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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和下西洋的时候,因为一起去的船太多,所以一个居中指挥的人很重要,
要知道海上可不比陆地,若是没有一个居中指挥的人,别说像郑和那样的船队,就算是有个四五艘船,到了海上也一下子漂得没影了,又怎么可能聚到一起组成一条船队。
所以在没有电报,电波的古代航海,锣鼓,灯、火、烟、旗号、还有两船之间的通信缆绳,都是旗舰指挥其余船只的手段。
而郑和的船队更是如此,他的船最大,所以很稳,稳是最重要的,稳了才能正确地把航线给走得正直。
而所有船只又分为若干部分,以几十艘宝船为点,周围聚拢着若干福船。
郑和号里的命令,以宝船为点,就像古代的烽火台一样一个点接着一个点地传递出去。
这一点跟西方人不一样,西方人的船队,在没有电波的情况下,他们能保持到五艘以上的船队,那名指挥官已经是个天才。
依照命令行事这一点西方人是比不了我们东方人,因为在郑和的船队里不听命令的下场就是处斩。
而那么巨大的一条船队就是因为强硬的命令才没有漂散,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持完整。
所以,东方的船一般不太追求速度,但稳,却优于西方船,特别是明早期的船,各方面都优于西方。
而差不多完全按照原图纸造出来的船,你说能不能行?”
王全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说起这个郑和号,那可是他的一个痒点,所以他一说,不说完是止不住的。
看着那像机枪地说个不停的王全,胖子不得不打断他的话头:“差不多?那差多少?”
王全对他打断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很是不满,不过被问起,还是回答道:“原来的郑和号上没有炮门,他们那个时代用的是那种攻城弩,可是现在那种弩已经落伍了,
所以我把船的武器部分改了一下,把船上的上三层甲板都改出了炮门,反正船的速度不快是定了的,那就不怕火炮的重量把船的速度降下来,直接就是把郑和号改成了火力强大的战列舰。”
“现在船上一共有一百零八门火炮,如果现在大明真如历史上记录的那样,因为郑和下西洋开商路而妨碍了大臣们私底下的海洋生意,那么应该就会被禁海,而那些大型船图就会被大臣们烧毁;那么这么一来,现在这个世界,最大的船,就是我们的郑和号了。”
听完王全慷慨激昂的介绍,胖子也是欢喜,终于可以去迈出升级权限的第一步了,就是去南瞻部洲,建国。
看着王全把这船的情况都介绍完了,眼前的这几个竟没有一个在陪他欢喜,胖子就顿时觉得没劲起来,也知道眼前的这几个人,不是专门来找他说现在说的这些事的。
看了眼老高递过来的报告,胖子没好气地说道:“像这些人口普查,办身份证的事你也拿来让我看,要是这样的话,要你来当这个官做什么?”
“行了!有什么事你们就说,直说,卫兵,去把在门口徘徊了半天的兵部尚书李大伦叫进来,这大早上的都在门口转了十几分钟了,谁还能看不见?”
胖子这话倒是把人吓了一大跳,大门口处离这里老远,而且还转了几个弯,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人来这里报告,他怎么知道李大伦就在门口等着?
李大伦匆匆地走进来给胖子行礼,胖子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虚礼挺多,今天你们五个是商量好了的吧!一起来了,那么,既然有事就明说了吧!有什么事?”
袁平几人沉默起来,其实说实话,今天他们来,心里也没有把握,只是不来,他们心里不安,因为他们都是国家培养出来的,
现在有一个天大的机遇摆在他们面前,如果是自己的机遇也就罢了,可是那是一个能让国家腾飞起来的机遇,那么说什么也要试一试能不能跟眼前的陈小冷要点好处。
“咳!”高兴想说话时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得难受,不得不清一下嗓音再说话。
胖子好笑地让卫兵给他们都倒上一杯水,道:“行了,有什么事先喝口水再说,看你们人到的这么齐,而且连最油滑的老高都觉得难以开口,可以看得出来,这事不太好办啊!我可先说好了啊!如果你们说的事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我可不答应!”
