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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当然好吃。泰始皇就是吃了蛐蛐养的烧鸡才一统六合的下次谁吃蛐蛐烧谁。”我瞪了颖一眼“不许再拿了喂鸡好不容易抓的都是大将呢可惜死了。”
“哦养虫虫啊。这可是妾身没见识了夫君莫怪。”颖拉了我房檐底下坐着。”老四的想法问过了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光是问妾身这谢宝以后能不能当侯爷啥的。这那能猜的着丫头心也太大了侯爷可是好当的么?”
“那就由了她去。当侯爷嘿嘿。谢宝以后当官能当地顺利就不错硬脾气。棱角磨个一二十年再说进爵的话。”虽说后面有依**山不小但光有本事一腔热血地家伙前途不光明啊。“夫人也是拣了我这个便宜货这爵位是祖上传下来的要不。就凭我这个样子这本事这会侯爷?野猴倒是有可能。”
“呵呵……”颖逗乐了咯咯笑了一阵“老四也怪偏偏要嫁个能进爵的当官有什么不好。再不操这个心了。由老四折腾去。这些天妾身也偷偷的看了应了夫君的话那谢宝不是当官的料子老四要真嫁了只怕后面要后悔。”
“何以见得?”我的意思是谢宝太过刚强仕途估计不顺利但本事还是有只要磨的圆滑了未必不是好官。颖忽然一棍子给敲死。直接下了定论。
“当官当官凭地先是学问吧?要不人家朝廷为啥要开科考筛选呢?”颖正说着看见老四风驰电掣的跑了过去气的随手抓块点心砸了过去“跑。跑那去?给我回来!”没奏效点心没老四度快偏了。“不嫁人家还一个劲的朝人家那跑像什么话!”颖恨恨的拍了拍扶手。
“人都跑了你给谁说呢算了。”我起身把地上摔碎的点心拾起来放花池子上一会拿了喂鸡去别浪费。“夫人接着说别和小孩子挚气。”
“恩回头收拾她。”颖抚了抚胸口接着道:“人家考学地多了都抓了最后的时间下苦功呢谁像他?挨打是咱的不对没了上进心就和咱没关系了。手是吊着可能是能看能吃的怎么就不说好好念书呢?咱家书房里那多书别人见了都希罕不得了他硬是住了多半月翻都没翻过。也罢算他学问好这些书都看过的但老是庄前庄后的和下人农户打的火热动不动还想搭手帮个体力活怎么看都不像读书人。”
“呵呵这才是好人家要不是他准备考试还就打算撮合一下老四了。”颖对读书人和下苦人分地很直观对身份也看的重。她认为谢宝是秦钰介绍来的应该自持身份和下人农户厮混丢了面子。“这官大官小爵高爵低的都是作给外人看回家里屁用不顶。嫁人啊身份次要的主要是看人品好坏关键是对自己婆娘态度。打婆娘外面花花不顾家的国公也有你说嫁了这号的光走出门风光一下回家受气挨打没个人心疼活了有意思不?”
“老是打别扭就这个事和夫君说不到一起。”颖摇摇手对我的说法不屑一顾不愿意再纠缠转话道:“妾身寻思着丰河那边庄子上佃户一迁过来咱这边就得先预备下住处庄子后面洼地是大要不就那块起房子算了。”
“才泡塌了房子这会再盖再塌?”虽然庄子上宅基短缺也不能让人家住随时有可能遭灾的地段“不行另选。”
“都打算好了。现在正农闲家里出钱我劳力把洼地垫起来垫平了再起房子夫君放心好了。”颖皱了皱眉头嘟囔道:“还有啊造纸作坊咱家出了大力划了老大一片地出去怎么就是没进项呢?”
“着急啥?往后进项不比花露水作坊少兴许还多呢。”颖对花露水作坊立竿见影地高收益投资弄的心高相比而言造纸作坊的确是有点缓慢了目前来说效益比花露水作坊远远不及。”俩作坊性质不同再说了上半年不是也收了将近七百贯的花红吗?那块反正也是没出产的荒地半年收了这么多钱老满意了。”
“话是这么说可就是感觉没花露水作坊爽快再说这垫地基起新房前后也一大笔开销。今年又修了花园置办了六百亩良田。马车什么地后面还得往云家打援手。感觉钱用的飞快不踏实。”颖一提了钱小算盘打的精细前后光算的用钱地方就一大堆“要不按二女的说法花露水价钱提高五成都还是排队咱就涨个价算了。”
“说法是对。可这开业没一年就提了价钱信誉可就全毁了。就算是陈家的名声让人家戳脊梁骨地事情也不能干。等蒸酒作坊投产这花露水的产量就起来了有你花钱地时候。”颖最近花钱是狠了点不过都是为家里操办。花的对不对先不论用心还是值得表扬的。再说了老爷们自己可以受点屈老婆不能亏待了:“钱柜子里还有该花时候也别省毕竟苦日子都熬出来了这会没啥要你操心。
“恩。有夫君这话心里就踏实。夫君也别为了妾身这话缩手缩脚的家里穷的时候省着用是应该这会好了千万别委屈自己。平时外面交朋友串个场子坐个席出手大方些夫君脸上也光彩不是?”指了指我刚刚拾回来的碎点心“刚夫君弯腰拣这个妾身瞧的心酸。鞋蹬脚上半年了也不说换一双。成天旧衣衫来来去去地……”
“停!你有神经病啊?”我给点心喂鸡节约粮食你心酸个啥。二女亲手做的鞋质量好又合脚。越穿越舒服换新的找罪受呢。衣裳裁剪的合身没破没皱的成天换新衣裳的那是相公。“没事找事往后再说这不搭理你了。衣裳你们女人家爱咋换咋换少拉我鞋啥地我愿意换再说。”
“一说就不愿意”颖扇子在我肩膀上敲了下“二女房子里干什么呢?半天也没见出来平时吃完饭不是老陪着夏凉么?”
