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我奇怪红霞怎么知道守口如瓶的老曹有个私生子。从那私生子生到死,老曹都没来得及对家里说出半个字。
红霞道,你爸那段时间回家,天天身上有一股婴儿奶粉味,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没事给婴儿喂奶干什么?谁家的婴儿有这么尊贵的待遇?就连你弟弟出生,你爸都没喂过几次奶。所以除了是私生子还能是什么?这种事能瞒过养育过孩子的妇女么?
那你又怎么知道私生子死了呢,我又问。
红霞道,过段时间他身上又没有婴儿奶粉味了,时间那么短,婴儿不可能戒掉牛奶吧?只能是婴儿出了什么意外。还有,老曹情绪变得非常差,无数次从梦里哭叫着醒来大叫我的儿子,爸对不起你,他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所以就算他什么也不说,我也能猜出来这些事,那私生子可能是因他的什么过失而死。
我笑道,妈,别人都以为这个家老爸智商最高,掌管那么大的股份企业。可你骗他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你才是最聪明的。
红霞突然怒道,你杀再多人我都不管,也不介意,那也对我有利。可你亲弟弟,我的亲骨肉,你为什么也要杀?怕他分你家产?
我一惊,急忙否认。
红霞自言自语道,你杀谁我都不怪你,但你杀我亲生骨肉,我无法原谅你,我恨你。很多次我都想对曹国庆说出真相,和你同归于尽算了。
我说,我真没杀我亲弟弟,那真是意外。
红霞道,事到如今了,我怨你恨你也没用了,为这事咱们已经付出足够大的代价了,我们只有继续瞒下去。不瞒下去,我们俩将来可能一无所有。
我道,其实我也恨你,当初你的一个念头便将我的一生改变,让我一生不能自主,永远为那个秘密牵肠挂肚,被那个秘密牵着走。我现在别无选择,王家村的父母没了,若是曹家也没我的份,我真不如死了算了。
我和红霞后来算是结成了一种奇怪的同盟关系,关系既像母子又像仇人。平常互相怨恨,不想说话,她恨我杀她亲生儿子,我恨她当年将我买到曹家,害我一辈子担惊受怕成为杀人犯。
但不管怎么怨恨,我们的利益和目标始终是一致的就是将这个十多年的谎言继续维持下去,直到曹国庆死。
老曹一死,我和红霞便平分家产,然后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来,这都是我们俩商议好的。
……
小曹的故事到此算是结束了,我插嘴道:“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曹国庆要回来了,我们散了吧。”
小曹又说了一句:“大概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吧,我和妈妈唯一有过分歧的那事就是杀你,我坚持要杀你,我妈阻止。后来我见你们经常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我也就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我怔住了。
“你说一男一女偷偷摸摸的,能有什么好事?”
我心说这下真是黄泥巴掉到裤档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他还是个半大孩子,我不想对他说什么是你妈一直在勾引我这样有些难为情的话,只好苦笑。
我心下同情曹国庆,虽有亿万资产,但儿子不是亲生的至今都不知道,实在是可怜的要命。
“你跟我妈有一腿,你要想我不告诉曹国庆,你也必须得乖乖的为我们办事,制服那个长毛。”很快,世荣就坦白了他的真正目的。
红霞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不管怎么开放大胆,但在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面前扯这个,总有点不好意思。
我干咳了几声:“大家快散吧,我好象听见曹总的奔驰车声音了。”
我们三个瞬间作了鸟兽散。
第三百零二章 好市民()
回到屋里,我连忙取下挂在裤腰带上的钥匙扣,那当然不是钥匙扣,那是针孔摄像头。
我穿的是一件穿大的t恤,可以遮掩住那个钥匙扣。但由于我不是姚明,身高和角度问题使得腰间的摄像头只能拍到他们的下半身。所以有时我会故意手插口袋,将t恤衫下的钥匙扣往上扳,使得能拍见他们的脸。
我将摄像头插入电脑,检查了一番,出现他们脸的镜头虽少,花园灯光虽暗,不过完全可以看清和证明是他们母子俩在说话。
我当然不会听他们的话去营救长毛,我吃饱了撑的。
这个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应该立马枪毙才合我心眼,我去救他?没门!
我要做良好市民,向警方提供这段视频,揭穿这一起惊天连环谋杀案。
那些素不相识的死者我对他们或许只有同情,但业内德高望重的陈跃教授,我必须得为他讨一个公道,不能让他不明不白的死掉。
我以前对悦儿说过一份看来的资料,那资料陈述每年中国因意外死亡的人大概有近百万个,当时我就疑虑,难道真的全部是意外,世上真有那么多意外?
