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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的缘由,便是因为这趴着的白人男子,他身上那横七竖八向外翻着的一道道狰狞疤痕。
滴滴滴——
一阵节奏单调的电子铃声猛然间响起,打破了海滩上的优美宁静。
男子闻声微皱眉头,脸上泛起一抹嫌恶的不情愿表情,而后过了片刻,才狠狠的低声咒骂了一句,猛然间翻过身来挥了挥手,随即拿其了放在桌子上面的特殊通讯器。
两名美女紧忙的朝远处走开,背对着白人男子的脸上均都显露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白人男子则是冷眼观察,等二人走远之后,才气鼓鼓的按了下通讯器上的按钮,屏幕上顿时显示出一个骷髅头中钻出毒蛇的吮曛尽�
“马丁,我现在正在休假,除非你给我一个足够好的理由,否则我现在就回去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当夜壶用。”男子一口标准的英式口音,语气不悦的沉声说道。
而通讯其中则随之传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嗓音尖细的笑着回答:“哦,得了吧西蒙,收起你那套该死的休假理论,你应该知道就算是你死了,我也有权利把你的灵魂从地狱里揪出来,如果撒旦敢收留你的话。”
显然,对方并不担心这个叫西蒙的白人男子真会把自己的脑袋拧下。
“什么事快点说,跟你那破锣嗓子相比,我更喜欢听那些性/感小妞们的尖叫。”西蒙郁闷的摇了摇头说道。
他知道马丁说的是实情,就算他死了,对方也有权利把他从墓地里给拉出来。
不过这只是规则,遵守就可以了,却并不需要良好的态度。
“哦该死的,你竟然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我现在也想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做夜壶了。”显然,通讯器了那个叫马丁的男人,已经开始向往那优美的海滩阳光和金发美女的画面了。
“没事情我挂了。”西蒙冷声说道,相比较之前的舒服,他真的不想再和这啰嗦的家伙再多说一句废话。
“得得得,你是老板。”通讯器里马丁的声音一阵颓丧,而后过了片刻,才又重新一另外一种激动的语气大声说道:“西蒙,相信我吧,当你看到我要给你看的东西时,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一定会把你那的美女分我一半。”
“那是什么?”被马丁一说,西蒙心中也不由得被勾起了一抹好奇。
要知道,他如今的这个身份地位,已经很少能从什么事情上感受到哪怕一丝的惊喜了。
“你看看这个。”声音传出,通讯器屏幕上也同时显示出了一段监控所拍摄出来的视频。
画面当中,一个身材匀称的东方青年,正左右开弓的将十多名黑衣壮汉给打翻在地,全都是一击必杀。
随后,当他停手转身的刹那,一张熟悉的脸庞便定格在了监控器所拍摄的画面之上。
哗啦一声。
西蒙在看清这东方青年面孔的瞬间,猛然一下就从沙滩躺椅上窜了起来,整个人就仿佛是魔怔了一般,脸上显露出一抹复杂的狰狞,面色来回几变,最终才从瞳孔中爆射出两道嗜血的红光。
与此同时,通讯起立马丁的声音适时想起,同样带着一抹强烈的兴奋,大声叫道:“是的西蒙,你没有看错,那个华夏的教官,他还活着!”
……
澹台子墨坐在座位之上,先前在石鳞走进来的时候,她脸上便轻微闪过了一抹不舒服的神情。
此时,当石鳞一步步压迫这逼近到杨皓正身旁,附身凌厉断喝的时候,那一声金铁交鸣的冲击,便令她脸上瞬间再次泛起了一丝苍白。
播音系女神虽然优秀,但毕竟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在面对石鳞那种极度冰冷的骇人气场之时,便也不由得被影响了心神,进而失去方寸。
不过就在她心神即将失守,眼瞅就要陷入到那种绝望意境里边的时刻,楼云在一旁却悄然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同时一缕内力徐徐送出,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不停游走的温暖热流。
“这孙子八成是又想要抽烟了,你看他那个虚伪的样子,这么几步路走的跟王八一样慢,有好好的人不做非要装/逼,你说我咋就理解不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轻松调侃,借着先前抽烟的典故,楼云声音逼声成线的只对身旁女孩一个人说的。
而已经被楼云内力给稳住了情绪的澹台子墨,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那最后一丝阴霾也悄然间随风而散,进而忍不住的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来。
ps:从这一章开始,教官是过往经历,将逐渐被从落满了尘埃的历史尘封中一点点揭开。
第232章 投票()
数九严冬,漫天飞雪。
天地间是一片仓皇凄凉的惨白,昏暗得辨不清上下南北。
人们点燃篝火,却无力取暖,只是将生机望眼欲穿,却不知今夕可好度过。
便在此时,一抹骄阳洞穿愁云,洒万道金光,直射九幽寒潭。
刹那间,寒意不再,冰雪消融,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这便是澹台子墨的一笑,破了石鳞的意境,也破了每个人心里的冰牢。
楼云投下一颗种子,转眼就长出了果实,化作点点星火,照亮了四周,温暖了方向。
石鳞猛然间转过头来,双目射出两道锐利的寒光。
他的强权无法允许不同的声音,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在他努力营造出压力氛围的时候。
“澹台子墨!”他声音森冷,一字一顿的咬牙说道。
但目光所触及的地方,确实播音系女神旁边的微笑男人。
一天当中,他第三次对一个人,心里生出了无法遏制的滔天杀意。
这在他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也是他内心自尊所绝对无法容忍的失误。
一屋子人此时此刻都将目光聚焦在了楼云和澹台子墨两个人的身上,于是楼云就觉得面皮有些发烧,从心里往外的很不自在。
这么严肃认真的场合,这帮家伙不赶紧选举,都盯着自己瞎瞅什么啊?