“二女出来!”我朝了正房吆喝一声今天就是怪往常二女老是喜欢搬了板凳凑来听我和颖说话今天一个人钻房子干啥。
“干啥呢?不怕捂痱子出来。”颖见二女跑来劈头就问“头上弄的什么玩意?赶紧弄好了不怕人笑话。”
怪不得学人家高丽女盘的怪头势弄的鸡窝一样“吓鬼呢?冒傻气。”小模样弄的。
二女不好意思的笑笑又把头打散了招呼朝高丽女打了个手势叫她过来帮忙收拾头。
“别说这高丽婆子模样还过的去”颖仔细打量着帮二女盘头地女娃“年纪也不大洗干净了白嫩的她叫个啥名字来着?”
“没名字就是有也听不懂。给起一个平时好使唤。”这高丽女自从到了家里也老实了除了语言不通腿上有伤也没看出来有坏毛病。“要不叫金达莱算了这名字顺口。”
“就她也配的金?金去掉就‘达莱’往后就这么叫唤她时间一长她就明白过来了。”颖朝了高丽女唤了几声:“达莱达莱……恩!瓷嘛二愣唤了也不知道答应就想抽你。”
我和二女笑的抽筋颖一脸不耐烦和达莱一脸茫然太有意思了。“你拿块点心唤一声喂一块时间长了你一叫她就来……哈哈……”
“去!”颖打了我一把笑的开心“上次就见夫君这么的教旺财如今旺财可是晓得名字了老远就能喊来。旺财!”旺财到摇头晃脑。
“二女以后多教她”我指指花坛上的碎点心旺财几口吞掉“看就这般话暂时说不了手势也行你不是也喜欢打手吗?”
二女被说的不好意思大眼睛闪来闪去不看人。
“羞什么?平日单独和我也说两句怎么人一多反就不做声了?”颖朝达莱挥挥手搬了二女过来亲自给她扎头“看都扎了什么样子往后出门叫家里的丫鬟扎乱糟糟。”俯身凑二女脸跟前“丫头起什么心思呢?是不是老四一天不走你就一天地不舒服?要不我今天和老四挤你睡了厢房?”
二女被说中了心思一头扎了颖怀里不出来我也脸上膘哇哇的“咋说话呢?外人跟前尽乱说。”
“她又听不懂知道个什么。”颖坏笑着搂了二女“其实啊说年龄说这模样都不小了水灵灵的。夫君要是想的话随时支应一声妾身就给腾房子没什么开不了口。是不是啊二女?”
“看又来了尽说胡话。”颖最爱这样看人出丑忙把话岔开:“明天你就找人开工垫地基越早越好。”
颖白了我一眼“妾身晓得到。夫君您说这苏持军又是赏宅子又是封县公的怎么没咱家一点好处?怎么说也是夫君地谋划才占了高丽好事到让人家全沾了。”颖平时没事就喜欢把圣旨打开欣赏念念不忘的。
“都不是给进了爵位嘛贪心的。”抬头看了达莱一眼觉得在这女子跟前说这事不好尽管她听不明白。挥了挥手让她退下。“别眼红人家那是真刀真抢杀出来的命换来的。咱就动动嘴皮子唾沫都没人家血流的多。”
“要不说呢还是夫君的本事。运筹帷幄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二女你手干什么?别戳我怕痒。”颖把二女翻过来准备报复。
二女摇了摇头给颖了个眼色。我心头一沉不由的朝那边门槛上坐的达莱望去。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二女的发现
达莱很奇怪看着颖给二女盘头的情形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在门框上双眼无神呆。虽然是夜里但借着后宅的大灯笼出的光线我看的比较清楚。达莱的眼神很奇怪说不上来的感觉可能触景生情看了颖如此呵护二女想起自己家人起了伤心;我不敢肯定又或是她早想哭忍到现在借了这个温馨的场景泄一下。反正她这么一哭我反而不舒服起来。
说不上哪不舒服反正就是不得劲。别家收留、买卖、糟践高丽人那是胜利者的特权心安理得菜市场买回块猪肉一样的心情无所谓。但我就有点不同现在知道我在灭高丽上出谋划策的人不在少数唐人有知道的亡国的高丽人难免也有知道的。按常识如果有高丽解放组织或高丽班此类极端分子的话开出一个黑名单王修这个名字也许能在名单上排行第十位左右极其有可能遭到报复。收留一个高丽女不知根知底属于不明智行为起码对王家来说有潜在的威胁哪怕是个不懂汉语的或许还懂点也不一定。
“明天去报告官府就抓了个高丽逃奴给这女子捆过去朝官上一扔就走不要了。”说这话的时候我把身躯朝一棵‘四季青’的阴影里仰了仰仔细注视着高丽女的目光表情但她绝对看不到我在打量她。
“哦?”颖没反应过来。一脸诧异地就想反对被机灵的二女暗地里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