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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十个男人八对基,还有两个没出柜,勾搭得真快。”艾琳笑着下定论。
这姑娘有高能了!!!若是有黑线这玩意的话,卓思暖额角上估计已挂着不少黑线了,战斗民族的姑娘,每一句话都是满满的精辟,咋她以前没发现艾琳还有毒舌这功能?!!
可高贵可冷艳,可蠢萌可中二,还可毒舌,吴锦宇真是好福气,卓思暖感叹之。
“哎思暖,你说林涧和秦挽在车上……”随即,艾琳阴测测的对着卓思暖一笑。
这阴测测的笑看着卓思暖脖颈一凉,她习惯性的回了艾琳一个同样阴沉沉的笑容。
两个女人仿佛密谋着什么大事件成功般,正阴险毒辣的笑着,卓思暖感慨,幸亏没有摄像头,不然她一世英名便毁之一旦,更幸庆这房间隔音效果好。
不然,隔墙有耳,她就真的只能“呵呵”一笑而过的对待那隔墙后的主人——她不玩死那偷听之人她就不姓卓!
所谓江湖夜雨十年灯,江湖一笑“结”恩仇。——卓思暖《人生观字典》。
“你说他们在车上用的是什么姿势呢?”艾琳噗嗤一笑,随即丢开了手中的化妆物品。
(⊙v⊙)嗯,卓思暖蹙眉,秀雅的小脸经过化妆品的涂抹,俨然从秀雅邻居小妹妹化身为美艳女子,时下,她小脸轻皱,脸色严肃: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车。震的姿势?
一般来说,在车上可以用的姿势很狭隘,男女之间可用的姿势都少得可怜,更何况林涧和秦挽两个还是同性之人。
不过,卓思暖想:林涧的加长林肯位置肯定不小。
噢,她似乎发现什么“秘密”了,完蛋了,她在心中惊呼。
加长林肯+车。震=姿势?!!
答案不言而喻,呼之欲出。
卓思暖想到,身为资深人士的艾琳自然也想得到,两个女人便相视而笑,同时露出那种会心的笑容。
此时,林涧与秦挽早已入了大厅,那鹅卵石小路前又有一辆豪车缓缓驶来。
骚包的红色法拉利顺着夜风缓缓驶来,日暮西山,晚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微凉的夜风拂来,绿草红花随风飘舞。
夺人眼球的红色法拉利上坐着两名男子,其中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一名染着一头嚣张刺眼的红发男子,那男子穿着一身休闲的酒红色泽西装,西装前襟放荡不羁的解开几颗扣子,露出呈现古铜色的肌肤和蝴蝶锁骨。
副驾驶座上的则是一有着干净俊秀面庞的少年,少年着一套款式简单的小西装,领口还系着一蝴蝶结。
驾驶座上的红发男子神态嚣张惬意的伸出手,摇晃大手向着宾客们打招呼,他手腕上系着一条绿色丝带,看那编织模样,倒是有几分类似女生扎发的丝带。
“喂,秦笙,你安静点行不行。”副驾驶座的少年不满的撇嘴说道,说罢,还气愤的转过头去,一副不待见驾驶座上秦笙的模样。
这秦笙,自然就是pub中掳走夏景言的秦家二少,而副驾驶座上的少年,自是夏景言无疑。
第五十五章 景灏出场(第二更3000+)()
作者的话:求推荐票票和收藏~有打赏最好哒~
章节名又叫:花花公子对上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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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闻言,倒是不多加反驳,而是用自己嚣张的动作代为回答。他嘴角噙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继而对着不远处露天草地上穿着美艳的女人们抛起媚眼来。
“真是花花公子,”夏景言不屑的剽了几眼秦笙浪荡的行为,像嫌弃什么东西一般,轻声嘟嚷着。
不料,这低声嘟嚷随风拂入了秦笙耳中,他回首邪魅一笑,嘴角上挂着的是面对大胸好身材姑娘们的风流倜傥笑容,他空出一只手,**了一番夏景言打理得整齐的柔软短发。
这一举动换来当事人不满的抗议,“嘿,该死的,你能不能别像瞧见什么大胸妹纸一样对我笑?!!”夏景言反射性的用手挡开秦笙的**,可惜两人优势相差太多,夏景言始终没能让秦笙的大手从他发丝上滚下去。
既然如此,夏景言更是不满的哇哇大叫,以表抗议:“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蹂我头发,打理了一下午的头发,被你搞乱了,等下我还怎么泡妹纸?!!”
