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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两名黑衣人男子各自挟持一名顾客为人质,向着躲在桌子后的傅晓菲喊道:“死条子,你给我听清楚了,限你在十秒钟内不出来缴械投降,否则,我就要开枪杀人了。”
“死条子,你最好给老子滚出来,否则,这里的每个人都要为我们陪葬。”又一名悍匪恼羞成怒,朝着桌子开了几枪。
“我劝你们不要做无畏的抵抗,把枪放下,交出人质,你们还有宽大处理的可能,警察五分钟就会到达现场,你们逃不掉的。”傅晓菲透过桌子,偷偷看了一眼,见黑衣男子用枪顶着一名男顾客的太阳穴,另一名悍匪将枪对准身边的几名女性顾客。
“让我放了他们也行,你必须给老子当人质!”悍匪对着傅晓菲招了招手,叫嚷着,“我数到十,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要开枪了。”
“别开枪,一切都照你说的做,你们把人质全放了,我来给你们当人质!”傅晓菲想都没想,就丢了自己手中的枪,站了起来,摘掉了墨镜,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炯炯有神且幽深透彻,随即又脱掉了鸭舌帽,露出光泽细腻的披肩长发。
杨川目光一怔,果然不出所料,眼前的少女,是个极品的美女!这种美女,怎么能让她羊入虎口呢?
于是,他出手了!
黑衣人,举着枪恼羞成怒的看着傅晓菲,面露狰狞,突然,一道寒光飞过,,贯穿了桌面,深深地刺入他的右臂,他一阵呼痛,右手的枪陡然掉落,全身早被一股强烈的冲击震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快餐店的墙壁上,在场的众人都惊呼一声,仔细一瞧,贯穿他右臂的利器,居然是一支普通的竹木筷子。
忽然,又一道寒光贯穿了桌面,另一个悍匪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竹木筷子刺中了小腹,栽倒在地上,他见自己同伴被筷子刺伤,大吃一惊,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被暗器所伤。
悍匪缓过神,捂着小腹,端起枪,朝着傅晓菲就要扣动扳机。
砰!这时,傅晓菲一个箭步,拾起丢在地上的手枪,凌空翻转,闪电般的朝着悍匪就是一枪射去,抢先一步,当场将其击毙。
她站起身,缓缓的走过去一瞧,整个人都惊呆了!两名悍匪,都是被筷子所伤,这筷子虽然不足以要了他们的命,却能在短时间能让他们丧失行动能力,傅晓菲又转过头,看着被那个人踢翻的桌面,可以清晰的看见,被筷子贯穿的两个窟窿,如果不是这张桌子,减缓了筷子的攻击速度,那挟持人质的两名悍匪,也都必死无疑。
对于黑衣人,筷子是致命的,然而对傅晓菲来说,这两根筷子,不仅救了顾客的命,也救了她的命。可在情急之中,究竟是谁在背后帮了她呢?她一直想不明白,渐渐地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她想起坐在自己身边,那个一身西装革履,夺走她初吻的那个少年。
她又慌忙的走到桌子后面,哪还有什么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迹了。
傅晓菲呆若木鸡,怔怔的看着现场狼狈的情景,过了一会儿,她才拿起手机,拨通了那诗诗的电话:“喂,诗诗,你到明阳山来一趟,在一家快餐店,对,我与跟踪的两名人贩子交火,一死一伤!”
“晓菲,你没受伤吧?”那诗诗担忧的问道。
“没,告诉李队长,奖金可要翻倍,我差点就把命搭进去了。”傅晓菲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受伤,却始终还是有些后怕。
“好,晓菲,这次你又立功了!”得知傅晓菲没有受伤,那诗诗在电话里的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撂下电话,傅晓菲举枪走到挟持人质的悍匪前,见他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绝望的盯着她,目光依旧凶恶歹毒。
“葛天豹,你涉嫌多起拐卖儿童、走私贩毒、私藏枪械,本人是帝京著名的赏金猎人,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就等着做一辈子牢吧!”
五分钟后,警察赶到了现场,将活着的嫌犯押解出去,又疏导群众,把受伤的民众带到外面交由急救车,送往当地最近的医院。
而傅晓菲一直待在快餐店,等着那诗诗之余,她又寻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杨川的踪影。她甚至要求快餐店的老板,想要调出快餐店里的监控查看,可老板告诉她,监控摄像也不知道是被那个瘪犊子,趁乱将其毁坏了,当天的所有监控录像都已经查不到了。
她皱着眉头,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拼命的回忆着快餐店所发生的一幕幕,希望能通过自己的记忆,回忆起杨川的长相,以便今后相遇,她能一眼就能认出他,可是,思前想后,她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她无奈的发现,除了那个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舌吻,其他关于那个男人的资料,她竟然一无所知。
这对于一个常年收集情报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姥姥的!那个男人,不仅夺走了她的初吻,还理直气壮的扮无辜,装可怜,他好像趁乱还当着众人的面,称呼自己为“大婶”!真是婶婶可忍,叔叔不能忍!
