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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晓得了。”看来云丫头是个利飒人回去就开工一口气干掉家里一千多鸡蛋估计第二月上依旧没罢休又接茬干掉一千按这个价钱看颖可把人家害惨了。“连续俩月少了一千鸡蛋你害人家不算就不怕自家素蛋作坊出漏子?”
“呵呵二女把帐算得清楚不怕。周围养鸡的都起来了兰陵公主几个庄子都和咱家订了契约。往后算呢也不少她云家两千个价钱还能比云家便宜些。”颖摸摸二女脑袋。“小女子一长大能朝家里当个人使唤夫君最近忙顾不上家里上下都依仗二女帮手。”
“嗯往后就清闲了其实我就在家也不太动弹还不是你俩操持。”抓了把干炒的黄豆搓了搓塞颖手里笑道:“你是累不着的我开始还想帮把手到最后全让你揽走了自己找罪受。”
“话不能这么说夫君在家即便是不动弹也是个门梁。心里有个依*这一忙又不敢打搅您多少事妾身就没了商议不着个边际身累心累的总没一亲能踏实下来。”说着拧腰过来把我手拉上去示意帮忙捶打。“有时候妾身累完也琢磨是不是自己太小气。多少事情放不开手让下人办硬把自己逼到光杆一人上可身上力气一恢复又容不得别人伸手。”
“不是小气是心气太强老是这么样子也不好。诸葛亮本事大还不是早早灯尽油枯就是心气强容不得别人伸手。咱又不打江山日子就这么样子过得也不坏能放手就放手底下人也有个磨砺岐山那边的事你就处理得不错。”颖就这么个性子一时改不过来亏得年轻家里还有几个老人手帮忙可往后就难办了。“看看有差不多的人选就放出去锻炼现在不比几年前了稍微有个亏损咱家还扛得起来。”
“嗯二女行了不操心她。夫君要是下月走不脱身那边棉花收过就非得有个人主待妾身最近看达莱心气稳除了不太说话外学别的也快不如就让她带着把棉花操持了去。”抬头朝门槛上坐的达莱吆喝一声叫到近前“是个端庄人上月妾身试着让她领了头还行家里别的丫鬟还是尊重她的没联合起来排挤外族的意思。明个打算给官上递个话将达莱改成关内籍随到钱管家一个亲戚门下往后也不拿高丽人看她了。”
“哦”我看看达莱扭头又看看颖“身份一变就啥都变了关内人可没个奴仆的说法年龄一大就得拉出去许人吧?”
“那看达莱自己的意思。自打皇家改了闺女出阁的年龄现在官上也放得松了就是拉也拉不到咱家来。”扭头朝达莱道:“明个你就堂堂正正当了大唐子民了往后没人拿高丽婆看你自个要争气学学关中的丫头怎么活人。”
达莱点点头想跪下去腰弯了半路又直起来朝我三人规矩地行了蹲礼*到不远处的树杆上却不坐门槛了。
“学得还快。”颖笑了笑“给她这身份就是让她好好效力的一说到女奴别人也不愿意听她指派。”
身份这东西就是怪几天工夫上达莱仿佛就变了个人。话仍旧少可起码已经和别人有必要的交流了人前人后的敢正眼放步行走或者管家谁的照面也有勇气朝人家笑一笑晚上进院子知道给自己预备个马扎坐下喊她的时候也似有似无的回应一声。一早起用过早饭偷眼看达莱正在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剥鸡蛋吃说不上优雅可也恢复了几分富贵人家的风范。她现在是大丫鬟主子吃完就能轮她吃收拾碗筷的话已经不用干了。
“平时看不出来这几天才现丫头嘴刁呢。”颖见我老远偷窥笑道:“和别的丫鬟不同不一味找油腻东西吃昨个给妾身熬了碗糜子稀饭竟然知道扔点红枣、莲子下去和上次去东莱县主家里的一个味道。”
“达莱!中午给我也熬一碗稀饭!”不常喝这东西可颖的说法让我想起了当年甜食店八宝稀饭的味道正说着见兰陵绕过前廊补充道:“两碗!”
“没良心的!”颖在背后拧我一把。
“哎呀。”扭头龇牙咧嘴道:“你不是喝过了嘛!”
“屁股上还疼?”兰陵和颖寒暄一会儿才进了书房上来就扳过我解裤带的架势。“我看看都过去多少日子梁建方手也太重了。”
“干啥干啥?”往后一挣扎跳了老远赶紧学达莱把裤带拉成死结“谁给你说还疼?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嘴硬!”兰陵一把将我揪过来“一早龇牙咧嘴的让谁看?不疼怎么是那么个嘴脸?”
“婆娘掐的。光给你熬稀饭了少动我裤带!”兰陵在我挨板子二天就得到消息跑来性骚扰一阵。现在又打算来二次毕竟在家里弄这些事情我还不太习惯外面就会当那啥了。“往后少提挨板子的事说起来就窝火鞍前马后地操劳临了打一顿板子朝回一撵当我啥人了。”
“哦?”兰陵见我防护严密气得推了一把“好心当驴肝肺。你那屁股希罕吗?花花绿绿一片够恶心的。”
“没看咋知道?”
