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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好几次想打断他们,都硬生生忍住了,
杜明和杜东栋盘腿坐在地牢里,杜明拉着杜东栋手,细声细语地说了很久,杜东栋的脸色变换不定,时而恼怒,时而悲愤,最终父子两人竟然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真武和东子本来都拉着脸,没什么好脸色,好几次忍不住想要催促这对父子,但看着他们哭的凄惨,最终还是忍住了,
从地牢出来,杜明央求我说:“请在沈老板面前美言几句,我就那一个儿子,不指望他出人头地,只是希望他能有个善始善终的人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杜东栋刚才对我的举动,让我极其恼怒,心中颇有不忿,对杜明的请求,没答应也没拒绝,
杜明离开后,我对东子和真武说:“刚才杜东栋对我轻浮的举动,不要告诉沈先生了,最近烦心事儿多,别给他添麻烦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杜明很开心,主动要了很多酒,喝的酩酊大醉,席间又唱又跳,遥想当年他风光的时候,众人簇拥,美女香车好不威风,
众人散了,回房休息,赌场整个晚上都是如梦的叫声,起初如梦叫的欢快,别说男人,我的骨头都酥了,后来,越叫越惨,到了最后,几乎到了凄惨的地步,
第二天,杜明对沈莫寒说:“赌场的荷官,有些技术明显不行,我想把毕生所学,传授给他们,”
沈莫寒很高兴,这个举动非常意外,混爷一般不会轻易传人赌技,这可是看家吃饭的绝活儿,沈莫寒问杜明,可有中意的人选,
杜明低头沉吟,说当初和他对赌的那个女荷官珊珊就不错,
沈莫寒批准了杜明的要求,让他和珊珊单独切磋,地方就在VIP房间,旁人不许打扰,
放走了独眼龙,苏家那边也给了积极的回应,
苏智备了一份厚礼,亲自登门,
沈莫寒备了酒席,以礼相待,
苏智还是那副样子,老僧入定似得,只是提及当年沈莫寒在苏家的丰功伟绩,其他的一概不谈,沈莫寒好几次把话题绕道苏万山的健康上面,
沈莫寒说:“我上次在苏家小住了几日,看样子苏先生的身体不像前几年那么好了啊,”
苏智夹了一口菜,撑着嘴,巴强颜欢笑,漫不经心地说:“沈先生这几年不也苍老了许多吗,在苏家那时候,沈先生可是青年才俊,意气奋发啊,”
刺探了几次,苏智水泄不通,沈莫寒还不甘心,瞪着眼睛,揣着明白装糊涂,说:“我看苏先生那个身体啊,要重视起来,苏家本来琐事就多,事无巨细需要苏先生操心,可不能凡事都亲力亲为,”
苏智低着头,一双筷子夹着鱼头,意有所指地说:“鲤鱼跃龙门之前,谁不是百转千回,吃尽了苦头,难道你现在就安生了,”
这话说的一语双关,沈莫寒竟然无言以对,
聊了几句千凌羽,沈莫寒一直刺探有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苏智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沈莫寒一开口提及千凌羽,苏智就问杜明在哪里,最好当天他就能带回去,免得今后麻烦,苏智保证,只要把杜明交给他,一定让千凌羽完璧归赵,
不过苏智还放了狠话,说,独眼龙虽然在苏家,狗都不算,但至少沈莫寒放了独眼龙,有谈成合作的积极意愿,如果不是这样,苏家可没那么多耐心,本来游说了几次千凌羽,想让他归顺,可千凌羽铁了心要跟着蒋三爷,苏万山差点儿就要了千凌羽的命,好在这时候,独眼龙回来了,
苏万山才耐住性子,暂时留了几天千凌羽,
话说到这份儿上,沈莫寒才听出来,苏智这次来,回礼是假,下最后通牒才是真的,沈莫寒主动放了独眼龙,算是有理在先,苏家却执意不肯让步,但也不至于做绝,所以苏智亲自来和沈莫寒谈一谈,算是最后一次谈判,
如果在没有进展,恐怕千凌羽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苏万山当然知道其中的奥妙,他不让步,就是知道千凌羽的安危,息息相关着蒋三爷和沈莫寒的关系,如果千凌羽死了,蒋三爷势必会和他苏万山殊死一搏,所以苏万山提出了拿杜明来换,就是为了把蒋三爷的怒火,转嫁到沈莫寒身上,
苏智走了之后,整个赌场都死气沉沉的,苏智在这里的时候,杜明一直没有露面,
他的去留,关系着赌场的生死,但沈莫寒执意保他,在别人眼里他却拖了赌场的后腿,
就在苏智离开的第二天,我们发现,杜明走了,不辞而别,
79、自投罗网()
发现杜明不辞而别的人,正是云姐,
她听见杜明的房间有呜咽的叫声,本来已经习以为常了,自从如梦跟了杜明,几乎每天夜里都被杜明折磨的死去活来,痛哭、尖叫、呜咽、呻,吟都是常事儿,云姐本以为今天早上,杜明特别有兴致,又在折磨如梦,也没多想,
可到了吃饭的时候,杜明和如梦都没见下楼,这在之前是从没出现过的事,杜明这个人作息时间及其规律,为了保持赌技,他每天的生活状态都很规律,早上五六点钟就会起床,练听觉,练视觉,然后吃早饭,然后在赌场教授赌技给珊珊,