慢着,好像应该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姥姥的,管它是谁,犯我者,必诛之,今后别让我再看到他!”傅晓菲有些暴怒,心里却无时不在想着那个夺走自己初吻的男人。
(本章完)
第35章 路见不平()
“你大爷的,吻上了,当然就不亏了!顺便帮她一个小忙,就权当还她的人情咯!毕竟,她还给了我一个难忘的初吻嘛!哈哈……”趁着混乱,杨川从快餐店走出来,就一直默默地念叨着,不时还摸着自己的唇,偷偷傻笑,好像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初吻”!
“不对!好像还是亏了!”
杨川收起了贱笑,装作一副正派的样子,一阵琢磨,那个吻是她强迫的,不应该算在自己账上。本来就不应该多管闲事,可是这种闲事,又怎么可能称之为“闲事”呢?这可是扬名立万,抱得美人归的大事!传宗接代这种事,难道不是正事吗?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少女,谁见了,会不动心?
既然,已经出手了,就不用管那么多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恶报,毕竟,那个悍匪是死在傅晓菲手中,拜托!这是惩恶扬善的正义之举,怎么可能又有恶报呢?如果,这样都要惩罚他的话,不仅会让他心灰意冷,今后在遇到邪恶力量,他肯定会止步不前,开始心生忌惮,有可能撂下病根,今后做事,也就没这么干净利索了!
杨川在明阳山穿过几条马路,绕来绕去,穿梭在几个胡同之间,确定离刚刚的街道很远,并且,没人追上来的情况,他就朝着“范二胖子烧烤大排档”的方向走去。
他一直在想,既然决定在帝京发展,接受这项艰难的任务,以贴身保镖的身份,或者说是萧家未来女婿的身份继续生活,就要适应各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自己有这个能力去解决麻烦,而却任由麻烦继续恶化,就是一种不负责任。
“师父说的没错,杨家的孩子就要信守承诺,绝不能出尔反尔,言行不一。既然,是父亲生前定下的婚事,那自己就应该遵守誓约!老爹,三年,要是那位千金大小姐不喜欢我,那可就不是我的问题了。老爹与师父,也是想早点抱上孙子,延续杨家香火。”
杨川哀叹一声,伫立在街头,明阳山地处南区郊外,他初到帝京不久,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看着路牌上标明的方位,愣了愣,一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指着前后左右,喃喃道:“东南西北,我到底去哪,才能回南区?”
最后,他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回南区,这条小道四通八达,却是一条崎岖难行的胡同,他想来想去,穿过这条胡同,走到大道上,就应该离南区不远,到时候就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其实,这条小道沿途的路的确不好走,不是水坑,就是废弃的瓦砾,甚至还有些异臭难闻的脏东西,臭气熏天,还招来许多苍蝇臭虫,不过还好走了一段路后,胡同总算是越走越平坦了。
不久,杨川耳边就传来争吵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因为什么起了争执,听上去,好像还有女孩哭泣的声音,不由得心里一颤,今天是什么日子?出门没看黄历?订个婚,被新娘子丢下不管不顾,闲逛遇到悍匪,现在又碰到有人在吵架,走到哪都能碰上女人。
只是,这次不同以往,弯钩狼牙耳环没有变红,并没有预感到邪恶力量的存在,他也没感觉到有危险信号,一点都没有。
“师哥,求你放过我吧!我真不想在干下去了,真是受够了!”
“妮子啊!知道背叛师父的下场是什么吗?挑断手筋,砍断双腿,你受得了那份罪吗?你的腿那么长,摸上去那么有手感,砍掉了,多可惜呀!乖乖的跟我回去吧!师父他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临行时,还特意交代我,要把你完整的带回去,你可别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
“我不想为他卖命了!这些年,他拐卖人口,贩卖儿童,强迫我们装成残废,沿街乞讨,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难道还少吗?我替他赚了多少黑心钱?有功不赏,有过却罚,到最后,他还要把我卖到南区东馆去接客。师哥,看在咱们师兄妹一场的份上,你好人做到底,放过我,行吗?”
“小师妹,让我放了你,那我怎么向师父交代呢?如果底下的人,都如你这样,各个都想着逃跑,报警举报我们,那谁还替我们赚钱呀?好歹,你也是师父最欣赏的徒弟,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难道就不怕他老人家寒心吗?”
“师哥,我没有报警,真的没有……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是你报的警,那天豹师叔怎么被抓了?还有那个叫傅晓菲的女人,别以我不知道,她是个赏金猎人,出了名的情报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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