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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找借口上这儿来削吃的,看那德行就是个占便宜没够的,一脸的假笑,皮笑肉不笑,看着便宜就上,天天早晨来说把孩子搁这儿回去做饭,妈一让她在这儿吃,就答应个溜,妈再派咱们去叫大哥,十天有八天是这样,那分的什么家?”小胖极不满意大山媳妇,对谷舒兰也有意见,家都分了,还是一家不是一家,两家不是两家的,谁吃过她一口东西?跟那个陈宝玲是一道箍的。
“一点都不错。”小四丫气愤道:“破孩子嘴馋得要命,吃着还拿着,是不是她妈教的?”
“我看她也干得出来,就是妈那个傻货,一辈子尽干刮磨闺女显她日子好的傻事,这个来了给吃,那个来了也给好的吃,高各庄那家人,到咱们这净吃好的,咱们去他们家给咱们吃的什么?妈她也不想想。”小胖说道,鼻子一个劲的哼。
“嘚咕的!嘚咕啥?抠抠缩缩的,连个婆家都没人给你们找。”谷舒兰听到闺女议论她,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就骂起来:“几个该死的丫头,没一个好的,讲究你嫂子嚼舌头,要不都嫌闺女多,闺女多的主没人跟,小姑子大姑子没一个好东西。”
小胖问谷舒兰:“要是没人给我们找婆家,妈你是最乐的。”
小厉害接了茬儿:“闺女多也是你养活的,我可不想被你生出来被你天天打骂,给你做牛做马,谁家都比咱家对闺女好。”
谷舒兰气得涨红了脸,小厉害说话难听,抄起了掸子棍就抽向小厉害的脑袋。
“我抽死你个该死的丫头,你就是一个畜生,一万辈子也找不出主去,就得臭到家!”谷舒兰追着小厉害打,小厉害早跑了,谷舒兰可追不上她。
杨柳和杨敏她们还是天天去夜市卖货,照样是星期天去朱亚兰家里,朱亚兰对杨柳已经看不出有什么芥蒂,好像是忘了以前的不愉快,张静的岁数也不小了,也到了处对象的年龄,听到朱亚兰和张天弘说给张静介绍对象。
杨柳可是一句不会插言的,只听到俩人偷偷的议论,杨柳也奇怪,朱亚兰竟不背她。
杨柳听到他们说,就躲开了,别让朱亚兰以为她在偷听。(未完待续)
第310章 别有用心()
朱亚兰和张天弘因为张静的婚事一直僵持了好几个星期,平常的日子不会研究吗?怎么非得礼拜天她在的时候讨论这些,杨柳看看张亚青,张亚青并不注意听这些。
心想这一对兄妹也不亲,也是的,从小不在一起,亲兄妹也是生疏的,朱亚兰得工作,儿子让自己母亲带,比较放心,女儿就带到幼儿园,朱亚兰不忍心儿子到幼儿园受罪,哪有姥姥一个大整人伺候的好,女儿挣工资,母亲得利,自然的外甥就娇贵,二婶对这个张家唯一说男丁虎视眈眈,经常的下绊子,不是惊吓就是喝吼,老太太总是一笑置之。
二婶和婆婆一起住,朱亚兰可不敢把儿子交到那个院子,朱亚兰的脑子很复杂的,万一儿子被二婶推水里,用被闷死,扔到水缸了沁死,都是可能的,她对弟媳妇防备的极严,年节也就是吃顿饭就走。
张静从小在幼儿园,上学了就是保姆伺候,中学了就是住宿,直到大学和朱亚兰接触不多,朱亚兰对女儿并不怎么亲近,张静对母亲也不像一般的母女那样有说有笑的,张静也偏于蔫性子,大概是亲情淡薄的缘故。
父母议论她的婚事,她的表情跟与她无关一样,这个慢性子很少有言语,见杨柳的面,只是头三脚踢完,再一句话没有,粗看是不欢迎,其实不是,她就是那样郁闷的人。
杨柳也认为她是不喜欢自己,许是母女同心,在这事上看来,自己想歪了。
俩人争竞了一阵子,摆桌子吃饭了。俩人争竞的不愉快,都是闷头吃饭,桌前没有一个人说话,吃到一半,朱亚兰突然撂下了饭碗,对杨柳问:“杨柳你说我和你张叔谁的决定对?”
杨柳一听这人就是狗不改吃屎,终于针对她了。让她说谁的对。原来争竞了这些天是给她预备的,她知道谁的对吗,你们断断续续的吵闹。她听明白了吗?
让她说谁对,有那么傻搀和那个的?说谁不对谁恨着,张天弘虽然对自己不错,人家女儿的婚事自己怎么有权质噱?
说朱亚兰不对她心服吗?说张天弘不对。自己怎么知道对不对,赤~裸~裸的给她出难题。自己要是说她不对,就加强她的恨意,自己说张天弘不对,就让张天弘认为她无知。
这是在挑拨离间。让张天弘恨上她,推了这门亲事,这个女人真是能装。
杨柳迅速划过。朱亚兰那几个月的表现,漏洞还是百出。她极力的主张订婚,是表现她对自己的认可还是有什么预谋?
