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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安托很骄傲地告诉别人,他家的孩子,小格里安托已经会写自己的名字了,虽然这种文字叫什么汉语,不是欧洲的语言。
但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识字是贵族的权利,在欧洲,平民家的孩子如果要识字要得到贵族的批准,而要识字的那个孩子首先就要对贵族宣誓效忠。
可是这里呢?那位伟大的伯爵大人说过,如果一个孩子不识字,那就是大人们对他们的犯罪,因为只有识字才能看懂和学会前人的智慧。
格里安托觉得很对,他可以拍着自己已经有点胖的肚子发誓,贵族们不让平民识字就是怕平民们学会了前人的智慧,然后成为贵族。
而现在,小格里安托也学会写字了,那么他的未来,是不是也会成为贵族?
就为了这个,如果有人敢对伯爵大人有一丝的不敬,格里安托会用手里的酒桶把对方砸扁。
现在伯爵大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天啊!这可是大事,可得好好地庆贺一番。
格里安托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说过基督在上了,他现在的口头语居然是天啊!
因为他觉得基督并没有给自己带来生活的美满,而给自己带来生活美满的,是城里的这位伯爵。
格里安托要出去找自己的朋友,他们要一起庆贺小伯爵的降临。
奥尼尔现在早早地出去准备东西,因为伯爵大人大喜之下居然要在广场办流水席,请所有到场的人大吃一顿,以贺小伯爵的出生。
流水席已经过去了好多天,但定远城的人们说起那天的美食总会口水直流,就连那天放下身段去欢宴上凑个热闹的商人还有贵族们,也都对那天在流水席上吃到过的美食怀念不已。
为此他们对城里那家新开的酒店趋之若鹜,因为那家新开的酒店做出来的菜就是那天在流水席的出现过的华夏美食。
那简直要比现在欧洲的所谓好吃的菜都要好吃一百倍,天啊!不,基督在上,如果地狱天天都有这样好吃的菜,那地狱也是天堂了。
不过现在人们热议的话题已经不是那些华夏美食了,而是即将试航的世界第一大船,叫郑和号的大船。
“你觉得这艘大船可能么?”一个黑色头发的华夏男子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个围起来看不到里面分毫的船坞。
“不可能!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木船,我觉得华夏的祖先们就是喜欢说大话,四十丈的大船,说出来谁信?”
说这话的是也是一个华夏男子,只见他不屑地说:“其实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要不我怎么会移民到国外去,就是看不惯那些总以为自己祖先有多了不起的人,可是事实又如何呢?都是吹出来的。”
“四十丈的大船,都一百二十米了,怎么可能会有华夏人能造出来,就连欧洲人,他们有那么优秀的船匠,有那么高的技术,也只能造出最大七十米左右的木质大船,西方人都不行,华夏人又怎么可能可以。”
这话让刚才问他的那位男子有点后悔,自己怎么会问这个极端鄙视华夏的人问题,这种二货自己应该离他远一点才对。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你的话让我想起,抗日战争时的二鬼子,我很奇怪,你凭什么认为欧洲人不行的我们华夏人就不行?”(。)
第176章 从现代世界来的幸运者们()
他们回头看去,也是一个华夏人,年龄看不出来,因为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三十岁模样,但是国字脸,粗眉大眼的样貌还是能看出眼前的这个男子极为方正,现在正一脸愤怒地看着刚刚那个说西方人不行华夏人就不行的人。
那个被怒斥的男子一脸阴沉:“所以我说看不起你们华夏人就是这样,没素质,我在跟你说话么?我跟我身边的人闲聊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上来就插话,我们认识你吗?你的家教哪里去了?”
说着他猛一拍脑门:“哦!我忘了,现在的华夏人已经不讲这些东西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华夏的老人们现在都不讲廉耻了,更别说你们这些小的了,还找了借口,说什么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借口找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你们那低劣的本性。”
这时第一个开口的华夏人听不下去了,于是说道:“这位兄弟,你的话过了,毕竟,虽然你移民了,根在华夏呢!这么贬低自己的祖国,不好吧!
再说大家都是一起来到这个游戏的新手,老这么针锋相对没意思,兄弟林可栋,是新开的那家酒店的大厨,不如我做东,去酒店那喝上两口?”
然后又问那个国字脸:“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还没等来国字脸的回答,却不料那个移民男道讥讽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精英人物,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厨子而已,跟我称兄道弟,你配么?还有,我已经不再是华夏人了,我现在是日本人,名字叫秋山泽,以后别再拿我跟你们华夏人一起相提并论。”
“还有,你们华夏人炒的菜还有人敢吃吗?从辣椒到油,从牛奶到鸡蛋,哪样是没有毒的?大米还是打过蜡的,筷子也是熏过硫磺的,也好意思叫我去喝上两口,我可不敢哦!”
