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音乐响起两三声,电话便接通了。
她还未得说话,电话那头传来含糊不清的一声“喂~”,尾音一颤一颤,绵软悠长。
卓思暖嘴角一抽,现在才八点不到,你小子在干什么事儿呢?!!
不知不觉,她就说出了心中所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的呻。吟声,卓思暖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谁能借给她一块豆腐,她撞撞去儿。
“林涧在你旁边,还是,其他人?”她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连忙问道。
电话之中,传来秦挽轻喘声,以及暧。昧不明的小声交谈,推搡发出的动作,不知发生了何事,电话中的秦挽突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她却能准确无误听到的尖叫。
“我在秦挽身边,小思暖若是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们的‘大事’了。”电话中断了一会儿,又被人接起,电话里头传来一个明显不是秦挽的低沉冷清的男声,男声说到“大事”时,明显加重了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男声语毕,不等卓思暖接话,便果断挂掉。
“林涧,”卓思暖压低声音疾声道:“林涧,你是个混蛋。”
待卓思暖再次打电话过去骚扰时,手机之中传出一个公式化的女声,她只得恨恨的挂了电话,在心中又记了林涧一笔。
所谓的猪队友,大概就似秦挽这般糟糕!
她没想到的是,秦挽这货,跟林涧发展得倒是挺快,她只希望,秦挽的结局不要太惨,怎么说,让他勾搭林涧,是她提出来的建议。
白莲花钦点的酷炫狂霸拽男主,翻译成普通语言,便是冷漠自恋傲娇占有欲过剩综合神经病晚期!这类“神经病”,可不是那么好得手的!
卓思暖叹了一口气,默默的祈祷上帝。
夏景言一直关注着卓思暖的一举一动,见她面色雾霁,便轻轻挪移身子,向她靠近,他面露关心之色,问:“美女姐姐怎么了,可是等得不耐烦?”
“不是,我叫卓思暖,你叫我名字即可。”她明亮的双眸此时黯淡无光,整个人仿佛都失去了神色,她眼角微微垂下,遮住眸中复杂的情绪。
一口气饮完鸡尾酒,酒水顺着喉咙滑下,一股辛辣从胃中升腾而上。
“思暖姐姐,”夏景言欢快的叫道,那属于少年稚嫩的声音甜腻腻的,猛然在这嘈杂的pub中听闻,让人忍不住虎躯一震。
跟在夏景言身后;戴着黑墨镜,一副我是透明人的保镖汉子就忍不住虎躯一震,嘴角抽搐,他在心中默默吐槽着自家少爷:“少爷,你是个蓝孩子啊,怎么能这么没骨气,喜欢哪个妞,直接抗走就行了。要是抗不动,还有小黑我帮您老,这么卖乖闹哪样呢!!!”
片刻后,酒保笑着拿回了两支长约莫可装一升酒水,宽约莫五厘米的试管长杯。
卓思暖见那较之前试管杯更长更宽的杯身,脸色瞬间有些不太好,许久未畅饮,她都已忘了自己酒量,这一次她倒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下去!
罢了罢了,反正先一拼再说。
赢还未定,就先沮丧,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夏景言瞧见酒馆一手拿着一只长试管杯,见那尺寸,顿时脸色不太好,他嘴角轻张开,惊讶之色跃上脸庞。
酒馆见他们面色不太好,便笑着把试管杯摆在他们各自面前,含蓄的笑着说:“这两只杯可是老李好不容易找来的,三少你和这位美女一定要好好拼一拼。”
老李的话儿一出,便把夏景言和卓思暖的后路堵死了。
当下,卓思暖闻言后,收敛了几分外露的情绪,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色在他人眼中倒是晦暗不明,使人瞧不真切。
“那是自然,”卓思暖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十足的笑,她紧紧握起试管杯,掂量了一下这杯子的重量,又假想了一番,这杯如若装入酒水会是何种重量。
“老李,把你们这儿最烈的酒调出来,你小子可是见证人,等会儿我三少便和思暖姐姐一比高下。”夏景言眼珠子轱辘直转,一番言语被他口沫飞溅的吐出,竟有几分豪言壮语之感。
夏景言身后屹立如山的保镖大汉忍不住多瞟掠几眼那试管杯,顺便掂量了一番他家少爷的酒量,悲哀的发现,今晚他又有得忙了!
“对待三少的赌局,自然是得最烈的酒,老李我这就立马调一大杯最烈的酒,保证不兑果汁,纯烈酒。”老李笑着说,从身后的柜台连取了三四瓶朗姆酒和威士忌。
不一会儿,调酒器就在他手中上下翻飞,连这这般过了三四次,卓思暖和夏景言面前的试管杯就大致满载。
黄灿灿的酒水渐满,卓思暖嘴角轻轻抽动,看来今晚她还真要交待在这儿了。
放弃or继续比?!!
