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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小腹肿这么大,明显有病你们看不出吗?”
“尼玛这女的都怀孕了你们也要,准备一下卖两个是吗?”
秃子看出了我像是在找茬,口气立马硬了起来:“刘老板,总不能说这儿这么多货你都看不上眼吧?你是在玩哥们那?”
“这货质量不行,我就少要点。”我扯这些当然不仅仅是拖延时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真正的买家总是挑剔的。
如果说你和人谈生意,对方啥也不计较,大刺刺的瞄一眼合同就说行,好,全听你的,咱们签合同吧,这十之*是骗子。
真正有意向合作的生意,总是为着自己得到更多利益而据理力争寸步不让拉锯战般折腾半天的。
“少要点没事,钱现场付完。”秃子口气有所好转。
我如老妇女在菜市场买菜那般挑葱捡蒜磨磨叽叽犹犹豫豫的选了二十来个孩子,每指一个,他们就将孩子或妇女驱逐到另一个无人的房间。
我手机突然在震动,我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悦儿发来的:“5!”
就一个阿拉伯数字5,但我看得明白,是说警方已经到山上了,五分钟后就行动。我必须要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以免人贩子一听到声响顺手把我当人质。
之所以故意发这么简洁,无疑是怕万一人贩子要强行查看我手机咋办。
“给我你们的银行帐号,我马上转帐给你。”我指了指手机上中国银行的app。
现在什么都信息化,秃子自然也懂网上银行转帐的快捷,见生意成了,喜上眉梢,匆忙递过一张名片,名片上有一串银行卡号。
“刘老板真是敞亮人,痛快痛快!”秃子拍拍我的肩膀。
照他们的说法是给我的价格要略便宜一些,是7万一个孩子,那就是一百多万的大生意,他们怎么能不激动?
“厕所在哪里?肚子疼,我去上个厕所。乘蹲坑功夫,把你们帐给划喽。”我捂着肚子道。
他们毫不起疑,带我出了仓库,指着十米开外的一间小茅草屋:“喏,那就是厕所。”
我进了厕所,打量了一下,厕所有扇简易的木门,后墙就是几块砖简单砌成的,水泥好象都没抹,我摸了摸,松动的。所谓厕所就是两条木板下面一口缸,典型的农村简陋厕所。
我当然不会真呆在厕所里,到时万一警方来不及一举制服他们,他们冲到厕所把我当人质咋办?
我看了下外面,门完全可以阻挡住他们的视线。于是我连忙卸下后墙的几块砖,从厕所翻了出去,然后往山上迅速狂奔了几十米,爬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
透过树叶间隙我可以看到下面发生的一切,他们却未必能看到我。
这种感觉我很喜欢,就像你躲在窗帘后,通过窗帘一个小角可以看到街上上很多行人,而行人却未必能通过那条小缝看到你。
幼时躲迷藏就是这种感觉,你藏在带盖的米缸里,从盖的缝隙里看着小伙伴忙忙碌碌来来回回的找你,很有趣。
我在心里数着时间,应该最多还有一分钟警察就该出来了,希望人贩子们别起疑跑来找我。
“不许动!”突然一声暴喝,一群执枪的警察如神兵天降,从树林里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我拼命在人群中找寻着悦儿的芳踪,那个英姿飒爽腰肢纤细几缕秀发飘在大盖帽外面的美貌女警可不就是她么?我痴痴的看着她,她经常看我工作,我却是第一次看她执行任务,可真威风真好看那。
人贩子不是毒贩子,毒贩子一般都有枪械,是绝对的亡命之徒,抓毒现场往往会有激烈的枪战。为什么毒贩子亡命?是因为他们知道抓到大多就是死刑,不反抗束手就擒肯定是死路一条,倒不如鱼死网破,拼命战斗一番,或许还有条生路。
假如真如网友倡议的那般修改法律,人贩子抓到也是毒贩那样的下场,他们无疑也会变成毒贩那样,会和警察拼命干一场。
好在现在人贩子还不是死刑,他们也不愿做亡命之徒,根本就不想反抗,深知抓到不至于死刑,若是袭警则罪名加重。于是无人敢有什么抵抗的动作,都是瞬间做了鸟兽散,无头苍蝇般乱窜。
第二百七十七章 秃子的神秘后台()
只见警察们就如老鹰捉小鸡一样,逮到一个,一个就乘乘的蹲下举高双手,一点也不敢反抗。所以一枪都没放,就不费吹灰之力的抓获了全部人员。
看到危险解除,我大摇大摆的从树上跳下来:“郑队呀,我又给警方立了一功呀!我这样的良好市民,得让媒体给我做几个专访吧?我想消除一下我前阵的负面影响,我还想做回心理医生呀。”
悦儿看到我过来,忙走过来打量我一番,见我没事,便冲我展颜一笑,竖起大姆指。
有人说洪金宝是世界上最灵活的胖子,我以前也这么认为,今天这个想法改观了。我觉得胖乎乎弥勒佛般的郑队才是世界上最灵活的胖子。
别看他胖,刚才他可是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动如脱兔,一个大鹏展翅,如枚炮弹似的迅速扑倒了首领秃子,擒贼先擒王,一举震摄住了其他嫌犯。
至于他怎么一眼就认出秃子是首领,我想是从警多年的经验吧。
郑队心情不错冲我笑眯眯的道:“一定一定,我会跟上面要求,要好好的嘉奖你。”
秃子被戴上了手铐,从我身边路过时,满眼怨毒的上下瞪了我半天。押他的警察把他脑袋往旁边拨了半天都拨不动。
我打了个哆嗦,心道,他如果不是死刑或无期,十多年后出狱来找我报仇咋办?我为何不易个容再来执行任务了?