“哦……我说怪不得我听着你说话像狗叫,原来不是像狗叫,而是鬼叫啊!看来我刚刚说错了,不是二鬼子,而是真真正正的小鬼子了,哎哟……”
国字脸一脸笑意地说道,可还没有说完,就让那个名叫秋山泽的二鬼子一拳给打倒在地。
秋山泽趁国字脸不注意,一拳砸在他脑门上,直接一拳ko,国字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林可栋赶紧上去扶起被打倒的国字脸,看了下国字脸的情况,还好,只是被打到脑门上有点晕呼,一会就清醒了。
看到国字脸没事他也就放下心来,回头对秋山泽怒道:“说话吵嘴而已,用得着动手吗?”
秋山泽一脸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道:“我就动手了,你还能怎么样?其实我最看不起你们华夏人的就是这个,只敢动动嘴,要真说起动手就怂了。”
“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从印尼屠杀到越南排华,你们华夏都做了什么?谴责?还有脸跟日本抢尖阁列岛,你们敢抢吗?”
“现在我们日本已经在岛上建了灯塔,我们就明目张胆地建了,就占了,你们华夏还能怎么着?敢来打吗?一群怂货!”
“缅甸人敢把炸弹扔到你们华夏境内,敢炸死你们的人,可你们敢打吗?”
“什么也不敢做,你们也只能嘴上说说,垃圾!”
“现在我就打他了,你们两个敢还手吗?来打我啊笨!要知道我只是空手道黑带而已,来打我吧!我好怕!”
“哦……我忘了,你们华夏的武术现在只能跳舞了,你们的国家为了把你们养成绵羊,已经严厉地限制了有威力的武术传承,你们华夏的武术也只能跳舞而已了。”
“所以,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民族,我就看不起你们了,你们能把我吃了啊!傻比!”
嚣张的二鬼子秋山泽一通咆哮,把对面的林可栋气得胖脸阴的都快滴出水来。
林可栋把国字脸扶到一边,站了起来,微胖的身形朝秋山泽缓缓行来:“我还真不知道,现在华夏在你们眼里变成了这样,但我不是国家主席,管不了那么多,但我能管到我力所能及的,比如现在。”
“既然你已经放弃了你华夏人的身份,并以成为一个日本人为荣,这是你的意愿,没人会去管你这些屁事,可是你不该在我面前一遍又一遍地侮辱华夏,并且还在我面前以一个日本人的身份打倒一个华夏人。”
“你给日本人当狗,我不管你,可是你要来咬我的同胞,我会一脚把你踩死!”
秋山泽一脸的不屑:“就你?一个厨子?你的耳朵聋了吗?刚才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我可是空手道黑带,你一个厨子还是去炒你的菜吧!”
林可栋一脸淡然:“空手道黑带啊!顶级高手了吧!很牛么?那你可要准备好了,我这个厨子要踩你来了。”
刚说完身形一闪,就蹿到了秋山泽面前,右脚轻提,脚掌搓踢到他的小腿上,只听到咔嚓一声,直接一脚就把秋山泽的小腿给踩折,然后左腿再一提膝,直接撞到他的胸口上,直接一下就把秋山泽给撞飞了出去。
巨大的疼痛一下子冲到秋山泽的脑海深处,痛得他想惨叫出声,可是却因为胸前的撞击,一口气抽不上来,过了一小会,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本来周围正围着一群看热闹的黑人白人,对于眼前这三个人的事他们可不敢管。
因为眼前起冲突的三人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人,那可是从神殿里出来的人物,那都是跟伯爵大人一样的人,他们怎么敢管。
不过他们不敢管倒是有敢管的人,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队士兵挤进了人群,来到林可栋面前,大声喝道:“怎么回事?”
说话的这人是个黑人,职务是队长,一口子汉话虽然腔调不怎么正,不过还是很清楚的,他是听到了有人来报告说这里有人打架,就赶了过来,可过来一看居然是从神殿里出来的人,为难了。
这时正躺在地上惨嚎的秋山泽一边惨叫一边跟那个黑人队长叫道:“他打断了我的腿,快把他抓起来。”
黑人队长蹲下身去看了下秋山泽的腿,这下脚真狠,这骨头看上去不像断了,倒像是碎了。
可是这不好办啊!
他以前处理的都是本土人的争端,可是现在那可是从神殿里出来的人的打斗,这可怎么办?
但是他还是把希望寄托在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托尼,小托尼,查一下,律令上有没有说他们的事的。”
小托尼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一个黑人小孩,但起的却是白人的名字,因为他是个孤儿,一个白人水手收养了他,现在已经在学堂里上了一年学了,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