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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影失孤,深知失子之痛的我也觉得世间最可恶的行径莫过于夺去所有人都认为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子女。
据悦儿说,这群人贩子组织简直就是禽兽,有的女童或有残疾的男童不好销售时,他们便用采生折割的办法对付他们。
采生折割在旧时是种迷信的罪恶行为,指歹徒折割活人肢体,采取其耳目脏腑之类器官,用以和药,以欺骗病人。
而现在采生折割的意思大多是指将好好的儿童弄成面目全非的残疾,逼迫他们去乞讨,因为有残疾乞丐容易引起人们的同情,能要更多的钱。
就像你时常可以在街头看见有些乞丐的双腿像打了绳结一样缠绕在脖子间,靠双手伏地爬行。
这些大多是丧尽天良的采生折割行为造成的产物。
当电影《亲爱的》里面的角色黄渤历尽千辛万苦找回被拐卖的孩子时,后来他连出门倒个垃圾几秒的时间都得把熟睡的儿子扛在肩膀上,他实在是太害怕孩子再被人偷去了。
看到那一幕时,我深感人性之美丽,但又不禁得对比出人性的丑陋竟然有人可以了为了钱而夺走别人视若珍宝的孩子,可以把小天使一样纯洁美丽的孩子弄成残疾。
又过了几天,红霞仍然不来健身房,偶然在家里碰到,她也只是点头笑笑就慢慢走开,没有和我谈话的意图,也完全不像在健身房那样风情万种胡乱抛媚眼。
似乎我们的暧昧关系只有在健身房里才会原形毕露。
我猜测是不是她警觉了,或者是世荣提醒了她别离我太近,我埋怨自己是不是操之过急了,竟然打草惊蛇了。
早上悦儿打电话给我,拜托我一件事情,让我明天佯装买主,引蛇出洞,勾出那个人贩子组织一网打尽。
这样的事,我自然是义不容辞,当场就一口答应了。
我厌恶人贩子这样丧尽天良的犯罪分子,同时也想帮司法机关和社会做点什么。到时若真的破了大案,做为卧底的我也算是将功赎罪,毕竟我是犯过错做过牢的人,我也想重新树立起良好的社会形象。
如果能洗白我之前的黑历史,我当然还想继续做心理医生。
为什么将这任务交给我,我美滋滋的猜测无疑是我有过一次成功卧底经验,又是悦儿的家人,不需要过多的培训和担心我的安全。此外,我机智百变,英勇无畏,虽不帅但气质好演技好,扮啥像啥。
我担心的是,前阵我在媒体上的曝光率很高,这些人贩子知不知道我的底细。
悦儿说不用担心,这种人贩子组织流动性大,最近才来星海的,他们绝不会看到本市前几个月关于你的新闻。
我道:“可我还年轻啊,买孩子会不会让人生疑啊。”
“咦,谁说让你买孩子了?我是让你买媳妇!”
我愣住了,一下子明白了。敢情你们是觉得像我这种长相的人买媳妇比较容易让人相信?
“你们让我装买主的原因是什么呢?你们是觉得我这种形象像是娶不到媳妇的人,对吧?”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悦儿她们警局的警员大多都是吴森贵那样浓眉大眼虎背熊腰身材赛模特的棒小伙,你说这样的小伙往那一站说自己要买媳妇,狡猾的人贩子能相信么?这种事,他们注定干不了!只能找其他人来装买主。
我故意问原因,只是想逗逗悦儿,看她能编出什么样的谎言来善意的欺骗我。
“哪里,不会啊,你形象挺好啊,怎么会像娶不到媳妇的人?再说你不是已经娶到漂亮媳妇我了吗?我们是觉得啊,你有丰富的卧底经验,你又机灵会催眠术,危险时催眠可以保护自己啊……”悦儿絮絮叨叨的安慰了我一大堆。
她安慰的越多,我就越明白,选中我的原因就是我长的磕碜,绝对没有其他任何原因。
因为只有对我心怀愧疚时悦儿才会耐心的解释这么多,换平常问心无愧时,她的火爆脾气肯定是你要干就干,不干算了,立马挂电话。
我太了解这姑娘了。
我又提出了一个疑惑:“据我所知,现在人贩子卖妇女卖孩子,基本是往农村里卖,那里才是主流市场。我一个城市人买媳妇,他们不会觉得可疑吗?”
