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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馆里坐了下来,蝶仙凝眉想了半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
不对,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师娘,她要找的,就是师父!
师父说过,这位师娘是“天上地下古往今来”第一美人。对于这句话,蝶仙当时还吃过醋,后来想了很久,什么样的人,才能当得起这样的夸奖?
刚才见到这个面罩女依稀的面容和她远去的身姿,胡蝶仙知道,只有这个人才能当此美誉!
可是胡蝶仙追到门前的马路上时,大街上,早已不见了刚才那人的身影。
…………
何青芷转过一条又一条街,问过了一家又一家的诊所。走到十二点的时候,她才发现,整个县城,几乎都被自己走遍了。
但是依然没有打听到任何头绪。
会不会,苏灿根本没事,现在已经回家了?或许他和昨天一样,已经做好了一大桌菜,正等着自己一起吃饭,也不一定。
何青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这个情景,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吧?
昨夜里,苏灿最后的声音犹在耳边:
“青芷,我走,我走行了吧!”
那声音里,带着委屈,带着一丝怒火,更多的却是带着来自心底的绝望。
何青芷簌簌地落下泪来。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可怜,所以动不动就冲着苏灿发火,大吼大叫,出言伤人。可是苏灿何尝不是可怜人?
可惜,自己已经伤他太深了,他恐怕,是永远不会再原谅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何青芷只觉得心已成灰寸寸枯萎。她再也无力继续走下去,找下去了。再说,该找的地方都已找过,再找下去也是徒劳。
何青芷拦了一辆车,满心酸楚地回到了家中。
在快走到家门的那一刻,何青芷依然希望着奇迹出现。希望院子的铁门开着,有饭菜的香味,正从屋里欢快地飘出。
可是等待她的却是失望,铁门紧锁,和自己临走时没有两样。
为什么总要等到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何青芷的心,猛地一痛。
她有气无力地打开铁门,再打开大门。
走进屋中,何青芷突然发现了有些不同。记得自己临走时,苏灿的房门是敞开着的,怎么现在虚掩着?
难道真是苏灿回来了?
“苏灿,是你回来了吗?”何青芷敲了敲门。
门没有上锁,一敲就开了。房间里还是那模样,除了一张床,就是苏灿买回来的一大堆书。
苏灿没有回来,是谁动了房门?难道是家里进贼了?
何青芷立在楼下,抬头看着楼梯。她现在很害怕,甚至上楼的勇气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懦弱,这样的无助。
前两天一直以为苏灿在这里,不单碍眼,而且闹心。可是现在苏灿不在了,何青芷才知道,什么叫做寂寞。
这个家里没有了苏灿,顿时显得无边的空旷,就像广寒宫一样冷清。
“苏灿,是你回来了吗?”何青芷打开了楼下所有的窗户,让屋里尽可能地亮堂起来,然后一边喊着话给自己壮胆,一边上了楼。
没有人回答自己,只有自己孤单的脚步声,有气无力。
转过楼梯平台,何青芷就看到了自己房门上的异常。
两边挂着的翠绿的东西,是什么?还有,门上好像贴着一张纸!
真的是苏灿回来了?何青芷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该死的苏灿,你听到我的声音,却躲在卫生间不出来,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苏灿?苏灿!”
何青芷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喜极而泣的哭腔。
可是喊了两三声,却依旧没有人回答自己。
何青芷快步走到房门前,扫了一眼纸条,然后颤抖着手,将纸条揭下来,站在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默念起来:
——青芷:
我回来过,你不在。对于那些误会,我就不解释了。你信或不信,我苏灿都无愧于天地良心。
关于那一万块钱,还是解释一下吧。我拿钱是为了买一些东西,给你治病。因为以当时你对我的信任度来说,我是不可能跟你要到钱的,所以只好偷了。
你脸上的黑疤,我目前还不能完全去除。现在我需要去寻找一些东西,或者提高自己的医术水平。过一段时间,我会回来的,到那时,我想我可以让你恢复以前的相貌。
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确定。或许一两月,或许三五个月,或许更久。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请你在这里等我。
下个月圆之夜,我如果不能赶回的话,就会提前让徒弟送些药物过来,减轻你脸上的热痒。但是现在不行,我目前还不知道该用什么药。
我的裤兜里还有一张卡,如果卡还在,密码是147369,留给你了。另外还有一张条子,是我一个朋友为你找工作而写的。你可以选择换一份工作,也可以继续你现在的工作。
你门头上的竹节项链和青竹风铃,是我做来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够喜欢。
苏灿留字。20xx年x月xxri。
…………
何青芷看了一遍又一遍,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又滴落下来,打湿了一大片地板。
她就这样站了好久,才木然地打开房门,扑在床上,低低地哭出声来:“苏灿……,苏灿——!”