比如电影《死神来了》里各种精彩纷呈的意外死法,那其实也不是意外,是死神在操控和报复。
听说警方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距是命案必破,这是个异常严格的规定,显示出政府对百姓生命安全的高度重视。但这就苦了基层警察,有时相关人员实在是废寝忘食跋涉万里也找不到凶手,为避免被上面批评和处分,基层警方往往就被迫无奈的以意外或自杀结案。
当然我不是在谴责警方无能,全世界不单是中国,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一些无法侦破的奇案、悬案。
作案简单,而要在茫茫的几亿人人海中排查走访,揪出四处流窜的罪犯,是不是要比作案难的多?
而现在,找到这个擅长将谋杀布置为意外事件的zero组织,或许星海的一大堆意外死亡案件将推翻成为谋杀案了吧?
躺在床上,四肢疲软,回想这一年多来惊心动魄的往事,怎么也无法成眠。
我的敌人,从胡主任到杜臣,到世荣,再到zero,一个比一个狠毒,一个比一个没有底线。
在这纸醉金迷的繁华都市里,就像是森林草食动物和肉食动物赛跑那样残酷。为了利益和生存,人能犯下无数你想象不到的罪恶。
我突然感觉到累,突然很想父母,竟有一种告老还乡的想法。
在这大都市里就别说发财了,好几次都险些将小命送掉。
可是回老家又能做什么呢?
老家是个小县城,人们生活的安逸闲适,少有糖尿病、心理病等富贵病,那就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我的很多朋友,都有我这样的困境,学的一些专业知识只有在大城市里才能找到对口工作,比如编程、编辑、app设计等,但大城市里房价高不可攀,奋斗一辈子也难以有个稳定的窝。好在老家小县城房子便宜,于是想回老家买房结婚,但因为经济发展的不均衡,很多新兴行业小县城里都还没有,回老家就会没了工作,又不甘心做农民和民工。
留在大城市不行,回老家也不行,我们就这样苦苦挣扎着,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只能尽力过好每一个麻木的行尸走肉般的今天。
我们就像是玻璃窗上爬行的受伤苍蝇,看似处处光明,四面都是平稳大道,但是只能慢慢爬行,慢慢等死,就是无法振翅飞出这桎梏。
我在梦里,爬啊爬,最后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是在地上爬行。
醒来后还是老想法,不管未来怎么样,做好今天的事,今天的事就是去警察局报案。
一大旱,我在红霞和世荣的殷切注视下去了警局,他们满怀期望的以为我是营救长毛。
所以我还有些内疚和不好意见,都不敢直视他们。我去警局其实是打算上交那个摄像头,将他们的罪恶全部抖露出来。
郑队等一帮人看了视频,脸冒红光,摩拳擦掌、群情振奋。
这个连环谋杀案若侦破,大家肯定都得升职受表彰,毫无疑问。
“小崔啊,你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这一下可就是破了好几个压箱底的案子了。”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这么好的市民,我们警方还抓了你好几次,真是不好意思。”大家围着我说起客套话来。
“嘿,一码归一码,我犯了罪就该受到惩处,不能和功劳混为一谈。我不怪大家,都是为了工作,都是为了社会更好。”我的客套话也说的漂亮。
不一会,警车就呜呜哇哇的开出去了,最多半小时,又返回了。红霞和世荣在家里静候我的佳音,结果毫无准备的被警方抓来了。
母子俩屁股还没坐热,消息灵通的老曹闻讯就赶到了警局,他拍桌怒吼你们凭什么抓我老婆孩子,并大呼我要马上找市长来。不少警察都懵了,大家都知道他是大企业家,警局好几次足球赛、篮球赛等活动经费都是他出钱资助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们一时也不知拿办公室发飙的曹国庆怎么办。
我拍拍老曹的肩头:“我领你去办公室看一段视频。”
“老子现在没心情!”
“你看了就明白了。”我硬拖着他去了办公室。
我不怕老曹的气场,是因为仆人眼里无大师这个道理。
大人物身上都有不可逼近的光环,因为你离得远,你看不清,不了解,所以你才畏惧他的光环。
可大师身边的仆人都会明白,这些个所谓大师,跟我们普通人一样也吃饭拉屎放屁睡觉磨牙说梦话呀,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很多伟大政治人物身边的勤卫兵或医务人员老来回忆都说那大人物看起来就是个糟老头子,一说话口水滴多长,真不知道为什么世人那么恐惧他的威严。
我开始也畏惧老曹的气场,相处久了,明白老曹除了有钱,有经济头脑,其他地方和我别的病人别无二样。
我点好视频,将办公室门虚掩上,让他一个人看。
我没有勇气陪他一起看,我不忍心看他知道真相后的表情是什么样。
我一向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