放弃从来不是她的长项,继续作死才是她长干的事儿。
舞池的音乐渐停,疯狂摇摆着一晚上的男男女女停歇而下。此时,就属舞台上的钢管舞娘的表演最h,大半从舞池走出的客人大致都围观在其下。
不知是谁告知这场赌局给打碟的dj,dj停下打碟的动作,他身姿灵活的跃上舞台。廉价西服在刺眼的灯光下反射出浅浅光芒,dj抢过话筒,大声的告知人们吧台前的“战况”。
第四十章 拼酒赌局(3)()
作者的话:求推荐票票和收藏~
这一章还可以叫【嘴炮傅瑞的一千种死法】
————
楼下繁花似锦,热闹非凡,而二楼阴暗处,却十分安静,仿佛隔了一个尘世。
二楼阴影处,隐在黑暗中的男人,肩膀轻微抖动,发出低沉的笑声。
“傅瑞,你跟你家学的,不然什么时候这么坏心肠?”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回荡在隔音良好,十分安静的二楼。
傅瑞不满的给了他一拳,抱怨道:“噢,是谁指使我的,是谁?!!”
“夏景灏,你这厮真的很会推卸责任哎,这是一个不好的毛病,你要改才行,不然不会有女人喜欢你的,连男人也没有。”傅瑞啧啧了几声。
夏景灏薄而性感的嘴角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他眼神玩味的盯着傅瑞,语气轻松,充满笑意:“傅瑞,你总是这么唠叨不行,你家darling可是快要从大不列颠回来了哦。”他“善意”的提醒傅瑞这个事实。
“噢,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傅瑞连连摆手,痛苦的抓住发梢,轻轻拉扯,一副烦躁的模样。他只要一想到他家darling就要归来,他的痛苦日子就要重复,他就想找一块豆腐花撞死,省得被折磨。
“行了,别扯你头发了,再扯小心发际线又往后跑了。”夏景灏笑得惬意而狡猾,他向傅瑞招手,“快过来瞧瞧,要到精彩之处了。”
楼下,重金属音乐换成了热血激动人心的英文快歌,小舞台上的钢管舞女早已退下,换上一批穿着超短裙跳着火辣舞蹈的黑皮肤辣妹。
卓思暖举着差不多有她手臂粗细的试管杯,在外人眼中,便是一副畅快痛饮的豪爽女汉子模样。只可惜,只有她知道,火辣辣的烈酒从喉咙大口灌入,却在胃中升腾起一把火。
她喝得又急又快,不少烈酒顺着她下巴往下流淌,不多时,领口处便沾湿一大片。
比赛还在继续,围观的群众呐喊着,甚至有些下了赌注。
“看,肯定是妹纸赢。”——一个汉子大声的喊了起来。
“不一定,我看啊,小姑娘对面小伙子也很能喝。”——旁边苍老嘶哑的声音不满的驳回。
夏景言事实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浓烈的酒水顺着口腔灌入,满嘴都是浓烈的酒味,既苦又涩,既辣又呛,甫一入口,从喉道到胃中都似升腾起一把熊熊烈火。
这酒很烈!!!
酒分量十足,老李可真老实。夏景言脑子一片混乱,耳边炸响的是人群乱七八糟的呐喊声以及议论声,他忍不住胡思乱想来缓解一下被酒精麻痹得生疼的脑子。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一五大三粗的大汉握着话筒呐喊起来,转瞬间,吧台前一方便已成为下注处。
“买妹纸赢的赔率是一赔十,骚年的胜利的赔率是一赔七。”大汉操着南方口音颇重的普通话,大力吆喝着。
下赌注的群众一听赔率不一样,就不乐意了,一个纹着左青龙右白虎的大汉不满的拍案而起,大喝道:“瓜娃子,咋这样咧,蓝孩女孩不都是一样的咩,搞什么,不应该一视同仁么?!!”
庄家汉子立马倒竖粗黑的双眉,蹬着铜铃般的大眼,反驳:“你这小子懂啥子哦,漂亮妹纸能跟粗糙小子一样么?!!”
正当两人谁都不乐意时,两人身旁均出现了一名身戴墨镜的黑体恤黑裤的男子,他们俯下身在他们耳畔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竟同时不满的哼了一声,走向后门。
现庄家走后,立马有人接替而上,继续吆喝着下赌注,赔率不变。
“哎,你保镖在他们耳边都说了些什么,怎么他们都向后门走去?”傅瑞坐在一张小巧圆润的圆木桌后,他手冢放在圆木桌上,撑着下颔,从幕帘中窥着外头的情况。
“没什么,只是让他们去后门的小巷解决一下私事再回来。”屹立在厚重幕帘旁的夏景灏耸了耸肩,语气淡漠的说。
“goodider,”不知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向不占同打架斗殴的傅瑞笑着吐出这英文单词,继而问道:“怎么你弟弟和那女孩的赔率不一样?偏心偏成这样子,啧啧~”
“你也说了,她是女孩,再说,不给夏景言一个教训,下一回他还不偷到其他机密文件上去。”夏景灏冰冷的解释,声调毫无起伏。
“哎,你们家务事我这个外人不方便言语,但是你敢说没有你的允许,就凭着夏景言的三脚猫电脑技术,就能黑得了曾经得过cit证书的夏大才子?”傅瑞双手撑着下颔,皱着小嘴,一副泰迪熊的可爱模样。
“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