闻言,秦笙停止了**夏景言秀发的动作,他挑眉,邪魅的俊脸流露出可笑的疑惑表情,他笑着问:“就你?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而后,秦笙似乎想起了怎么,他不怀好意的一笑,空出来的右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上下打量起夏景言,促狭的光芒不住的闪在他眸中。
“干嘛,干嘛,用这种目光看我。”夏景言被看得毛骨悚然,他眨了眨水润的双眼,不住往车座后缩,试图把自己缩入车座之中。可惜,他长手长脚的修长个子使得他根本缩不了身子到桌椅之中去,所以他只能痛苦的接受秦笙一番“骇人”的眼神洗礼。
“你小子,最多也只能泡泡汉子,长腿大胸的女人们怎么会看得上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秦笙忍不住回味初见夏景言的场景,那时,他的小脸被画上浓艳的妆容,被眉笔画得细长妖异的眉,紫色妖艳的眼影衬得他眉目妩媚,唇瓣被涂抹上红艳艳的口红,整个人几乎瞧不出原貌,只觉得十分妖媚诱。惑。
那露出纤细腰肢的钢管舞娘服饰,那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臂,以及那白皙纤细的长腿,那一只钢管舞跳得实在是噬人心神的销。魂。秦笙忍不住咂嘴回味,那时候的夏景言,真十足是一个美艳妹纸,只可惜……
秦笙还想到了那差点让他从此以后再难重震雄风的话语——“我是男的,快放我走。”
当时箭在弦上,他夏景言却突然来那么一句,实在是扫人兴致。对此,秦笙实在是不想再次回忆他后半夜在浴室之中做的事儿,当时,他脑海满满的是夏景言跳着钢管舞的“销。魂”模样。
此番再次回忆起,秦笙觉得,他下半身都忍不住兴奋了,对此,他是悲喜交加,喜的自然是所想的兴奋内容,悲的是他秦家二少竟然对着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激动”了起来。
秦笙似乎忘却了那一晚,那晚他欲。火焚身,对着瓷砖不住的撸。动下身时,脑海中所想的都是何人。
“go**yourself,”男人最容不得别人质疑他某一方面的功能,夏景言忍不住骂道,此时法拉利的车速开得甚是缓慢,所以他一时头脑发热,便一手撑住桌椅,一手扶着车门,身姿灵活的从车上跃下。
夏景言跃下法拉利的灵活动作很快,不过一瞬间罢了。
“*,”秦笙见此,脸上放荡不羁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火气似乎也上来了,怒气冲冲的冲着已跃下车的夏景言叫道:“你小子是不要命了是不是,万一摔得一个鼻青脸肿,丢的还不是我秦二少的脸面。”
夏景言不满的撅起小嘴,扭过头,不理会他的大喊大叫,自顾自的往前走。
“哎,那不是秦挽的哥哥秦家二少秦笙吗?”艾琳依旧站在阳台上,她观望了秦笙与夏景言许久,终于瞧出了一些门道,开口问在卧室内偷吃着一些小糕点的卓思暖。
卓思暖闻言,拍了拍沾满饼屑的小手,忙不迭应道,拉着裙摆,蹬着水晶高跟鞋,疾步走出卧室,顺着艾琳的视线,从二楼阳台远远望去。
一名身着白色小西装,面容干净俊俏的少年独自一人落寞的走在前头,随即跟上的,则是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红色法拉利缓缓的跟在少年后头,而那少年似乎在生着谁的闷气,老远的便能瞧见那少年蹙起的眉头,以及快皱成一个包子的俊俏小脸。
驾驶座上的穿着休闲西装的红发男子在法拉利内不停的对着车外边的少年大喊着一些什么,从口型看来,似乎是解释的话语又似乎是……责骂的话语?!!
卓思暖多瞧了几眼这场景,涂抹着嫣红的唇瓣轻勾,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不答反问:“还记得我叫你去pub的那晚吗?”
“记得,怎么了?”
“那晚,我不是叫你看一个钢管舞娘跳舞吗?呐,那钢管舞娘就是那法拉利外边的少年。”她给艾琳投去一个促狭的眼神,叫她继续关注外边秦笙与夏景言的情况。
艾琳正小口的啜着一杯樱桃水果酒,闻言,一口酒水全部喷出来,亏得艾琳面对着的是外边的露台,若是面对着卓思暖,还不知卓思暖那一身名贵的美人鱼晚礼服会不会毁于一旦呐。
“夏家三少夏景言?!!”艾琳忍不住尖叫,她语调高昂凌厉的喊道:“就是那晚想约你,和你拼酒输了,被迫跳钢管舞,最后被一个不知名的红发男子掳走的夏景言?!!”
(⊙o⊙)……姑娘,其实你真的不用说得那么仔细。
卓思暖都替夏景言哭了,若是那小子听见别人是这般评价他那杯具的一晚,恐怕他真是要跟众人天台见了。
“你刚刚说那是谁?”卓思暖蹙眉说道:“秦挽的哥哥秦家二少秦笙?”
“那个红头发的秦笙就是那一晚掳走夏景言,你口中的‘不知名’男子。”她淡淡说,递给艾琳一张手帕纸。
艾琳接过手帕纸,轻轻擦拭被喷出酒水弄得湿润润的红唇,不禁与卓思暖八卦之:“哎,思暖你说,他们那一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发生事儿,什么事儿?”卓思暖脑子还未转过来,不解的重复艾琳的话语。
艾琳失望的感叹一声,说:“得了,见你这表情,我就知道没有了,你这丫头等会儿帮探探,还真好奇秦笙怎么会把夏景言瞧成女的啊,虽然那一晚化妆过后的他的确是个美人,但秦笙这小子的性取向,有待考究。”
这方,卓思暖与艾琳探讨之时,秦笙与夏景言早已入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