秃子瞪完我,突然冲着群警仰天长笑,气焰十分嚣张的道:“信不信一周之内,你们从哪抓的我,就把我送回哪儿放掉?”
这句话一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这秃子是有什么通天的后台,竟敢夸下如此海口?还是他精神分裂了?
郑队笑眯眯的道:“你这等重罪,就是神仙也保不了你,别做梦了。”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秃子发出桀桀怪笑,底气十足。
本来我打算办完这事就回曹国庆家的,现在我不想回了,我想跟他们回警局,看看这秃子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由于我以前经常接悦儿下班,警局大多数人对我都不陌生,见我来了都热情的打着招呼,并不觉得我妨碍公务。
当然我也足够自觉,每次都坐在墙边或贴墙站,尽量不挡忙忙碌碌的警察们来回穿梭的路。
再说今天这次案子我有参与,并不多余,不算闲杂人等,来警局坐会没人会觉得突兀。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郑队亲自提审秃子,我站在审讯室外面看着。
“给我支烟!”秃子双腿搭在桌子上,抖着腿,双臂抱胸,一点都不紧张。
郑队扔过一支烟给他,秃子又道:“我要求打个电话。”
“不准,交代完问题再打。”
“让我打完我就全力配合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否则我什么也不说。”
“你就是什么也不说我们也能将你治罪!”
“但你们不想抓获更多的人贩子么?立更大的功劳么?”
毫无疑问郑队是想的,于是他犹豫了一会,示意旁边记录的警察将电话机交给秃子:“但必须要当着我们的面打。”
“你报号码!”警察冲着秃子道。
秃子报了一串手机号,警察摁了免提,摁完号码后,拨打的手机传来音乐彩铃声。音乐是一首少女组合唱的歌,好像叫什么樱花草。
我想秃子那么成竹成胸一点也不怕,一定是有个什么大后台,这个大后台无疑就是现在拨打的这电话的主人。电话主人是高官是巨富还是外国权贵我不得而知。但不管怎么样,这种大后台不应该是个少女或少男吧?怎么会用这种少女少男喜欢的音乐当彩铃啊。所心我心里感觉挺古怪的。
一般据我认知,企业家或高官如果要用音乐做彩铃,以他们的岁数,喜欢用的基本上是刘欢啊,费玉清啊这些比较老派正统的歌手的音乐。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声,奇怪的是我竟感觉那声音有点耳熟。但隔了个单面透镜加上是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我又不敢确定是否真耳熟。要知道电话中传来的声音多少总有点与现实直接交流听到的声音不太一样,所以我也不敢确定我是不是真的认识电话的主人。
那女声道:“喂,是谁?”
“哟,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听不出我的声音来了?”
“听不出来!没事我就挂了啊?”女声很不耐烦。
的确,秃子的开场白像极了那些打电话佯装你熟人,然后说自己出了事问你借钱的老套骗术。
这种骗子也深谙心理学,跟你哼哧哈哧的打哑谜,就是不说自己是谁,非让你猜。在他让你慢慢猜的过程中,你会不由自主的猜他是你曾比较在意的但又好久不联系的熟人,这是请君入瓮,让你自投罗网。
你真要说,哦,你是不是我大学同学老李?对方会顺坡下驴,对啊,就是我老李……然后一通寒喧后,不是他出车祸就是嫖娼被抓需要保释金,数额不多,能在你心理承受范围之内。
如果真的相信了对方是老李,大多人会顾忌旧情打出这一笔不多不少的钱。
让对方相信骗子是老李其实并不难,因为扯淡时骗子会尽量像算命的一样说些模棱两可真错了可以马上修改的话。
虽然这种骗术老套,但骗到的人很多。
“哼哼,十五年前,落阳湖畔。”秃子慢吞吞的道。
当秃子说出了暗号一般莫名其妙的话,电话里的女声呼吸声突然粗重起来,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低呼声。
“你……你是谁?”
“我是长毛!”
一个秃子的外号叫长毛,我有点吃惊,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