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颖咧个嘴嘟囔啊不知道该和我拼命还是闹离婚认为我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堂堂王家长房长子被别人三九、三九地呼来喝去是个耻辱。朋友叫三九兄乱了辈分;同僚叫三九大人叫完人利马抽你;入朝觐见圣上时候问:下面是王家三九吧?你回答:正是。完了马上就难拉出去砍了弄不好满门抄斩皇上三舅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沾的。
咦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便宜沾?幸亏颖嘟囔。这孩子见人高一辈啊这不是我也高了一辈?太好了定了不改!
夫妻俩厮打一阵我赢了谁叫俺当爹的这是特权!“你再掐?再掐下来的孩子就叫王大博!还反了看给掐得没一块好皮叫我明天蒙面去农学应差啊?”
这话管用颖立刻停了拦过胳膊啃甘蔗一样咬了多半个时辰“认命了随您折腾吧妾身生他下来就算仁至义尽了。”
“看多好往后你往那一站咱不说别的光这三舅***身份都没人敢小看你这么好名字我咋没想到呢?”太神奇了这高人一等的教育方式得配合了名字来我名字就不好王修王休所以爱旷工自己给自己找借口休息嘛。“嗯满月里好好操办下咱这娃往后有出息!”
有名就算是条金贵命了满月里请帖出去百十多张能拉上话的都算前后厅都拾掇出来置办男女宾房府里下人不够用崔彰那边马上过来一百多有经验的临时杂役顶场子都是有身份的人伺候不周到失礼就难看了。
有些帖子派人送有些得我亲自送到刘仁轨一早接了请帖后马上答应去乐呵呵地给我道了喜至于王三九的名字让老家伙分析了无数的典故按他话说是个天圆地方的地名字和了五行四相之数明显蒙我看不起他。
两人正趁了话说得高兴连常贵也在一旁帮腔做调几声其乐融融之际外面忽然交送个吏部的文书下来。刘仁轨身为学监当然要第一个过目刚刚还和气的老脸骤然板了下来狠狠把文书摔了桌子上“岂有此理!”
朝常贵努努嘴让他出去抽过文书费力地看了一半火一下就上头了抬头看看刘仁轨失礼的给文书朝案几上一丢“在下想听听学监的意思若是在下有安排不到的地方您尽可以当面提出来不必将安排好的事情临时变动吧?”
正文第三百一十章应对
死死地盯了刘仁轨手指下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见他没有立即回应抽过吏部文书轻轻摇晃几下又象征性地丢了过去。
刘仁轨和我对视一阵若有所思地拿了文书又仔细阅读起来依旧板平个脸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好大一阵子才放下提笔在文书下签了名并郑重其事地取过学监的印鉴盖上去。然后将文书推过来“朝廷的公文既是吏部里颁的少监还是秉公行事为好。”
有了学监、少监的署名公文就算生效了农学里添了一位叫李敬玄的少监而农学里资深专家常贵同志多年的努力付之流水可以这么形容。
这里不分内外行不是说资历或经验头顶刘仁轨、我还有没露面的李敬玄都不是常贵能顶替的。老刘上三省的出身半个宰相;我是功勋之后四品中郎将兼左武卫长史;即便就是这个李敬玄也是出身名门赵郡李氏的旁支崇文馆学士的底子现任门下省起居郎虽说只是正六品上的官阶但却是掌庭诏命的近职。
我四品大员却从未观瞻过当今圣上龙颜可这李敬玄只要上班肯定见皇上没事就见没事就能和皇上娘娘的那啥问话答话问笑话讲笑话起草个小讲义传个小口喻那种。干的活就不说了尤其这名字就叫我恶心李敬玄多晦气!当年就是他让梁老将军恼火朝我们一帮跑腿的耍流氓泄愤。好不好不错。
刘仁轨收了文书起身收身沉声道:“常贵的事老夫亲自和他解释少监不必过于计较。凡事论根由农学小得很大唐人才济济也只纳得三五百人而已容不下许多尸位素餐之辈想必这位起居郎也是个有才识的。”
“哦。”再没言语点点头起身拱手出来。老刘的话有意思头次听他把话说得如此恶毒即便是对李义府这个老冤家在话语里都留半分面子不知道这李敬玄什么时候得罪刘宰相了。朝辕门口站了的常贵招招手领了一旁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跟我过来办个交接下来呢学监怎么说你就跟了怎么办。一切有我。”
这事兰陵得有个说法刘仁轨可以装做不知情兰陵就不能不解释清楚这么大的事情事先不给我打招呼不对明显有不信任我的意思。心里这气没办法出我平时没火气的人一撞到兰陵这边就难控制肺都炸了。她不想让我干爽了我就不能让农学好干了。当我是软柿子么?老子是塑胶炸弹!捏一下就一起玩完!
常贵不知所以地跟我后面进了办公室。见我一箩箩地朝外掏手续有点紧张。
“紧张啥能者多劳嘛!”说着摆摆手仔细将管辖内绝大部分的手续都一一规划清楚。连同各个项目的进展报告、农学里所有补贴统筹放表、多处尚未签字的新项目研计划一一作为交接手续归到常贵名下。交接日期好办全盘写成颖生产前的日子麻利地一溜子签名签章盖好然后推了常贵跟前。
常贵有点不知所措以为我不干了惊惶失措地看着我“少监大人您这是?”