有风吹进来,原本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何青芷惊疑地扭头看去,门头上,那一串翠绿的青竹风铃正在悠悠晃荡……
ps:听说今天是黄道吉ri,喜神在盛大,财神在起点。所以《乞儿》在这里摆下一只碗——求推荐,求收藏,厚着脸皮求打赏!
第零三二章 莲花落()
苏灿告别蝶仙,离开了杏仁堂医馆后,直奔和莫霄汉约定的振兴街见面处。果然,树荫下,莫霄汉枕着麻袋睡的正香,面前的那只破碗里,十几个白se的一元硬币褶褶生辉。
苏灿踢了他一脚,道:“喂,莫老头子别装死,起来啊。吃饭时间到了。”
“唔——,痛快,这一觉睡得真痛快!”莫霄汉伸了个懒腰,将破碗里的碎银子倒进口袋,站起身看着苏灿道:“喂,踩点踩好了?哪家饭店?”
苏灿一愣,还真的忘了这事了。跑了一上午,根本就没有选定饭店。
“吱——!”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九成新的奔驰停在苏灿身后两尺远不到的地方。
“怎么开车的?你想撞死……”苏灿正要开骂,驾驶室的车窗落了下来,露出了两张笑靥如花的脸。
开车的是那个花姑,坐在副驾的是蓝暮雪。
擦,居然开上奔驰了,叫花子也可以这拽?苏灿的心里怔了一下。
“上车啊,苏大哥莫大叔,大餐不等人,先到先得。”蓝暮雪嘻笑着说。
花姑却打开车门钻了出来,问苏灿道:“苏兄弟会开车吗?要是会开车,你自己开车转吧,看见那家饭店好,你就停下。”
“宇宙飞船我都开过。”苏灿也不客气,一屁股坐进驾驶室,扭头对莫霄汉说,“上车啊,莫老头,我今天就要看看你专注乞讨六十年的本事!”
莫霄汉摇头:“你这个样子可不行,必须换上原来的衣服,才有大餐吃。”
“我那衣服扔了。”苏灿没好气地说。
蓝暮雪嘻嘻一笑,举起身边的一个袋子:“没扔,在这儿哩,我带过来了。”
“……”苏灿顿时无语。
苏灿当然不愿意再次穿上那套拉风的乞丐服,可是想到和莫霄汉的赌约,还是忍不住童心,就在车里换过了衣服。
当然,苏灿换衣服的时候,蓝暮雪和花姑,是在车外回避的。
苏灿换好了衣服,莫霄汉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苏灿眉头一皱:“别坐我身边,浑身汗臭。”
“那你是想姐姐我,坐你身边喽?”花姑抛着媚眼,娇滴滴地说。
这不是花姑,是花痴吧?苏灿打了个激灵,赶紧发动轿车,踩下了油门,顺着塔山城外环慢慢地转悠起来。
“这车,是租来的,还是偷来的?”苏灿一边开车,一边斜着眼问莫霄汉。
莫霄汉还没回答,花姑咯咯一笑,道:“苏兄弟怎么说话哩?偷人嘛,姐姐我在行,偷车,我可不干。”
这个花姑,到底是丐帮的,还是万花楼的?苏灿心里汗了一把。
莫霄汉指着驾驶室上方挂着的一个装饰品,懒洋洋地道:“自己看。”
苏灿瞅了一眼,那装饰品,竟是一根半尺长的碧玉竹杖。看来,这车也是丐帮的财产了。
见过花姑出手的阔绰,苏灿对这奔驰也不以为意。只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天花姑请自己去如意旅馆看病,却又为何是打车的。
蓝暮雪似乎看穿了苏灿的疑问,道:“苏大哥,这车是西江分堂的,上午才调过来。”
“哦。”苏灿哦了一声,一瞥眼,却看到路边树林里一家快活林酒楼,酒旗招摇气势恢宏。
“就这儿吧。”苏灿停下了车,钻出了车门。
莫霄汉也跟着下了车,吸着鼻子道:“这家不错,闻这味道,应该是主营川菜系列。”
“鼻子真灵啊,没当jing察当乞丐,真的可惜了。”苏灿讽刺道。
“喂,苏兄弟,鼻子灵和当jing察,有个什么关系?”
苏灿一笑:“你鼻子好用,要是进了jing察局,那就不用再花钱养jing犬了。”
莫霄汉摇摇头:“别提犬啊狗啊的,我最恨这些东西了,张口就要欺负我老叫花子。”
“……”苏灿正要回敬,莫霄汉却大步走向了酒楼大门。
回头看看,花姑和蓝暮雪已经开着那辆奔驰走了。苏灿赶紧紧走几步,追上了莫霄汉。
“别说话,跟着我,知道吗?你要是故意拆台,别说大餐,剩菜都没得吃。”莫霄汉轻轻嘀咕道。
“好啊,我不说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