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狈考岬蜕瘸獾馈�
“什么!?要我对那个趁我睡着,占我便宜的家伙客气点,门都没有!”听到父亲居然要自己对薄莫痕客气,樊樱的心情那是各种不爽,当然她可没有傻到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薄莫痕那天晚上只是睡在樊樱的身边,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无理的举动。可是这种行为在樊樱看来,就是在占她便宜!
如果不是脑海中那段朦胧的记忆告诉她,薄莫痕曾经帮助过自己的话,换成其他男人来睡在自己身边,樊樱醒来后早就将对方的牙齿都打崩。
“哦对了~莫痕他还带了礼物来,给你的礼物已经放在你的房间里了。”看到女儿臭着一张脸,樊强坚苦笑的摇了摇头。
“什么礼物?”樊樱可不希望再收到坑爹的礼物,一想起几天前a|v之神送给她的透视眼镜,她的表情立刻就变得难看起来。不过以她薄莫痕的印象,这家伙应该不会这么没节操才对。
“点心,他说你肯定会喜欢吃的。”手中拿着锅铲的樊强坚,一边炒菜一边回答了女儿的问题。
“我喜欢的点心……”樊樱首先想到的就是马卡龙,虽然不想承认,可薄莫痕做的马卡龙味道真的很不错。
“小樱啊~你觉不觉得莫痕可能对你有意思呢?”如果樊樱现在是在喝水,听到这个问题绝对会喷出来。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疑问?”樊樱知道自己的父亲因为在精神病院工作,精神上早已偏离了正常人的范畴。现在不管是神情上还是言语上,他看起来就像是要撮合自己和薄莫痕在一起。
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父亲,樊樱真想来一句‘你的脑袋让门给挤了吗?’。
“你看看啊~”樊强坚微笑道:“莫痕他长得一表人才,虽然不知道他现在的工作是什么,可看起来绝对不缺钱,要是你真的和他在一起,那将来的生活岂不是……”
“你给我闭嘴!”樊强坚话还没说完,就被樊樱粗鲁的打断了。
“为什么你要替他说话?是他指使你这样做的吗!?”如果真的是薄莫痕叫父亲和自己这样说话,那樊樱对薄莫痕的那点好感度,很可能就会降到负数的程度。
“不不不!你误会了!”看到樊樱手中拿着刀,一副‘你要是敢撒谎,我就让你变太监!’的表情。樊强坚连忙惊慌的摆了摆手。
“莫痕他并没有要我对你说这些话,刚才那些话全是我自己个人的意愿说出来的,如果你不喜欢听的话那就算了!”
当晚饭的菜全部都端上桌时,樊强坚还特地从房间里拿了两瓶酒出来,樊樱趁着父亲和薄莫痕交谈的时机,去了趟父亲的房间往里面瞟了一眼。
既然不是薄莫痕唆使自己的父亲说出那种话,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父亲从对方那里得到了什么好处,那件礼物应该是一件很贵重的物品。
当樊樱看到那把还未拆封的daiwa红虎鱼竿,无数钓鱼爱好者梦寐以求的神器时。她终于知道之前在厨房里父亲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来了。
尼玛就为了这把价值几万块的鱼竿,居然就想要把自己卖给薄莫痕!
48 爸爸,你听我解释啊!()
算不上多大的客厅里,三个人围坐在饭桌前,左手拿着盛有米饭的饭碗,右手握着筷子,筷子挥动下各自将面前的菜和碗中的米饭送入嘴里。至于气氛上……显得颇为诡异,至少樊樱个人是这样觉得的。
“来来来~莫痕你别客气~想吃什么菜尽管夹,饭锅里也还有很多饭,要是觉得吃不饱话可以再去盛,就当做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就行了!”樊强坚看向薄莫痕那就像是在看未来女婿般的眼神,让一旁的樊樱看得眼角直跳。
樊樱开始怀疑樊强坚到底是不是她的父亲,哪里有父亲会这样想要把女儿给送出去的?难道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好好说过话,两人的感情已经生疏了?
动作有点僵硬的将菜夹进碗里,和着米饭一起送入嘴中。樊樱看着自己父亲对待薄莫痕那可以用‘呵护’这个词语来形容的态度,她开始怀疑薄莫痕才是樊强坚的儿子,而自己只是一位即将从远方入赘进来的儿媳妇。
虚着眼看着一直在劝薄莫痕夹菜的父亲,又看了看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嘴里说着‘您不用对我太客气’的薄莫痕,樊樱觉得这顿饭是她活的这17年来吃过的味道最差的一顿饭。
“嗯?”就在樊樱决定加快速度吃饭,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时,她感觉桌子下有人用脚在碰她。疑惑之下她低头快速往桌下看去,发现是樊强坚在用脚踢她。
“你在干什么?”眼神变大着这样的意思,樊樱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给莫痕夹菜!”莫名的樊樱从樊强坚的眼神中,看出了这样的意思。
“休想!”樊樱狠狠瞪了眼樊强坚,要她给薄莫痕夹菜?做梦!而且对方要是吃下的话,那两人岂不就是在间接接吻了吗!?