于是他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微微耸肩,脸上露出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的纯真表情,身体后倾拼命的想要藏在澹台子墨身后。
“那个,你们继续,继续,我就看看,我不吱声。”一边躲闪,他还一个劲的小声嘀咕,神情举止就真仿佛一个没事打酱油的无关闲人。
只是经过了这一番插科打诨,会议室里的氛围,却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肃然紧张。
刚刚他对澹台子墨说那句话的时候可是没有特意去控制音量,所以当时所有人的耳朵里,其实都听到了那声带着极度不屑的讥讽调侃。
“既然石鳞同学已经来了,我看不如就按流程继续进行吧,现在包括我在内的三名候选人都在这里,今天终归是要选出新一届学生会主席的。”澹台子墨起身,平静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微笑着说道。
而她这句话虽然是面对闫一志所说,但语气却十分笃定,并不是真的要向谁请示,而更像是拍板定夺。
这个时候,闫一志已经彻底的颓了,两名学生会副主席也摆明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社团联合会方面身为局外之人,可以说现场已经没有了真正能够主事的人。
再继续这样混乱下去,那今天这场严肃的选举,很可能就会演变成某些国家议会里那种无聊的闹剧。
这一幕,并不是澹台子墨想要看到的。
石鳞双眼一转不转的瞪视着楼云,对澹台子墨的提议熟视无睹。
此时他心里也在不断的纠结,一方面对楼云连续三次冒犯而感到忍无可忍,可一方面又清楚的知道现在不是报复之时。
这样一来,场面顿时就陷入了僵持,不过却又给一旁的杨皓正留下了缓解的时间。
果然,片刻以后,心里稍稍回复的杨皓正重新起身,脸色略微有些发白的开口说道:“我同意继续选举,石鳞你不要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这里是学校,不是你的一个人的独裁帝国。”
“按照流程顺序,石鳞接下来该你发表竞选演讲了,之后是咱们三人的答辩,最后是所有委员投票,如果没有异议,那你现在就去准备演讲吧。”澹台子墨淡淡说道,有楼云那颗内力种子在身体里,此时她心态祥和,举止落落大方,沉稳中更隐约彰显出一丝领导的气质。
石鳞这时候也已经在心里边有了决断。
楼云的冒犯虽然让他几欲疯狂,但最终却还是被理智战胜了愤怒。
这次的学生会主席他势在必得,所以尽管自尊心很受煎熬,但他还是选择了暂时忍耐。
能够将外联部打造得如铁桶一般,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弃掉自己的目标。
“演讲就不必了,答辩也没有意义,直接投票吧。”石鳞冷声说道,跟着双眼再次朝楼云投去一抹寒光,而后才转过身,缓步上了主席台。
澹台子墨和杨皓正对此当然也没有异议,这本就是一场相互敌对的三国大战。
既然石鳞主动放弃了拉票的权利,那么直接进入最终环节,也未尝就不是最好的结果。
这时候,被晾在一旁半天的主持人才算重新掌控了场面。
他指挥相关的学生会干事发放选票,准备投票箱,同时将之后的验票唱票环节准备停当。
至此,本场会议才算是又回到了正常的轨迹,台下各个院系的学生代表也全都开始闷着头,思考要把手中的选票投给那一个候选人。
杨皓正见石鳞独自一人站在台上,略作犹豫后便也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他不愿意看到石鳞一个人在上边出风头,同时也想最后努力一番,尽量去提升在委员面前的影响力。
澹台子墨则是安静的坐在台下,没有跟着去争抢风头。
她相信自己先前的演说已经打动了很多的人,此时再去锱铢必较反而就显得有些不大气了。
十几分钟之后,投票结束,之后就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