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呋芈矶呱希闷鹚⒆咏幼鸥苫睢N叶家丫行┐袅恕H裟锹砣锩娓煽嗔畹氖俏遥铱隙ㄊ且а狼谐荩筮笸嵬幔钌欢稀6髭染尤换鼓苄Γ鼓芨约赫倚┟篮玫睦碛桑徽饩褪蔷辰绲牟畋鸢桑�
不过就算他自己可以坦然面对,我也一定得想办法赶紧把他从那倒霉的马圈里弄出来。好端端的一个一流大谋士,居然让他去刷马,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可是如今,貌似能把他从马圈里放出来的人只有一个:马超。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讨好马超,能让他意识到荀谌的才华,能让他愿意启用人才?回府的路上我一直在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还算可行的办法,顿时兴奋了起来。
回到府上,我忙完了今日的工作,便开始画图——画马镫的设计图。双边马镫这玩意其实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于是我几下就完成了图稿。又过了一日,我抽空直奔城外马场,再次去寻找荀谌。找到他了,我一把拉过他,兴奋地说道,“先生,我有一样好东西给你!”
“书凤。。。”荀谌几分无奈地看着我。
我将设计图展开在他面前,小声道,“先生,我想马将军若是见了此物,估计能高兴得发疯。”
荀谌扫了一眼设计图,定了片刻,这才从我手里拿过设计图,又仔细看了几遍。半晌,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说,“书凤果然巧思过人。马家铁骑若有此物,定然如虎添翼。”他折好设计图,将白绢又塞在我手里,正色道,“此物书凤当先说与主公听,再亲自献给马将军。”
“开什么玩笑?”我忙道,“先生,叫你去拿给马将军,让他高兴一场,顺便见识一下你的才华,这才好让他放你出这个倒霉的马圈。先生,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还真耗在这里刷马?你在这里耗一日,就是主公一日的损失。”说着,我拉过他的手,硬扳开他的手掌,将那副绢塞在他手里。
荀谌沉默了许久,最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将设计图藏在怀里。“多谢书凤,”他道,然后仍是回去刷马。
几天之后,马超找上门来了。当我打开门看见居然是他站在门外,差点没吓死。还不容易醒过神来,我连退两步,大声道,“你来又干什么?”
马超沉默了片刻,说,“我来谢小姐的赠礼。”
我迟疑了片刻,还是说道,“马将军请进。”
待我们在屋里坐下了,马超递给我一个包袱。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开包袱。里面赫然一具配置了马镫的马鞍。我拿起马鞍,上上下下看了半天,还拉了拉挂马镫的带子。我心里全是欢喜,一时间整个忘干净了对马超的怨念。“你试过没有?”我急道,“好用么?是否能更好地控马?”
“很好;小姐果然才智过人。”
我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忙试图补救道,“你谢我干什么?”
“荀先生说了,此物乃小姐所创,”马超低声解释道,“然小姐却将图样给了他,叫他将此物转送于我。”
“先生你真有毛病,”我暗自嘀咕着,忍不住直跺脚。
“此物如此巧妙,当是奇功一件,”马超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小姐为何将此等功劳转送他人?”
我很想翻翻眼睛,然后告诉他,“还不是因为你”,可是最后决定还是该有礼貌些。于是我说道,“马将军,让荀先生那样的人才刷一天马,我们就损失一天;是主公的损失,也是你我的损失。我本想,让他给你马镫,或许你一高兴,意识到他的才华,就不会再教他去刷马。”
马超沉默片刻,说,“我也不敢相信荀先生当真劳作于马圈中,更如此坦然;小姐为了荀先生,也是费尽心机。我若再为难二位,倒显得我马超容不得人,且无心投诚。”
我惊喜地抬头看他,几乎无法相信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再者,荀先生竟对骑兵之道颇有见地;有他相助,我这三千铁骑,当真能横行无阻!”马超顿了一顿,说道,“此次来,除了致谢,还欲请小姐放心。左将军所言有理:我军中还真缺一名参军。”
24。 入川
汉中渐渐安定下来;也就是说和刘璋撕破脸将只是个时间问题。对我们来说,关键不是什么时候和刘璋翻脸,而是如何翻脸——现在一定要教刘璋先做出对不起我们的事来。
没想到刘璋这大傻瓜还真挺配合的。入汉中不久后,刘备便派了一支三十人的小队赶赴成都去给刘璋送信送礼。结果这支小队在汉德城被拦下了,更在返回葭萌关的途中被袭,非常狼狈地逃回葭萌关;庞统放出风声说,使团死了五个,伤了一般。其实我心里有数,这支信使队伍被袭,死人恐怕都是子虚乌有。若是刘璋真想杀人,汉德城中守军就应该动手了,何必事后再搞偷袭?再说,刘璋要真想好了彻底撕破脸,早该兵发葭萌关了吧?可他还在跟我们搞些小打小闹,证明他还在犹豫是不是真要和我们为敌。不过,有汉德守军拦人在前,这口“擅杀盟友使者”的黑锅刘璋自然是背定了。没多久,成都又传来张松被囚的消息,罪名便是私通刘备,图谋不轨。有刘璋这两个举动,翻脸足够理由了。
刘备早就准备着返葭萌关,我也是更卖力地帮他筹备后勤。好在后来刘备把刘巴这个钱袋子叫到汉中,揽了一大堆活,我的日子瞬间好过了很多。有一日刘备突然把我叫去,问我道,“书凤手头还有几笔账务?”