到了下午,有些客人来的时候,杜明就会盯着场子,直到晚上,赌场一般都是通宵营业,但没有特别的事情,杜明都会在凌晨一点左右休息,然后回房,这个时候,如梦一般都洗了澡,在床上等着杜明,之后满赌场就是如梦的叫声,
这两个人也慢慢习惯了,第二天,面对别人异样的眼神,从来不觉得不好意思,
可今天至今不见杜明,也不见如梦,
云姐派人上去敲门,里面没有回音,只是听见呜咽的声音,好像是如梦的,东子和真武过来,用力砸门,吼叫着喊杜明和如梦的名字,里面没人回答,只是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强烈,似乎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再向我们求助,
不得已,云姐下令撞开门,
真武对准了门锁,一脚就把门踹开了,一群人鱼贯而入,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如梦一丝不挂,嘴里塞着自己的丝袜,五花大绑,反捆着双手,赤条条地吊在床头,进来的人,男的居多,看着如梦白,花,花的身子,难免骚动,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如梦耷拉着脑袋,披头散发,长发垂在胸,前,但任然若隐若现,听见有人进来,如梦想必是受尽了折磨,和极大的惊恐,抬起头来,向我们求救,
如梦抬起脸来,这才看见,她的脸上早已血迹斑斑,
不远处放着一把匕首,如梦的脸上被匕首划得阡陌纵横,横竖都是血迹,一张脸明显已经破相,没有了一点儿人形,
连忙解开绳索,如梦的手脚已经被累的淤青,血脉都不通常了,被解开的时候,如梦已经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了,瞬间摊到在地板上,整个身子更加一览无余,
好在刀痕不深,我们来的比较晚,如梦脸上的刀痕都凝固快结痂了,
我问如梦,是谁绑了你,
如梦扯着哭腔,骂道:“还能有谁,那个死变,态,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杜明好变,态,”
我们都这么说,
如梦指着床头说:“那个狗东西,留下一封信,你们看看,”
我一把将信拿在手里,没有打开,最近几天杜明的举动很反常,现在又不辞而别,我怕有什么隐秘的事情在书信里面,现在人多嘴杂,的确不适合把书信打开,
到了沈莫寒的办公室,我当着他的面拆开了书信,
果然是杜明写的,
“承蒙不弃,沈先生收留我父子,杜明感恩戴德,但眼下形式实属无奈,我若留在此地,沈先生必然护我,但局势逼人,实在难以言喻,苏家传话,要用我还回千凌羽,实在是一箭双雕,一是想致我于死地,了却我背叛苏家的仇恨,若非如此,蒋三爷必然和沈先生反目成仇,杜明一人死不足惜,况且我人魔鬼样,苟延残喘几十年了,今天多活一日,都算是侥幸,我此去苏家,若有机会,也会了却一桩恩怨,”
写到此处,笔记变重,想必杜明当时心生恨意,
“苏万山和我有深仇大恨,本来上次我就伺机报仇,怎料我儿子在他上手,现在杜东栋虽然犯错,但沈先生为人必不会害他,我把孩子交给你了,我此去,必能还回千凌羽,但我自己绝无活路,若能取了苏万山狗命,也够本了,不然,若苏万山没死,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个手机吗,里面录制了一段视频,密码杜东栋知道,杜明谢过,绝笔,”
沈莫寒调出了视频,这才看见杜明早在?明天刚亮的时候,就一个人走出了赌场,
现在八成已经到了苏万山家里,
正在踌躇之间,蒋三爷打来电话,
沈莫寒犹豫不决,不知道是不是该接,蒋三爷此时电话,必然和千凌羽有关,今天又生变数,不知道和这杜明的绝笔是否有联系,电话响了好几遍,不得已沈莫寒接起了电话,
“沈先生,蒋某在此谢过,让你为难了,没想到你真的舍了杜明,还回了我的千凌羽,”蒋三爷心情不错,电话那头声音也大了很多,
沈莫寒表情凝重,只是问:“千凌羽已经回去了,”
“是的,已经到了我这里,毫发无损,听千凌羽说,今天一早,杜明去把他换了回来,苏家算是识相的,没敢耍花招,要是敢动一点点坏心思,我必然踏平苏家的豪宅,”蒋三爷气焰不低,今日爱将回归,心情大悦,
后来说了什么,不得而知,沈莫寒只是木偶般地听着,不说话,也不搭话,最后听完,机械地回复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看着杜明的绝笔,沈莫寒说:“杜明这是自投罗网,他怕我为难,一心想着自己去解决这件事,如果是我把他交给了苏家,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我的名望和人心都散了,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