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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能逼得太急才是。
“本座命人为你准备了早点,你且安心在这住下。”
唐茗听了他的话,这才发现房内的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餐食,作为一个被囚禁在魔教势力范围里的人来说,还十分丰盛。
“你抓我来有什么目的?”唐茗非常有骨气的并未被美食打动,尽管她肚子的确有点饿了,“莫不是为了唐家的藏宝图?那不过是外界的传言罢了,你堂堂魔教教主还会听信此等谣言?”
“如果本座的目的是那张藏宝图,本座便不会在这与你如此客气的讲话了。”
夜麟昱的意思很简单,魔教最出名的就是各类旁门左道,在抓到一个人之后想要让那人彻底变成魔教的傀儡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那究竟”
她面露疑惑,可夜麟昱却不打算让她接着问下去了,“待你吃完便会有人来收拾,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向本座提,唯独不能离开这里。”
夜麟昱这次很显然只是来刷一下脸的,他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等他走后,唐茗才开始慢条斯理的换起衣服。
房内也不知道是谁早已准备好了梳洗用的毛巾和水盆,在重新换了系统商城的日用品并且梳洗完后,她才有空关注一下被放在屋子里饭桌上的餐食。
系统商城的解毒丹是1000积分三颗,确定自己换的起之后,唐茗才坐下,慢条斯理的吃起了早饭。
自这天以后,夜麟昱就再也没有在她面前露过脸了,就连口口声声说负责照顾她的霖烨也没有再出现,她直接就被晾在这大院里晾了整整一周。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滋味。
不过好在一日三餐总会有人准时的送到她的桌上,等她吃完之后又趁着她不在房内的时候立刻撤走,来无影去无踪的。
一直到一周后,她才又一次的见到夜麟昱。
在这长曲山哪怕是清晨都听不到任何鸟雀清脆的鸣叫,能听到的唯有那微风偶然间吹过这大片竹林发出的沙沙声。
而那一日,她却听到了陌生的琴音。
寻着声音找去,入眼的便是站在石桌旁的夜麟昱,因为长得邪气他哪怕不笑都像是带着笑,可他的眼中却带着一股漠视天下的淡然,哪怕容貌再怎么俊美轻佻都似乎无法遮盖住哪几乎与生俱来的凉薄。他的面前是那把被她给折腾的断了一根弦的古琴,只是几个简单拨动的动作,清脆巧妙的音便流露而出,和她那瞎弹的完全不同。
唐茗大约是被他的琴音所迷惑,一直到与他的视线对上,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转身离去。
夜麟昱也不恼。
假如她轻而易举的接受了自己并且还和自己和睦相处,那他才会觉得困扰。
他需要的是让她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唯一能够接触到的人就只有自己,这样她才会不断的向他卸下防备,而这个过程需要的是时间。
不过这个时间也不会太久,想必她很快便会来找自己。
夜麟昱每隔几日便会去一次那坐落在长曲山的小院,每次去他也不会刻意去见她,而是自顾自的在自己的房间处理着教中事务,哪怕是这样,他也是她这段时间唯一能够见到的活人了。
正常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项目,每天面对的是空荡荡的屋子和院子,想要离开这里外面又是被布下迷阵的竹林。
时间长了,就连唐茗都觉得自己要发霉了。
书架上都是她不太感兴趣的书,院子里的古琴虽然被更换了一把新的,可她根本就不会弹,所以并没有什么实际娱乐作用,系统的内功心法她又已经修炼的差不多了,不管再怎么练都不会有进展了。
她在这里也已经呆了一个月了,一个月说长也不长,但是对于像她这样独自一个人窝着发霉来说,也已经不短了。
唐茗琢磨着也应该差不多了,便头一次主动去找了夜麟昱。。。。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154| 第十渣(十四)()
正常情况下,一个普通的姑娘遇到这种事情,除了一开始几天待在屋内不敢随意乱晃之外,想必不管是谁都会升起想要逃走的心思,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而是臭名昭著的魔教地盘,虽说每天顿顿都有的吃,可谁知道下一顿饭里会不会被加点什么。
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的,周围也看不到一个人。
夜麟昱原本以为她应当也撑不了多久,就算曾经提醒过她不要试图离开,但正常人多少也会抱着点侥幸的心里,可偏偏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连尝试都没有尝试过离开。
仔细想想倒也没什么奇怪,她的父亲在这片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侠,在这样的武学世家出生,自然要与寻常女子有所不同。
夜麟昱有的是时间,他并不介意在她身上多花一点时间。