“废话!赶紧署名!”指了指桌上狠狠瞪他一眼。
常贵没敢搭声又不敢办理交接怀里摸索半晌才给个小印章掏出来没拿稳滚老远书桌下。
不管常贵弯腰给他的印监拾起来亲自帮他盖上满意地看了一遍随手一卷“随我去学监那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常贵僵尸状地跟了我半走半跳刘仁轨正闷头翻阅文件见我领了常贵进来有点不爽地盯了看了阵指指一边的长椅示意常贵可以收了僵尸状坐下了。
“这些都是贱内生产前在下和校书郎临时办的交接手续。当时因为家里事务繁忙交接难免办得着急一直忘记让学监加盖印鉴。”说着将一溜印泥还没干的文件列放在刘仁轨面前“本来不打算再麻烦学监在下直接交接回来就好。可今天出了这一码子事情往后两个少监在职务上该有个分明在下就打算让您把交接立个印全个手续等李敬玄大人来了让常校书郎交接给他。”
多好免得俩少监职务上起混淆我现在就分派明确了免得打架。该谁谁管我大公无私全盘出让手里职权就差交接秋裤了大甩手。
刘仁轨点点头一样样地看我扔过来的手续看了多半个时辰才抬头看了我一叟把人事上的资料交还给我“这个上面还是由少监掌持的好毕竟你是农学里的元老能担的就多担一份。”说完掏了印鉴将所有手续一一加盖。
“好剩下的事情学监和常校书郎说在下告退了。”
老刘就是个祸害真是看清楚了。明明知道我的用意还一本正经地履行手续临了为了给李敬玄少监减负把最能拿人的人事项目还给我一看就知道是政府里的老混子明显坑人家小李同志。
好了手续完了我就悠闲了太悠闲乱晃没事干就是美。别看是冬天王家租赁的荒地上可热闹很呢正打算过去和庄户们乐呵乐呵回头就看见岔道上兰陵朝我招手还笑。
“少和我笑”拉了马走过去没给她好脸“今不饿不打算去你家吃饭一会回去了还忙孩子满月。”
“哦?”兰陵指了指自己庄子的方向“气这么足?边走边说别有事没事就朝我火也不嫌我可怜。”
“可怜很你怎么不说农学里换个学监?你真换学监我才谢谢你了三尺的金身供高高的早请示晚汇报!”
“少来劲管我什么事?早起才接的消息尚在你之后和我哪门子火?”兰陵看看左右没人“你骑马到我府上等我走回去。”
兰陵也是才知道?坏了!职权移交得太迅万一老刘和小李是一伙的就坏了大事权利这么一架空这一下我在农学里再没有能拿住别人的地方最近老冲动难道我变年轻了?
“这么说你如今是个吃闲饭的?”兰陵听我这么一说拧了眉毛沉吟片刻“就算恼我也该和我有个商量嘛。平时办事都稳稳当当怎么一到我这里就变得心神大乱。”
“你问我我问谁?”
“也好。”兰陵见我一脸歉疚样子忽然笑起来“怪不得你这才显我不同。既然都交了这事就这么放下别再想了。”
“不成我得想办法再要回来不能耽搁你的事情。”兰陵不在乎我在乎两人几年的心血才让农学走到这一步。若因为我一时冲动付之东流就……咬咬牙“放心这事我担三五天里就行!”
“不就按你的办。我还头疼呢。你这么一来倒省事全扔给刘仁轨担上!”兰陵眯了眼怪声怪气地笑了几声“哼哼染指的时候容易罢手的时候难。打明起你一天不拉地去农学应差。就兢兢业业地吃闲饭凡事能推了推能拖了拖。就是学院里乱成粥都不用搭理有能力起了这农学就有本事给他搞塌!”
“啊?”摸不着头脑兰陵话怪怪的听个半懂不懂不知道生什么事。问道:“你要是打算说给我听就说清楚不打算让我知道就别这么让我闹糊涂。”
“小事”兰陵不在意地摇摇头叮嘱道:“你不用怀疑刘仁轨他还能分清左右不是你所说的两面三刀该有什么事朝他身上推就行了。”
“哦姓刘的不是啥好东西没那么好推。”
“平时或许不行不过现在可以了。别问我为什么呵呵……”兰陵阴侧侧地笑起来“就看着哪怕给农学一把火烧了都别心疼。哦对了”说着扭身在台子上拿下个长盒子递过来“别为这事烦心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怎么不喜欢。幽青碧绿的一把鱼竿不看装饰光看竹节的比例就不是凡品几十亩竹林未必能找出这么均称笔直的竹竿来光颜色就让我家里十几贯拿下的那支相形见拙了。轻轻抚摸了接口处玛瑙黄的半透明血丝环套“犀牛角的?”
兰陵点点头“合手不?”
“你不怕我带了这玩意钓鱼让雷劈了?”太奢侈奢华无度指的就是这个鱼竿光犀牛角也算了手把处套镶的象牙柄子上为了增加磨擦度还镶嵌了几十颗零碎的小宝石摸上去贴手看上去闪眼拿出去危险。
“小心意若不要就算了满长安怕找不来第二支。”
兰陵笑了伸手就朝回拿我赶紧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