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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杨川说话,他耳边就传来“砰”的一声,只听得一个熟悉的中年女人大叫:“你们在干什么?”
瞬间,杨川睁开了眼睛,竟然发现那诗诗坐在他的身上,衣衫不整的看着自己。顿时,他整个身体一振,下意识的又看向门口。
那诗诗的母亲与她的父亲那震峰早就站在那里,看到眼前不可描述的一幕,愤怒的盯着杨川。
这回好了,她爸爸妈妈都来了,而且还把他们给逮了个正着!
“呀!诗诗,你怎么跑到我身上来了?”杨川诧异的看着那诗诗,他记得自己在睡着前,两个人是平躺着,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行为,怎么突然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小川,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那诗诗一脸委屈,连忙遮住自己半露的胸口,放声大哭。
“妈,小川他非礼我!”
杨川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一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记得自己睡着了,然后做了个奇怪的梦,其他的事一概不知道。
难道,自己梦游,对那诗诗做了过分的事情?
“无耻!你竟然敢非礼我的女儿!”
正当他还没缕清到底怎么回事时,那诗诗的妈妈愤怒地走向他,“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噗!”
杨川喉咙一热,“哇”的吐了一口鲜血,只觉得胸口灼热一般疼痛难忍。那诗诗的妈妈先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就算她铆足了力气,也不至于将杨川打到吐血。
“我是不是下手重了?这孩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这么不抗打?”想到自己女儿被他欺负了,愧疚的心稍纵即逝,心疼自己的女儿问道:“诗诗,我的女儿,你没事吧?”
“妈妈,刚才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小川就,他就强行,强行——”那诗诗拿起被单挡住自己的身子,蜷缩在床上,不停的抽泣。
“阿姨,你听我解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杨川上气不接下气的想要解释清楚误会。
那诗诗的母亲哪会听他的解释?听到自己女儿说的话,她接近疯狂的对杨川一顿拳打脚踢,还不忘指责那震峰:“那震峰,你还不过来帮忙?自己女儿都被欺负了,你还能冷静下来?当警察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变得如此冷血,对我们母女不管不顾?”
“够了!”那震峰怒喝一声,随即将病房的门关紧,推了推眼镜,凝视了一眼杨川,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你喊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他既然想解释,那就让他解释清楚。”
“你跟我吼什么?要不是你纵容女儿,会是现在这样吗?”
“你闭嘴!先把事情了解清楚,我那震峰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那震峰相比那诗诗的妈妈,就显得十分冷静了,他默默地看着床上狼狈的女儿,倒是觉得空前的陌生。
“是他,是他,爸爸!你要相信我,是他趁着我睡觉,非礼我,我是被迫的!”那诗诗辩解称。
“听到没有,我尊敬的那局长,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那诗诗的妈妈大喊道。
“爸爸!?”那震峰一怔,一脸动容,冷静的说:“你已经好久没叫过我‘爸爸’了。刚刚你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在人家小伙子的身上,非常的主动!”
“那震峰,你在说什么?那可是你的女儿啊!”
“我知道那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从你跟我分居后,就没再叫过我一声爸爸!我的女儿更不会无缘无故爬到一个男人身上,她有原则,有主见,是个好女孩!”
“阿姨,叔叔,你们别吵了!”杨川捂着胸口,想要阻止两个人继续争吵,喃喃的说:“我想,我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是有人用迷魂术,将我跟诗诗迷住,然后,又控制住了诗诗,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迷魂术?”
“扯淡!你别把江湖上的那套把戏来糊弄我,我不相信,那震峰,你不管女儿的死活,我现在就报警抓这小子。”
“我跟诗诗都是警察,你报什么警?老糊涂了吗?”
那震峰夺下那诗诗妈妈手中的手机,一脸凝重的看着病房中的几个人,不紧不慢的说:“让人家把话说完!小伙子,你请继续说下去。”
本章完
第173章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杨川对那震峰肃然起敬,望着这个不怒自威,人人敬畏的中年男人,他只有“敬佩”二字。
“中了迷魂术的人,就会陷入梦境任由别人摆布,诗诗她肯定是被人给控制住了,所以才会有刚才异样的举动。”杨川皱着眉,向那诗诗的父母解释说。
“那怎么办?”那震峰问。
其实,那震峰之所以相信杨川,完全是因为他帮重案组破获了那几起凶杀案,李队长早就把案情报告给了身为局长的那震峰,他对杨川是有所了解的,对他这个从乡下走出来的人极为诧异的同时,也非常肯定了他的能力。
所以,他选择了相信杨川。
同样,女儿一反常态的举动,让他这个刑侦多年的老警察也觉得有些蹊跷,听到杨川的话,他更坚定的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杨川没有回答那震峰的话,而是转身向那诗诗扑了过去:“诗诗,得罪了!”
