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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世上有令人自杀的催眠术,这在理论是绝对无法完成的!
我更不相信小郎那是自杀,没有人会选择这样痛苦且奇怪的自杀方式,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撞死自己,这要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跳楼、撞车、服药、上吊、割腕,哪一样自杀不比自己撞十几次墙死得更舒服更体面?
那么思来想去,还是有人催眠小郎令他自杀,但这个催眠师绝对不是我,可能问题就出在最后接的那个电话上。
大侦探福尔摩斯常说,当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可能无论有多么疯狂和难以置信,那也必定是唯一的真相。
电话催眠令人自杀?这是唯一的可能。
可问题是催眠师是如何做到的呢?催眠师是如何突破人的自我保护机制完成这不可能的催眠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催眠小郎自杀的催眠师简直就是个天才,邪恶的天才!太不可思议了!我无法想到这是用了什么神乎其技的手法!
催眠手法我实在想不出来,那么谋杀小郎的动机是什么?是江湖仇杀还是他认出8号区病人的缘故?
我倾向于小郎之死跟神秘莫测的8号区病人有关,原因很简单,我不认为这座城市里的黑道圈子里会有这样的催眠天才。真有这样的催眠天才,那一定是赫赫有名的教授级人物,绝不会去混黑社会,也不会听命于黑社会。
小郎只是认出了8号病区的某个病人,然后宣称要救出他,这是他与8号病区的唯一交集。
如果这么点原因就导致被谋杀的话,那么诡异的自杀事件还将继续,甚至下一个有可能是我!
算了,我不想这些了,我现在自身难保,直到手中的烟灰烫到了手指,我才想起来当务之急还是先搞定眼前这位美女。
子妍很有心机和主见,她深知一个弱女子正常状态下很难杀掉一个壮年男人,所以装可怜博得我同情带她回屋,然后半夜刺杀我。如果不是我色迷心窍,撸了那救命的一管,我真有可能稀里糊涂的死掉了。
既然她那么有主见,我正常的向她解释她肯定是不会信的,况且这个解释确实太牵强,我排除掉这一条。
那么,剩下的办法只有催眠了,再催眠一次!
我端个板凳坐在沙发前,呆呆的看了子妍一宿,不是多情,是我绝不能睡着,万一她先醒,说不定我就会死在睡梦中。她一醒来,我就将对她催眠。
窗外天色渐亮,我焦急的看着手表,一定要在上班前搞定这件事。
她仍睡的香甜,我无奈,拧了拧她的手臂,她吃痛,惊叫一声醒来。
她抬头看见我,表情瞬间迷茫之后手忙脚乱的在沙发上扑腾,估计是想找菜刀砍我。
当然找不到,菜刀已经被我扔出门外。
我沉声道:“子妍,这个耳坠是不是你的?”我晃动着昨夜从她耳朵下摘下的白金耳坠。
“是我的,怎么了?”
“你盯着看,这耳坠上面怎么会有血迹?”
“没有啊!”
“有!你看仔细!”
“哦!”
我手中的耳坠晃动越来越快,乘她视线略一疲惫,我立刻沉声道:“子妍,记住,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听我的话,你绝不会伤害我。5……4……321!”
“啪!”我打了一记响指。
她一征,随后展现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撒娇似的伸开双手:“老公,抱我!”
瞬间催眠成功了,我长吁了一口气。
我应付的抱了抱她,现在确实没有心情占便宜。顺便抬手看了看表:“我得去上班了,你听话,在屋子里呆着,哪儿也不能去,可以看看电视,不要玩电脑,电脑对眼睛不好,知道吗?”
“知道,我听你的,老公!”
瞬间催眠见效快,但醒来亦很快。有时遇到一个人随便说几句,她就会立即醒来,忘记我的催眠,从而清醒过来,想起我不是她男朋友,所以我让她电脑都不要碰,以免和人qq聊天让催眠失效。
瞬间催眠术其实很多年前就已经流行,不过大多用在坑蒙拐骗等歪门邪道上。例如街头拐卖妇女小孩的拍肩术,拍拍肩膀妇女就会失去意识,听你一切命令;以及握手术,握握手,你就神智不清。
其实我深知自己的行为是违反催眠师职业道德的,我也很愧疚,但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虽然我国并没有出台催眠师职业守则等相关文件,但这些基本的职业规范道德是催眠师的都知道。催眠除了用来治疗心理疾病,其他一切利用催眠谋利或骗人的行为都是不道德不被允许的,也包括不能透露病人隐私,哪怕病人在被催眠中暴露出自己杀人或什么不法行为,你也绝对不能报案。
在找到真凶之前,我为了保护自己,还得继续将错就错下去。中午下班回来,还得继续对她催一次眠,加深印象和效果,否则她还是可能随时醒来砍我。
去上班的路上,几个精神病人突然发病,欧打家属,家属被打的头破血流,泪流满面的高叫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妈妈呀。
我暗叹了一声,精神病虽然不致命,可某种程度上而言,实在是比癌症还可怕,精神病人的家属真的比癌症病人的家属还可怜。
说精神病人是孩子吧,可他还有强烈攻击性,并不太听话;说他不是孩子吧,可有时生活不能自理,很多地方还不如孩子……
活的实在是猪狗不如。
精神病人就是这么一个奇特又可怜的存在。
路过医院大厅,随手取了一份晚报,边走边看,突然,我眼球定住了,这城市又发生了两起诡异至极的自杀!
