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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放心,不管雪儿怎么选择,我都把她看成亲妹妹。万竹居的大门,永远为雪儿敞开着。”
“帮主……。”吕若华千种感动万般愧疚,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吕阿姨,雪儿刚刚接任掌门,就先让她玩一段时间,只要她开心就好。以后有了机会,你再慢慢开导她,劝她还俗。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说,大家都会配合的。”苏灿安慰了几句,又道:“看阿姨的气色,最近有些操劳忧思,身上已经种下病根了。等我给雪儿接好倚天剑,再给阿姨把一回脉,开个药方吧。”
“多谢帮主,”吕若华擦了一把眼泪,终于开了笑颜:“就怕这丫头有了倚天剑,反而会更加死心塌地。”
“山穷水尽处,柳暗花明时。吕阿姨也不要太过担心,按照佛家的说法,随缘吧。”苏灿一笑,进了三绝庵。
三绝庵后面的客房里,无霜早已沏好了香茶。苏灿一边喝茶,一边偷眼打量着蓝暮雪故意装出来的老气横秋的模样,心里直发笑。
花飞影的嘴角也带着笑意,何青芷和邱霜两姐妹,都是一样的德性,觉得蓝暮雪拿捏的样子有些搞笑。
蓝暮雪知道大家的意思,也不说话,频频端起茶杯,用喝茶来掩饰。
“咳咳,三绝师太临终时,托付我寻回寒玉床。幸不辱命,我终于完成了任务。”苏灿放下茶杯,开口道。
蓝暮雪站起身,合掌:“多谢苏帮主,先师在天之灵,得以安息,全仗着苏帮主的功劳。”
“蓝掌门不客气。”苏灿摸了摸下巴,见蓝暮雪坐下去喝茶,又开口道:“这次机缘巧合,我找到了一点材料,刚好可以用来修复倚天剑……。”
“什么?!”蓝暮雪一惊,放下茶杯再次站起,却不料尼姑袍的袖口太宽大了,套在茶杯上一带,当啷一声碎了茶杯。——看来当尼姑也要学习,不是穿上尼姑袍就行的啊。
花飞影故意皱起眉头,忍着笑问道:“蓝师太佛门中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应该四大皆空才对,却为什么这样惊慌失措?”
何青芷和邱霜无霜一起抿嘴而笑。
吕若华也微微一笑,起身告辞道:“大家聊着,我去准备中午的饭菜。”一开始见到苏灿不请自来,吕若华甚至担心他是来给蓝暮雪颜色看的。现在和苏灿一番谈话,又见众人故意逗她女儿开心,吕若华这才打心底一片感激。她知道自己杵在这里,这些年轻人不好说话,赶紧借故离开。
蓝暮雪弯着腰,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茶杯碎片,无霜早已拿着笤帚簸箕走了过来。
“苏、苏帮主,你刚才说……,你可以修复倚天剑?”蓝暮雪直起身,顾不得花飞影的取笑,急切地问道。
“是的,我可以修复倚天剑。”苏灿笑道:“你们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们叫花子说话算话,绝不吹牛。”
邱霜已经从库房里取出了两截倚天剑,放在桌上。
蓝暮雪语气急切,抱拳道:“苏帮主,请你帮我峨眉修复倚天剑,峨眉上下,感激不尽!”
“哎哎,蓝师太你错了!”花飞影急忙摆手。
“哪里错了?”蓝暮雪一脸茫然。
花飞影嘻嘻一笑:“抱拳是江湖人的礼节,你是出家人,应该合掌才对啊!”
何青芷和苏灿等人,又是窃笑不止。
蓝暮雪脸一红,合掌,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苏帮主,请你帮我峨眉修复倚天剑,峨眉上下,感激不尽!”
苏灿取倚天剑在手,站起身看了半晌,缓缓地道:“雪儿,你又错了。”
“怎么又错了……?”蓝暮雪低下头,双眼微微发红。
“我修复倚天剑,不需要任何人感激感谢,只想再听你叫我一声大哥。”苏灿看着蓝暮雪,笑道:“在我看来,你的一声‘大哥’,可比倚天剑贵重一百倍。”
“大哥……。”蓝暮雪的小心脏,终于被击中了,一扯嘴角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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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谁更厉害()
何青芷也被感动,红着眼圈上前,递过面巾纸给蓝暮雪擦眼泪,拉着她的手道:“雪儿,你苏大哥经常提起,他第一次去万竹居的时候,什么事,都是你在前后照顾。。你这次退出丐帮,他倒是没生气,只是背下里,是有些伤心了。”
“嫂子,我……。”蓝暮雪接过纸巾擦了擦,越擦眼泪越多。
苏灿缓步上前,拍了拍蓝暮雪的肩膀:“莫长老临终之前,既没有交代帮中大事,也没有叫我给他报仇,唯一的遗言就是,让我照顾好你。现在你离开丐帮,出家做了峨眉掌门,你大哥我,愧对莫长老啊!”