是什么杨柳猜不到,她只感觉朱亚兰不会放过她。
杨柳淡然的一笑:“朱阿姨,你和张叔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没有听明白,一个小辈怎么敢乱说话。”
杨柳的话不出朱亚兰的预料,也有些意外,这些都在她的预测中。她想过,一个乡村野丫头不见得多有心数,谈论这样的事,她怎么能不偷听?
她不信杨柳不是个莽撞的,第一次交锋她就针锋相对,不信听到了她不愿意听的话不激愤,她说自己不对自己不在乎,说了张天弘不对,就会被恨上,,只要张天弘动摇了,杨柳就进不了这个家门,自己的儿子自己再管不了,找条绳子去上吊。
自己心善给她留活路,她要是自己作死不想活,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朱亚兰说道:“是这样的,张静的婚事,我和你张叔的想法不一样,那个权势大的主,小子不正派,那个权势小的孩子正派长得好,我同意后者,你张叔坚持前者,女孩子嫁人,最怕的就是男人不正经,杨柳,你说,到底是谁做的对?”
真是煞费苦心,张天弘可不是贪图权势的人,朱亚兰不惜侮辱那个青年给她下绊子,心思实在是缜密,算计的天衣无缝。
这样的小阴谋离间很好使,只可惜她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她可是几世为人了,哪有那样好唬,以为她忖不透人心。
狗改变了吃屎,萝卜改变了擦,就是天经地义的,人的秉性也是不会改变,张天弘岂会变成嫌贫爱富之人,朱亚兰说的自己不是嫌贫爱富的,怎么会呢,事出反常即为妖。
这个人真是心思如发了,要不,不动声色的就给陈天良创造了机会。
杨柳淡淡的笑:“朱阿姨,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可不知两家的底细,怎好乱插言,很抱歉,我没法如您的愿。”
张天弘也不是吃素的,暗想朱亚兰装了这么多天,终于是忍不住了,以这种方法开始搅合了,亏的自己还以为她改了观念,看来那些个谣言也是她造的。
在这事上争论了这些天,都是为离间做准备的,张天弘静观其变。
朱亚兰听出了杨柳的弦外之音,这个丫头心里不空,很有心计的,今天离间不了他们,只有最后一招了。
绝不会让他进这个门!朱亚兰都要呐喊了。
“这可是你亲小姑子的终身大事,你怎么能这样冷漠,我们只有这样一个女儿,她只有一个哥哥,长嫂如母,可是你对她一点都不关心,我死了对女儿都放心不下。”朱亚兰几乎欲泣,痛心疾首的样子,哀哀怨怨地看向张天弘。
张亚青眯眼看着他老妈,很怀疑的眼神对着朱亚兰审视,朱亚兰有些心虚。
杨柳很和蔼的笑:“朱阿姨,你言重了,现在是什么年代,弄明白了没有,这可不是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候了,张静的婚姻只有张静一个人做得主,别人只有参考的权利,中与不中,张静说了算。
别说我还没有进这个家门,就是成了她真正的嫂子,好像我连参考意见的权利都没有,她有父母在,嫂子有什么发言权?”杨柳轻描淡写的驳斥了朱亚兰。
朱亚兰憋气,自己绕不住她,还不能做的太露骨,只有作罢了,这样的儿媳妇她是不会要的,心眼子太全了,掌控了自己的儿子还掌控了她的丈夫,她怎么容得下。
对这个丫头没有狠招是不行的,朱亚兰咬牙,心里舒坦了不少。
再没有人吱声,饭桌已经撤下了。
杨柳和张亚青回到了家,也没顾得说什么,就准备去夜市的货物。
卖了半宿的货,回来已是很困,就和衣而睡,到了天亮还得去上学,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星期天还是去朱亚兰那里,张天弘有时在家,有时在外应酬,和朱亚兰四个人,很是太平,她们再也不谈论张静的事情,耳根子倒是清净。
离她们定亲的时候还有一个月,杨柳果断做出了决定,她先给杨天祥拍了一个电报,告诉他定亲仪式拖后两个月,让杨天祥再等通知。
杨柳怎么想都觉得,朱亚兰对她有阴谋,究竟是什么阴谋?她就是感觉。
朱亚兰脸上是笑的,只是皮笑肉不笑,看她的眼神是越来越冷,有一种阴森森的危险。
这个很能演戏的女人心面肯定不一,不管怎么装,眼神是代表人内心的窗户,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有恨,这个是解释得了的
有幸灾乐祸和得意之感,因为什么她可以幸灾乐祸,她不喜欢的人快进她家门了,她为什么得意呢?
这是最大的疑团,杨柳的心思也是很缜密的,又是对不信任的人,她已经策划过陈天良强她,她怎么能不提防。
“你怎么又反复了?”张亚青哀叹连连,杨柳又被母亲吓到了:“她也没有明显的举动,你为什么要怕她,我们结婚单独过,跟她不交集,你怕的什么。”
“恐怕你母亲会让我们等不到结婚就毁了我。”杨柳皱眉道。
“没那么严重吧?陈天良死了,她还有可利用的吗?”张亚青笑道。
“你让刘亚民跟踪你母亲好了。”杨柳对朱亚兰怀疑得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