第十二章 我被怀疑了()
报纸新闻如下:
一个无业青年在自家卫生间里,坐在马桶上,用手活生生的抠出了自己的大肠,并将肠子缠在脖子上,窒息身亡。报纸说青年的父母就在客厅内,表示绝无第二人进入卫生间,卫生间有个不足半米宽的小窗,经勘察绝对没有人或动物进入的痕迹,且人也绝对不可能钻得进来,由此警方推定是自杀。
另一个无业青年死在卧室床上。他将他的女朋友1只充气娃娃,从腹部切割开来,然后钻进充气娃娃体内,再伸出双手拉着充气娃娃的外皮,使之闭合,像一只棺材似的,然后躺在里面窒息身亡。死者父母就在隔壁卧室,也表示家里并没有人进入。经警方各种勘察后,宣布结果仍是自杀。
相同点是两起自杀案的主角脸上都是挂着奇特诡异的笑容,这点与小郎死前一致。
报纸评论略带讥讽,认为警方很敷衍,这的确是一个不符合任何常识和常理的自杀,没有人会选择这样奇怪的自杀。
“你好,是崔医生吗?”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
边走路边看报纸的我差点撞到了他身上,待停步一看他的打扮,惊我一跳,是个戴大盖帽的警察!
我忙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警察同志,你好,有什么事?”
“可以去你办公室说吗?”
“可以可以!”我匆忙将警察迎进不远处的办公室。
这位警察三十多岁左右,剑眉星目,相貌堂堂,神情温和却不失威严,让明明没做亏心事的我也感觉到了紧张感。
“这是我的工作证件,你看下,抱歉要耽误你的工作时间,有些事情要询问你。”警察递过证件。
我瞅了一眼,刑侦大队指导员高振安。我这才注意高警官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点的警察,他也掏出证件亮了一下。
我不明白警局的这些头衔是什么意思什么等级,甚至不太了解调解街上大妈吵架的民警和抓杀人犯的民警究竟是不是同一拨人,因为我从来没有犯过什么事儿。但每个寻常百姓似乎天生就对穿制服的有些畏惧,我也不例外。
“高警官,你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协助。”我递过一支烟,他摆手拒绝。
高警官盯着我抓在手上的晚报:“本市最近共发生了三起奇怪的自杀案,你应该是通过报纸知道了?原本我们怕引起市民恐慌,想封锁信息的,无奈现在的记者无孔不入,速度太快,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了,没办法。”
“我知道!”
另一个年轻警察端坐在旁边,执笔做记录,并不言语。
“这三起自杀案的死者生前所接的最后一个电话都是你办公室的座机号码,这点你方便解释一下吗?”高警官单刀直入的道。
我一向自以为我已经修练到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惊的境界,现在才发现,我的定力和胆量远远不够,我的汗已经像毛毛虫一样在全身蠕动了,痒的要命。
想象力丰富的我顿时就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暗无天日的深牢大狱,想到了咸菜和窝窝头,想到了迟志强的铁窗泪的旋律,“手里捧着窝窝头,眼泪止不住的流”,甚至还想到了一群搓着大手流着口水带着淫笑冲我屁股后面扔肥皂的彪形大汉……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看那些关于监狱的电影,我为什么以前要好奇那里……否则也不会脑补出这么多恐怖的画面,弄得自己如此紧张。
我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表现的紧张,越紧张警察就越会以为我是犯罪嫌疑人,可越这么提醒自己,我就越紧张,腿都不由自主的抖起来了。
高警官刀剑一样锐利的眼睛紧盯着我,捕捉着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神态。
我更是倾刻间汗如雨下,眼睛被汗辣的睁不开,又不敢去擦,狼狈不堪。
高警官递过一张餐巾纸,嘴角挂着笑,在我看来像是猎人看着猎物得意的笑:“很热吗?擦擦汗!”
“高警官,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