看到胖子想提前堵死了他们面前的路,王全这个有些腼腆的人开始变得沮丧,他已经在猜眼前的这个陈小冷怎么想词来拒绝他们了。
但老高毕竟在官场里混过那么久了,脸皮都修炼到厚得子弹都打不进的地步,所以对胖子的暗示听而不见。
“我们今天来,是想请皇帝陛下对华夏开放从现代到达这个世界的时空虫洞,让华夏也在这里得到利益,这就是我们今天来的目的。”
在老高一咬牙说出他们的要求后,五双灼热的眼神齐齐地看向胖子的脸庞,看着他的眼睛,想第一时间得到他心里的想法。
“开放时空虫洞?让华夏也参与进来?”胖子凌厉的眼神扫了他们一眼,冷笑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一直对你们的要求就没有拒绝过,所以今天才有这个胆子来跟我提的这个要求?你们可真敢想啊!”(。)
第170章 给你才能拿,不给你不能抢()
“国家培养了你这么多年,而你现在有了让国家,让民族重新站立在世界之巅的能力,那就贡献出你的能力,告诉我们时空虫洞的所在,让国家也参与进来,让整个民族都受益,这是你的责任。”袁平肃容沉声说道。
他的样子很正气凛然,仿佛你不这么做就是对不起天底下所有人一样。
可是老高一听他这么说心里就咯噔一下,心说坏了!
给胖子干活干了这么久,做为一个老滑头的人,特别是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哪怕刚开始是块石头,可是在官场那滩子污水里泡了那么久,也会被腐蚀成一块七窍玲珑心了。
哪又可能会不清楚眼前的这名叫陈小冷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吃软不吃硬,顺毛驴说的就是这种人,这种只你只能跟他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那一般他都会给你脸。
可是你如果一上来就用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大道理来逼他,铁定收到把效果。
果不其然,袁平的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把胖子给惹毛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人,一看上了别人的东西了开口就是国家需要,不给就是对不起国家的培养。”
“我小时候家里人种地,那是要交租子的,所以跟国家之间属于公平交易,种他的地,给他交粮食,很公平。”
“后来农村的人去打工的多了,在家务农的少了,国家粮食要进口才够吃了,国家只好求着农民种地,所以才不要租子,而且还给补贴,但这是国家求着农民种地,农民不会因为国家不收租子了而感觉欠了国家的。”
“家里的说完了那就说说我,我以前读书的时候还没有免学费,我家里每个学期都要掏出好几百的学费送我去上学,于学校也只是一个交易过程而已,我掏钱,学校教我认字,很公平,不说谁欠谁的。”
“等我大学毕业了,出来工作了,拿到手的工资还是扣了税的,我交税了。”
“我知道你们想说的是,如果没有国家,我们怎么可能的地种,有书读,有地方打工对不对?”
胖子顿了顿,看着想反驳的几人,摆手止住他们的发言,说道:“说白了,没有谁培养谁,我们种地交租,或者国家求着我们种地不收租子,都是公平交易。”
“我们交了学费去上学,与学校之间也是公平交易。”
“我们工作,拿到工资前先把税给交了,然后国家给予我们保护和安定的环境,那也是一个交易。”
“所以说没有谁培养谁,而是国家拿了纳税人的钱后所做的一切对人民有利的事都是应该的。”
胖子说完又指了指愤怒的袁平道:“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才都流失在海外吗?那是因为国内太多了你这种怀着大义凛然之心去干蠢事的人。”
“有一个哲人说过,世间上最可怕的事就是一个人怀着大义去干蠢事,这样他可以干得毫无压力,可造成的破坏却是最大的。”
这个世界从远古人类分到他们手里的第一块肉开始,他们就已经懂得了珍惜自己手里的那么一点东西,因为,那是他们自己的。
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私有东西有着超强的保护欲,这一点人和那到处撒尿来划分自己地盘的狮子其实没什么两样。
而却有很多像袁平这种人,理所应当地认为,当国家需要时,这些人都应该第一时间拿出自己的所有,支持国家所需。
当然,如果国家确实困难,那没什么话可说,给了就给了,而且给得义不容辞,可是现实中有很多事,根本就不是国家困难的事。
像那对因为拆、迁补偿不合适不愿意签字的母子,被人狠揍一顿后扔到了街上,房子也被人推平了。
还有那个一边拆着房子一边笑着对哭泣的屋主说,有本事去告政,府的官员。
还有某一个镇的政、府,因为他们开发的房子卖不掉,居然发出政令来让农民们不能在自己家的宅基地上盖房子。
农民们当然买不起房子,有一户人家里的房子快倒了,村里人一人凑一点给他们盖了间新房,结果不久就让人给扒了,末了还把人抓走,其中还有一个老太太,结果把老太太直接就给吓病了,然后他们把人往卫生院一扔就完事了。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
其实胖子更十分痛恨那些怀着好心高价从外国买回那些流落在国外的文物回来却免费捐给国家的人。
哪怕是他们半价卖给国家也好啊!可是他们却不收钱!
这让那些倾家荡产只是为了把国宝文物弄回国的人尴尬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