静静地看了眼樊樱,樊强坚突然仰头把碗中的饭以极快的速度送入嘴中,吃完饭后他站起身对樊樱和薄莫痕礼貌的点了点头:“我吃饱了~你们两位就慢慢吃吧!”
“病院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再见!”把碗放到厨房的洗碗池里,樊强坚就像是没看到樊樱那一脸‘卧槽!’的表情,打开门就离开了,之后门外响起了急促的下楼声。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樊樱现在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樊强坚的孩子,该不会是从垃圾堆里,或者是河边飘来的木盆里捡来的吧?
本来之前的气氛就让樊樱感觉诡异了,现在客厅里只剩下她和薄莫痕两个人。现在她除了感觉气氛沉闷诡异外,心情也变得急促不安起来。
“你的父亲从以前开始就是这副模样吗?”薄莫痕突然就开口问话,让樊樱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此时的心跳加快了许多。
“不,不是这样的。”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樊樱摇了摇头回答:“他虽然精神上有点异于常人,可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天的话……稍微有点不一样吧。”
“你爸爸想要我做他的女婿?”
“噗噗噗!!!”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此刻心情的樊樱,只好激动得把嘴里的米饭混着菜喷了出来,好在薄莫痕并不是坐在她的对面,避免了被糊一脸的下场。
喝了个口缓和了一下心情后,樊樱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对薄莫痕说什么,只好愣愣地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点什么。
“只要不是一个情商为0的男人,基本上都能看得出来,主要还是你父亲的行动实在是太明显了。”
桌面上的那几盘菜已经沾上了樊樱喷出的米饭和菜,薄莫痕自然不可能再用筷子夹起来吃。虽然他不在意再夹起来吃,可这种事要是真当着人家女孩子的面做出来,那形象上就会让人觉得粗鄙。
“我告诉你!薄莫痕!”樊樱突然把手中的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站起身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别以为有一副好皮囊,身上还有点钱,用一根鱼竿收买了我的父亲,就以为你可以攻略我了!我告诉你!这种事情你想都别想!想要我做你的女人?痴心妄想!”
“我觉得你的自我意识过剩了。”冷淡地看着樊樱,薄莫痕摇摇头轻笑道:“你和我的合同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下一次来就是你最后一次替我做翻译,我这次来你家的目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
“哼!”谁知樊樱听完后居然用鼻音发出一声冷笑声:“那上次下暴雨在你家里住的那个晚上,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你对我不是有意思的话,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要睡在我旁边!?”
“这件事很抱歉,我向你道歉。”薄莫痕一点要辩解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很诚恳的也站起身弯下腰向樊樱鞠躬道歉。这态度让樊樱一时间难以适从,让她有一种全部都是自己做错了一般的感觉。
“我那时会和你睡一起,只是因为那张床和枕头我都已经睡习惯了,要我换床睡觉很可能会失眠。”
“借口!”樊樱的心中不知为何相信了薄莫痕说的话是实话,可是她的行动上却显得咄咄逼人。
“哈……如果你这么不欢迎我的话,那我现在就离开。”苦涩般的叹息了一声,薄莫痕一脸歉意的看着樊樱,接着走向房门就要离开。
“那个……对不起。”定定地望着薄莫痕的背影,樊樱突然就开口道歉,大概是她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言行太野蛮了吧。
“没关系,毕竟是我那天晚上首先做得不错。”背对着樊樱轻轻摇了摇头,薄莫痕打开门就要离开。只是就在他的脚要踏出门外时,他看到了旁边的鞋柜上放着的一样东西。
鞋柜上放着一副外形很朴实的眼镜,薄莫痕知道樊樱的视力还没差到需要戴眼镜的程度,而樊强坚也不戴眼镜:“这眼镜是谁的?”好奇之下他拿起这副眼镜端详起来。
“你马上给我放下这副眼镜!”看到薄莫痕拿起眼镜,樊樱的神情瞬间变得惊恐起来,大吼出声的她身体已经扑向了薄莫痕,要去抢夺那副眼镜。
因为觉得这透视眼镜并没有什么卵用,所以回家后樊樱就把眼镜随手丢在了鞋柜上,早知道会这样应该放在房间里才对。要是薄莫痕戴上眼镜看向自己,那她就真的只有杀人灭口了!
“诶?你干嘛!?”看到樊樱一副惊恐的神态向自己扑来,薄莫痕甚至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如此惊慌,而他也来不及反应,就被樊樱给扑倒在大门口。
“马上把这副眼镜还给我!”压在薄莫痕的身上,樊樱急忙伸手去抢对方手中的眼镜。
“外面好冷啊!我还是回家添件衣服吧!小樱……”哆嗦的身子回到家门口的樊强坚,正好看到了自家敞开的大门口,樊樱正压在薄莫痕的身上,一副要逆推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