“哦,主要就是刚送来不久的那些汉中其他地方库存报告,”我答道,“我现在就在算汉中郡东还有巴东郡有多少钱粮可供我们用,送过来的话大约时间,途中损耗什么的。这两日我还陪着法先生看蜀中地图,分析哪里走粮比较好。”
刘备点了点头,说,“将这些整理了,一起给子初拿去。若是和孝直共做的,就一并交给孝直。”
“啊?主公是另有任务给我?”
“前日孔明来信,”刘备微笑道,“说是要借书凤过去用些时日。所以书凤还是准备着回公安才是。”
“诸葛军师叫我回去?”我奇道,“他在忙什么,需要我?”
“孔明在造船,”刘备说。
“造船?”我眨巴着眼睛,还真没反应过来。“荆州水军没船了么?还有,造船就造船,叫我去干什么?”
“孔明说了,他想造新式战船,因知书凤于机械一道颇有巧思,这才想请书凤回公安相助。”
新式战船?我不禁几分兴奋,几分疑惑;就凭现在的技术,能在已有的艨艟战舰这些的基础上提升多少?不过诸葛亮既然叫我去了,我当然要尽力;大英百科全书上应该还有可用的资料图样什么的。于是我点了点头,道,“是,主公,那我就去收拾。”
刘备挥挥手,示意我去。我却突然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主公,关于入川之事,我。。。”
“哦?”刘备看向我,认真地问道,“书凤对入川之事有何说法?”
“主公如今有这许多谋臣良将,应该没有大问题,”我答,“我只是有点担心庞先生。”
“士元?士元如何?”
我斟酌了片刻,凑到他身边,小声说道,“在原来的历史中,庞先生他,他死在入川的路上了。”刘备一惊,手上拿着的竹简掉在了地上。他呆站了片刻,这才弯腰捡起竹简。我又续道,“在我所知的历史中,主公围雒城足足一年。庞先生领兵攻城,结果被流矢所伤,就没救回来。。。”
“士元他领兵攻城?”刘备惊异道,“他一个文弱书生,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怎可亲当矢石,还被流矢所伤?”
我忙不迭地点头道,“就是就是,若真动刀剑,庞先生只怕连我也打不过。所以没有必要的话,主公别让他上前线,好不?虽说眼下和我所知道的历史相去甚远,但主公还是小心点为好。”
五月二十的时候我上路返回公安。入川的战场才刚刚拉开帷幕,我却已经跳入了下一个战场。入川的一切我在军报中断断续续听了不少,更多细节则是入成都之后方才听说的。虽然这不过些片段,但也叫我拼凑出来个大概。这一次入川远没有历史中那么坎坷;还不足半年刘备的大军就已经开进成都。只是战事快归快,里面的惊险却一点不少。更要命的是,我对刘备提起小心保护庞统,却差点酿成更严重的惨剧。
整个五月刘备都在布局:汉中有赵云,陈到坐镇南郑城,还有刘巴盯着政务;攻蜀方面,庞统,黄忠他们一直在葭萌关准备,阎圃和马超的部分队伍也先后开到葭萌关下,准备西进;魏延和陆逊驻巴中,待时南下;张飞驻巫县,准备出兵巴东。五月二十六日,刘备返回葭萌关;他斩了白水军督杨怀,将刘璋给他的白水军从新分编,并入旄下。刘备带着这一万五千大军——四千五荆州兵,近八千川军,再加上阎圃带的两千五汉中兵——直发成都。几乎同一天,魏延,张飞俱出兵。
九月中,李严率众投降,顺便搭上了绵竹;从葭萌关起兵,到李严投降献绵竹,这才不足四个月时间。九月下旬,刘备大军进围雒城。庞统为了效率,把法正,黄忠,阎圃,刘封,关平几个都扔出去平周边诸县;虽然什邡,武阳,牛鞞这些周边县城都是望风而降,献城速度一个比一个快,但总得有人去收。于是攻雒城的指挥任务也只有刘备和庞统两个人能担了。因为有我的提醒,雒城下刘备几乎舍不得放庞统出中军帐,为此事还和庞统吵了两架。最后刘备迫不得已,只得说离开南郑前,有得道高人警告,说庞统此行有血光之灾,难过雒城。当然,庞统对于这种神神叨叨之说是嗤之以鼻,还给刘备来了一句,“若天命即定,统守在营中必遭偷袭,领兵他处必遭埋伏,就是去搬粮草怕也要遭敌军烧粮。既如此,何不让统领军?但破雒城,则蜀中大事定矣。”
庞统这人绝对是刘备帐下最拗的那一个;刘备说不过他,最后只好让庞统亲自上阵。只是刘备仍然放心不过,便把自己穿了多年的铠甲给了庞统。铠甲是他还在幽州时旄下乌丸人送的;那铠甲一共缝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