道。
“这架哥伦布号水上飞机可是凝结了我们康明斯——林肯飞机公司工程师们的心血,之前我们可以一路从洛杉矶飞过来的,相信不会让人失望的。”
说话的是康明斯——林肯飞机公司的副总裁,威尔弗=利兰,他老子就是飞机公司的元老,亨利=利兰。
“威尔弗,你说这次成功后我们组建航空公司怎样?”司徒南叼着跟雪茄,看着不远处的哥伦布号。
一战后,美国有大量的飞机从军队中退役,成为民用货机,不少头脑精明的生意人购买那些廉价的飞机组开展运输业务。
邮件、快递就是最主要的业务之一,也是一种崭新的尝试。康明斯——林肯飞机公司就有一个运输业务部在西部几个州运输邮件。
“当然。如果这次成功后,我们就可以把邮件运到欧洲去了。”威尔弗期待地看着远处一眼。
“欧洲航线?不错的主意!”司徒南笑道。凭借前期建立的优势说不准未来的航空公司能垄断大西洋航线呢。也是一种前期的探索投资吧!
相对于蓬勃发展的飞机技术,飞机公司的情况
第四卷繁荣22精确计时——汉密尔顿
青黛色的外墙,两三层高的建筑,分布有致。。
门口是一座钟楼,一个直径十多米的钟盘嵌在墙上,旁边的金属铭牌写着:汉密尔顿。
没错,这里就是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兰卡斯特的汉密尔顿手表公司。
还没有走进工厂,司徒南就感觉到稳重精确的气氛,周围的环境很安静,有序,像台正在无声运行的手表。
他满意地点点头,这里的工厂跟他参观的其他工厂不大一样,安静有序,有条不紊。
在装备车间,灵巧的工人在放大镜的帮助下,专心致志地把微笑的机芯装备起来,那一丝不苟的表情让人感觉踏实可靠,就像汉密尔顿精确的列车表一样。
司徒南边看不时地点头,
从厂房里走出来,他回头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
“怎么样?跟别的地方不大一样吧?”
“确实。难以想象,在一个小小的表里面,竟然有上万几千个零件!”
吕碧华理了理耳边的发丝,认真道:“这里安静精确,跟我见过的轰轰烈烈的钢铁厂、忙碌的汽车流水线不大一样。”
“我也有同感,不过那些工人的效率可不低哦。”司徒南微微一笑。
吕碧华这段时间在美国到处跑,像个不知疲倦的孩子闯入了一个新奇的世界,对哪里都充满兴趣,城市、乡村、工厂、学校,都留下她的足迹。
“吕小姐,跑了那么多地方,有什么有趣的见闻可以分享一下吗?”司徒南笑问道。
“说起来,挺感慨的。让我印象深刻的不仅是那忙碌的流水线蓬发的巨大能量,更是先进文明的国家就像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用极高的效率生产产品,创造巨大的财富。
我有些明白,你当初说的·半个世纪前,日本使团去了欧洲参观考察,被资本主义工商业的高速发展所震惊。始惊,且醉·终迷。”
吕碧华说到这里,停下来,凝视司徒南,这个男人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每次见面,都会让人有新的认识。
他的才华见识远远比那些满腹经纶的才子更实际,至少在境界上夸夸而谈的文人比不上金融实业家。
“你说我们能实现事业救国么?”吕碧华问道。
“我们?”司徒南看了吕碧华一眼·感觉这位大姐好像对社会政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有点志同道合的意思。
“不要问到底行不行?答案只有上帝才知道。重要的是行动,真切的行动。”司徒南说到这里,目视远方,平静而坚定。
“嗯。”吕碧华点点头,若有所思。此刻她想到了万里之外,那个有些笨拙而执着的男人,虽然不说·但彼此却可以感觉对方的存在。
想到这里,她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
一袭青黛的旗袍,勾勒出动人的曲线·温柔而坚韧的脸,满足而睿智的眼神,定格在初秋、微微泛黄的下午。
特立独行的女人!才女!
只有自由自在、思想自由大开放的清末民初的特殊时期才能孕育出这样的女性吧!
在此之后,司徒南实在想不出中国还培养什么自由人格的女性。
当然,就算吕碧华再联想丰富、感情敏感,也体会不到自己所说的真切的行动是什么吧!女人还是女人!
司徒南心里下了个悖论。
约翰=汉密尔顿有些忐忑地走进董事长办公室,这办公室平时空荡荡的,那个极为富有的老板已经有好几年没来过这里。
不过现在换了新老板了,一个年轻,看起来和气的家伙·不过交接的时候,对方那同样年轻的秘书板着脸,不大好说话。
“汉密尔顿先生,请问你的名字跟公司有什么联系吗?”
眼前这个脸色有些紧张的中年男人,斯斯文文,全身打理的一丝不苟·让司徒南感觉不错,至少有些配合这个制表公司的稳重精确的文化。。他一进来,司徒南就直接问道。
“不,只是巧合而已,我从南部的路易斯安那过来的。不过我希望我的姓氏和这家公司深刻地相溶。”
约翰=汉密尔顿挺着胸膛,坦然地看着司徒南。
“很好,我很喜欢这句话。”司徒南微微一笑,又问道,“这两年公司的情况不大理想,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关键时刻来了,老板要考擦自己的水平了。
汉密尔顿深吸口气,用略带自信的口吻道:“诚然这两年情况不大理想,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是美国社会转型,我们没能及时地跟着转变,以前为军工订单开设的生产线没有来得及转向民用产品。这里面也有经济不大景气的原因。而我们正在转变。”
“转向民用,的确如此。”司徒南打断道,“说说我对汉密尔顿的印象吧。”它是军工产品,在精密仪器制造行业有相当的地位,为汉密尔顿在工业界赢得了信任。
就连伯利恒等大公司也大量地采购汉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