“呵呵我小时候也挨过偷偷照过镜子。”兰陵把软椅让出来拉我坐下“挨板子未必是坏事我那外甥至今还躺床上装病呢全左武卫就你俩特殊一个打成羊角风一个好端端拉出去挨军棍你当梁建方没脑子光拿人来撒气啊?一把岁数可不是白活的。”
“什么意思?”梁建方打完后对我说的话有点怪当时光顾了委屈没往心里去。兰陵今天这么一说才提醒了。“说明白。”
“下月薛仁贵和刘仁轨回京一武一文都有安排。梁建方和薛仁贵互换职务你往后就是薛仁贵手下当差虽说这俩人没过节可新官上任三把火难免。”说着朝我这边挪了挪“有些阵仗你没经历过估计还想不明白。三把火就是朝前任身边的人去的不找一两个原来得宠的当了娃样子只怕服不了众。你俩这打挨得时间刚好而且都是大庭广众之下虽说丢点面子可新统帅也就没拿你俩开刀的理由自会另找别人。”
“哦。”点点头看来这老杀才也不是全无优点至少知道护短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回护自己人。消息来得突然梁建方去高丽当大总管基本上属于平级调换。如今程、苏、齐蕊合力等人在外李绩、尉迟敬德赋闲在家梁建方再外调的话京城里能说话的老功臣就没几个了“朝廷什么个打算怎么感觉怪怪的?”
“怪什么?高丽虽说没了可两年里叛乱不断薛仁贵战阵上骁勇但对付这些事情还得梁建方这种人去主待当年遂洲叛乱还不是梁建方亲自出马弹压。”
“可遂洲没活人了啊!”这事我知道左武卫上有跟随梁建方的老人手讲过当时杀人和开水浇蚂蚁一样那地方到现在井里不时还捞几根骨头上来纪录片当鬼片拍肯定叫座。
“怪得了谁?鬼门关上屈死鬼多了又不是闹饥荒出乱民朝廷粮饷供着在没点规矩可不是自找死路?”兰陵轻描淡写几句“薛仁贵治军严格正好回来整肃一下禁军这次文官也闹得不像话刘仁轨回来能好些。”
“看来这梁建方果然得宠。”这次文官是朝廷毅然动对西突厥战争后开始闹腾的前方将士的英勇表现让这帮人没了言语但针对梁建方个人问题的指责一直没停过这次能让老梁出京却得了要职明显能看出皇上偏心。
“这只是其一如今老将们虽然勇猛依旧但毕竟日薄西山了有必要从中提拔一批壮年将领。”说到这看我一眼“你蠢蠢欲动个什么?抓耳挠腮的谁说要提拔你了?”
“没听你说得大气磅礴配合一下。”我抓耳挠腮了?很奇怪啊难道我除了财迷又变成官迷了?明明就不对嘛。转过话题:“如今吐谷浑倒是个锻炼的地方俩老帅都在又是攻又是守的年轻人到跟前正好有个实战学习的地方。”
“嗯皇上就是这么个打算趁了老帅们都在正是时候。你去不去?”
“不去!”实话绝对不参与实战万一弄个青藏啥啥的恐怕就得壮烈到当地了。
“不去就少搀和下月上和我收棉花去。”兰陵喜眉笑眼地*了过来“当了几天军官勾了你瘾了没有效死命的觉悟还是少在军伍里搅和欢欢喜喜地把一辈子过完多好。”
兰陵这话说得对能看出来现在朝局一滩混水新旧交替的阶段朝廷有让老家伙们逐渐退休的意思了薛仁贵属于中生力量刚刚五十的年龄正堪大用有领衔主演的意思。而文官集团则鱼龙混杂这时候把刘仁轨调回来就是在一群鱼里放了只王八的感觉这家伙当县尉(县公安局局长科级)的时候就敢光天化日下敲死个折冲都尉(营长)谁若让他一口咬住不死也得脱层皮。敢趁这个时候一猛子进去的家伙都有两把刷子俺回避。
正文第一百九十六章病因
初秋上一连几天的阴雨让人倍感清爽一向没见日头了一点也不想念现在修整一下渔具才是最重要的三天里蒙蒙细雨中垂钓的乐趣意犹未尽。
“又出去?”阴雨天颖难得睡个懒觉才睁眼就一身温热的扑到我背上“好几天了不说在家里待会儿花园池子里也有鱼嘛非得朝城河跑。”
“不是说糖醋鱼好吃么?还想吃不?”撑了肩膀将颖顶起来打翻装鱼钩的盒子就危险了。
“吃好几天了净是刺挑得累。今天别跑了家里陪陪妾身难得下雨平时都没功夫和您待个整天。”伸手缠我腰上一脸娇气。
“老夫老妻的说这话不嫌渗人”话是这么说颖难得腻一回人不能扫了她的兴。盖好盒子起身把鱼竿又挂到炕头“不去就不去咱俩炕上大眼瞪小眼一天。”爬炕边找鞋只见炕底下棉花絮絮一片。“昨天你又成啥精?”
“夫君昨天玩累了回来倒头就睡肯定没知觉。”颖拉了几条抹胸挑拣半天才找个满意的给自己系上“反正丰河上眼看就有收成去年的棉花套子都拆了等雨一停就拉出去弹好让达莱带了家里闲转的几个丫鬟练手去。”
“哦也对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练练手给明年做准备。”下了炕开门透气外面蒙蒙一层水雾空气一对流夹杂了土腥气扑面而至连续俩喷嚏提神。见颖还磨在炕上没起来的意思喊丫鬟将早饭端过来伺候“二女今天这么早出去早饭都没吃。”
炕上传来颖的笑声。“夫君糊涂了?昨下午雨大留老四住一宿她俩在正房上呢。别管她俩今早就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