提起莫霄汉的临终嘱托,苏灿的伤感也油然而生,语气落寞。
蓝暮雪哭了半晌,红着眼圈道:“大哥大嫂,花姐,是雪儿不懂事,让你们伤心了。但是现在木已成舟,雪儿也不想回头,求你们成全。”
“好,我答应你,不再劝你。”苏灿点头道:“但是你要记住,万竹居随时欢迎你回去,我,永远都是你大哥。”
“谢谢大哥大嫂,谢谢花姐。”蓝暮雪渐渐地止住哭泣,平复一下心情,道:“等下吃了饭,我陪大家一起,去给莫大叔上坟。”
苏灿点头称好。
吃饭还有一会,苏灿看看时间,应该可以在饭前,将倚天剑修复好。于是他就关了三绝庵的大门,不让任何人打扰,就在正殿后的院子里开始铸剑。
邱霜无霜,以及蓝暮雪等人格外惊奇,守在一边观看。花飞影与何青芷见过苏灿铸剑,自己现在也有了神兵利器,对倚天剑兴趣不大,因此去了厨房帮助吕若华准备中饭去了。
苏灿将从万竹居带过来灵石碎末铺在地上,然后压上剑痕,开始铸剑。当他用六脉神剑的心法,催发灵火,让一团青芒铁石在半空燃烧的时候,邱霜三人目瞪口呆。——这种现象,已经不是地球科技或者武功内力可以解释的了。
因为是接剑,所需材料很少。苏灿半个小时内,就已经练去了青芒铁石里的杂质,将铁液滴下,于断剑处反复流动融合。
“雪儿,过来滴血,让倚天剑认主吧。”苏灿道。
本来苏灿是没打算让倚天剑认主的,因为峨眉视倚天剑为宝贝,要代代相传。这一任认了主,到下一任,倚天剑的本来威力,都难以发挥。不过又想到蓝暮雪和邱霜姐妹,以后还要常住峨眉山,武功又不太高,倚天剑认主,更能提高她们的自保能力。至于下一任如何用剑,只好以后再说了。
蓝雪雪走过去,依言在断剑处滴了几滴血。苏灿最后一遍催动灵火,青光围着断剑处转了几转,忽地消失不见。
接剑成功,开始打磨。又过了一个小时,终于完成了全部工序。接口处天衣无缝,丝毫不见痕迹。
苏灿把剑细看,灌注灵气在内,化去了历代以来峨眉掌门留下的戾气,倚天剑更加清澈,宛如才出水的一支芙蓉,清新隽永。
蓝暮雪接剑在手,随手抖了一个剑花,眼前一片清水光幕,映雪生辉!
“大哥,你太了不起了!”蓝暮雪忘了自己的出家人身份,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邱霜和无霜,也看着倚天剑泪眼婆娑。倚天剑在三绝师太的手中断掉,对三绝师太来说,绝对是一件死不瞑目的憾事,现在倚天剑重展风采,邱霜无霜的心里,既感激苏灿,也为三绝师太欣慰。
“雪儿师妹,我们去师父神位前上香,让她老人家也看看这把倚天剑吧。”邱霜擦了擦眼泪。
蓝暮雪这才从兴奋里醒来,略带愧疚地捧着宝剑,和邱霜姐妹往前殿而去。她虽是现任掌门,但是论及对三绝师太的感情,却远远不如邱霜无霜。所以邱霜在剑成之后,第一时间想起师父,而蓝暮雪却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中。
等到蓝暮雪等人拜过了三绝师太,午饭早已准备好了,吕若华连连催促大家吃饭。苏灿想到莫霄汉,便提议道:“我看这样吧,大家带上饭菜,去莫长老坟前,和他一起吃。”
“这倒是个好主意!”花飞影第一个附和,又道:“就是这一大堆东西,带起来有些麻烦。”
“不麻烦,你们大家提着饭菜,桌椅我来拿。”苏灿一笑,收拾了一个折叠桌和几把塑料椅。
蓝暮雪准备了纸烛线香,邱霜和花飞影等人收拾了几个食盒,提上美酒佳肴,众人一起往小爱河边莫霄汉的坟墓处走去。吕若华留守三绝庵。
莫霄汉坟前,积雪遍地。雪地上依稀一行脚印,那是昨曰蓝暮雪来祭拜留下的。众人摆好香案,依次敬了香,难免又是一阵伤感。
“雪儿,莫长老去世已经多曰,你以后也不必每天都来祭拜。这番心意,莫长老在天之灵,会明白的。”苏灿劝道。
蓝暮雪点头:“好,我听大哥的,以后改为七天一次,来看莫大叔。”
邱霜摆好酒菜,招呼大家就坐。众人一边喝酒,一边给倾酒在地给莫霄汉享用。蓝暮雪忽然看着苏灿道:“大哥,你本事这么大,可以让莫大叔活过来吗?”
“还没大到这个程度。”苏灿苦笑,喝了杯中酒又道:“但是当初,我要有今天的修为,莫长老是不会死的。可是,没有如果啊。”
“雪儿又说傻话。”花飞影叹气道:“莫大叔已经去了两个月,想他活过来,除非是大罗金仙的法术。”
“大罗金仙也办不到的。”苏灿摇摇头:“不说这个了,花姐,你的剑法大成,何不在莫长老坟前一舞,让他高兴高兴?”
“好,等我再喝两杯以酒助兴,然后舞剑助酒,希望莫大叔可以在泉下一醉。”花飞影给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脸颊渐渐地染上了一抹绯红。
三杯下肚,花飞影起身离席,就在莫霄汉坟前舞起了花影剑。这里没有梅花,但是花飞影的剑法施展开来,剑身中的红色梅花幻影铺天盖地,在白雪地上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