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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诗诗捂着自己的胸口,说完这些话,心已经痛得直不起腰了,她慢慢的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就像是个木偶,呆呆的坐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诗诗,你听我解释。”杨川走到客厅,他也懵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是他不想看见的,他知道也许是那诗诗一时激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洛汐也可能是糊涂了,才会又生出喜欢他的念头。
对,她怎么可能喜欢他?她喜欢的人不一直都是果云天吗?甚至,为了他,连名字都舍弃了,现在更名为果云曦了。
当杨川走到那诗诗面前时,洛汐抢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
“洛汐!?”
杨川有些暴躁了,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病恹恹的洛汐,想要推开她,却又怕她身子撑不住。
“杨川,你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还解释什么?刚才你没听到录音笔里的声音吗?你连跟别人上床都喊我的名字,你觉得有必要跟诗诗解释吗?”洛汐脸上也挂着眼泪,滚滚而下,杨川望着她,怔了怔,洛汐这是怎么了?她难道也受刺激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就在刚才,她还在极力撮合着他跟那诗诗,为何现在,她也变了一个人似的呢?难道,她也相信程禹诺所录得那段录音?
那诗诗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洛汐正拉着杨川的手,相互对望,视线中没有掺杂任何物质,只有彼此。
他爱的是自己的朋友,呵呵,他竟然爱的是自己的朋友。
这时,她才觉得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一个潇洒英俊,一个清纯美丽,他跟洛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那么般配!那诗诗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恨杨川,也恨洛汐,为什么自己喜欢的男人,会对自己始乱终弃?
她不能在呆在这里了!虽然,这里是她的家,但是她感觉这里好陌生,好恐怖,她多呆一秒钟,都会窒息,都会丧命,她真的会疯掉,疯掉!
那诗诗捂着滚烫的脸,快速的站起身,一把就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杨川,在两个人的注目下,逃离了自己的家。
她原谅了杨川,却又再一次被他无情的践踏了,她的心一片一片的碎成玻璃,刺的她好痛,一滴一滴的血,顺着玻璃片流了一地,她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收拾残局。
离开,离开杨川,离开洛汐,永远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永远!
“诗诗,诗诗!”
被推倒的杨川重新站起身,不顾一切的想要追回那诗诗,可却又被洛汐拼尽全力的拽住了,他想要甩开洛汐的手,却再转身的那一刻,突然愣住了。
他身躯重重的一震,怔怔的看着洛汐,此刻,她正用邪魅的笑容看着自己,那神情,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失去挚爱的痛苦,好受吗?”
洛汐居然冲着他笑,眼圈红了,却没有一滴眼泪,“老实告诉你,刚才的话是我故意气诗诗的,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但我可以肯定,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从来都没有过。”
从来都没有?
这句话回荡在杨川耳边,他怔忡的看着洛汐,看着她流着眼泪,说出的这句话,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杨川嘶吼了起来,他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洛汐了,完全不认识了。
“呵呵……我是故意的!”
洛汐狠狠地盯着唐迦洛,一把甩开了自己的手,“我本以为你会收敛,不会对不起诗诗,可没想到你连程禹诺都搞?这回尝到失去挚爱的痛苦了?傻眼了吧!”
“我没听懂你的话,什么叫‘你本以为我会收敛’?”杨川有些凌乱了,洛汐的思想让他琢磨不透,刚刚她也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可以痛痛快快的释放出来。
“听不懂?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洛汐冷冷的盯着他,指着门口说:“瞧瞧你对诗诗做了什么?背着她,跟程禹诺上床,不顾程禹诺怀着你的孩子,你把她轰出去,这是人干的事吗?跟程禹诺上床,你还喊着我的名字,你想过诗诗的感受吗?诗诗那么爱你,想不到她居然爱上了一条狗,可你他妈连条狗都不如!知不知道。”
“你他妈对得起她的信任吗?你他妈是人吗?你他妈跟别人上床,喊谁的名字不好,非要他妈喊我的名字?你他妈恶心不恶心?你个王八蛋,畜生!”
洛汐狂扇了了杨川好几个耳光,冲着他大吼,把所有积攒的怨气统统都撒在了杨川身上,她不停地扇着唐迦洛的耳光,扇到手疼了,她就开始挠他,用尽全力的挠他,把他的脸还有胳膊,都给抓破了,她一直都是个淑女,但是要是疯起来,那诗诗跟程禹诺加起来,也比不上她。
过了很久,她打累了咬着牙,眼睛里布满血丝,盯着他狠狠地看着,说:“你个畜生,王八蛋!”