这院子并不大,除了唐茗自己住的房间以外,还有两间厢房和一间正房,这些房间都没有人住,里面空荡荡的,但是该有的家居摆设却一件不少,和她住的那一间分毫不差,就像是一个模板里刻画出来的一样。
坐落在西厢房一侧的书房唐茗曾经去过,文房四宝样样齐全,剩下的其他房间则是被上了锁,甚至就连窗户都是被锁死的,她没什么探究的想法,就一直没关注过。
夜麟昱偶尔会来这里住上一晚,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每当他来的时候,从她窗口望出去的对窗便会亮起烛光,只是他从未主动来同她说过话罢了。
当她再一次透过那窗口,看到院子另一头的房内透出光亮时,她放下了手中胡乱绣着玩的荷包,推门而出。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夜麟昱正支着头借着烛光看着手下教徒呈上来的关于藏宝图的最新消息,略过那洋洋洒洒以示仰慕之情的没用部分,这封信上写明了在唐家并未找到有关任何藏宝图的蛛丝马迹,很有可能藏宝图并未在唐家。
夜麟昱眸一沉,他自然知道藏宝图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找齐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了找到手中的那两片藏宝图,他花费的心力可是无法想象的。
唐家拥有藏宝图的传言出现的极为蹊跷,任凭他怎么寻找都无法找出最初那个传出消息的人究竟是谁,魔教的势力遍布在各个领域,就连他都找不出那个人,那么这个消息反而也就变得更加具有可能性了。
这也是夜麟昱起初为何会愿意亲自去一趟唐家的原因。
而现在在唐家没有任何进展,那么他便只能把目标放在其他人身上了,就目前所知,唯一一张能够确认位置的藏宝图,就在现任武林盟主的手中。
能成为武林盟主的人自然不容小视,就连夜麟昱都不得不承认那个家伙的武功极好,自己对上他恐怕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可正派人士总有一些通病
正当这时,轻不可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除了每日三餐以外,夜麟昱禁止任何魔教中人前往此处,就算有什么重要事宜要来禀报,也只能用飞鸽传书的方式。
所以此时会来敲门的只有一人。
他起身为她开门。
被夜笼罩的少女仿佛被渡上了一层月光,与屋内温暖的光线形成对比,她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开门一样,清澈透露的双眸带着还未褪去的惊慌,可那张漂亮的小脸却还硬是要摆出一副十分镇定的模样。
十五岁的少女虽还没发育完全,可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她的身姿在这两年里拔高了不少,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现在的她假如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受到的目光绝不会比当年白灏来的要少。
哪怕是这样,她还是要比夜麟昱矮上一截。
从气势上就有种输了的感觉。
夜麟昱扶着门框,目光落在了身前少女的脸上,她在一开始鼓足勇气与他对视了一会后就怂的挪开了视线。
寻常那些女子来见夜麟昱前都会费尽心思的装扮自己,可她却没有这样的意识,身上没有一件配饰不说,就连头发也不过是随意的挽了一下,他为她准备的那些饰品她似乎一个都没有动过,只戴了一根并不出挑的白玉簪,要说全身上下唯一能称得上她那张脸的,恐怕反而是他令人特地为她准备的衣裳了。
可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打扮的再怎么不走心,也还是美的,夜麟昱觉得有点遗憾,明明有着那样姣好的脸蛋,却不会加以利用,如果在外形上多花一点心思,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拒绝她的要求。
“我有话要和你说。”她故作平静,可目光却迟迟不愿看向他。
大晚上的绝对不是一个好好说话的时机,毕竟孤男寡女的,要是被人看到了那有理也说不清了,但此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两人又都不是会在意这些事的类型。
于是唐茗就顺理成章的大半夜被请进了夜麟昱的房内。
夜麟昱住的这间房平时是被锁起来的,所以唐茗还是头一次进来,和她自己的房间相比,他的这间屋子就显得高端的多了。
她谨慎的和他保持了足够远的距离,他似乎觉得有趣,也不阻止。
和她的紧张不同,夜麟昱就显得随意的多了,他意味深长的调侃道:“三更半夜敲男子的房门,你果然很大胆啊。”
“!?”闻言,她似乎想要生气但是又强行忍住了一般,瞪了他一眼后才说道:“我来找你是有正经的事情要问你。”
夜麟昱挑了挑眉,“说说看。”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你把我绑来这里的目的,可已经一个月了,我已经不想再待在这了。”整整一个月,无论是有什么目的也该有点行动了,可偏偏夜麟昱什么都没有做,“你说一个条件,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放我离开。”
“条件?”夜麟昱从未想过将她放走,除非他腻了,可是他却说道:“只怕本座说出来的条件你根