“崔冕,我说话直你可别怪我啊。”
“你说。”
“你觉得你哪一点像城市人了?你本来不就农村人吗?在星海定居一年都不到,你以为就洗掉你的农村吊丝气质了吗?都说三代才能出一个贵族呢,不是有了城市房子就立马脱胎换骨成为城市人好吗?气质能因为有套房子就截然不同了么?我不是歧视农村人,是就事论事说你啊。”
我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太犀利直接了,所以我的尴尬症还是发作了。
“你就说是姚老三介绍的,姚老三是他们的一个大买主,算是个二道贩子。姚老三经常从他们手上批发人口,然后零售,直接送人下乡。姚老三已经被我们抓获,他们若打电话找姚老三验证,姚老三会配合的,你放心”
悦儿在交待完所有事情之后,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是人贩子组织的接头人。
第二百七十五章 深入巢穴()
前阵微信、微博许多人疯狂转载一篇短文,大意是说什么人贩子抓到一律死刑,买卖同罪,同意支持的就点赞并转发,让国家有关部门看到。
据调查有近七成的网友同意这篇短文,支持这个倡议,认为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现今的法律对于人贩子的惩处弹性较大,视情节分为五年到十年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或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于是很多网友觉得这拐卖人口的犯罪成本不高,震摄不了人贩子,所以应将法律修改为不视具体情节,抓到人贩子不啰嗦走趟审判程序然后直接枪毙。
我理解为人父为人母对人贩子不共戴天的仇恨感,可我没点赞,也没转发,不是我冷血,其实我也相当厌恶人贩子,我厌恶一切伤害他人而谋私利的犯罪。
我不赞成这条倡议是因为我觉得这样或许并不能遏制拐卖人口这种犯罪,甚至还有可能助长这种犯罪。
有句话从没有说错,就是砍头的生意有人做,亏本的生意没人做。
全世界对毒品的管制都极其严格,尤其数我国最严,规定贩毒50克以上就可以判死刑,可毒品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没有彻底消失。
相对于外国的毒品泛滥易买,我国在管理上要好很多。
当贩毒代价很高时,毒品不一定会消失,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毒品价格肯定会暴涨。因为我干的是掉头的买卖,没有暴利我会干吗?没有暴利我他妈就不干了!
因为暴利,所以又吸引了更多不要命的人进来前仆后继的贩毒。
谁敢保持将人贩子一律死刑之后,拐卖人口不会变成毒品那样的暴利生意?不会变成异常吸引亡命之徒的一个极好的就业渠道?
这世上什么事都是双刃剑,有利有弊,不管啥事都需要正反角度的去思量一番。
我从不信一件事全是好处,也不信一件事全是坏处,不会有那么绝对的事。
在打电话联系好人贩子后,出发前悦儿她们在我身上装了一个叫追踪器还是定位器的小玩意,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这个小东西,无论我去到这座城市的哪里,警方都能精准的定位到我。
临行前悦儿给我打气:“不要胡思乱想,人贩子不像电影里毒贩子那么可怕夸张,动不动搜身,掏枪的。据我们调查,他们没有枪械武器。”
我开玩笑:“那他们总不会很和蔼可亲吧?”
“那当然也不至于,你不能盲目乐观,毕竟他们是犯罪分子。”悦儿一本正经的道。
我一点也不怕,因为我想起人贩子浮现的画面就老是车站里那些抱着孩子面黄肌瘦鬼鬼崇崇的妇女形象。
我他妈一个大男人怕妇女干什么?
运输孩子这事确实是让妇女来做比较好,因为一个大男人抱着孩子独自上车,傻子都知道可疑。
但我没想到的是,拐卖孩子,销售孩子,运输孩子这一庞大犯罪网络的组织者领导者应该是一群经验丰富孔武有力的男犯罪分子才对,小妇女哪能谋划组织的了这么大的犯罪集团?
所以,当我面对好几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人贩子时,我有点懵逼了,心说他妈的这怎么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
这狗日的电视害死人啊。
冷静下来想一想,我似乎也没见过活生生的人贩子,那么为啥我脑中对人贩子的形象就总是妇女形象呢?对了,我对人贩子的形象和印象完全来自于电视。
来自哪部电影?是失孤!
这是近因效应,近期经历事情的记忆效果要强于以前经历的记忆。
电影失孤里笑星吴君如扮演了一个女人贩子。
难怪我想起人贩子不仅不害怕,还老是有点想笑并觉得好玩的感觉。
原来是失孤这电影误导了我,吴君如的喜剧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得入戏:“朋友们好。”
“你是姚老三介绍来的?”为首的刀疤脸东张西望了一会,冷冰冰的道。
我们相会的地方是个四面空旷的大广场,人流密集。
我认为真有便衣潜伏在人海里他们也是绝对认不出来的,东张西望只是职业习惯,就跟老鼠出洞总要张望一样。
“是啊,你打他电话验证一下就是。”我淡定的道。
一个大汉掏出电话给姚老三打了起来,他按了免提键,我听的清清楚楚。身在警局的姚老三非常老实,将我的外貌体征说的清清楚楚:“嗯,那小胖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