第345章 又见梅璐()
“不——”
杨川见洛汐割腕自杀,晕倒在地上,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冲进卧室。
那诗诗亲眼看着洛汐可破手腕,她捂着嘴,不敢直视,也被这一幕给震住了。
其实,她内心深处并不责怪任何人,只是程禹诺又来闹事,免不了她有些情绪失控,对待至亲朋友,总会将最真实的情感展现出来,当她想明白后,就折返回家。
本想着让杨川离开后,她跟洛汐有独处的机会好好聊聊,却不想竟发生了这种事。
杨川,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害人精,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那诗诗在心里无数次的咒骂着杨川,忍不住也冲了过去,想看看洛汐的伤势。
“走开。”
她一把推开想要抱起洛汐的杨川,用手想要按住洛汐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血,她心烦意乱,早已没了主意,一时竟然忘了如何施救。
这时,杨川随手扯下床上的被单,裹在了洛汐受伤的手臂上。
“我来吧!”
“你给我走开!”
杨川本想上前帮忙,却又被那诗诗给推开,她扶起洛汐,一步一步的艰难向前走,刚到门口,就趔趄的差点摔倒,要不是杨川从后面及时扶了一把,她们肯定都会摔倒。
杨川也顾不得那诗诗的感受,一把将洛汐抱了起来,冲着那诗诗喊道:“下楼,洛汐的车就停在楼下!”
那诗诗愣愣,这才意识到杨川说的话,他那么心急如焚,可能真的很在乎洛汐吧!
突然,那诗诗一阵茫然,心隐隐被刺痛了!
那诗诗也是慌了,照着杨川说的话做了,一路跌跌撞撞的下了楼,拿着洛汐的车钥匙,把车门打开,杨川抱着洛汐跟刘忙几个人随后赶来,先把洛汐放在了后怕,伸手去管那诗诗要车钥匙。
“上车,把钥匙给我!”
她还有必要跟着去吗?她过去,算什么?自杀晕倒,命悬一线的可是自己的朋友呀!自己不能袖手旁观。
最后,她还是咬了咬牙,把钥匙交给了杨川,自己也坐在了车里,跟着杨川一起去了市医院!
“小汐!小汐!”
杨川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在呼喊着洛汐跟她说话,跟她交谈,说着一切关于他们的事,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那诗诗安静的坐在车里,静静地听着杨川喊着洛汐,跟她一边说话,一边开车,一想到刚才杨川抱着洛汐,想起刚刚的场景,她的心便如刀割一样痛。
想着想着,那诗诗蜷缩着身子,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又痛哭了起来,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洛汐,她怕洛汐出事,这次的事情,真的是闹大了,她的脑子里太乱了,太乱了!
她若是失去洛汐,失去了杨川,她那诗诗还剩下什么?除了这副空皮囊以外,什么都不剩了!她将变得一无所有!
她不想再看到杨川,一眼都不想,如果洛汐有个万一,她这辈子,都不会在原谅他,一辈子都不会!
等车开到了医院,洛汐被护士推进了急救室,他们悬着的心,始终都没能放下!杨川呆呆的坐在外面的凳子上,一直盯着急救室的灯。
至于,那诗诗她依旧蜷缩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埋着头,始终保持这个姿势,“如果,洛汐要是有什么意外,我那诗诗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两个人静静地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医生从急救室走出来,走到那诗诗面前问道:“诗诗,到底怎么回事?”
那诗诗抬起头,只见医生摘掉口罩,想不到竟然是自己的同学梅璐!
“呜呜……梅璐!?”
“你先别哭,放心吧!送来的及时,血已经止住了,要留院观察。”梅璐安慰道。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梅璐看这两个人,好像看出了点什么问题。
“她,她割腕自杀。”见到自己的同学,那诗诗瞬间泪奔,忍不住又大哭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想不开自杀?是因为果云天吗?你说清楚啊!”梅璐听洛汐是自己割腕自杀,犹如惊天霹雳,急急地问道。
“不,是因为程禹诺。”那诗诗双眼哭得红肿,下意识的望了望杨川道。
“程禹诺!?”梅璐一听,瞬间皱起了眉头。
“梅璐,你怎么在这里上班?你不是——”那诗诗止住哭泣好奇地问道。
“你不会认为我会做一辈子全职太太吧?”梅璐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老实说,我离婚了,净身出户。”
“什么,你离婚了?”那诗诗张大了嘴巴,上个月聚会的时候,她好像还好好的。
“我前夫知道我跟张仲新的事情了,吵着闹着离婚,我净身出户,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归我了。”梅璐简单的说道。
“你跟张仲新!?”听到这个消息,那诗诗有些不敢相信了。
“是,没想到吧?可孩子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