“你要干嘛?妈——爸——快来救我!”那诗诗怒喊的同时,将盖在身上的被单扔向了杨川。
杨川接住被单将其扔向一边,如同一只恶狼一般又扑了过去。
“好呀!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女儿,真是无法无天了,简直没王法了!”见到此情此景,那诗诗的妈妈看不过去了,愤怒地抄起板凳要往杨川身上砸。
那震峰连忙上去拦住她,解释说:“孩子他妈,你能冷静点吗?你好好看看咱们的孩子,是不是有些不正常?而且,这个小伙子也曾帮过警方不少忙,说的话可信度非常高。如果,他真要对我们的女儿下毒手,我第一个就不答应。听我的话,咱们先看看情况,你别总那么冲动,都已经人到中年了,怎么不知道改改你这火爆脾气?”
那诗诗的妈妈被那震峰拦下,一脸担忧的望向自己的女儿。
嗖——
那诗诗敏捷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杨川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她惊叫一声:“救命啊!放开我,妈妈快来救我。”
杨川无动于衷,将她按在地上,并对身后那诗诗的父母说:“叔叔,阿姨,我这就帮诗诗解开封印。”
他想这是自己在未来岳父岳母面前表现的绝佳机会。所以,他剑指一凝,动作幅度过于夸张,好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的手段。
他本想用救治傅晓菲的方法,来替那诗诗解开封印,岂知,手刚刚触及她的穴位,就听到一个怪异的响声。
杨川双目一怔,只见那诗诗的额头前射出一道金光,正刺中他的眼睛,他连忙用手遮住,闭紧了眼睛。
“快滚开,你这个臭流氓,死骗子!”
那诗诗瞪着双眼,目露凶光,双手立即用力将他推开,并连忙向自己母亲求救:“妈妈,快救我,他是个死骗子!”
那诗诗的妈妈见女儿向她呼救,也没来得及多想,就抄起手中的凳子“啪”的一声,重重的砸在杨川的脑袋上。
这一下着实砸的不轻,杨川应声倒地,头晕眼花,顿时失去了知觉!
“晕了,还是死了?”见他一动不动,那诗诗的妈妈顿时慌了。
“叫你不要那么冲动了!”那震峰责备道。
“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他、他不会真的死了吧?”那诗诗的妈妈见杨川一动不动,瞬间有些有所无措了。
半晌,她又壮着胆子,走到杨川身前,试探了下鼻息,脸都吓得发紫了,他,他竟然没了呼吸。
杨川,他死了?
“喂!别装死了,我知道你们江湖上的人会闭气功,你、你别以为我不懂行。告诉你,我、我这叫正当防卫!”
“妈,别担心,杨川应该是晕过了!”那诗诗捋了捋头发,慢慢的站起身说。“这是他作茧自缚,别怪你们。”
“那现在该怎么办?”那诗诗的妈妈紧张的问。
“爸,你先带着我妈回去。到时候,我会通知李队长叫他过来,说人是我打伤的就行了。李队长是我的领导,应该会很好说话。”
“这样行吗?”那诗诗的妈妈有些担心,毕竟是自己闯下的大祸,怎么能让女儿替自己背呢?
“当然不行!”那震峰摇摇头,指着她又说:“这下手太重了,这小伙子无论是死了还是残废了,法律都会判你防卫过当,是要坐牢的!做了校长这么久,连这样的法律常识都不懂吗?”
“你还敢说我?都怪你,也不拉着我,你要是拦着我,我能用板凳砸到他吗?”
“这时候反倒是我的过错了?”
“行了!”见他们吵得喋喋不休,那诗诗有些不耐烦了,“听我的——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处理。要不然你们都会被卷进来,爸爸是警察局局长,妈妈是名牌大学的校长,在医院行凶打人,影响肯定不好,到时候就麻烦了。”
“诗诗,那我们先走了!老头子,快跟我走。”那诗诗的妈妈有些害怕了,一手拉住那震峰,强行将他带出了病房。
等他们走后,那诗诗邪魅一笑,转身走向躺在地上的杨川,冷哼一声:“杨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着,她剑指一凝,口中念动法诀,又再次使用了“迷魂术”!
骤然,那诗诗纤纤玉手指向了杨川的天灵盖,喃喃的问:“迷魂大法,驱魂摄魄!杨川,告诉我,《九天神龙诀》第一重的心法口诀是什么?”
“《九天神龙诀》——第一重——心法口诀——你记好了——是——”
那诗诗侧耳倾听,仔细的听着杨川将要说出的每个字!
她听得非常真切,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